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厢有理了_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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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然后便看着我：“结束这漫长而孤寂的我吧。” 我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 “我会偶尔想起你，但这世上不会有人记得你太久，很快你就会如昨日黄花一般被人忘记。” 我笑着摇头：“你以为你很了解人性吗？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在别人心间留下痕迹吗？” “沈南，你大可不必，我如今这般已经回天无术，我骗你又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这不是你诞生的人性，你的人性是奸诈的，是狡猾的，你不会放弃最后的任何希望，哪怕没有希望，你也会像条狗一样，为自己乞求机会。” 我叹了口气：“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毕竟你诞生的人性，的确是在人世间最容易活下来的性格，所以现在的你，太假了。” 阴十九沉默着。我看着阎罗王：“我说的对吗？” “嗯，大家都看得出来。” 一句话，让本还在沉默的阴十九瞬间神色狰狞！ “成王败寇是你们人世间的话，我输了，你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你觉得呢？” “哈哈！” 阴十九忽然跪在地上，匍匐在那里，如狗一般！ “我更懂这里，你留下我，我让外面的家伙放了你的人，我们和谐共处好不好?” 看着眼前卑微的阴十九，我感到了一股悲凉！他的每一步都走在了邪恶的路上，但是……那对于他来说是邪恶吗？其实邪恶只是一种相对的概念，就像狮子吃羊一样，狮子有错吗？羊有错吗？就像人吃米一样，米有错吗？错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彼此所站的立场，所以他在我面前是错误的。我只能消掉这个错误。我抬起手，按在了阴十九的头上。 “你们造就了如今的我，而如今的我也势必会造就你们此时的结局。” “沈南，你不在乎外面的人了吗？” “你高估你属下的忠诚了。” “沈南……” 阎罗王开口了：“不如留下他……” 轰！金光乍现！周围满是悲鸣之声！这位层为阴十九在悲鸣！他值得吗？大概是值得吧，毕竟他曾经是这位层至强的存在，可惜，他抛弃了位层，位层也抛弃了他。这悲鸣大概是祭奠他的过去，缅怀他曾经存在过的事实。如尘烟挥散，都说人死如灯灭，而阴十九就如那昨日的阳光，永恒的留在了上一刻的岁月里。没有华丽的演出，没有悲壮的表演…… 一切如此的快速，如此的迅捷。就像灯忽然的灭掉，黑暗瞬间来临！阴十九，这个曾经让初一凡和我，以及众多人遭遇天大麻烦的存在，在这一刻，彻底的湮灭了！这世上将不会再有复活的阴十九，也不会再有那和我们宿命牵绊的对手。现场一片寂静。周围不再悲鸣，许久之后，阎罗王说道：“你们瞧，哪有永恒啊……” 他值得如此的感叹。因为阴十九的幻灭，正如他这尊大神一般，无论之前多么强大，都有寂灭的一天。鬼王叹息：“可惜可惜，他本有机会的。” “是啊，你也本来有机会的。” 我看向了鬼王。鬼王神色一变：“我和你没有冲突。” “没有吗？你对我爷爷动手，你还说没有冲突？” “但你爷爷无事，不是吗？” “哈哈！” 我大笑：“阎罗王，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不如留下他，想想怎么离开这里，你不会想要留在这里的对吧？” 我沉默不语。是啊，我不会想要留在这里的。但我也不想要看着他们安然无恙。我看着鬼王：“去其他位层吧，如果你能活下来，那我会恭喜你。” 我打开了一条通道，那是一个其他位层，不是第九位层，是我没有去过的位层。 “去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看着鬼王。