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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向你应允之事,何事没有做到过?” 听他这样说,戚白商竟便心口一定,这点安定来得不该,她却顾不得细究了:“一夜之间,谢公便改主意了?” “谁说我改主意了。” 谢清晏起手,斟茶,一盏递与戚白商身侧的桌案上,又自斟了一盏。 雪白袍袖暗纹迤逦,拂动间如碎琼堆玉。 他指骨搭着杯盏边沿,轻呷了一口茶:“你与巴日斯的婚事,不可能成。” 戚白商没什么神色反应。 而那人恰在这一刻掀眸,也瞥过她的淡然:“你本也不想成,不是么。” “……”戚白商面色微动,挪开了眼,“我不明白谢公何意。” “你选他来逃离我,不过是欺他比我更好骗、北鄢离上京足够远罢了。” 谢清晏淡声,像是讲着他信手拈来的故事,却将戚白商的念头拆解得如观人心之鬼魅。 “和亲不是一日可成之事,两国要定文书更是往来须久,你想在这其中差档时日里,借巴日斯之势,查明北鄢商团与朝中勾结,顺藤摸瓜,找出投毒主谋。” 戚白商听得额头都要起汗,忍着面不改色:“我还不至于拿自己的终身大事作赌。” “不错,是赌,你就在赌和亲之前能够查定此案,之后是用岐黄之术假死脱身还是旁的什么,你都再无后患之忧了。这不是赌,还是什么?” “……” 谢清晏他是什么山野妖孽化形作人么! 为了掩饰心虚,也为了有个转圜余地,戚白商抬手去拿她这一侧的茶盏。 “嘶。” 在这大雪寒冬里,格外滚烫的水温透过了釉光润薄的瓷胚,叫她本能缩回了手,攥起指尖。 “……” 谢清晏皱眉,放下杯盏。 他推开身侧马车窗牖,伸手出去,接了一捧冰雪,这才托回。 不容拒绝地将戚白商攥紧的手拉到面前,将那点融化的冰雪顺着他蜷握的指骨下,一滴滴落在她灼得发红的指尖。 “戚姑娘行医多年,连温热都辨不得么?这样也敢在假死之事上做赌?”谢清晏微沉声。 戚白商回神:“我明明是见你后斟茶、但先拿起,以为不烫才……” 她一顿,想到什么。 女子收回手,反手握住了谢清晏的,迫他张开被冰雪凉得刺骨的修长指节,果然在指腹间瞥见隔着薄茧都藏不住的灼红。 “……谢公是有自虐的喜好么?”戚白商恼然横眉。 “你担心我。”谢清晏平静道。 “…你想多了,只是医者本能,任何一个行医之人都不喜欢不懂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 “夭夭说什么,便是什么。” “……!” 戚白商觉着自己迟早要被谢清晏锤炼成个菩萨。 她松开了谢清晏的手,视线瞥过他的肩,想起了她曾在护国寺客庐里见过的,他背上的烧伤痕迹。 只是这人身上新旧伤痕太多,细节辨不得,不知在北疆经历过多少九死一生,才将这条命完完整整地捡回来。 “谢公从前,也遭过火吗?”戚白商假作无意问。 谢清晏垂在长袍叠摆间的指骨错觉似的一颤。 须臾后,他平静抬眸:“是,战场上遇到火烧连营,也不是什么新奇之事。” “可阿羽……我见过的受过火祸之人,对火与灼烫之物多是畏惧,谢公为何不曾有?” 谢清晏却没放过她的话漏之处:“阿羽?你昨夜昏沉时便唤的他的名字,是你什么人?” “……幼时玩伴而已。” “只是玩伴么。” “自然。” 见戚白商答得平静,谢清晏微沉眸色,跟着自嘲一笑:“我与你的阿羽不同。愈是厌恶的,我愈会逼自己承受。” 那人说着,掀起陶灯顶盖,指腹轻慢一压,将那烛火碾灭在指骨间。 戚白商看得眼皮一跳。 “如此,”谢清晏低垂着眼,声线没什么起伏,慢碾过指腹间残留的余烬,“来日再遇见,它才不会成为你的致命之处。” “……” 戚白商半晌才找回声音,艰难从那人指间挪开了眼。 “你对自己当真残忍。” 谢清晏:“我对敌人尤甚。” 马车停住,谢清晏慢条斯理地抬了眼,在逐渐清晰的簌簌雪声里,他缓声起身,拂过她耳畔:“我以为,夭夭早已亲身体味。” “…………” 戚白商来不及做什么反应,那人已经先她一步,掀开马车车帘。 空寂的车里,她蓦地松下了那口气。 戚白商心有余悸地望向灭掉的烛火,眼神复杂地停了两息,她起身。 总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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