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 啊啊啊啊。 “闭嘴闭嘴,不准说!”连织捂住他嘴巴,柔软的脸蛋瞬间红彤彤的,带着十足的恼意。 很明显沉溺于欲望的连织成了妖媚蛊惑的妖精,缠着他要这个要那个,只觉得身体有无限的痒意需要他来解救。事后回想起来也恨不得删记忆那种。 而那种痴缠每每让沉祁阳回忆起来,浑身骨头都仿佛能化水,兴奋得难以言当。 男人笑声在她嘴里闷闷的,眼里却肆意放荡得很。 仿佛已经帮她回忆了千百遍。 连织火得真的要揍他,他却拥着她在被子里更深地滚了几圈,打闹混着笑声皆掩盖在了棉被深处。 最终去澳洲的事连织反正死不松口。 中午沉父倒是鲜见回家,一起吃了午饭,他忙起来常常不见人影,如今见到沉祁阳罕见出现在餐桌上,道。 “该不会在哪里惹了祸事,回来避难吧?” 沉祁阳“啧”了声。 “您就不能见着您儿子一点好吗?” 众人都在笑,沉母亦然。 笑完又变得凝重。实在是连沉父都看出沉祁阳在家的不正常,她这做母亲的自然感知更为明显。 可.... 她目光在沉祁阳和连织之间悄无声息流转,除了那天令人心惊胆寒的那一眼,两人之间再无其他异常。 连座位都没在一块,各自目光都不在彼此身上,中间隔了好几个小孩,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沉母无意道:“阿阳,除夕那天涴婧说你把她丢下,后来跑哪去了?” 连织睫毛缓眨。 沉祁阳捡了条小黄鱼扔嘴里,声音懒洋洋的。 “高靖他们叫走了呗,再回来这几个小鬼睡得像猪一样。” 沉涴婧:“哥哥,你说谁是猪。” 沉母淡淡一笑,又让连织明晚陪同她去参加宴会。 “宴会?” “宋家女儿的订婚宴。” 宋家除了宋亦洲爷爷这一辈,旁支多得数不过来,累富多代子子孙孙早已经开枝散叶。除开宋亦洲的商业帝国,其他亲戚也在各领域发展得相当好。 而这位宋叶澜便是宋亦洲某位叔叔原配的女儿,水涨船高,借着宋家身份订婚宴办得相当有规模。 连织想着反正有时间,那就跟着一起去瞧瞧呗。 看到没问他的意思,旁边沉祁阳眯眼,似有不爽。 “妈你这心偏得太远了吧,我都杵你跟前都不带问的。” 沉母:“你会去?不是说这等宴会浪费你沉大少爷的时间。” 沉祁阳笑了,又凝眉思索。 “对方是?” “孟家三儿子孟航,小时候跟在你后面你嫌弃人家。” “就那位小胖子。” 沉祁阳眉头微动,突然想起这么个人。视线余光里连织似乎想要夹椰子糯米卷,却被沉涴婧转动圆盘飞快。 他手指摁在玻璃盘上,悠悠往回旋,语调松弛。 “去瞧瞧呗,之前好歹叫过我一声哥。” 有人将邀请函三五次递到他这,登门造访都没得沉祁阳点头,而孟航大抵是再无缘他的圈子,竟没好意思上门。 谁曾想造化弄人。 沉母听他这么说,眼皮跳了一跳。 吃完饭,连织开车去医院看望孟烟。 而沉祁阳匆匆上楼一趟,也出门了。 老太太看出沉母有心思,询问后沉母只笑着摇头,心里阴云重重。 她想起涴婧稍显童稚的话。 “看烟花那晚我转身去寻阳哥哥和思娅姐姐,结果他两都不见了,睡觉前都没见回来。第二天见祁阳哥哥好像手上有伤。” 拜托。 沉母发自内心的祈祷,可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 孟家和宋家的订婚宴在海滨路的枫叶酒店举办,独立于海岛的白色建筑巍峨宏伟,沿着海滨路一路开过去,酒店各层的灯光已被点亮,远远看上去,像浮在海上久久不灭的花火。 酒店旋转门外。 大抵是想借着这次订婚宴炒作一把,请来的各大媒体记者几乎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沉母和连织刚下车,负责接应的礼宾将他们往贵宾室里面领。 伴随着各种灯光咔嚓声,沉母道:“还适应吗?” 连织轻声:“挺好,我就怕我和妈妈太漂亮明天抢了准新娘的风头。” 沉母笑得更开。 