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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柜台管理员。 管理员撑了撑滑落鼻梁的老花镜,笑意连连:“小同志今天这么早就要走啦?” 姜芳菲腼腆一笑:“家里有客人要来,得早点回去做准备。” 中午出门的时候,爸爸就告诉她,周耘差不多傍晚会到。 作为姜父的下属,他肯定要第一时间赶来汇报工作。 姜芳菲想到在杨槐镇那会儿,周耘给她的种种帮助,就提出要请他吃一顿饭。 姜爸姜妈笑着答应了。 对于姜芳菲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两位身居高位的父母,都愿意给予最好的爱。 刚回来那天,姜芳菲忐忑地走进气派的大房子,迎面就被姜妈妈抱进了怀里。 姜爸爸站在一旁,眼里也是泪光连连。 还有她那不苟言笑的亲大哥,吃饭的时候很自然地坐在她身边,不断给她碗里添菜。 姜家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生治嗓子,衣服、首饰、手表、自行车......别的大院子女有的,姜芳菲一样不缺。 姜家人对她的态度,堪称溺爱。 就像是要把过去的亏欠,全都弥补过来似的。 回家的第一个月,姜芳菲就知道了她的爸妈哥哥有多厉害。 在这种家庭氛围下,她当然不愿当无所事事的小公主。 姜芳菲报了夜校,准备参加明年的高考。 今天晚上本来也是有课的,但为了迎接周耘,姜芳菲请了假,连图书馆也没待多久,就匆匆赶回家,着手准备晚餐。 周耘的车子开到院里时,最后一道大菜堪堪出锅。 姜芳菲端着土豆牛腩,与走进屋来的周耘对上了视线。 姜芳菲绽开笑靥:“周耘同志,好久不见。” 宛如黄鹂啼鸣的嗓音悦耳动听极了,周耘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叫我名字就行。” 阅读结束 点此返回首页 ——————————————— 整理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或出版图书,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谢谢!如果觉得本书您喜欢,请购买正版书籍。。 ——————————————— 第1章 请仙上身 上大学那年,爷爷把我叫去,郑重其事地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是接下他的堂口,在家当一个出马先生,度世救人,广积功德。 二是老老实实去上学,以后走自己的路,再也不要回家。 当时我并不明白,爷爷说这番话的意思,于是毫不犹豫就选择了上学这条路。 爷爷虽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出马先生,多年来治病救人,大家对他老人家都很敬重,但是,我并不想做这个行当。 就连爷爷也曾经说过,出马行道需谨慎,且做这行的人多半要绝一门,不是孤寡就是命短,死后也容易无法投胎。 其实最主要的一点是,我压根不想再回那个家。 我叫沈南,三岁时候就没了妈,现在跟我爸过日子那个女人,是我的后妈。 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句话真是半点不假,虽然有我爷爷在,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但鬼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毫不夸张的说,从小学五年级之后的学费,都是爷爷偷偷塞给我的,如果按照他们的意愿,恐怕我十四岁那年就被送去修车行当学徒了。 大学三年,我从来没回过家,一直利用业余时间打零工,想着多攒些钱,毕业了拿回去孝敬爷爷。 结果有一天做小时工,到了后半夜才下班,第二天一觉睡过了头,赶到教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十分钟。 这节是许西老师的课,她今年才二十多岁,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而且她的课很有趣,但凡是她的课,几乎没有迟到和旷课的。 所以她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在她的课迟到了,就要主动表演一个节目。 那天我到了教室,下面传来一片哄笑声,纷纷嚷着让我表演节目。 尤其一个叫周聪的男生,平时就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在班级里耀武扬威,前几天还因为我推门进教室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班花杨晓鸥的胸,对我一直没有好脸色。 