鬼王沉默不语，最后转身朝着那里走去。 “你还真是会折磨人。”阎罗王笑着说道。 “去了新的位层，生死难料，他怕是有的受了。” “他自找的。” 从我进入这位层的感觉来看，任何想要在位层里常驻的生灵，都无限接近于痴心妄想。所以鬼王这几乎是九死无生的局面。只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他此时此刻没得选！第886章后会有期我看向了阎罗王。阎罗王笑了：“轮到我了吗？” 我没说话。此时此刻，我站在这里，拥有着这位层的力量，我可以做到让阎罗王受伤，就像是阴十九做到的那样。可我还有其他的想法。 “你留下，我离开。”我说道。 “哈哈！” 阎罗王大笑：“所以我才是最后的赢家吗？” “没错，你赢了。” 这是无奈之举，我真的不想这样，可世上又哪有完美的事情呢？我不会留在这里，我需要离开，而此时看来，能够帮我的人只剩下阎罗王了。果然，笑到最后的还是他。 “看来无论是我，还是阴十九，都是你的垫脚石。” “不。” 阎罗王摇头：“我们实际上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他指着周围：“虽然阴十九覆灭，但他得到了最终的安宁，他不会再寂寞了，鬼王想要生，他也得到了一线生机，我得到这里，你得到出去的机会，我们没有人输。” 我若有所思。阎罗王继续说道：“从你在神界转世开始，我就知道最终你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不想去人间，阴十九从未成为人间的存在，而你始于人间归于人间，你契合这天地之间的规则。” 我叹了口气：“就这样吧，想办法让我出去。” “办法一直都有。” 阎罗王忽然指向了我的爷爷：“只要让你爷爷的灵魂护佑着你，你便可以回到人间，你不会失去你的爷爷，你也不会失去你自己。” 我浑身一震！其实这个可能我想到过，但我不敢往深了想。这是阴十九给自己找到的第二条路，同样的，也可以作为我离开的路。可这样做的结果是，眼前爷爷的灵魂是保不住的。 “哈哈！” 阎罗王大笑：“这就是天地间最大的魅力，你总是需要不断的做出选择，选择也是这位层最大的魅力，沈南，你要做出你的选择了，这会是你人生中最困难的选择。” 最困难的选择。阎罗王嘴里不断的说着这个词，却恰恰说出了此时我面对的最大困境。离开？牺牲爷爷的灵魂。不走，不知道能离开的时候，又是何年何月了。这时！爷爷忽然开口说道：“小南，你忘了吗？” “什么？” “我说过，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忽然！我沉默着。爷爷的确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我要真的要让他消失吗？虽然外面还有一个一样的爷爷灵魂，但我不知道这个灵魂消失，是否彼此会有影响。但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无法做出这个决定。这时，阎罗王忽然身体一阵虚幻，一道身影出现了。那是崔半城的身影！阎罗王和崔半城的气息牵扯在一起，他们的状态有些特殊。 “你们……” 我疑惑：“看起来牵扯到了一起。” “哈哈！” 阎罗王笑了：“牵扯一起好啊！” 阎罗王竟然没有一点因此而困恼的样子，反而哈哈大笑！ “崔半城，你替我处理地府事宜，我留在此地如何？” 崔半城看着阎罗王：“你还真是喜欢给人出难题，没想到兜兜转转，我又回到了地府。” “这就是宿命。” 阎罗王看着我：“你想怎么处置我？” 他表情十分的玩味，因为他大概从没觉得我真的可以处置他。的确！作为整件事最大的赢家，幕后的黑手之一，我对阎罗王的感观是十分复杂的。如果此地为外面广阔的地府疆域，那我是不可能做到伤害阎罗王的，但就像是在人间一样，这里是位层。我此时此刻无异于是拥有着如唐兵一般的力量。起码在这里，我是强于他的。 “小南，放下吧。” 爷爷忽然开口。我看着爷爷，神色复杂。爷爷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小南，俗话说的好，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们本质上是没有什么仇恨的，既然阴十九已经灰飞烟灭，那你也该回去了。” “爷爷，你……” “我没事的，外面还有一个我，我们不分彼此，如果我不能护佑你离开这里，我才是会永远的活在愧疚之中，就让我完成这个心愿吧。” 