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灵的心念所填满! “死也不要再成天奴!” “失去自我,失去一切。” “老子要逆天!” “没人能主宰我的命运!哪怕我死在此地!” “如果贫道没短暂体会得自由、被尊重是何等滋味的话……自由自在,当真不错啊。” 轩辕黄帝与其他一众能接纳到这些讯息的洪荒高手,此刻都有点懵了。 然而,让他们更懵的画面还在后面…… 。 龟灵灵抬头瞧着空中,禁不住眨了眨眼。 突破金仙的动静……这么大吗? 难道不是睡一觉就过去了吗? 空中,李平安驾云缓缓落下,浑身皮肤酝酿着玉色,披散的长发自行束成道髻,身上的长袍都多了三分的飘逸。 “哇……这……” 龟灵灵小声赞叹,大眼泛着光,鼻尖嗅了嗅。 “你闻起来好香呀!” 李平安额头挂满黑线。 正此时,他又有了后脑勺发凉的奇怪感应,一束火光自南而来,自是神将女魃。 第385章 女魃之约 “平安突破了?” 正清点天怒卫战利品的李大志,抬头瞧着南边天空出现的种种异象,禁不住咧嘴笑了出来。 这感情好,他们爷俩能在这片天地间一直逍遥自在了。 自然,逍遥自在的前提,那就是扫清敌寇、肃清强敌、多交朋友、多生多育。 李大志一声笑叹,继续忙碌手头的事务。 这些天怒卫,也算是今后的天帝直系兵马了。 他们出身不太好,实力最强的前三百天怒卫,几乎都是大妖出身,只是因内天道天奴、外天道天奴这么一倒换,就给了他们重新洗白的机会。 李大志自然明白何为制衡。 天庭中如果全是人族出身的神仙,那未来天帝必受制于人族帝臣。 人族的这份团结,很容易成为未来天庭的桎梏。 故,天庭主要仙神可以都是人族出身,但中坚战力必须保持百族和人族互相制衡。 天怒卫的作用就在于此。 只要天道和天帝不起冲突,天怒卫的忠诚度就不会出问题。 刚才这一战也证明了,天怒卫心底只有天道,就算他们已恢复神智,也无法违抗天道和天帝的命令,哪怕是去屠戮自身同族。 李大志想了想,找来银奎大王,传声叮嘱了几句。 银奎大王立刻拱手,带着十多名妖王出身的天怒卫,朝北面天空激射。 这批天怒卫手中还掌握着几十个‘山头’的大妖小妖,李大志自是不会放过这些宝财和‘劳动力’。 他准备在西洲搞一批妖族的血汗工厂、呸,是炼宝炼丹工厂,充分发挥元仙境以上妖族的体力优势。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下雨不用管,妖仙也是仙。 李大志想着想着,心里的黄金小算盘打的噼啪乱响。 一旁有那狂山大王牛犇犇赶至,禀告了天帝命令。 李大志纳闷道:“去灵山?天怒卫都去啊?” “是,”狂山大王沉声道,“属下听陛下的意思,是想去问罪灵山。” 李大志看向灵山方向。 他们离着灵山倒是不远,仙识蔓延过去,隐隐可见灵山被层层大阵包裹,周围遍布白云,每朵云上都有着成千上万的仙兵仙将。 人族百万大军围灵山; 平安也要调天怒卫去威压灵山? 凶魔都跑去主天地之外了,厄难尊者自始至终就没露面,现在灵山里面都是有着‘正面身份’的西方教弟子,去了能干啥? 就算直接屠了灵山也没啥用啊; 西方教之所以是歪的,是因接引和准提这俩教主是歪的。 等接引和准提回来,西方教一门双圣,道门又有道仙劫在前,按照《封神演义》的思路走,那元始天尊会亲善接引和准提……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关键的问题、不是……咳。’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接引和准提这两个圣人。’ 李大志开始不断思索盘算。 天帝必须有仁义之名,有些事,自家儿子不能去做,但他倒是不必多顾忌什么…… 大概过了一两个时辰。 道道身影自北天回返,却是银奎大王在他的妖国之中带来了数千妖兵,众妖兵捧着黑色战甲、黑色斗篷、黑色面甲,恭敬地送到了每一位天怒卫身前。 天怒卫快速换装,自李大志前方列队,动作整齐划一地拱手行礼。 李大志满意地点点头,朗声道: “各位来自巫族与妖族,也算历经坎坷,而今终得正果,今后自当为天道、为天庭好好做事,护持生灵、洗刷罪孽,福荫同族、庇护子孙。 “自今日起,你们心底要有主次之分。 “你们先是天庭天怒卫,而后是生灵,最后才是你们各自种族的大王、长老、精锐,能明白吗?” 