在他眼里,班级里长得好看的女生,都得是他的。 这一次,他摆明了想要看我的热闹,数他喊的最欢! 但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忍气吞声中度过的,哪有什么才艺,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四肢不灵,平时在学校也属于毫无存在感那种人。 就连今天同学们起哄,我也明白,他们只是想要耍戏我,用来取悦许西老师。 见我站在旁边一脸尴尬,许西老师便对大家说要不今天算了,下次再让他一起表演。 对于老师的好意,那些家伙却并不买账,班花杨晓鸥坐在那里,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存心想让我出丑。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杨晓鸥,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大学这几年,我跟她说过的话一共也不超过十句。 上次无意中碰了人家胸,她当场就发作了,指着我的鼻子一顿臭骂,在她的煽动下,全班都开始排斥我,搞的我好像是个猥琐老色批。 见她冷眼旁观,其他人又幸灾乐祸,一直很内向腼腆的我,终于鼓起勇气,走上了讲台。 “我家是东北的,今天我就给大家唱上一段神调吧。” 台下安静了那么一瞬,随后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神调?那不就是二人转吗?!” 这一下子,周围的哄笑声更严重了,大家笑的前仰后合,周聪拍着桌子,鼻涕泡都乐出来了。 我没有搭理他们,脸一沉,就用手轻轻拍着讲桌,慢慢找着鼓点的感觉。 我虽然不会唱歌,但我爷爷是出马先生,从小我就跟在他身边混,早就听惯了各种出马神调,也没少跟着练习敲鼓。 台下哄笑阵阵,我则是认真地敲打鼓点。 慢慢的,这鼓点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好,周围的吵闹哄笑声也渐渐安静了,每个人都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我 就连许西老师,也是一脸惊叹,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我的表演。 要唱好神调,鼓点一定要打得好。 爷爷曾经对我说过,打鼓请神,其实唱词是次要的,无论唱什么,只要好听顺耳就行,关键是鼓点,一定要合规矩,有章法。 很多时候,一个出马先生能不能请下神来,就看鼓打的好不好。 我不断敲着讲桌,终于找到了敲鼓的感觉。 那鼓点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时而如轻声细语,时而又如疾风骤雨。 又过了一会,见台下的同学们都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于是我便一张嘴,开始唱词。 “哎……日落西山哎……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上了锁闩,大路断了行车辆,小路断了行人难,喜鹊老鸹奔大树,家雀蒲哥奔了房檐,那十家上了九家锁,只有一家门没关,扬鞭打鼓,我请神仙来哎嗨哎嗨呦啊……” 说也奇怪,平时唱歌跑调的我,唱起这神调倒是顺溜得很,每一句都在调上,而且字正腔圆,味道十足。 “……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赶将鞭,老仙啊,这面鼓不一般,咱们击起文王鼓,响三响,颠三颠,上打三皇套日月,下打地支五行又配天干,左打青龙出东海,右打白虎卧深山……” “……金花教主当堂坐,金童玉女来陪参,胡家人马我拜到湖北口,黄家人马点到黄花山。常蟒巳蛇请到蛇盘地,清风鬼主接到木灵高棺……” “……南来报马往北跑,北来报马往南颠。东来报马往西窜,西来报马往东翻。前站报马没怠慢,号马棚里把马牵。南山牵过爷家的黄骠马,北山搬来紫金鞍。单足斜插葵花蹬,双手搬上紫金鞍。鹞子翻身上战马,老仙就要出了山那……哎嗨哎嗨呦啊……” 这一大套唱词,早就在我的脑海里滚瓜烂熟,现在是越唱越顺,越唱越欢,几乎忘了现在这是在学校的讲台上,旁边就是老师,还有几十个瞠目结舌的同学。 唱着唱着,我就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同时后脊梁那里还嗖嗖的冒凉风,直往天灵盖上窜。 但我已经唱嗨了,根本停不住! 忽然,台下的周聪蹭地站了起来,指着我喊道:“老师,他唱的不是二人转,他这是在请神!” 他这一嗓子,打断了我的鼓点。 许西老师,包括课堂上的所有同学,也都目露骇然,神情怪异,还有的人不住东张西望,夸张的一个劲打哆嗦。 这鼓点一停,刹那间,教室里的气温就降低了。 我也是猛地打了个寒颤,抬起双眼,冷冷盯着周聪。 