我感动不已！这个世上最沉重的力量，那一定是亲情了！亲情往往意味着牺牲，此时此刻，爷爷就在为我做着最大的牺牲。忽然！爷爷的身体开始崩解！ “爷爷！” 我惊讶不已！ “来吧，不要犹豫！” 虽然我可以阻止，但爷爷已经表露了决心。我看向了阎罗王：“这里有个村子，让它留下来。” “好。” 我走进了爷爷，融入了进去。下一刻，我开始飘离这里。撕裂感袭来，有东西从我身上不断的被剥离，那是这个位层对我的束缚！ “沈南，我助你一臂之力！” 阎罗王喊道。然后那力量就被他收了过去，进而推动着我更加快速的离开这里。我看着阎罗王，神色复杂。这个家伙，还真是让人气恼又无奈！但就像是之前说的一样，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事情，我不会抹杀他，那就算是伤了他意义何在呢？或许从地府的时候，阎罗王就在教导我这件事，他告诉我了一个道理，很多规矩和事情，其实是没有意义的。也许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了此时的情形。忽然！我对着阎罗王说道：“也许我该给你留点念想。” “什么？” 说完，我朝着崔半城抓去，崔半城立即来到了我身边。 “崔仙师还是跟我去人间吧。” “你……” 阎罗王一怔。此时通道已经开了，崔半城并没有和这里绑定，但和阎罗王气机混杂一处！可这并不能阻挡他的离开！崔半城大笑：“哈哈！我去人间，那你也可以去人间了阎罗王，你就和阴十九没有区别了。” 阎罗王苦笑一声：“终究是一个轮回。” 的确，如果崔半城所说，如果崔半城去了人间，就像是阴十九去了人间一样，他的本体还在这位层之中。我不知道阎罗王是否会体验到阴十九一样的心理路程，但我相信，那一定会让他陷入了一些困扰之中。 “哈哈！” 我大笑：“阎罗王，后会有期！” 说完，我彻底和位层分离！在爷爷灵魂的包裹下，我回到了人间，因为我有肉身在，所以我不需要掠夺另一个爷爷的灵魂。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仍旧在阴风坑附近。可这里的情形已经大不相同！仙盟和灵异局重新占据了这里，看起来固若金汤，除非他们集体反水，否则没人可以夺下这里了。 “沈南！” 我醒来的瞬间！便有人呼唤我！我看去，大家伙都在，而我在高台之上，能够俯视周围的一切。 “这是……” “是何雨晨让我们将你放在这里，说只有这样你才能有机会回来。” 我若有所思。爷爷的灵魂出现了：“小南，你回来了。” 我看着爷爷，十分激动！ “爷爷……” 第887章小院雕像爷爷点头。 “嗯，刚才我感受到了另一个我，何雨晨让我在这里等你，你一路还顺利吗？” 我恍然大悟！难怪出来的如此顺遂，原来外面的人一直在帮我。我看向下方：“多谢老师！” 何雨晨的声音出现：“你舍弃了很多东西，我能够感受到你身上多了一些气息，你在里面应该达到了很高的层次吧？” 我苦笑：“得到了一个位层，但被我送给阎罗王了。” “呵呵，真是不可思议，阴十九呢？” “他……” 我沉默了一下：“被我湮灭了，这世上再无阴十九。” 此言一出，不光何雨晨沉默。很多人都沉默了！阴十九被湮灭了，没有欢呼声，有的只是沉默的力量。大家伙沉默着，似乎在用此宣泄着这些日子里对抗阴十九带来的疲惫感。终于结束了，终于…… “终于结束了吗？” 有人颤抖着说道。是于宝。他忽然哭泣起来：“结束了！阴十九……死了！” 声音传播，很快四面八方都是沸腾的声音！ “结束了！” “结束了……” 大家伙欢呼雀跃，沸腾不已！这一刻，喜悦的情绪在周围蔓延。我并没有太多触动，甚至有些空落…… 是啊，阴十九死了，不会再出现了，可经历了这么多，我却没有办法让喜悦冲击自己。也许，真如别人说的那样，是对手，是宿敌，更是一生之敌。当对方不在了，留给你的或许是怅然。阴十九罪大恶极，但其实那只是基于普通人的规矩而言，基于位层之内的阴十九而言，他也只是第一次做人而已，没人教他怎么做。但我不会同情他，我只是觉得，似乎一下子没了目标。 “坏蛋！”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我看去，是初心蕊。