众天怒卫齐声呼喊:“明白!” 李大志点点头,缓声道:“天帝陛下有令,尔等一同赶赴灵山附近,藏身人族仙兵之外,等候陛下前来!” “是!” 天怒卫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飞走。 李大志传声呼唤银奎、彩鳞、牛犇犇三统领留下,开始安排妖族血汗工厂之事。 暂不提一群大巫在那为自己想人族样式的名字,想的抓耳挠腮。 且说李平安处,却是格外的舒适。 …… 女魃来前着重打扮了一番。 她去寻了几位已成家的女将请教,简单高效地给自己换了一身装束。 束腰抹胸的过膝黑裙束出了她的纤腰、衬出了她的丰盈,又与她橙红的发色相互映衬,让人一眼看去,就忍不住陷入她那双深邃明亮的眸子。 女魃带着上古人族女子独有的热情,嘴角含笑、目露柔情,丝毫不遮掩她对李平安的亲近,与他并肩自云上漫步时,总会主动靠过来,有些身体触碰。 在两人后方飘着的云舟上,正围炉煮茶的龟灵灵、清素、骆雪静三人禁不住慢慢歪头。 远处刚飞来的几位三教高手,见状也不好向前,含笑自云上喝酒聊天。 虽西洲打的惨烈,东洲无辜生灵死伤惨重; 但对于三教仙人而言,其实不关己事。 “父皇这次受创很重,”女魃轻叹了声,“他将人族事务交给东盟,想让我主事人族一段时日。” 李平安点点头:“风后转世,对轩辕师兄影响应该挺大的。” “老师不只是父皇的谋臣,二人也是挚友。” 女魃微微抿嘴,目中却没有多少悲怆。 有的只是一些感慨,以及对熟悉老人离去的淡淡哀思。 她抿嘴轻笑:“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遭,不对吗?” 李平安扭头瞧着她。 虽黑夜白日在仙人眼中并无太大区分,但此刻月色朦胧,她也朦胧,那张美艳的面容多了几分出尘之感。 一时间,李平安想到了很多。 “将军稍后就要回东盟了吗?” “不急,”女魃含糊不清地道,“还有件事没做,做完就回去,耽误个三五日也不打紧的。” “何事?” 女魃笑而不语,反问道:“你接下来有事吗?” “集合力量,去灵山一趟,”李平安目中划过几分冷厉,“那个厄难尊者肯定是抓不到的,但这灵山不去,总觉得像是我们怕了那两个教主。” 女魃道:“那我就不得不去了……西王母那边呢?你不用过去陪陪这位大人吗?” “感觉将军你格外在意瑶池,”李平安笑道,“莫不是轩辕师兄给大侄女你又下了什么命令?” 女魃轻哼了声,微微仰着下巴,波浪卷发微微颤抖着。 她道:“父亲只是说让我握紧你,现在是你给不给人族机会,而不是人族给你机会……大概就是这般。” 李平安怔了下。 他思索一二,随之摇头轻笑。 “互相成就吧,也没什么机会不机会的,我朴素的价值观就是亲善人族。” 女魃走在了他身前,于是主动转过身来。 她脚上踢踏着简单的‘草编凉鞋’,根根脚趾洁白如玉,这让李平安略有些遐思。 这般搭配终究是缺了双过膝靴。 不然她的气场肯定要更强几分了。 女魃问:“我们要什么时候去灵山?” 李平安道:“大概还有三四个时辰?” “三四个时辰,”女魃故意轻声低喃,“那算上举办篝火会的时间,倒是有些来不及了。” 李平安不明所以:“什么篝火会?” “打赢了仗肯定要庆祝呀,”女魃道,“只是因为死伤太多了,只能私下里小范围庆祝,那等灵山之事毕了,你随我去东盟庆祝一番如何?” 李平安:…… 他总感觉这位神将有点不怀好意。 “我答应了要去瑶池那边……” “不急嘛,”女魃笑道,“先来我这,我后面就要呆在东盟处理政务了,想见你怕是很难了,你要是不来,那我可会很伤心的。” 她轻轻眨了下眼。 李平安只觉得自己道心像是被人轻轻踩了下。 “好,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就去东盟一行,”李平安道,“还是不能耽误太久。” 女魃欢喜道:“当真?” “当真……听你这口吻,就跟我喜欢骗人一样。” “那我去东盟等你!” 女魃言罢就御空飞驰而去。 李平安忙道:“你不是要去灵山吗?” 女魃的嗓音远远传来:“灵山也没几个高手,我去了怕灾厄大道暴走!” 李平安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大姐咋说变就变的。 而且,他后脑勺怎么又开始隐隐发凉了。 