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林外长亭故人远 > 第490章

第490章

卫昭笑了。 要你的生生世世。要你的爱恨、你的痛苦、你的所有。 可他偏偏低头,软声细语地贴在她指尖,唇齿温热:“什么也不要,我只想陪着你。” 钟薏怔着,指腹被他握得死紧。 她闭上眼,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呼吸里都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她想起过去那个意气风发、嚣张狂妄的帝王,那个登基前夜兴奋得一夜未眠的太子,那个一心要爬到万人之上的疯子。 而现在,那个人缩在这座小镇,唇落在她的脖颈,烫得她肩膀一颤。 钟薏被汹涌的情绪包裹着,有些害怕,却又抑制不住被他轻易挑开的悸动。 这种不讲道理、孤注一掷的偏执,这种要把她彻底困死的绝望。 怎么逃?她怎么逃? 他不要皇位,不要江山,宁愿以一种不算体面的方式死在世人眼里—— 爱是囚笼是枷锁,是不惜把自己困住也要拉着她的彻底。 她想起长乐宫那条把他们死死锁在一起的金链,那时她拼命挣扎,拼命拒绝。 可现在她再也骗不了自己。得知他死后的痛苦骗不了自己。那些夜里偷偷掉的泪,像是心脏被剜空的怅然若失也骗不了自己。 她爱他。她从来都爱他。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可恶,这样可怕,这样卑劣。 就这样坐在她面前,用疯癫、畸形的爱理所当然地侵占她的人生。 这么多年他唯一学会的,只是勉强学会的只有尊重她,站在她面前低声认错,用那点卑贱的姿态换她一次次心软。 这样一个人啊。 她被吻住,所有的念头都消失在唇舌之间。 * 卫昭彻底留在十方镇了。 只是钟薏心头那道坎还没过去,她没有搬进他那座夸张到像宫殿的宅子。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她清楚,那宅子像是卫昭撒下的最后一张网,一旦踏进去,这一辈子都别想再从他手里逃出来。 她骗不了自己,她早已没处可逃。可人总要留一点体面,一点自以为的尊严。 卫昭看着毫无异议,她不搬,他便陪着她继续窝在这狭小的旧宅里。每日勤勤恳恳,像个听话的下人。帮她洗衣烧饭、打水熬药。 偶尔变成会咬人的疯狗,把她缠得寸步难行,不是咬耳朵就是赖在她榻上不走,说是陪她入梦,实则每次都要到天亮。 偶尔她夜里被他缠得发昏,迷迷糊糊间甚至听到响亮的鸡鸣,气急败坏扇他一巴掌。他却捧着她的手,把她掌心亲得湿热,转头又把她按回床榻上干别的。 又逢一年雨季,连天阴雨,主屋开始漏水。 卫昭不辞辛苦,夜里抱着木盆来回接水,不眠不休。 钟薏看他熬得眼角发红,有些心疼,却没说什么。她想着,屋顶坏了修好便是,之前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 只不过,从主屋到寝房,偏偏越修越漏,漏水的洞越发大。钟薏狐疑过,却抓不到证据,将就着熬过了雨季。 直到那日,她在外接诊,听见自家院里“轰隆”一声巨响。 一转头,就看见主屋的整面房顶轰然塌下,瓦砾四散,烟尘弥漫。 她站在院门前,和刚从外面打水回来的卫昭四目相对。 男人身长玉立,神色坦然,连一丝窃喜都没有。进门来探身检查一番,嗓音温温柔柔的:“塌了,漪漪。没办法住人了。” “……” 房塌了,确实没法再住。 就这样,她们顺理成章地搬进了那座夸张的府邸,带着几条小狗,将药坊也顺势搬了过去。 那座药坊,钟薏不肯承认自己其实第一次去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地方宽敞明亮,连客堂都能摆下七八张药桌,还有小厮帮忙。那片巨大的药圃也种上了心心念念的药材,她日日都要去看好几遍。 她也不想承认夜里她窝在那张比原来大三倍的软塌上,睡得也香得多。在旧宅时和他日日挤着睡,实在有些狭窄。 所有人都以为她们还未成亲,毕竟婚书没挂、仪式没办。可日子过得又很像寻常夫妻,每每在钟薏身边都能

相关推荐: 生化之我是丧尸   大风水地师   蚊子血   可以钓我吗   朝朝暮暮   爸爸,我要嫁给你   病娇黑匣子   恶女嫁三夫   [综漫] 成为叛逆咒术师后攻略了哥哥同期   妙拐圣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