她上来就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啊！疼……” 我惨叫一声！ “我以后不会再理你了。” 初心蕊说完便转身，却没有走，气鼓鼓的背影留给我。我无奈上前，拉住她的手：“都过去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我眼珠一动：“于宝，马上放出风去，就说阴十九湮灭，凡是主动归降的阴山门和阎罗殿的人，既往不咎。” 于宝点头，立即去做。 “心蕊，很快你就能和你父亲母亲见面了，他们不会有事的，阴十九已经彻底的消亡了，一切都结束了。” 忽然！初心蕊转身抱住了我：“可你要是出事怎么办？”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 “反正你总是丢下我，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家人？” “当然没有……” 我摸着初心蕊的头。心中暖暖的。很快，我们下去了。下面汇聚了很多人，他们看着我。也许我该说点什么。然后，我说道：“都回家吧，结束了，好好休息休息。” 众人对视。回家？大概他们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很快他们笑了！ “回家！” “回家……” 众人纷纷朝着远处走去。是啊，他们坚守了这么久，应该早就累了吧，回家是一件多么幸福又多么难得的事情。 “走吧，都走吧。” 我对他们挥手。没有依依惜别，有的只是归心似箭。什么万众瞩目，什么一呼百应，在这一刻都不如回家来的实在安稳。我笑看着他们，心里为他们高兴。能够活着到这一刻，是他们的幸运，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时光等着他们。 “沈南。” 沈流英在我身边说道：“你呢？也要回家了吗？” “嗯，回家。” 我点头。 “你的家在哪？” 是啊…… 我的家在哪？村子已经没有爷爷，家里显然也容不下我，虽然我可以住过去，但终究是牵强了些。阎灵界。我该去阎灵界吗？ “不如跟我走啊。” “少来……”我摇头。 “这次我不打你的主意，我们去天下转转。” “倒也是个好主意。” 但我笑着摇头：“还是不去了，现在只想歇一歇。” 我跟很多人再见，没有跟他们长谈，只是带着初心蕊离开了这里。阎灵没有来见我，军神也没有，也许他们被某些事情困住了。接下来两日，我找了个房子。就在洛阳城边，一座不大不小的村子里。我买下了这里未来二十年的使用权。随便的收拾了一下，将堂单放在供桌上，正式有了自己的堂口的模样。初心蕊被我勒令去上学了，既然留在这里，做个疯丫头可不行。很快，我收到了于宝的消息。童鬼果然是诈死，跟我想的一样，她带着初一凡和蟒天花投降了。初一凡的肉身无碍，蟒天花被封印在一个罐子里，释放之后，夫妻便团聚了。于宝问我怎么对待童鬼和那些阴山门的人。我说履行诺言，放了他们，但要告诉他们，如果再犯，那就是生死之数了。我让初心蕊去见初一凡和蟒天花了。然后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谁都没有见，也拒绝了很多人的邀请和见面的请求。忽然一个人静下来，那感觉很好。我从未想过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舒服。我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阳光，喝着茶水，听着手机里的歌曲。当真像是退休老大爷一样。没有什么激情澎湃，也没有什么胜利归来后的江山永固，封王拜相。有的只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朴实生活。偶尔，我会喊来仙家互相聊聊大情小事。仙家们在各地修行，我这反倒更像是一个真的出马弟子了。偶然间帮村子里几个老人驱邪，倒是传出去了一些名声。慢慢的左近总是有人来找我看仙，我没有拒绝。一来二去的，竟然被人送了一个称号……南大仙。对此我哭笑不得，说是大仙吧，其实也没错，我还真做过神仙，但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些，之所以在这里生活，只是在享受这安静的生活。