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应的机会。 那人走得决绝,不曾回一次头。 “……!” 抵着戚白商心口的刀尖绷紧,又骤然一松。 死士咬牙切齿:“追——” “不必了。” 一道身影踏入首饰店铺。 宋嘉平背手,目光复杂地从远处离去的马车上收回,落到了戚白商身上。 他盯着女子有些苍白却又看不出更多情绪的美人面,遗憾咋舌:“看来,当真是我们高估了你对他的影响——不,不止。” 宋嘉平上前低头,语气几分阴毒狠厉:“谢清晏,他这分明是想借我们之手,让你死啊。” “……” 戚白商慢慢垂回了眸。 她知晓的。 他筹谋十六年,不该、也不能为任何人妥协。 至于余下那点恼人的、叫她恨自己情绪用事的涩痛…… 兴许便如她与兄长所言。 终究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至少她不能。 —— 那驾马车从首饰店铺外远行,在闹市内东挪西转,终于在三条街市之外的一个巷子里停住。 谢清晏下了马车,推开院落后门。 穿过廊下戍卫的玄铠军甲士,他径直入了后院一座厢房内。 紧闭的房门甫一打开,迎面便是浓重扑鼻的血腥气。 “主上。” 两名看守从刑架前绑着的人身旁退开,朝谢清晏作礼。 谢清晏无声又漠然地抬手。 二人接令,转身向门外走去。 与他们擦肩而过,从院中追上来的戚世隐在那满屋的血腥气间僵了下,他咬牙,不忍地别过头,停在门外: “此案我不查了!让他们放白商回来!” “即便是装,也给我查下去。” 谢清晏背光站在屋内,修长的冷玉似的指骨微微屈着,划过那一排排剔骨刀似的刑具。 他随手拿起其中一把,在掌心转过半圈。 “你不查,她先死。” 平寂如死水的话间,那人转身,一刀扎进了刑架前缚着的萧世明小臂中。 “唔——!!” 被麻布塞满口中的萧世明猛地仰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血汩汩涌出,一瞬就染红了谢清晏的手骨。 他面无表情地垂着眸,将刀柄缓缓旋转,拧动。 随着那麻布塞口都无法阻遏的恸声震动。 门外,戚世隐不忍又复杂地扭开了头。 谢清晏慢条斯理地抬眸,他像是审视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漠然望了许久,才抬手,抽走了给萧世明塞口的麻布。 然而这会儿,萧世明已经没了呼救的力气。 他痛不欲生地抬起头,面如金色:“我只是……只是宋家的一个义子……你……你问什么我都不知晓……” “我何时说过,我要问你了。” 谢清晏冷漠地临睨着他,“我不屑、也不会信你一个字。” 说罢,谢清晏将刀甩给了戚世隐。 “余下的,你来。” 戚世隐面色陡变:“我不想用这种方式——” “你以为我是在怜悯你么。” 谢清晏眼眸冰冷地望他,指向了萧世明,“错信于人,那就践踏过你自己的原则和情义,这是你应得之咎。” 谢清晏转身,踏出了屋门。 院子内。 刚安抚过戚婉儿的云侵月看见他溅了一身的血,皱眉过来:“你这……” “董其伤到哪了。”谢清晏漠声打断。 云侵月无奈道:“最早明日便至……我听婉儿说你们已经等到戚姑娘了,虽说看起来还无事,但置之不理……” “他们蠢,你也和他们一样么。” 谢清晏蓦然回身,声音低哑,眼神沉戾。 “我若去了,你猜从今日起,宋家会对她做什么?” 云侵月一哑。 “只要证过她于我之重,为了逼我就范,宋家会榨干她每一滴血。” 字句如碎骨,谢清晏瞳底见了血色。 云侵月有些不忍,却不得不说:“可她若出了事……” “她若有事,” 谢清晏戾声回身,向外走去。 “我、并宋氏九族,给她凌迟陪葬。” - 翌日,入夜。 戚白商对着烛火下的棋盘,苦思冥想。 “这里,似乎少了两个。” 她将棋盘下角,围着一圈白子的一圈黑子摘了两个,然后对着满盘看起来胡乱摆置的棋,颇有些愁眉苦脸。 “不够啊,从这里,到这里,再到这里……还是会被逮到。” 对着迷宫棋盘走了三百遍,戚白商还是没找到能逃出这座铜墙铁壁似的宋家宅院的法子。 她有些烦了,信手一推。 摆出来的“地图”便被她揉作一团乱象。 戚白商托着腮,扭头望着窗外颇有几分凄清的月亮。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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