一个怪异又尖细的声音,从我的嘴里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小子,敢打扰你黄家爷爷听鼓!” 第2章 大仙驾临 教室里一片死寂,静的几乎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沉默了十多秒钟之后…… 忽然,周聪拍着巴掌,前仰后合地大笑了起来。 “行啊,沈南,你还挺入戏,还他妈的大仙上身,哈哈哈哈笑死爷了……”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其他人也随之附和,教室里一片嘲弄,还有给我鼓掌叫好吹口哨的,乱成一团。 许西老师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要维持一下课堂秩序,不过就在这时候…… “哼!” 我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同时用手在讲台上用力拍了下去。 周聪本来还在指着我大笑,却不知怎么,身体突然猛地前倾,椅子一滑,就像后面有人推他一样,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手指头刚好杵在地上,顿时杀猪一般叫了起来。 教室里再次一片哄笑,周聪捧着手,冲我喊道:“沈南,你搞的什么鬼?!” 他这样一说,其他人笑的更开心了,但也有一些同学发现了不对劲,眼神古怪的看着我,又看看周聪,似乎在猜测着什么。 “敢在我面前称爷,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给你个教训,以后再敢出言不逊,留神你的狗头!” 我目光森然地盯着周聪,张嘴就给他一顿臭骂。 可这就离谱了,因为这段话根本不是我说的,就好像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在控制着我! 包括那说话的语速和音调,还有散发出来的气势,也和我完全不同。 “你……你居然敢骂我?” 周聪目露诧异,似乎完全没想到,我竟然敢当众骂他。 因为在班级里,大家顾忌周聪的身份,大多给他个面子,尽管他飞扬跋扈,却没人敢跟他硬刚。 “骂你怎么样,像你这种废物,你家爷爷见多了,再不老实,打你个心服口服!” 连我自己都感觉出来了,此时此刻我身上的气势咄咄逼人,看着周聪的目光凌厉至极,而且还气呼呼的,似乎很是生气的样子。 虽然控制不了身体,但我心里明白,不由暗暗叫苦。 我只是表演个二人转而已,不会那么巧,真的让我请下大仙了吧?! “我……” 周聪似乎想要反驳回骂,但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整个人好像都是蔫了下去。 所有人都大为纳闷,要知道周聪平时眼珠子都是长在脑袋顶上的,对谁都不客气,尤其是一直看不起我。 今天怎么被我连番硬刚,一顿臭骂,却连回嘴都不敢了? “嘿嘿嘿嘿,看你小子印堂发黑,将要有一场大难临头,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到时候记得来求你家爷爷。” 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忽然打了个哆嗦,只觉什么东西从身上刷的一下离开了。 没了那种奇异的力量支撑,我腿肚子都有点发软了,但又不能让人看出来,只好昂首挺胸,装出一副气势十足的样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实际上,我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刚才我的表现已经震慑住了所有人,就连周聪也是神色不定,不住拿眼睛偷瞄,却再也不敢跟我啰嗦了。 许西老师也才反应过来,赶忙走上来打圆场。 “周聪,你要不要紧,我找两个同学陪你去医务室?” 周聪其实疼得很,但他不想在美女老师面前丢脸,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表示自己没事。 “好了好了,咱们继续上课……”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但这堂课每个人都是心不在焉,平常老实巴交的我,显然成了大家的焦点。 就连班花杨晓鸥,也时不常的回头偷偷看我。 那目光看起来怪怪的。 下课后,我第一个起身离开了教室。 平常我都是等人少了再往外走的,可是今天,居然没有一个敢跟我抢的。 周聪靠在椅子上,歪着头,一直斜眼盯着我,满眼都是不怀好意。 我一口气跑到湖边的树林里,看看周围没人,便双手一擎,冲着面前的空气行了个礼。 “不知是哪路大仙驾临,我给你行个礼,问个好。但我先声明,我不是出马弟子,我也不想出马,今天就当是个意外,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再没有下一次了……” 虽然我不想接爷爷的班,但从小耳濡目染,规矩礼法什么的我还是门清。 