又道梁老爷子不久前大放豪言,若真的到思娅大婚那天,内陆自然不必说,港城的观礼仪式必将轰轰烈烈,要让所有人都来祝福他梁世川的外孙女出嫁。 连织听了这话,陷入短暂的愣怔了。 如今这复杂混乱的感情关系,婚礼她根本不敢想。 进入会场后,多的是太太上前和沉母攀谈,又道思娅和她简直是一个磨子刻出来。 这话无疑取悦了沉母,左右看看竟没发现沉祁阳。 这混小子向来没个定性,猜测他要来大概只是随口说说。 沉母脑子里紧绷的弦又稍稍松缓了些。 有年龄差不多的世家小姐约连织一同去准新娘的化妆室瞧瞧。 休息室早被女方的家庭围得水泄不通,看到连织来了缓缓让出一条道。 连织真诚祝福道:“恭喜。” 她将送给准新娘的礼物递了上去,宋叶澜打开后旁边只闻见小小的抽气之声。丝绒盒子里是老太太珍藏的维多利亚时期的宝石绿钻石胸针,知道她要来这宴会,特地嘱托交给她。 让她出去多多认识朋友。 大概老太太不了解她手里的东西价值几何,连织推诿不过,只得带着。 “谢谢。”宋叶澜道。 旁边宋叶澜的继母两眼泛光。 “思娅小姐太客气了,不如您来给叶澜挑选今日佩戴的项链样式。” 旁边侍者捧着的盘子里放着好几条项链,但宋叶澜脖子上明显已经有条祖母绿的扇贝项链。 “宋小姐不是已经...” 继母叹气,只说她这条已经老旧褪色,就这样出去在客人勉强未免会贻笑大方。 宋叶澜端坐在化妆椅上,大概平时在家里没有话语权,所以哪怕唇角苍白都不敢出声。 连织观察片刻,淡笑道。 “我看宋小姐脖子上这条项链就很衬她,只是首饰过多未免显得赘余。”她取下了宋叶澜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头上的簪子,又将老太太给的胸针别在了礼服的胸口。 祖母绿项链佩戴宝石绿的胸针,再无其他首饰竟显出难得的贵气。 “首饰本来就贵精不贵多,一两件衬托就可以,阿婆给我的时候我本来觉得不一定能拍上用场,没想到那么配你。” 连织微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宋叶澜,“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得让别人知道,不让他们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旁边宋叶澜的继母脸色都快青了。 本来以为将胸针昧下,想法落空不说,还被晚辈教训了顿。 “谢谢思娅小姐。”宋叶澜眼里充满泪水。 ———— 明天再来修改修改,晚安。 3000字 第266章 | 0266 下卷139,看来我不配 这条祖母绿的扇贝项链乃是宋叶澜的遗母之物,经年褪色,也正如她父母的感情,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而随着父亲迎回新母,有了弟弟妹妹。 宋叶澜的地位自此一落千丈。 而今她想戴着亡母的项链走入订婚殿堂,继母当着家里人百般挑刺,何尝不是想给她下马威。只是她软弱了半辈子,早不知道该怎么争取。 宋叶澜握着连织的手,感动之余泪落不止。 连织也看出这里面怕是另有隐情,拿纸替她擦泪,只说她偶然进来而已,需要什么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帮忙是一回事,可人生路漫漫,还得自己搭救自己。 “思娅小姐,你不清楚这里面的罅隙,这条项链今日佩戴是真不合适。” 哪怕惧于沉家的地位,但宋叶澜的继母仍然不愿放弃长辈的话语权。 今日她在这屋子里最大,还能被个晚辈唬过去了。 她说孟家主母为了贺祝孟航和叶澜订婚,连送了好多件珠宝过来,连同结婚时佩戴的项链都赠给了叶澜。 如果戴着条褪色的,像什么话,岂不是打孟家主母的脸。 宋叶澜长期被她打压,低头不敢回嘴。 归根到底是他们的家事,她是外人。若这次帮了反而让她继母记恨上宋叶澜,之后多番作怪反而是做了坏事。 