后方云上飘着的乌篷船中,骆雪静略微思忖,目光迅速变得坚定。 她已是想到了女魃想做什么,她对女魃这位神将的性格还算了解,而身为人族出身的天帝之臣,她自是要考虑人族未来在天庭的影响力。 风后遇袭,人臣作乱。 此事虽李平安并不会主动过问,也没明确表态,只是全力救援风后残魂; 但任谁都能感觉到,李平安现在对人族的观感下降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骆雪静看向一旁的龟灵和清素,心底暗道一声得罪。 稍后她自是要想办法支开这两位,给女魃将军与天帝陛下独处的机会。 ‘我虽立誓以天庭为先、效忠陛下,但这般事却也无法回避,终究要为我族考量。’骆雪静心底迅速准备好了腹案。 西昆仑秘境。 西王母瑶池身着纱裙,斜躺在座椅中,皱眉瞧着手中的昆仑宝镜。 她略微思忖,几次想要呼唤侍女、沐浴更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女魃为人皇之女又掌握灾厄大道,而今主事人族,让她入天庭,自是对天庭有利。” 瑶池突然察觉,自己道心略有些不畅。 她轻哼了声,指尖自这具完美无瑕的道躯上轻轻划过,目中多了几分不以为然。 “还是要想办法让牧宁宁尽快低头才是。 “真正能困住李平安的是儿女情长,却非什么势力倾轧。 “牧宁宁这般不争不抢反而能最得他怜爱,却是最麻烦的对手。” 瑶池静静谋划,随之唤来一名亲近的侍女,细心叮嘱了她几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瑶池嘴角很快就露出了淡淡微笑。 打发走了侍女,她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去华池之中,随着那两条浑圆笔直的双腿交替前迈,那浅金色的纱衣自池边飘落…… 只可惜,某天帝并不在此,此间美景暂时还无人能欣赏。 …… 主天地外的虚空中。 某个芥子乾坤内,数十名凶魔、大妖自各处盘坐,身上各个带伤,表情愁云惨淡。 厄难尊者此刻开了个云镜,对着云镜发呆。 对他来说,现在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此战虽败,但此前搞出来的联军剩余力量,现在都已成了他手中直接掌握的力量了。 坏消息是,力量没剩多少。 “怎么会呢!” 有头老妖禁不住颤声道: “这个李平安到底如何做到的,内天道与外天道平分秋色时,他按理说也没什么天道护持,为何就能大破内天,甚至夺走了冥河老祖的元屠剑。” “刚才天道所显,他已迈入长生金仙境。” “也就是说,他夺走冥河老祖的元屠剑时,还、还没金仙?” “这还是生灵吗?” “据传,他是悟道石化身,极有可能是天道的人间身啊!我们输给天道,也不冤!” 众妖魔高手一时讳莫如深。 角落中,六翅天蝉闻言轻轻眯眼,心底略微踌躇。 蚊道人则主动出声:“据查,李平安的父亲李大志也被内天道吞噬了,可能是他进入内天道后才引起了诸多异变,这个大气运者颇为神秘。” 厄难尊者在旁嘀咕道:“李平安又要干什么?” 道道视线顿时落在了厄难尊者面前的云镜上。 云镜锁定在了灵山附近。 ——因天机混淆,厄难尊者也只能探查提前留下了布置的区域。 云镜所显,人族百万仙兵乘云而行,一层层环绕灵山外围,月光照耀下,仙兵们杀气凛凛。 在仙兵外围,有一批黑甲黑面黑斗篷的高手赶至,整整齐齐地站在一朵白云上,各自显露出自身强大的气息。 正是天怒卫。 厄难尊者喃喃道:“当真没想到,墨临渊在本座眼皮底子搞了这么多天奴,这些天奴竟还被李平安给收编了……内天道竟是如此费拉不堪,帝俊羲和望舒当真不行了吗?那个陆压道人莫非就是察觉到了内天道必败,才偷偷溜走了?” 一名老妖怒道:“陆压小儿!当真欺我等太甚!此事无异于血海深仇!” “道友,他的斩仙飞刀还是要尊重下的。” 厄难尊者轻轻摇头: “我估计李平安又要拿灵山开刀了,唉,我西方教威仪,荡然无存矣。” 蚊道人问:“尊者,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我去找冥河老祖聊聊,你们将道兵和各位道友自天外安置好,尽量远离那个空濛界。” 厄难尊者站起身来,身形走去角落阴影,阴影中出现了一口浅浅的漩涡。 