刚才唱神调,绝对是无意中请来了哪位过路的大仙,如果不把它送走的话,以后我就麻烦了…… 要知道,一旦沾上这种事,那就一辈子甩不掉啊。 我对着空气念叨了半天,但周围没有半点回应,也看不出任何反常。 难道,那位大仙已经走了? “拜托拜托,如果你同意了,以后就别来了,我只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报效社会……” 我正这样念叨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回头一看,我这心就凉了半截。 周聪带着几个不认识的生面孔,已经把我堵住了。 看那几个人应该都是校外的小混混。 而且他们一个个面色不善,尤其周聪那双眼睛几乎要吃人一样,死死盯着我。 “沈南,你可以啊,当着全班同学给我难堪,说,你到底搞的什么鬼?!” 周聪说着甩了甩自己的手指头,刚才那一下他的手指虽然没骨折,但也疼的他呲牙咧嘴,现在显然是来报仇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颗心又开始提了起来。 这个周聪身高一米八,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要论打架,我就是两个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他还带着好几个人。 “妈的,还说我印堂发黑,大难临头,今天我倒要看看,咱俩到底是谁大难临头,哥几个,别控制,给我揍他!” 周聪一声令下,那几个人便撸胳膊挽袖子冲了过来,其中一个还拎着棒球棍,抡起来就要动手。 我心说不好,正想要双手抱头蹲下,告诉他们别打脸,忽然…… 一个声音莫名在脑海中响起。 “往右闪一步。”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冥冥中似乎有一股什么力量,牵着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右闪了一步。 呼的一声,那人的棒球棍擦肩而过,落空了。 但听那声音,如果这一下躲不过去,我这胳膊估计是废了。 “咦?” 那人吃了一惊,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快,抬头愣愣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一拳打来,直击我这帅气的脸庞。 “再往右闪半步,打他面门!” 这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随后…… 我的身体又是不受控制地一闪,然后快速出拳,正中那家伙的鼻梁骨。 他惨呼一声,捂着鼻子连连后退,显然受伤不轻。 哎呀…… 难道是那位大仙,在帮我打架?! 我心中又惊又喜,但还有点隐隐的不安。 因为我知道,一旦接受了这种事,就跑不掉了! 周聪见我接连躲过两次攻击,而且还放倒一个,不由也是露出吃惊的表情,但随后他从那人手里抢过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奔着我走了过来。 看他的样子,平常逆来顺受惯了的我,不由有些慌了,忙在心里问了一句。 “这位仙家,现在咋办啊?” 脑海里的声音居然回答我了。 “我哪知道咋办,你刚才不是说了,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是还要报效社会?” 呃……我不由无语,还没等我想好说什么,周聪已经到了近前。 抡起棒球棍,奔着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这家伙下手又凶又狠,摆明了是要废了我啊。 然而这一次,那位大仙一言未发,我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没办法,我只好勉强躲了一下,但是没躲利索,被这一棍子直接砸到了后背。 我疼的一咧嘴,周聪又一挥手,那几个人一拥而上,直接把我按在了地上。 周聪蹲下来,阴阳怪气地说:“我他妈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你的大仙呢?怎么不来帮你了?我让你跟我装神弄鬼,给我揍他!” 第3章 深夜求救 他话音一落,旁边一个人直接抬腿一脚,踢在我的腰间,生疼生疼的。 我疼的一咧嘴,却再次不受控制的破口大骂。 “小畜生,敢踢你爷爷?” 我发誓这话不是我说的,明显是那个黄仙又来了! 那人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下,随后露出一丝怒色,抬腿又是一脚。 我眼睛一翻,嘴里不饶人,继续骂:“周聪,我日你姥姥!” “哎呀,你他妈嘴还挺硬,我让你骂人!” 砰,又是一脚…… “周聪,你打你爹!” 