自从出了孟烟的事情,连织不再如以往莽撞。 她正犹豫间。 身后突然传来低沉一声,像是不容置喙。 “我觉得这条就很好。” 连织跟随众人扭头,宋亦洲不知何时站在门边,手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西服样式众多,过去连织当他秘书那会更是几周不见重样。 可倒是鲜少见男人穿黑色,连衬衫都是黑的,深色哑光领带倒像是唯一点缀。却显出难言的层次感,在灯光映照下冷冷沉沉。 他步履从容走近,目光和连织相碰,再浅浅掠过。 浑然忘了两人上回在紫荆山庄几乎是不欢而散。 “堂哥...” 宋叶澜这声哥叫得十足心虚,他们不曾碰过几面,只是祖辈关系浅浅维系着。 订婚邀请函还是他父亲三翻四次舔着脸递过去的,没奢望他会来。 没想到男人真的来了,还同意做证婚人。 宋亦洲微微颔首。 他目光短暂在宋叶澜脸上停留半瞬,又转而看着连织,眼里露出淡淡的赞赏。 “沉小姐说的在理,你想要什么得自己表达,不然别人怎么清楚?” 话虽是对着宋叶澜说,眼睛却一直盯着连织。 沉小姐... 自从被他瞧得穿穿透透,连织连这个称呼都不想听,总觉得这是他别有深意的嘲笑。 她不顾这是在公共场合,瞪了他一眼。 大抵有人撑腰底气总是足的,更何况给她撑腰的这个人是宋亦洲。 连继母在他面前都大气不敢坑的。 宋叶澜于是对她继母说,戴上项链只是想对母亲陪她一同见证,相信孟家人不会说什么。 “你这孩子,早说有这层意思我还能阻止你不成。” 继母何尝不知,但宋亦洲在这牙齿恨得痒痒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他们家的生意要宋亦洲帮衬且不提,只说这次宋叶澜的嫁妆,大多都是出自宋亦洲的手笔。 当初宋叶澜父亲本着嫁女如泼水,更何况对这大女儿无多少感情,于是嫁妆准备得很薄。 请柬多番送到宋亦洲那里时,他无意问了句,眼见对方磕磕巴巴半天回答不上来。 宋亦洲也猜到他刻薄女儿,第一次没顾人前礼仪讽刺道。 “好歹还姓宋,四叔也不怕被人传出去说是迫不及待卖女儿。” 宋叶澜单薄的嫁妆单上,后来全由宋亦洲一应补上,规模不输京都其他贵女出嫁。 “思娅小姐。” 宋叶澜由佣人搀扶着起身,她握住连织的手,鼓足勇气道,“我能不能请你一起和堂哥做我的证婚人?” 啊? 连织微眨眼。 宋亦洲是她同姓的哥哥自然理所应当,她一起算什么事呢? 很明显说出这句话她又开始胆怯,眼神在宋亦洲脸上闪烁。 宋亦洲低眸看向连织,眼底铺着温文尔雅的笑。 “看我做什么,我又做不了沉小姐的主。” 他这话礼貌而克制,仿佛他们素未谋面。 连织刚腹诽完,就见宋叶澜眼睛紧紧看着她。 “思娅小姐,拜托你可以吗?” 连织看她仿佛像揪着生存稻草般揪着自己。这姑娘不笨,对自己的生存处境很清楚。 在家里都爹不疼妈不爱的,还能指望嫁去婆家受各家器重吗? 如今有倚重自然得想进办法抓住。 若是让外界知道她和沉家小姐有来往,不提交好,都会厚待她三分。 连织也将她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她并无多少恼意,相反大抵过去经历相同的时候。 反而为这姑娘懂得保护自己而感到欣慰。 “好啊。”她道。 * 宴会场内。 大概这样的交际场太过泛泛,大半的熟面孔,香槟对碰间总有人老神在在,可随着侍者恭敬再次打开宴会厅的大厅。 有人转脸过去,场内响起微微的躁动。 旁边的贵妇笑看着沉母。 “上回看见祁阳还是在思娅的介绍仪式,没想到他今日也会来,越来越有沉父年轻时的风范了。” 沉母的笑容细看有些僵硬。 是啊,沉祁阳向来是无心这些场合的,谁能告诉她最近这些反常都是因为什么。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本领和排场,明明晚到那么多,毛衣里套件衬衣随意得仿佛从家里刚出来,却无论走哪都足够众星拱月。 