期间我积攒了许多香火。香火之中是一块沉香木。每日，我都会在沉香木上雕琢。这期间，初心蕊没来，于宝没来，沈流英也没来。我很高兴！我知道，他们是故意躲着我的，就是为了避免打扰我的生活。这是一种默契，我很欣慰。听说初一凡当初成为人皇，很多人都去看他了。我和他恰恰相反，没人来看我，但我很享受这样的安静。终于。在某一日，我将那木雕雕刻完了。我将它放在供桌上。这一日，我洗漱干净，穿了一件红衣，给那雕像放上了红纱。 “弟子沈南，收集万家香火，纳入吾妻雕像，今日拜堂，望祖师爷保佑，让弟子享受人间欢愉。” 我郑重的磕头。片刻后，我身周嬉笑声出现。是两个狐仙，她们蹦跳着，没一会，便出门，将一个新娘子引了进来。我起身，走了过去。 “新郎官，新郎官~” 狐仙笑着说道。然后那新娘子的手就落入了我的手心。我颤抖着手，将那盖头揭了。露出了阎灵那美艳的容颜！她看着我，浅笑娇然：“有了这你苦心做出的雕像，我就能在人间久久的陪着你了。” 第888章画上句号（大结局）看着眼前的阎灵。我内心百感交集！没错，我收集香火，为的就是这一天。阎灵不属于这个地方，她属于阎灵界，而我还不能死，所以我需要给她做一个承载的东西。 “从今往后，我们便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我笑着说道，眼睛却有些模糊。阎灵伸手触摸，我感受到了她。虽然她是木人变得，但触感非常的真实。 “傻样……” 我将她抱住！ “阎灵，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们可以好好的生活了。” “嗯，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她在我耳边呢喃。 “我知道你一直没来找我，一定在准备什么，所以我也没有过来打扰你，你不会怪我的吧？” “这个时候还说这些？” 我笑着亲了她一口。 “说起来，我没有喊任何人过来，你不要生我的气才好，人家都是风光大嫁，我这显得寒酸了。” “这样就很好，风光给人看不如幸福给自己看。” “你可真是会说话。”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鼻尖。然后便走到了供桌前。跪在那里，我们对着供桌拜去。 “感谢祖师爷显灵，今日我沈南发誓，生生世世永爱阎灵，绝不背弃。” 阎灵亦是说道：“我阎灵绝不背离沈南，生生世世……” 我们对着供桌磕头。就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 “哈哈！好好好！好好好……” 爷爷！我转身，就见到了爷爷走进来。 “哈哈！好孙媳妇！” “爷爷。” 我们起身，走向爷爷。 “好好好，结婚大事，也不通知我，把我忘了？” “没有……” 我苦笑一声。 “知道你们喜欢清净，反正仪式这东西你们年轻人都不看重，也怕应酬，我理解。” “我可不理解。” 涂九忽然走了进来：“哪有给别人办喜事风风光光，轮到自己就是偃旗息鼓的？” “就是……” 又有人走来。很多人都来了。于宝他们来了，仙家来了，还有很多很多人。 “臭东西！” 一个女孩跑来，上来就踢了我一脚！ “结婚都不通知我，不把我这妹妹放在眼里了？” “哪有……” 我哭笑不得。初一凡和蟒天花笑着说道：“恭喜恭喜。” “多谢多谢。” 很快，院子里变得热热闹闹。邻居也来了。 “诶呦，这是在干嘛？” 结果一看是我结婚，没一会，村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还来了不少隔壁村的人。我苦笑，因为没办酒席，所以没有提前准备。可就在这时，忽然有车队来了。带着很多锅碗瓢盆，很快就摆了一条街的流水席！ “大家尽情地吃啊！” 是胡黄常蟒的诸多仙家，他们主动的端菜上菜，张罗着众人。我和阎灵对视，都是笑了起来。大家热情，我还能说什么呢? “南大仙，没听你提过你媳妇呢？长得可真好看！” “对对对，真好看！” “……” 很多人说着。酒不停地递到眼前。我笑着摆手：“今日不饮酒了，诸位喝得尽兴。” 没人再劝酒了，我以茶代酒，在众人之间行走。 “你这小子，不喝酒光喝茶？” 涂九不满道。很多人纷纷说我不讲究。我笑着摆手：“不喝就是不喝。” 