砰,又是一脚…… “周聪,你全家不得好死!” 砰,又是一脚…… “周聪,我干你妹!” 砰…… “周聪,你妈坟头蹦迪!” 砰…… 总之,这些人踢我一脚,我就骂一句周聪,前后我骂了得有十几句,于是活生生挨了一顿揍。 我心里这个气,这些话压根就他妈不是我说的啊! 虽说占了口头便宜,这皮肉受苦啊! 最后那些人都打累了,是周聪把他们拦住的…… 周聪也是一脑门子黑线,揪着我的头发说:“小子,你他妈还挺有种,我现在不揍你了。你不是说我印堂发黑,大难临头么,我现在问你,咱俩到底是谁大难临头?” 我抬起双眼,冲他森然一笑。 “周聪,仗着人多不是好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服。” “平时真是没看出来,你骨子倒是够硬,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要不咱俩单挑?” “呵呵,打架多没劲,有种的,今天晚上去南教学楼,我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大难临头!” “妈的,还敢跟我叫号,不就是南教学楼么,今天晚上八点,你要是不敢去,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咱们一言为定,谁要不敢去,谁就是孙子。” 我虽然挨了一顿揍,但嘴上的便宜却是没少占,周聪恶狠狠地盯着我,往地上啐了一口,便带着几个人走了。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了,他的眉间有一道极浓的黑气,一闪而过。 等周聪走远后,我才爬了起来,揉了揉疼痛的地方,已是欲哭无泪。 “这位仙家,我要是哪里得罪了你老人家,你说出来,我给你赔不是,你要是相中我哪一点了,你也说出来,我肯定改……但是,你不能这么玩我,那南教学楼闹鬼倒是没啥,关键你还替我跟人约架,你是想弄死我啊……” 我不住的小声抱怨着,但是这一次,不管我咋说,那位黄大仙再不出来了。 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纳闷了半天,我暗暗拿了个主意。 今天晚上,谁特么爱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 且不说闹不闹鬼的事,那周聪有钱有势力,跟他作对的基本都没啥好下场。 今天在课堂上就得罪了他,如果晚上去约架,那铁定倒霉的是我,就即便是我赢了,那以后也就算是彻底跟他结仇了。 所以,我还是怂一些比较好,俗话说得好:只要苟一苟,能活九十九啊……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如果那位黄仙非逼着我去咋办? 毕竟他可以控制我的身体。 想了半天,我决定使出我的终极秘技! 回到宿舍后,趁着没人,我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包裹,打开来,里面是一支朱砂笔,半包朱砂粉,外加一沓子黄符纸。 虽说我不愿意跟爷爷出马,但一些简单的道家术法我倒很感兴趣,从小就学了一堆,什么阴阳术数、驱鬼画符,尽管没啥实践,好歹照猫画虎,也能比划比划。 这些东西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藏在床底下,一直没机会用,今天总算可以试试了。 当下,我提起朱砂笔,刷刷刷连写了十多张镇煞驱邪的符,前胸后背各贴三张,大腿上也绑上两张,连脖子后头都贴了一张! 剩下的则是揣进了兜里,用衣服一盖,什么都看不出来。 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些民间流行的胡黄白柳灰,若有香火供奉则为仙,若是没有香火就是野仙,如果随便害人,那就是妖祟。 要是那个黄仙强人所难,强行上身附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记得爷爷说过,出马仙也有自己的规矩律条,什么六大重罪,十八轻罪,正仙律、散仙律、法外章,乱七八糟三十六条天规。 其中任意附体,就是十八轻罪的一条。 按这条来说,足够收拾他的了! 这天晚上,我七点的时候就洗了脚,打算早点上床睡觉。 说来让人气愤,宿舍里一共四个人,明天刚好周末,于是就有两个没回来的,据说去和女朋友约会,晚上就不回来住了。 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室友老黄,我们两个单身狗,在宿舍里对坐抠脚。 老黄全名叫黄有志,长得比较老成,才二十出头就留着两撇胡子了,面相也是有点苦大仇深,我们都戏称他是心理年龄二十岁,实际年龄四十岁。 我们俩一边洗脚,他一边对我诉苦,说他最近在追一个女生,送花送礼物什么的都尝试了,可人家就是不搭理他。 今天他壮起胆子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想约出来看电影,可信息都发出去四个小时了,人家一个字都没回。 