临行前,他扭头看向蚊道人。 “蚊子,此前我让你探查之事,你探查了吗?” “探、探了。” 蚊道人道心一颤,低头拱手。 当真要这般做了吗?那玄都城乃是天地之门户,若如此…… “嗯,这个可是我们的重要后手,”厄难尊者悠然道,“若是我等踏入绝境,那就不必在意那么多了。” 说话声中,厄难尊者身形悄然消失不见。 蚊道人低头轻叹,并未回应周围投来目光中的疑惑,走去角落静静打坐。 不过,此地众妖魔也算吃了一颗定心丸。 厄难尊者,还有后手。 又两个时辰后。 东天拂晓,太阳星的金光洒在灵山上,照出了灵山的金顶。 而在金顶上方,一袭青衣的准天帝提剑而来,身形立于天穹,手中杀伐至宝绽出一道璀璨霞光。 下方大阵光壁轰然崩碎! 第386章 二震灵山! “杀!” 百万仙兵齐声怒吼。 生灵之力震动万里! 灵山之内更是乱作一团,大阵被劈开,此间数百大教弟子、数千上万修行之灵,尽皆胆战心惊。 李平安握着剑鞘,将宝剑递给了背后跟着的天怒卫统领彩鳞。 他现在也有高手亲卫捧剑伴行了。 随之驾云朝下方落下。 远处飘来两朵白云,一朵白云上载着云中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一朵白云上载着赵公明与琼霄仙子,还有十天君中的几位,悬停在了灵山正上方。 阐教来的是云中子老师而不是广成子,其实已经表明了某种态度。 赵公明他们前来,自也不是来看热闹的。 天帝只要开个金口,他们今日还能让灵山来点绝活。 截教内门大弟子龟灵灵,此刻很自然地跟在李平安身旁,穿着短裙、背着小手,一张小圆脸上神采奕奕。 李平安仔细感应了下,灵山上的高手还是蛮多的。 按他此前标记过的来算,接引的弟子七八位、准提的弟子二三位,还有一群西方教的二代三代门人弟子。 此间,大罗金仙有几位、太乙金仙有几位,金仙仅有十多位,显然有不少金仙境门人弟子暂时避出了灵山。 李平安暗自计较: ‘若是能找机会把他们都灭了,也算给风后和已故人族将士报三成的仇了。’ ‘可惜,把这些西方教弟子全杀了,反倒能让接引准提找到由头发疯,凡事还是要占个理字才能让太清师伯祖护持天庭一方。’ ‘看谁往枪口上撞,就直接让无面人找他的罪状吧。’ 他背后的元屠剑轻轻颤鸣。 这似是在提醒他,直接用它斩杀生灵,可不沾因果。 他掌心绽出仙光。 道道黑影自他身后窜出,自灵山前后飞驰,转眼便将灵山上的庙宇殿群团团包围。 李平安嘴角多了几分微笑。 而这份微笑落在那些西方教弟子眼中……竟是那般森然可怖。 众西方教弟子驾云离了大阵,视死如归般护在山门前。 不等李平安发难,此地排位较高的两名接引弟子立刻升空,一人怒目而视、一人面露悲苦。 前者朗声道:“准天帝这是何为!两位师尊不在家中,也容不得你如此欺凌!” 后者一声长叹:“众生征伐,生灵涂炭,我等看在眼中已是痛煞道心,人族围困、天帝欺凌,可是要我灵山也自这远古就立足之地搬走不成?” 李平安背后站着的龟灵灵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些家伙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李平安也不多说废话,朗声道: “天道苍苍,人道茫茫,近日内天道作乱,意图颠覆生灵秩序,屠戮生灵以全自身。 “今在人族诸义士浴血奋战、三教诸高人全力护持下,内天道之乱暂时平息……” 自称用什么好? 吾?本座?朕?朕就算了,这玩意多指封建帝王的天子身份,而他这个天帝都算是这些皇帝的义父大人了。 “吾与内天道搏杀时,曾见西方教有些许叛徒在此地,或数灵,或数十灵,相助内天、作乱洪荒。 “此刻,这几个内天道之乱臣贼子就在此地。 “另,内天道神灵自内天道败退后,潜伏于生灵道心间隙,西方教弟子多不修道心、不增德行,恐有内天道神灵潜伏此地。 “还请西方教上下配合天庭调查。” 这番话却也是有颇多讲究。 李平安不站人族视角去道德审判西方教,不给西方教诡辩的机会,直接将内外天道之争的火烧到此处。 此刻六教主未归,他对天道享有独家解释权,西方教众弟子根本无法辩驳。 李平安云头直接落下。 “李平安!” 有老者怒道:“人族已经赢了这一战,你也没什么损失,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也没什么损失?” 