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匆匆地避开人群,屡被冲撞。 他恼火地拉住戚白商,躲向一旁檐柱下,跟着快步拉她转入人少的巷子:“从这边走,快些!” “……等一下。” 喧嚣的噪音抛于身后。 戚白商脚步忽地一停,被萧世明拽住的手腕挣脱开来,她向后退了步。 “又怎么了?”萧世明急切地问。 戚白商微微警神:“连兄长我都未曾言明,又是谁与你说,我的医馆开在永乐坊?” “……” 晌午已过,太阳西斜。 日头落了院墙,将晦暗的影子投在萧世明身上,遮得他神情难辨。 几息后,他低低叹了声,方才焦急神态如水洗墨般淡褪去:“戚姑娘,你何必要生得如此聪慧呢?” 戚白商面色一变,转身便想逃入几丈外的长街人流间。 然而两道身影跃下院墙。 一人拦住,一人在她身后劈下手刀。 “——!” 黑暗降下。 最后一刻,她听见接住她的萧世明遗憾的叹声:“若非如此,我便还是无尘的那个至交好友了啊。” “…………” 截住了骤然软倒的女子身影,萧世明瞥了眼宋家蓄养的两个死士。 “撕下她一角衣裙。” 两人对视,其中一个照办。 萧世明抽出随身的刀,在掌心划下,剧烈的痛叫他眉峰一跳。 但这个文弱书生看着神情不改,只攥起了拳。 血向下滴去。 “蘸着血,写——” 他阖了阖眼。 “正月十九,湛清楼外阁,碎玉轩,恭候谢公大驾。” 第80章 谢清晏你疯了不成??!! 正月二十一, 宜安葬,行丧,余事勿取。 —— 上京广袤, 宫城根下, 各家大员的官邸鳞次栉比错落排布。 其中一座府邸内的某个四方院旁, 黄绿色的常春藤攀着古朴得有些陈旧的廊木, 遮得日光斑驳漏在地面, 几根尾藤又顺着廊柱蔫蔫地垂下来。 戚白商坐在廊外的空地上, 托腮望着面前的棋盘。 黑白两色棋子透着玉似的光泽,拈在指尖的质感温润, 不必问也知晓是非同寻常的华贵之物。更别说下面这张金丝楠木精雕细琢的棋盘了。 “苏子, 世人皆说宋太师满门两袖清风, 从无贪墨之嫌, 可若真是如此……” 戚白商拈着白玉棋子,朝上,对准太阳。 日光透过细腻的白玉质,指尖映得透红微亮。 她轻狭起眼, 音色慢懒:“随手送给一个‘囚犯’打发时间的都是这等价值百金之物, 既无贪墨, 那这钱, 是从哪来的?” 叫苏子的丫鬟一慌,停住扫院的扫帚:“戚姑娘,还请您慎言……二爷!” 扫帚从丫鬟手中惊慌落地, 扑起几片枯黄的叶。 戚白商懒懒垂下手,顺着丫鬟作礼的方向, 看见了从院外踏入的中年男子。 宋家老太师次子,宋嘉平。 戚白商一言未发, 冷淡睨着那人。 宋嘉平也不见外,进来后示意丫鬟退出院子,便径直走到戚白商自娱自乐的那盘围棋前,低头背手看了两眼后,他摇头失笑。 “看来戚姑娘不会下棋。” 戚白商像没听见,将白玉棋子围着黑玉棋子,砌墙似的又绕了一圈。 宋嘉平并不介意她对他的视若无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戚姑娘来府中做客,已有三日了。” 戚白商轻哂:“宋太师家学渊源,教出来的儿子果然也有其父无耻之风。当街掳人,在你们这儿原是叫‘做客’么?” “我宋府以待客之礼,自然便是做客,”宋嘉平轻叹,“只可惜,接连两日,我们都没能在湛清楼等到谢公。” 宋嘉平话间,虽在笑,眼神却死死盯着戚白商的神情。 只是对坐的女子漠然,低垂的长睫都不曾眨一下,她只是又从棋罐里取出了一枚黑子,懒拈着抵在棋盘上。 等摆好了,她微微后仰,似是欣赏了两息,才懒声道:“我早说过,我于谢清晏而言,不过是随手可抛的……棋子。” 她拿着白子,对上宋嘉平:“为何不信?” 宋嘉平笑容发冷:“我的眼鼻口舌遍布上京,谢公为你做了多少事,我清清楚楚。” “你确定?”戚白商忽而笑了,疏慵之色半褪,常春藤下满院晴光,嫣然动人,“究竟是你清楚,还是他叫你觉着自己清楚?” “……” 宋嘉平勃然色变。 须臾之间他心念电转,就着去岁谢清晏入京之后事情反复盘算,其中做戏可能有多少。 然而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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