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什么选择余地。 戚白商戴好覆面的红云纱,披上狐裘,弯腰出了马车。 面前是大胤内都闻名的湛清楼,上京文人雅士最爱之所,往来无白丁,更见不到平民百姓——毕竟一盏湛清一锭金,不是空穴来风。 戚白商低头,去寻下马的踏凳,却寻了个空。 “哦,出门匆忙,忘了带马杌。” 车旁的谢清晏回过身来,没什么诚意地漫抬了手:“我抱夭夭下车。” 戚白商僵住:“还是不必……” “还是戚世隐抱得,我抱不得?” “……” 虽说因着寸土寸金的缘故,湛清楼外的往来宾客并不多,但戚白商也不敢再惹人注目,只得攥着襦裙,任谢清晏将她抱了下去。 然而他却没放下她—— “谢清晏!”在与侧旁路过之人迎面的刹那,戚白商就慌忙低下了脸,几乎要埋入他怀里。 “你放开我……” 而谢清晏禁锢着她的指骨微微收紧,垂眸睨下:“夭夭,我说了今日代你我新婚之礼,我是你的夫君,为何要放。” “你——” “你想查你母亲之死,我陪你查。你想借巴日斯之势,我也可以护你成事——但唯有一点,夭夭,你要记清楚了。” 谢清晏附耳,字字哑然入骨。 “我身死前,你嫁不得旁人。” 戚白商一怔,仰脸望他。 大雪于天地间纷纷而落,沾满他衣襟,恍惚间,戚白商见谢清晏似一身缟素,比天地愈白、愈透肃杀地冷。 尽管他没说,可她好像忽然懂了—— 在谢清晏心里,今日她穿的是嫁衣,而他穿的,是人死入棺的敛衣。 他要与她生死和合。 “……” 戚白商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谢清晏…… 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70章 救救我吧,夭夭…… 湛清楼分作内外两阁。 其中内阁又被客人们称作戏阁, 由它呈三面环形,拱连起那座戏台高阁得称。 每日请来湛清楼戏台的班子都不尽相同,有时是评书大家, 有时是戏班名伶, 还有时是擅抚琴奏笙等各类音律的名士。 譬如今日, 便是大胤民间最盛极一时的麒祥班的拿手大戏。 看客们在一楼戏台下拍手叫好, 喝彩声如浪潮, 向楼中四面而去。 而正对戏台, 二楼东首的绝佳观戏位置,是单独用三面屏风与纱帘隔断的。 此刻侍立在两侧纱帘外的竟是湛清楼的大掌柜,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隔着帐帘, 张望向里面隐约的两道身影。 掌柜的腰压得很低:“大人若嫌吵, 我便命人将他们清了场。” 纱帐内。 谢清晏侧眸望向隔着方桌的戚白商:“夭夭可嫌吵?” 即便有红云纱覆面, 戚白商也极不习惯与谢清晏在外的牵扯。 她正如坐针毡,听了更蹙眉:“旁人先来的,便是觉着吵也该是我们走,怎能无故驱赶?” 谢清晏像是早有意料, 含着笑半低了眸:“听见了?” “是, 是, 姑娘宽宏, 是在下考虑不周……”湛清楼的大掌柜连声捧着。 谢清晏道:“没你们事了,下去吧。” “哎!” 等帘外那几道身影在大掌柜的摆手示意下,纷纷扭头退远, 戚白商也回过神,她望着谢清晏薄唇噙着的那点尚未散尽的笑意:“……你故意的?” “什么。”谢清晏问。 “明知他问得无理, 还故意拿来问我?” “从入了楼中,夭夭便像闭了壳的蚌, 我也是没什么办法,只想多听你说两句话,还望夭夭体谅。” “……” 戚白商好生佩服谢清晏能用这副温文尔雅的画皮,说出好不要脸的话。 转回去对着戏台忍了几息,戚白商还是没能忍下:“我当真不能离开吗?” 谢清晏没答,只叹了声:“我愿为夭夭鞍前马后,你却连陪我休沐都不肯?” “可是方才在楼外时,你明明说只有那一个条件。” 谢清晏轻抬眸:“如此,夭夭是答应那个条件了?” “……” 戚白商哽住,转回戏台上。 此间戏过两节,暂合幕休歇。 台下看客们意犹未尽,都舍不得离开位置,讨论起当家名伶惊艳四座的扮相与唱功步法,叫楼内喧嚣,好不热闹。 直到不知谁话锋一转。 “不过这戏里的衙内,倒是叫我想起万家那个横行市里的纨绔子弟了。” “兄台是说,万墨?” “正是他!仰仗着宋太师是他舅公,如今越发肆无忌惮了!前两日,听说他又强抢了城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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