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旧伤痕交错而落,自锁骨一路蜿蜒下去,藏入衣摆之中。 那不是她梦里的幻想,那是真的刻在他骨血中的烙痕。 她怔了片刻,竟生出几分刺目。 卫昭看着她呆愣的模样,难得唇边没有笑意,眼底漆黑一片: “钟小姐是......嫌弃我了吗?” 钟薏下意识摇了摇头:“不……不是的。” “是吗?” “这些伤,部分不是战场上所得。”他缓缓道,“是别人留的。” 他垂眸,目光扫过胸膛上的一道细长伤痕。 “那时还小,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冬天里手脚冻裂,靠着地上的老鼠窝取暖。饿极了,便去抢些宫里扫出来的脏东西,吃了也得挨打。” 他说得极慢,一字一句,带着浓重的克制与压抑。 “后来,有人教我听话。说若是乖些,便能活得久些。” 他的指尖划过肩头那道细痕,声音仍温温的:“那年我钻了人家的□□,被当头赏了一脚。旁边人笑得真开心,像是在看戏。” 钟薏看着他,心口被钝钝地撞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她从未想过,那个立于人前、金冠龙袍、高高在上的天子,会在少年时遭过这般羞辱。 可他说得太平静,像是在讲旁人的故事。 “我母亲……倒是还记得我。” “每次见我,便骂我是灾星,说后悔生了我。向砸我东西的时候,格外不手软。”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挑起,反倒温声安慰她,“但是我不怪他们。” 他神情从容,看不出一丝怨恨,像是早已把苦难咽进肚子里,只剩下淡然一笑。 第11章 气息有点奇怪,甚至透着难过 钟薏下意识摇了摇头:“不……不是的。” “是吗?” “这些伤,部分不是战场上所得。”他缓缓道,“是别人留的。” 他垂眸,目光扫过胸膛上的一道细长伤痕。 “那时还小,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冬天里手脚冻裂,靠着地上的老鼠窝取暖。饿极了,便去抢些宫里扫出来的脏东西,吃了也得挨打。” 他说得极慢,一字一句,带着浓重的克制与压抑。 “后来,有人教我听话。说若是乖些,便能活得久些。” 他的指尖划过肩头那道细痕,声音仍温温的:“那年我钻了人家的□□,被当头赏了一脚。旁边人笑得真开心,像是在看戏。” 钟薏看着他,心口被钝钝地撞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她从未想过,那个立于人前、金冠龙袍、高高在上的天子,会在少年时遭过这般羞辱。 可他说得太平静,像是在讲旁人的故事。 “我母亲……倒是还记得我。” “每次见我,便骂我是灾星,说后悔生了我。向砸我东西的时候,格外不手软。”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挑起,反倒温声安慰她,“但是我不怪他们。” 他神情从容,看不出一丝怨恨,像是早已把苦难咽进肚子里,只剩下淡然一笑。 他为了讨食钻过皇弟□□,被当作笑柄,在一众宫人的嬉笑声中苟活。 当过狗受太监宫女使唤,毫无尊严。脖颈上挂着沉重的锁链,他到现在还记得那锁头的触感,冰冷如铁,将他牵进最阴暗的角落。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吃散着腐味的残羹碎叶,无人可依无人可靠。最可笑的是,就连他的母亲,那个爬了龙床承恩生出他的女子,也弃他如敝履。 好在,他走过来了,他站在高高的殿堂之上,接受万人匍匐。 心脏开始陌生地跳动,失序。 他果真是这么温柔的人,可...... “你怎么能不计较呢?”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有些急,“那些人……那些人合该受到惩罚才对!” 她说得义愤填膺,两颊鼓鼓。 卫昭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声。 笑得极轻极慢,像融水拂过玉石,温柔得过了头,便透着隐隐的怪异。 怎么会不计较呢? 那些欺辱过他的人,即便跪在他脚边求饶,磕到脑袋流血不停,他也一个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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