老黄说的可怜,其实我比他还惨,大学三年,我唯独就看上班花杨晓鸥了,但自从上次的“袭胸事件”,让我对她的态度也全改变了。 我在人家眼里,压根就是个穷屌丝。 与其自取其辱,不如干脆一点,把她从我的喜欢列表里删除! 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如此痛快,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夜里七点半,天已经全黑了。 就在我和老黄互相安慰的时候,有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是他追的那个女生,梁甜甜! 老黄只看了一眼信息,顿时就眉飞色舞,忙不迭地起身穿衣服。 “不好意思啊沈南,甜甜约我今天晚上见面,我得去约会了……对了,你不用给我留门了哈……” 麻痹的…… 这狗日的刚才还跟我难兄难弟,转眼就叛变投敌了! 看着老黄兴冲冲急匆匆的摔门而去,我在心里骂了他们一个狗血喷头,然后直接关灯睡觉。 唉,终究是我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眼看夜里八点要到了,那位黄仙没再出现,我放下心来,上床睡觉。 按照约定,现在我应该去南教学楼赴约。 不过,去他妈的吧。 但话虽如此说,我这心里终究是不放心,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感觉身前站着个人,睁开眼睛还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但刚睡着,忽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老黄。 咦,这家伙不是应该在约会么,找我干嘛? 难道被人放鸽子了? 我按下了接听键。 “沈南,救命啊,我快不行了!” 老黄这一声岔了音的呼救,让我瞬间清醒了大半。 “什么情况,你萎了?” “……萎你个鬼啊,我在南教学楼,我被困在这出不去了,你快来救我啊……” 南教学楼? 我激灵打了个寒颤,翻身坐起。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你不是去约会了么?” “嗨,别提了……你过来再说,我在南教学楼二层的杂物间里,等你过来……” 老黄说完这句话,直接就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特么的,难道是天意么? 逼着我去南教学楼? 我看了一眼时间,好在已经八点三十分了,周聪那些人等不到我,应该走了吧? 但我这内心实在是抗拒,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觉得不能见死不救。 于是心一横,我拿了个手电,摸黑出门,直奔南教学楼而去。 第4章 闹鬼学校 今天晚上老天爷也很应景,月黑风高的,天上稀稀疏疏点缀着几颗星星,月亮也藏身在了一片乌云里。 校园里静悄悄的,远处南教学楼矗立在黑暗中,让人不由得心里发麻。 这个南教学楼,在若干年前其实是个图书馆。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到我们这个野鸡大学的前身了。 大概在十几年前,这里还是一个很牛逼的私立大学,叫做鹰加国际学校。 当时这学校在本地还是很有知名度的,但是后来出现过几次灵异事件。 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学校修建图书馆,然后一个男生被人塞进工地切割机里,直接被拦腰斩断而死。 又过了段时间,一个女生下晚自习,路过图书馆,看到一个只有半截身体的人,浑身是血,在图书馆门前的地上爬来爬去。 那女生当时就吓了个半死,跑回宿舍后,半夜穿上了红裙子,涂上鲜艳的口红,直接上了顶楼,跳下去摔死了,据说死的老惨了。 但这还不算什么,更邪乎的是,学校里有一年出现了二十多个女生集体怀孕的事件,甚至还在树林里挖出了无数死人白骨。 从那之后,这学校就封锁了,慢慢的再也没人敢来。 再后来,这学校就卖掉了,几经折腾变成了我们现在的这个三流野鸡大学。 那个图书馆也经过了翻修改建,成了南教学楼,但是楼里总出现各种怪事,有学生上晚自习看见穿红裙子的女鬼到处飘,后来还发生过凶杀案,一个男生因为感情问题,尾随女生进了厕所,然后用刀给捅死了。 大家本以为这就是个意外,结果第二年又有人在教学楼里跳楼了,大概在三五年的时间里,差不多一年死一个。 后来学校就封闭了南教学楼,对外的原因是说楼栋陈旧,需要整修,在外面立起了警戒牌,禁止学生靠近。 从此,南教学楼就成了一个学校里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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