李平安淡然道: “常闻西方教弟子擅辩经,怎得今日还会如此失态。 “我进内天道大难不死,那是我的本事,各位释放内天道、相助内天道作恶,那是各位的罪孽。 “用我的本事去洗各位的罪孽?未免令人作呕。” 有两个老者立刻就要向前出手。 数十名实力最强的天怒卫朝这两名大罗金仙怒目而视! 元屠剑似要出鞘! 空中,云中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散出威压,赵公明抚须注视下方,目中多了两条小闪电。 那两名老者扭头看向左右……怎么没人向前拦着? 他们两人各自冷哼一声,甩袖后退两步。 李平安暗自皱眉。 这偌大的西方教,这么多大罗太乙高手,竟无一人能站出来挑大梁? 既然这般,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驾着的白云径直落向西方教庙宇的主殿前。 大批西方教弟子跟着跑动,却根本不敢向前阻拦,只能目视李平安落在殿前。 李平安抖了抖道袍下摆,顺势坐下; 牛犇犇与银奎大王搬来了一只石椅,稳稳地接住了天帝陛下的身形,配合相当默契。 李平安自非过来耍帅,此间早已做了安排,他抬了抬手,有两名天怒卫捧着香炉向前,其内插着的那一炷清香自行燃起,淡淡青烟向上飘动。 “我给各位一炷香时间。” 李平安嗓音传遍各处: “一炷香后,若各位不交出那几个奸细,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各位也不必拿什么千年后一门双圣吓我,凡事都要讲个理字,若是圣人不讲理,自也有圣人来惩处。” 众西方教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刻着实没了主心骨。 厄难尊者不在; 弥勒大师兄也不在; 此间能主事的几名大罗金仙,此刻像是哑巴了一般,只是皱眉沉吟。 稍年轻些的西方教弟子或许还有几分血性,但他们隐隐也知二代弟子们所做所为,此刻自是不愿站出来做那替死之鬼。 局面有些僵持。 那一炷清香仿佛成了夺命之物。 李平安也没想到,这些西方教弟子竟如此不堪,自己出拳像是砸在了棉花垫上。 他举起的刀只能暂时悬着。 一千多名天怒卫隐隐将前殿包围,灵山外围的百万仙兵,在各位仙将的指挥下朝下方逼近,用人墙将灵山主殿附近空域堵了个水泄不通。 李平安此刻也明白了,为何女魃选择不过来。 就她那暴脾气,一想到人族从上古被西方教截断气运后死伤的无数将士,八成真会一声令下,覆灭灵山。 如此一来,西方教两圣人回来就有了对人族出手的借口。 哪怕准提不敢对付数量众多的凡人,就准提那个不要脸的秉性,偷袭人皇和人臣,就说为自己的诸弟子报仇,三清却也不好说他什么。 洪荒是一个讲因果的地方。 而因果这个东西的解释权,掌握在强者手里。 再者,人族诸将士自上古征战至今,也该歇歇了;西方教二圣的这份压力,他天庭来担就可。 一炷香转眼就烧了过半。 李平安对着彩鳞大王招了招手,戴着面具、穿着黑甲的彩鳞更增几分神秘妩媚之感,低头捧剑向前。 李平安拔出元屠剑,瞧着这如冰晶般的长剑剑身,屈指轻弹。 清越的剑鸣回荡在西方教众弟子耳中,让不少道心修行不够的天仙真仙面色发白。 李平安悠然道:“各位可知我是如何从冥河老祖手中夺来的这把剑?” 西方教众弟子提了口气。 道门众仙与众仙兵仙将却是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李平安取出了一方绸面手帕,细细擦拭着元屠剑的剑身,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在内天道与内天道神灵征伐,救下了这些天怒卫,冥河老祖也被内天道困住,冥河老祖的杀伐大道与元屠阿鼻二剑被内天道融合。 “当时情势很危急,我与诸天怒卫面临着醒来后的冥河老祖与内天道神灵的前后夹击。 “唯一能破局之法只有悟道。 “于是,我参悟了冥河老祖的杀伐大道,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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