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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不情愿来……或许,他是甘之如饴的吧。 这想法让苏棠有些坐不住了,她起身想走,苏玉卿却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把抓住了秦峫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茂生哥哥,你给我夹得太多,我吃不下了,你吃了吧。” 话音落下,她再次看向苏棠,这丫头敢和自己抢男人,不就是觉得秦峫对她好吗? 那若是自己把这份好抢过来,她还敢这么嚣张吗? 她抬了抬下巴,眼底带着得意,耳边却传来一声拖拽椅子的摩擦声,是老夫人起身了。 她心里的嫌恶毫不遮掩的露了出来,冷冷看了一眼苏玉卿转身就走,苏棠也跟了上去。 秦峫下意识站了起来:“祖母……” 老夫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苏棠走了。 秦峫垂下眼睛,心口很是憋闷,他好像又做错了选择,他不该让苏玉卿进来的。 他以为她是认真的来道歉,可结果却是再一次将老夫人气走了。 但苏玉卿自己丝毫没有察觉,老夫人带着苏棠走,在她眼里就是认输了,她自觉为自己出了口气,自顾自又吃了两口菜,直到真的吃不下了,才理所当然的将碟子推向秦峫:“茂生哥哥,我吃不下了。” 秦峫扫了一眼那盘子,语气淡淡:“后院有狗。” 苏玉卿一愣,秦峫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吃?” 秦峫眉头拧起来,他是养不起他自己了吗?要去吃旁人剩下的东西? 他有些烦躁,不大想继续和苏玉卿呆下去,索性抬脚往外走,到了门口才再次开口:“罪也赔了,饭也吃了,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吃完你就回去吧。” 话音落下,他连头都没回就走了出去,只剩下苏玉卿满脸的屈辱,她颤抖着站了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是什么意思?白蓉,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白蓉连忙给她顺了顺气,心里也很惊讶秦峫的反应,苏棠的剩菜他吃,苏玉卿的就要拿去喂狗……这不就是摆明了在嫌弃苏玉卿吗? 可这话她不敢直说,万一把苏玉卿气得回了苏家,遭殃的可是她们这些奴婢。 “姑娘息怒,一定是苏棠和秦将军说了什么,他才这样的,他对您的心意咱们都是知道的,要是没有小人挑唆,他不可能这般冷淡,都是七姑娘的问题。” 她这话编的不大顺畅,可苏玉卿还是信了,毕竟比起相信秦峫对她已经没了感情,还是有小人从中作梗更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她还真是看不得我好……白蓉,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我对苏棠那么好,她却非要和我作对,想个法子吧,让她老实一些。” 白蓉眼珠一转,附在苏玉卿耳边细细说了起来。 苏棠缩了下肩膀,一股凉气自后心升腾起来,随即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都入冬了,别站在风口里。” 老夫人拉着她进了内室,脸上写满了疲惫:“这个茂生,真是糊涂啊……” 她很有些恨铁不成钢,苏棠在她身边蹲下来:“老夫人,您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 反正她已经想好要走那一步险棋了,只要她成了,日后不管苏玉卿怎么示威,怎么折腾,她在秦峫面前,都不会再低旁人一头。 “我能处理好的。” 她含笑安抚,却看得老夫人越发过意不去,人真是年纪大了,想帮晚辈做点什么都力不从心。 “丫头,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既然在府里不能撮合这两人,那就把他们支出去,只要苏玉卿不在,这两个孩子一定能和好的。 苏棠却听得一愣:“出去走走?” 这四个字对她的诱惑力太大了,天知道她有多想离开苏家,离开京城,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可是—— “可以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被允许出门这种事,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难得了。 “你若是想就可以,我让茂生陪着你,你生辰不是要到了吗?赶在那几日去城外的别院小住吧。” 和秦峫一起去? 苏棠这才明白过来老夫人还是在为她着想,心里又酸又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配得起老夫人这样的爱护。 “看你这样子,是想去的,”老夫人眼神慈和,“那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准备,先别透露风声,免得有不识相的再缠上来。” 这说得自然是苏玉卿。 苏棠感激老夫人的周全,原本她还想自己寻个由头出府设计的,现在老夫人这一开口,倒是省了她再去做什么。 她用力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心脏却紧紧绞在了一起,机会摆在面前,虽然时间仓促,可她也得试一试,她要利用这次机会,将秦峫紧紧绑在她身边。 生辰贺礼 一回到清苑,苏棠便喊了若风过来:“我要你去找一个叫朱安的人,透露给他一个消息。” 若风连忙答应下来,可听见苏棠说的消息时却愣住了,她下意识摇头:“姑娘,这可关乎到你的名声,这么说好吗?” 苏棠要她说的是,小雪那日她会出府去别院与情郎私会,这消息一旦传出去,她的下场一定会十分凄惨,若风这般紧张也情有可原,可唯有如此,她才能把需要的人引出来。 “放心,为了苏家的颜面,他不会声张的……朱安右脸有颗黑痣,不要认错了。” 这个朱安是苏金铭的小厮,素来最爱女色,时常流连秦楼楚馆,想找他不难,难的是要怎么透过他把消息传给苏金铭。 “姑娘放心,”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安,若风开口保证,“奴婢当初被卖进青楼的时候,也认识了几个姐妹,这件事一定办的妥帖。” 苏棠笑了笑,将一个装满碎银子的荷包递了过去:“我自然信你,这些拿去打点人吧。” 若风答应一声,接过来就走,可门一开却瞧见晖儿正在门外偷听,她唬了一跳,险些叫出来,声音有些恼怒:“晖儿姐姐,你这是在扒主子墙角吗?” 起初被抓到的时候晖儿还有些心虚,可一听若风竟敢质问她,当即就叉起了腰:“我和姑娘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的事我还用扒墙角?我这是来问问姑娘要不要热水,刚巧和你撞上了。” 若风狐疑地看着她,晖儿挺直腰,摆出了理直气壮的姿态来,这倒是让若风不好再说什么,晖儿的确是和姑娘一起长大的,按理说情分比她深厚多了,的确不可能做什么不好的事。 兴许就是自己想多了。 她没再纠缠,匆匆出了门,摸到烟柳巷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却正是这里热闹的时候,调笑声混杂着撞击声,此起彼伏,听得若风脸色涨红,闷头往前根本不敢抬起来。 可这里人太多,她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什么人身上,连忙躬身道歉,一抬眼却愣了,都说这烟花巷的女人好看,可这男人竟然也这般好看,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 “小丫头,看什么呢?” 楚凛含笑开口,将若风有些恍惚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没敢再说话,转身灰溜溜跑了。 楚凛却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深思,他怎么觉得这小丫头在哪里见过呢? 苏棠抬手揉了下发痒的鼻梁,抬眼看向门外,已经一宿了,若风也该回来了吧? 念头刚落下,小丫头就进来了,瞧见她十分谨慎的没有当着旁人的面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找到朱安,等再熟悉一些,就能不着痕迹的把消息透出去了。 苏棠心头稍定,喊了她和晖儿与自己一同用饭。 晖儿素来贪吃,平日里伺候苏棠用饭都要在一旁看着吸口水,若是赶上苏棠喊她一起用,她能比平时多吃上一碗饭,可这次她却古怪的没怎么动筷子。 “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棠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语带担忧,可晖儿却像是被吓了一跳,竟然躲了躲。 苏棠有些诧异,这丫头怎么了? 她探究地看过去,晖儿却站了起来:“姑娘,奴婢头疼,能不能先去歇着?” 晖儿时常会装病偷懒,今天大约又有什么她不想做的活计,想要借病推给旁人,苏棠便也没怀疑,她也的确是没心思去关注这小丫头,点点头就让她下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府里十分安静,秦峫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忽然间就忙碌了起来,很少在府里露面,连带松柏居那边都安静了下来。 苏棠拿不准小雪那日,秦峫有没有空和自己出门,却干涉不了,只能等待,好在老夫人做事素来妥帖,那天一早,秦峫就来敲了清苑的门。 苏棠自门缝里看见是他,连忙拎着小包袱走了出去,秦峫抬手接过,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既然要去小住几日,还是带上下人吧,别院那边只有几个老仆,怕是会照顾不周。” 苏棠摇摇头,她不是真的去散心,带多了人反而麻烦。 “我照顾得好自己的,这次劳烦爷了……” “说什么劳烦,”秦峫开口打断了她,虽说两人迟早会生分,可现在就听她说这种话,秦峫还是有些不习惯,“今天本也该来见你的,你那日说,你的生辰就在今天,我没记错吧?” 苏棠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秦峫没记错,可是这个生辰,她是不可能好好过了。 “我为你备了一份生辰礼。” 秦峫说着将一个长盒子递过来,苏棠愣了愣:“给我的吗?”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诧,这是她第一次正经收到生辰贺礼,以往在苏家,她的生辰是没人记得的,金姨娘能为她做的,也不过是下厨做一碗面。 见她迟迟不敢伸手,秦峫索性将盒子放在了她怀里。 沉甸甸地触感将苏棠的惊讶驱散,欣喜紧随而来,她摸了下盒子,抬手就想打开,却又被秦峫摁住了手:“上了马车再看吧。” 苏棠应了一声,虽然很想知道盒子里有什么,但她也很喜欢这种可以期待的心情。 她将盒子抱在怀里,因为这点小小的惊喜,这阵子以来所遭受的难堪和失望都淡了下去,反而生出了一点信心,大早上的运气就这么好,今天的事应该能成吧? 抱着这份心情,她脚步轻快地出了府门,瞧见马车周遭并没有侍卫随行的时候,那点信心便又长大了一些,人越少成功的概率就越高。 “上去吧。” 秦峫搬了马凳下来,朝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粗糙宽大,还带着伤痕,有些丑,却又充满安全感,苏棠怔怔看了两眼,才伸手抓住,顺着那股力道上了马车。 马车咕噜噜走动起来,苏棠将盒子又摩挲了两遍,才看向锁孔,现在应该可以看了吧? 她抬手打开,里头却是两样东西,一幅画和一个小盒子,她将那画打开,愕然发现上头竟是画的她的模样。 这是那日去廉察使府邸赴宴的情形,她身后还有各色的花灯交相辉映,衬得她比平日里要更娇俏几分。 这难道是……秦峫为她画的? 她心脏怦怦直跳,若是秦峫为她用心至此,那她…… 她抖着手将画卷彻底打开,指腹抚摸上去,恨不能将这画上的每一寸都记在脑海里,可看见落款时,她却僵在了原地。 留下马车 王生…… 苏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又看,看到几乎要不认识那两个字了,她才敢确定自己没有认错,这幅画和秦峫没有一点关系,是一个叫王生的人画的。 而这个人,不久前还出现在了将军府,被秦峫称之为给她挑选的夫婿。 原来生辰贺礼,是这个意思…… “停车。”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画卷,力道大到几乎要将那上好的纸张抓烂。 马车慢慢停下来,秦峫似是意识到苏棠已经打开了盒子,并没有问为什么要停,只有声音传了进来:“苏棠,这个人的确有才华……” 苏棠将画卷狠狠砸在车门上,巨大的声响打断了秦峫的话,也让气氛瞬间沉凝下来。 “……爷请回吧。” 最终还是苏棠开了口,她没有质问,没有谴责,因为那些毫无意义,她现在只想自己待一会儿。 秦峫看了眼车门,心里对苏棠会发作并不意外,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就这么把人丢在外头。 “我先送你去别院。” 他没等苏棠给出回应,就忙不迭赶着马车出了城,唯恐听见苏棠的拒绝。 可苏棠却没再言语,刚才情绪太过激烈,她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已经回神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她还是要去讨好这个男人。 她开了车窗,借着初冬的冷风让自己冷静,一点雪花却随风飘进来,悄然落在她眉心,化作一点冰凉,她怔了怔才抬头,愕然发现竟然下雪了,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竟然来得这般凑巧,这般毫无预兆。 她伸出手去接那雪花,看着那点雪白落进掌心,又化作一点水迹,思绪逐渐空茫。 马车忽然停了,秦峫跳下车辕,将地上薄薄的积雪堆到一起,捏了个巴掌大的雪人,他没敢和苏棠说话,只开了车门,将雪人从缝隙里放了进去。 苏棠垂眼看着,眼眶心口又酸又涩,她一直以为自己对秦峫还算了解,可现在她却有些看不透了,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这么做到的,一面对她那么无情,又一面对她这般好。 这个男人…… 她挣扎许久,还是伸手碰了碰那个雪人,可下一瞬马车就再次停了下来。 外头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秦峫低沉的声音透过车门传进来:“苏棠,别出来。” 苏棠动作猛地顿住,来了。 雪人已经近在咫尺,她却没再碰,只从车窗里看了出去,那群人蒙着脸,看不出来容貌来,但这般精悍的身姿一看就知道不是苏家的人。 这在苏棠意料之中,苏金铭处处仰仗秦峫,抓奸这种事他又不敢声张,可秦家的人被杀了总得有个交代,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别人的手,这京城里多的是龙蛇混杂的地方,想找人动手简单的很。 “留下马车,饶你一命。” 外头的人开口,听那娴熟的话术,大约是做这一行做了很久了,这种人一般要价都高,苏金铭还真是舍得花钱。 苏棠抓紧了衣裳,颤声开口:“爷,别管我,你先走。” 秦峫走过来,安抚地看她一眼,随即关上了车窗:“别看这些,我很快就处理干净。” 苏棠扒着车窗,虽然眼下这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可真要发生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担心,他会不会受伤…… “相信我。” 秦峫低语一声,将她的手拿下来送回了车厢里。 耳边传来大笑声,领头的那个扛着大刀上前一步,将自己的兵器铎的一声钉进了地面:“这小子挺狂啊,你知道爷爷这把刀沾了多少人的血吗?” 秦峫慢慢将苏棠的车窗关好,确定里头的人不会透过缝隙看见不该看的,这才回头看了一眼:“你这意思是,你杀了不少人?” 那人冷笑一声:“你去打听打听,京城谁不知道我张人屠的名号?” 秦峫慢慢将拳头捏紧,伴随着指节的咔吧声,他离弦的箭矢一般骤然弹射出去,随即重重一拳砸在那张人屠脸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对方的鼻梁被他这一拳直接砸断,甚至连面骨都仿佛有了凹陷。 张人屠一声凄厉的惨叫直冲云霄,其余人被唬了一跳,下意识后退。 “人屠是吗?” 秦峫冷冷发问,随即硬生生撅折了他的胳膊,伴随着越发惨烈的叫声,众人又往后退了一步。 雇主只说让他们杀一个姑娘,没说这赶车的这么厉害啊,而且下手这般狠辣,竟然比他们这些干黑活的都凶残,怕不是身上早就沾过人命了。 他们僵在了原地,谁都不敢再上前,直到张人屠颤抖的叫骂声响起:“你们给我上啊!不想要钱了?!” 这句话唤回了众人的神志,对啊,雇主可是出了重金的。 他们鼓起勇气纷纷举刀冲了过去,趁着这档口,张人屠爬了起来,他被那一拳砸的头晕眼花,路都走不了直线,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好在四周只有一个马车,他举着刀晃晃悠悠地冲了过去。 “小贱人,拿命来!” 他大喝一声,朝着马车就砍了下去,苏棠就在等他过来,却没急着下马车,她得等秦峫将人收拾掉一部分才行,不然混乱中她真的可能没命。 可张人屠的举动却提醒了其他人,又有几个劫匪朝着马车冲了过来,他们看得清路,自然不会如同张人屠一般四处乱砍,故而上来就在劈砍车门,眼见门栓摇摇欲坠,苏棠只能从车窗里跳了出去,落地的瞬间脚腕钻心的疼,是又崴了。 她在心里骂了句自己没用,试图爬起来逃跑,却有阴影落在了她身上,她一抬眼就看见了张人屠都是血的脸,她心跳有瞬间的凝滞,随即一把抽出了头上磨尖了的铜簪子,她可以受伤,但不能白白受伤。 她一簪子扎在张人屠腿上,趁对方疼的弯腰的档口,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绕着车身躲闪。 “苏棠?!” 秦峫发现了这边的变故,抬脚就要冲过来,可对方的人一直紧盯着他,瞧见他露出这么大一个空档来,当即挥刀偷袭。 “小心!” 苏棠瞳孔一缩,顾不得脚伤,朝着秦峫就冲了过去。 苦肉计 刀锋逼近秦峫之际,苏棠猛地扑到了他身上,她不知道这一下会把她伤成什么样,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这么做,这伤她必须受。 她闭上眼睛,等着剧痛来临。 可下一瞬,一股力道就袭上来,将她硬生生拽开,随即秦峫抬手稳稳抓住了刺来的刀身。 苏棠一愣,被这忽然的变故惊得回不过神来。 秦峫却被彻底激怒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徒,可也以为至少他们会先解决自己再朝苏棠下手,没想到他们会直接选择偷袭。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带着苏棠后退,直到她后背顶在了树干上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眼底戾气火焰一般灼烧起来:“苏棠,闭上眼睛。” 苏棠被这句话拉回了神志,看着秦峫的背影,又看看周遭虎视眈眈的劫匪们,她答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打算真的听,刚才失败了,必须要再找机会才行。 可秦峫却并没有再给她机会,她眼睁睁看着男人下了狠手,只一拳,一拳就将张人屠的胸口砸的凹了下去,对方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就没了气。 其余人心生胆怯,有了退意,秦峫却一个都没有放过,一个个都打断了腿堆在了一起,等将人绑在了一起他才走到苏棠身边来,见她脸上有血连忙抬手摸了一下,确定那血不是她的,这才松了口气:“吓坏了吧?抱歉,刚才是我疏忽了。” 他擦着擦着就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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