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虚伪。这时，前方走来一人，赫然是沈流英。我心里咯噔一声，这货不会是来找茬的吧？她来到了我们面前，笑着举起酒杯：“恭喜啊二位。” 我和阎灵举杯回礼。 “以前我没少保护沈南，接下来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多谢沈姐。” 阎灵敬了沈流英一杯。沈流英看着我，眼中精光流转：“恭喜。” 又是一声恭喜，我点了点头：“你啥时候给我找个姐夫？” “看心情。” 说完，便转身坐下，和其他人推杯换盏去了。我和阎灵回到了座位上，一边吃菜，一边先聊着。酒宴很热闹，但我心里很静。这时，初一凡夫妇来到我身边。 “沈南，多谢。” 初一凡举杯。 “你帮了我们，也帮了很多人，我们该好好的谢谢你。” 蟒天花也如此说道。我笑着摇头：“不用如此，就算是什么都不看，光看心蕊的面子上，我都会这样做的。” 初心蕊在一旁咧嘴笑，对我眨眼。喝了一杯后。初一凡感叹：“我们这次被算计，留在人间已经很久了，现在还是要回到神界，心蕊这丫头……”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说道。 “那就多谢了。” 初一凡和蟒天花满脸感动之色。夜色深沉。众人都散了。我和阎灵走在村里的路上，周围月光幽暗，但不影响我们看清道路。 “终于……” 我感叹道：“终于是结束了。” “嗯，是啊，没想到会以这样子结束。” “我也没有想到，但这就是天地间的规则，一切都充满变数。” “听你说阎罗王和崔半城融合了？” “也不算是融合，只是某种意义上比较强的联系。” “听起来跟阴十九还真是很像呢。” “哈哈。” 我笑了：“阎罗王算计一切，他料到会有变数，但一定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变数。” “那你呢？如今也算是阎罗王了，人间的阎罗王。” “是啊，五帝并没有失信，将这个位子给了我，我现在对这人间的鬼怪，有着号令的能力。” “别人要是有这能力还不得鼻子翘上天，你倒是好，躲在这里对什么都不管不问。” “你想我去管那些事情吗？” “跟你开玩笑啦，我当然不想，我只想跟你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或者任何地方，总之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他们过他们的日子。” “嗯。” 我们走在路上，前后左右都没有人。但这便是我要的，我不需要谁陪着，除了阎灵。最好，我之前经历过的所有人，都过他们的日子，以后大家康泰，偶尔联系，不要彼此打扰。倒不是我嫌弃他们，只是我真的厌倦了纷争，厌倦了那些尔虞我诈…… 我不希望再被卷进去。忽然！前方出现两道身影。 “不请我喝一杯吗？” 我心中一喜！ “陈默！哈哈！秀姐！” 我们走了过去。二人笑着走来。 “真是不够意思，结婚也不通知我们。” 陈默故作生气。 “这不是想着你们在原住民洞天，不太方便嘛。” “如今洞天稳定，也不是不能出来，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看向了乌秀，说实话，我心里有些犯嘀咕。毕竟乌秀和阴十九的关系不太一般。 “他走的时候坦然吗？”乌秀问我。 “我不知道。” “那他算是解脱了吗？” “解脱了，事实上，如果没有阎罗王留下他，他多半已经来到人间了，只能说变数太多。” “呵呵。” 乌秀笑了：“解脱就好，他的确太累了，就这样画上句点也好。” “你不怪我就好。” “不怪，我们从今往后好好过好自己便好。” 是啊！过好自己便好。我们回到了院子里，阎灵拿出了酒。月色下，我们四个人坐在那里喝酒。曾经，我们四个人一起闯荡，如今我们又聚在了一起。似乎一切都没有变过，但我们其实都变了。但从这一刻起，我相信我们将会有一段长久的平静。虽然这人世间不会平静太久，但只要能够拥有这段时光，那便足够了。阎灵举杯！ “放下过往，迎接朝阳，愿我们余生坦荡，余生逍遥。” “哈哈！祝我们余生心中安宁，生活无忧！” 我举杯！ “那我就祝……这天下人，天下灵，天下仙，天下鬼，天下万物，生生不息。”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