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那逃往西面的戚世隐还没抓回来,现今兆南是内忧外患,我忙得恨不能一劈为二——若叫我知晓你耽误了我的时间,我看你这燕云楼也就不必开了——去填蕲州粮仓的缺口好了!” “哎,小人哪敢诓骗大人您呢?” 掌柜的满面笑容,到了二楼,这才悄声靠近道,“大人放心,虽说兆南的窟窿难填,但房中这位贵客,那可是能补天之人啊。” 陈恒踏上最后一节阶梯,甩了甩袍子,有些不信:“补天?兆南还有这样的富商吗,他什么来头?” “兆南连年灾荒不断,自是难有。” 掌柜一面带路,一面道:“可这位公子,并未兆南人士,而是来自江南最富庶之地的扬州!” “哦?”陈恒早便听闻江南之富甲天下,顿时提起了几分希冀。 掌柜的绘声绘色道:“这位公子也是凭仗着祖上风光,如今贵为一族宗长之子,说是富甲江南都不为过。这富家子弟嘛,难免风流浪荡,荒淫无……咳,这个,风流成性。这位公子更是个中翘楚啊!” 陈恒眼神转着:“如何说起。” “他一路从扬州游历至此,行经十七州府,便纳了十七房小妾!” 掌柜附耳低声:“如今,在咱们蕲州,他看上他的第十八房小妾了!足足砸了五十两黄金,硬是要把那个已经嫁了人的村妇强娶回来呢!” 陈恒旁的没听见,只听见了一句—— “五十两黄金!娶个村妇?!” “可不是嘛!” 掌柜连忙扶住了惊晃了晃身的陈恒,“这等败家子儿,决不能放过去了。陈大人,不管他见您是为了什么事情,您可都得应着啊!” 两人话间,到了天字号雅阁外。 尚且隔着门,就能听到里面莺歌燕语,笑声环梁,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陈恒指了指:“里面是你安排的?” “不是小人啊,”掌柜比划,“您忘了,那位贵公子前面的十七房美妾,一州一个呢!” 陈恒:“…………” 怀着一种羡慕嫉妒又渴望的复杂心情,陈恒整理过衣袍,推门而入。 迎面,便见最上为首的长条桌案后。 一席金丝滚边松鹤锦缎长袍的公子斜倚榻上,腰悬雪玉,面覆半张彩绘掐丝云羽纹面具,斜着将半张侧脸遮于其后。 而他怀中,正掐腰抱着个欲拒还迎的薄裙女子—— “谢、清、晏。” 美人榻上,戚白商五指用力推阻在身前那人胸膛前,覆面的金丝玉带流苏下,脸颊绯红欲滴。 她朝内别过脸,声音藏在靡靡乐音间。 “你退远些。” “远不得。” 谢清晏托住她纤细腰身,险些从身前逃脱的女子便被他拉起。清沉声线里克制地抑着愉悦,他将人向怀中一带。 美人交颈,如耳鬓厮磨。 “你忘了……” “自今日起,”那人低声哑然地笑,“你便是我第十八房美妾了。” 第39章 “喂我。” 燕云楼, 二楼,天字号房。 四方幔帐间,丝竹之音靡靡绕梁, 焚香起雾袅袅萦阁。陈恒坐在桌案后, 眼前楚腰纤细, 环佩叮当, 歌舞升平, 极尽奢靡之象。 他一边拿金樽往嘴里喂酒, 一边眯眼瞧着满堂美娇娘,只觉着恍若身在瑶池—— 戏本里的仙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江南富庶子弟, 过得果真是神仙日子。 “大人, 请, 请。”掌柜陪在一旁, 见陈恒放下的酒盏空了,忙斟上去。 陈恒哼了声:“酒不错。怎么,不见贵客,也不见你拿出来往我府中送呢?” “哎哟, 大人折煞我了, 若有这等美物, 我哪会私藏呢?” 掌柜趁着斟酒, 朝他这儿低了低头:“这是董公子随行带的,此酒名为天子醉,那可是上京城中的湛清楼里都难得一见的, 一日仅供小小几盏——这位董公子,随行备了好几坛呢!” “哦?”陈恒捋着须髯, 瞥向首座,“再富也不过是一介商贾, 真有这等实力?” “瞧您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大人。譬如上京宋家,从宋太师起就打着清廉克己的名号,不还是靠着江南一些豪商富户,这才维系得住高门贵第那流水似的花销吗?” “也是。” 陈恒眯了眯眼,将盏中美酒豪饮而尽,放下杯,示意掌柜再斟一杯。 他自己则遥遥望着首座后—— 黑檀木长案后。 谢清晏懒支着额,半张彩绘掐丝云羽纹面具下,玉骨似的下颌轻抬,他斜斜睨着借鹤氅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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