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今日讯问毫无结果,行刺皇帝之事,便能这般轻飘飘揭过么?而且,究竟是谁,将那柄出自禁中的匕首放进了经筵堂里。 禁中的匕首,每一把都有专门的编号,出库也有严格登记。黄纯在二十四监一手遮天,竟有人能瞒过黄纯,用这种背刺的方式把这位老祖宗拉下台么? 实在匪夷所思。 今夜看似风平浪静结束风波,皇帝也没有一味追责,听过顾凌洲和陪审内宦,刑部、大理寺官员的汇报,得知学生们里并无可疑人员,愧疚自责一番后,当真众人的面将伏地跪了一整日的锦衣卫指挥使章之豹痛骂一通,并降下罚俸一年的责罚,便起驾回宫。可谢琅总觉得,局面有点平静地过头了。 如二叔所言,这上京城的水,的确太深了。 真是费脑子。 谢琅按下诸般思绪,才发觉自己等了半晌,里面还没动静,再次忍不住问:“你还没好?” 一个小解,也这般慢么?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闷闷的一声:“快了。” 这“快了”又是好久。 谢琅终于察觉出不对,放下臂,走进去一看,就见卫瑾瑜一身绸袍,已经滑倒在地上,正撑着地,试图站起来。 他失力太多,掌心又全是汗,根本连墙都撑不住,刚刚起来一点,便再度滑落。 听到他脚步声,身体和动作明显僵了下。 谢琅慢慢吐出一口气,走过去,把人扶起来,问:“还没解?” 卫瑾瑜抿着唇不吭声。 两扇纤长浓密羽睫,遮住了眼底所有神色。 谢琅:“我帮你。” 说完便要去掀绸袍,这句话,仿佛终于击溃了那层倔强外壳,卫瑾瑜抬起头,胸口起伏,声音发抖。 “不用。” 这种时候还嘴硬。 谢琅忍不住皱眉冷笑:“那你想怎么着?在这里待一夜,解到明天么?” 卫瑾瑜偏过头,不看他。 谢琅第一次萌生出如此强烈的,想管一个人的冲动,即使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甚至于还处在家族的对立面。 一个无论如何,他绝不应该心软的人。 “好了,我不看,也不会同旁人说的。” “就是……简单帮你扶一下。” 谢琅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在这种琐事上亦一样,说完,就不由分说,直接把那层绸袍撩了起来。 卫瑾瑜身体明显一僵,但也没动。 谢琅直接朝内探去,他立刻感觉到,被他扶着的那只手,陡然蜷缩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甲,几乎要抠进他掌心肉里。 明明连出恭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哪儿来的抠他的力气。 “行了。” “解吧。” 触到一刻,他周身亦被电流击中一般,连骨头都被震得酥麻起来,强作镇定道。 …… 解决完,谢琅迟滞回神收回手,把掖着的那片绸袍放下,依旧把人扶回床边。 这回,也不等卫瑾瑜自己动作,俯身帮人把鞋子脱了。 卫瑾瑜什么也没说,由他动作,到了床上,便伏在枕上,面朝里趴着,不再看谢琅,也不再说话,只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 谢琅自己也上了床,瞧他这模样,不免笑了声,道:“都是男人,你难为情什么。” “你闭嘴。” 冷冷一句砸来。 谢琅灭了灯,枕臂躺回去。 偏头,察觉到里侧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忍不住想,这么大的脾气,要闹到何时。 他又不是故意占那个便宜。 谢琅慢悠悠揉了揉肩:“我可告诉你,发热最忌讳熬夜不睡觉,你再不好好睡,明日,说不准还得让我扶。” 这话大约起了不小作用。 那颤抖僵滞一瞬,更狠地抖了一下,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恼的,竟真的平复了下去。 “还有,要想伤口好得快,睡觉时后面的袍子最好撩起来。” “否则明日起来粘在一起,又要受罪,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琅补了句。 脸皮这么薄,还和他使性子呢。 谢琅在心里感叹了句,也闭上眼,抓紧补觉。 快要睡着时,他敏锐察觉到,里面窸窸窣窣有了细微动静,便猜测多半是听进了他的话,嘴角不自禁露出点弧度。 ** 督查院值房,大弟子杨清将一盏热茶放到端坐沉思的顾凌洲面前,斟酌道:“从国子监回来,师父似乎一直心事重重,可是因着今日圣上遇刺之事?” 顾凌洲沉吟道:“圣上遇刺,是兹事体大,可更令人不安的是,这幕后黑手。” 杨清一愣:“师父是怀疑,此事是有心之人在背后操纵?拿圣上作饵……这也太大胆了些!” 顾凌洲冷笑。 “圣上在一些人眼里,也不过是谋其利益的工具而已。” “你入督查院以来,也办过几桩要案,我且问你,在经筵堂被章之豹一手提拔起的精锐锦衣卫严防死守的情况下,连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暗处与凶手串通的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将那柄匕首放进堂中的?” 杨清已经对今日事有所耳闻,想了想,顺着分析:“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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