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的最凶狠的一次。 心里涨得难受,说不出那一刻的感觉。只觉得上一世后半生的委屈,重生以来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艰辛,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可怕都在这一刻涌向胤礽的心里,借着这酒劲儿统统发泄了出来。 他站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却不敢告诉他,将来会有那么一日,他们决绝到如斯境地。他只敢这般埋在对方尚且温暖的衣襟里,先为日后将要面对的一切痛哭一场。那一刻,连胤礽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似的。 眼看着胤礽越哭越凶,康熙更是手忙脚乱。他没有这样的经验,怎么去安慰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他的十四岁,刚刚亲政,正是意气风发的事后,朝廷内外再多的琐事也让他觉得兴奋不已。 他废寝忘食的处理政事、读书,直到后来,内侍从他的头上揪下一根白头发,直到有一回他连夜批改奏折,呕了血。那时候,康熙还以为自己要活不成了。可是彼时所有的焦躁和慌乱都比不得这一刻来得心慌意乱。 然后,康熙做了一件在他事后看来极其莫名其妙,不可思议的事情。 “来人,送两坛酒来!” 李德全送酒过来的时候,胤礽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只是眼睛哭得像两个桃子,又红又肿,让他实在不敢见人,便只能一直埋在康熙的衣襟里,父子俩挤在一把椅子上。 “现在知道丢人了,方才怎地哭个不停?咱们当朝的太子,眼看就要成亲了,还在皇阿玛面前哭鼻子,这要是传出去了,咱们爱新觉罗家的脸面就要被你丢尽了。”好不容易将胤礽哄好了,康熙也彻底没了火气,就这样抱着胤礽,一边帮他顺气,一边调侃。 听到李德全离开的脚步声,胤礽这才抬起头来,从康熙的座位上起来,满脸羞愧地行礼,“儿臣方才给皇阿玛丢人了。” “哼,你知道就好,不就是说你几句吗?怎地委屈成这样。朕也不是让你滴酒不沾,只是大白日的,你和胤褆两人皆是喝得醉醺醺的,这传出去了,那些个博名声的言官又要晋言了。到时候一封奏折递上来,还要朕来给你们善后。你们两个,平素里都是好的,怎地今日这么糊涂。” 胤礽笑了笑,没再说话。 “罢了,不就是喝酒吗?你本也到了年纪,来,今日朕陪你和,说来,咱们父子俩还未曾这样喝过一回酒,倒不如今日小酌一次,如何?” “那儿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胤礽笑道。 “你若不从,那是抗旨不尊!”康熙哼了一声,将坛中酒倒入酒壶之中,又给胤礽满满地斟了一杯,这才说道,“你长大了,有些事也不愿告诉朕了,便算了,朕也不问你今日到底是怎了。只是胤礽,你需记得,酒可浅酌,但不可贪杯。所谓一醉解千愁乃是大大的谬误。几杯酒下肚,可以让人酣然一觉,然醒来时,世界万物皆不改,又有何用?借酒浇愁,是大忌。”说着,康熙拿起酒杯,一口饮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斟满。 这样的时刻,难得康熙仍想着指点自己,胤礽听了,心情倒是有了些微的缓和,将杯中酒饮尽,又替自己斟满,这才点头道,“儿臣记得了。” “朕年轻时也曾有想不通的时候,如今看来,倒反而有几分释怀。这世事啊,哪能回回顺了自己的意,朕是天子,尚且如此,何况其他人了。” 胤礽听了这话,浅笑起来,“怎地,如皇阿玛这般也有憾事?” “自然是有的。”康熙点点头,“憾你额娘去的早,憾西北战事未平,憾朝中有用之人,却不得启用。年轻时,总想着要事事尽如人意,奈何后来才发现,这事事如意才是稀奇了。朕贵为天子,却只能见着亲近之人一个个走了,这可比什么都来得磨人。胤礽,站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能慌,无论出了什么事,你都得一步步走下去,否则,最先垮掉的就是你自己。”不知想起了什么,康熙的嘴角竟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眼里露出些许怅惘的回忆,又饮尽了一杯酒。 胤礽亦是喝得半醉,听他这样说,心里想的话立时脱口而出,“皇阿玛憾的是纳兰容若才情绝代却郁郁而终,还是周培公军功赫赫却解任回乡?” 因为忌惮明珠的势力过大,明珠家的长子,那个满人里才学品德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却被康熙从进士及第的名单里挑出来,不予官职。他一直在等着,等着明珠在朝中的势力渐渐衰落的时候,再将这枚棋子搬上他的棋盘。可是,还未待他开始行动,那个明明和自己同岁的男子却先去了。 周培公,那个帮康熙打下半个三藩之乱,鞠躬尽瘁的贤臣却在最后在康熙的默许下,被抢了功勋。再后来,投笔从戎的书生再未带过兵,赋闲在家,一晃又是好多年了。 寡人寡人,要当好这天下的主人,或许便注定了要做个薄情寡义的人吧。他年轻时,曾是不信的,如今却认了这个理。 康熙微微一晒,自嘲地笑起来,“你这孩子,越发没大没小了。”他转头见胤礽酒至微醺,双颊微红,唇边沾着一抹残酒,眼神微微眯着,竟像极了当年的赫舍里皇后,一时竟有些呆了。 “看来儿臣是猜中了。”胤礽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儿臣便敬皇阿玛一杯。” 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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