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消息,天还没亮就传遍了六宫。 淑妃果然坐不住了。 第二日清晨,萧长陵前脚刚走,芳草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主子!淑妃娘娘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我慢条斯理地合上药盒,唇角微勾:“来得正好。” 话音未落,殿门就被一脚踹开。 淑妃一身绛红宫装,妆容精致,可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手里还提着一条浸了盐水的鞭子。 “沈答应,你好大的胆子!”她冷笑一声,抬手就掀翻了我的妆奁,珠钗脂粉哗啦啦洒了一地。 我故作惶恐地跪下行礼:“嫔妾不知何处得罪了娘娘……” “不知?”淑妃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装什么无辜?昨夜你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皇上?” 我被她掐得生疼,却仍旧含着泪,柔柔弱弱地道:“嫔妾不敢。” “啪!” 淑妃扬手就是一巴掌,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唇角渗出血丝。 “贱人!”她咬牙切齿,“你以为长得像那个死人,就能骑到本宫头上?”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殿外。 院中的青石板上早已泼了水,在初冬的清晨结了一层薄冰。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可怜,”淑妃一脚踹在我膝窝,逼我跪在冰上,“那本宫就让你装个够!” 我单薄的衣衫很快被冰水浸透,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往四肢百骸蔓延。 可我却低垂着头,嘴角微微弯起。 淑妃还嫌不够,夺过嬷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 “这一鞭,打你不守本分!” “啪!” “这一鞭,打你狐媚惑主!” “啪!” “这一鞭,”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打你妄想取代先皇后!” 鞭尾甩在我的锁骨处,单薄的衣料应声而裂,露出底下迅速红肿的鞭痕。 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死死忍住不出声。 “怎么?装柔弱给谁看?” 淑妃冷笑着,鞭子落在我的后背上:“你不是很会模仿那个死人吗?现在哭啊,哭给本宫看啊!”盐水浸透的鞭子一下下拍打在后背上,我被迫仰起头,视线因疼痛而模糊。 恍惚间,看见回廊转角一抹明黄色的衣角,萧长陵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我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娘娘……臣妾知错了……” 淑妃却不肯停手,鞭子雨点般落下。 后背的衣衫早已碎裂,鞭痕交错着渗出细密的血珠。 最狠的一记抽在腰侧,我终是忍不住蜷缩在地上,像只垂死的蝶。 “够了。” 萧长陵的声音终于响起。 淑妃慌忙扔下鞭子,娇声道:“皇上,这贱婢……” 他缓步走来,明黄的龙靴停在我眼前:“淑妃,你太失体统了。” 淑妃脸色煞白。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萧长陵弯腰捡起那根染血的鞭子,轻轻放回淑妃手中。 他的目光扫过我伤痕累累的身体,淡淡道:“这种小事还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淑妃转惊为喜,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臣妾知错了。” 他们相携离去时,我的血在衣角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花。 芳草哭着来扶我,却听见萧长陵身边的大太监去而复返。“皇上赏的,说是别留疤。” 我攥着药瓶,看着萧长陵远去的背影,低低笑出了声。 夜半时分,我独自对着铜镜上药。 瓷瓶里的药膏泛着清苦的香气,是太医院最上等的伤药。 可当指尖触到腰间最深的伤口时,我还是疼得发抖。 “萧长陵……”我对着空荡荡的宫殿呢喃,“你和你祖宗真是一模一样。” 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我赤脚走到院中,任由雪花落在绽开的鞭伤上。 这点痛算什么? 比起百年孤寂,比起被囚禁在长生中的绝望,比起失去挚友的痛苦,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当然不会责罚淑妃,淑妃是丞相家的嫡长女,自从裴浣之死去,裴家自动上交兵权请离京城后,上京名贵门第都在丞相手下。 但淑妃也是个蠢的,萧长陵为什么如此宠溺她,为什么让她如此目中无人,数次僭越? 当然是因为积累到一定程度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连带着她身后的丞相一起连根拔起。 很快,这上京就要变天了。 淑妃的懿旨传到清秋阁时,正值大旱第五周。 “淑妃娘娘口谕,明日午时三刻,请沈采女在太和殿前跳《祈雨舞》。”传旨太监眼皮都不抬。 “娘娘说,听闻当年先皇后一舞能唤甘霖,想必沈采女也能再现盛况。” 芳草急得直扯我袖子。 谁都知道,自从裴浣之去世后,再无人能祈雨。 去年淑妃让一个才人跳过,那姑娘在烈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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