有想交际的殷勤上前,年龄自比沉祁阳大了不少。 偏偏男人还能从翻黄的记忆里找出来姓甚名谁,一声叔伯叫得对方自动弯了腰。 他却坐在沙发上自始至终都没起身,威士忌被他随意扣在手上,有人上前敬他。 沉祁阳虚虚一碰,却没喝的意思。 孟航经母亲提醒,进来宴会厅发现沉祁阳果然在。 他立即上前,满脸笑容道。 “沉大少,好久不见。” 沉祁阳斜睨着他,倏尔又冲他勾勾手指。 孟航缓缓凑上去,男人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拖着腔调。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叫我哥来着,怎么生分了?” 孟航瞬间汗如雨下。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而已,如今这声哥哪是他够格能叫的。 他笑道:“不敢不敢。” 沉祁阳“哦”了声,了然。 “看来是我不配。” “不是...” 孟航都快给他跪下了。 对面的高靖哈哈大笑:“阳子你够了,人待会还得订婚呢,满头大汗咋上去。” 沉祁阳也笑了,嘴角弧度十足漫不经心。 孟航也猜到他不过开玩笑,受宠若惊之余直说今日忙碌,若是招待不周还请当代。 择日再专门摆酒赔罪。 “少来这套。” 沉祁阳摆手让他自己去忙。 人一走。 沉祁阳将冰球放入古典杯里,清脆一声,冰球炸开的冷雾缭绕上他修长的指间。 足够的百无聊赖,却足够的惹眼。 只说优越的侧脸轮廓便让有心人频频看来,且不用提他背后的身份和荣耀,只是有勇气的早被他掐死在摇篮里,剩下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一个眼神淡漠瞥来,便不敢再动。 沉祁阳玩着冰,目光却不时扫向沉母所在的位置,眉头随之一蹙。 她不在。 第267章 | 0267 下卷140,醋了 高靖忽道:“猜猜这次的证婚人是谁?” 沉祁阳头也不抬。 “嗯?” “宋亦洲。”他感叹,“这厮的度量不是一般大。” 傅珩不曾听过这段往事,听他侃侃而谈当年,宋亦洲彼时还不是宋家接班人,是不被重视的三儿子。几乎在旁支嫡系里受尽冷眼。 这位叔叔和新娶的夫人明显更为势力,看出宋亦洲大哥和他不和,于是没少做刻薄宋亦洲的事,以此来讨好未来的接班人。 宋亦洲当初也一一忍了,高靖正等着他多年得势憋大招,没想到竟然是和和睦睦。 高靖啧啧道:“照我这暴脾气,首先就是把这对夫妻收拾了,还想我做证婚人” 傅珩道:“德行,所以你学不来人宋总那套。” 沉祁阳嘴角牵着,但明显敷衍。 国中在英国和某位继承人起冲突干架,梁老爷子教他的第一课便是忍和让。 没有触及自己的底线,退让和示弱又何妨,难道逞威风才叫英雄。 后来沉祁阳让了,用六年后让对方身败名裂作为代价。 卧薪尝胆这事,宋亦洲明显做得比他好,都快以德报怨了。 只是这人一旦讨厌起来,自然是哪哪都碍眼,沉祁阳只觉得他虚伪。 这时场内灯光倏然暗了,人声倏然寂静。 高靖道:“果然是宋亦洲证婚。” 沉祁阳眼皮都没撩,拎着威士忌缓缓注入,很明显台上不如他杯中酒来得有意思。 只是场内讨论声愈发重,像是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 傅珩惊道:“阳子,你姐怎么也在啊?” 沉祁阳猛地看过去。 明明酒店门窗紧闭,可窗外的风霜雪雨,仿佛瞬间染上他的眉眼。 场内寂静又沸腾,她自宋亦洲身后而来。 今日的连织穿着很是素雅,鹅黄色的鱼尾裙摆随着走动拍打在她纤细小腿上。或许是怕喧宾夺主,她连首饰都没佩戴,卷发拉直随意披在脑后。 脸蛋却被光线衬得雪白,明明连妆容都是浅浅勾勒几笔,却有股摄人心魄的美。 玫瑰配西服。 她个子刚到宋亦洲下巴,站在他身边是那样合时宜,男帅女美仿若璧人。 连着准备拍主人公的记者兜忍不住反复按动快门。 连织接过宋亦洲递来的话筒,浅浅祝福两句后,纤长手指轻轻一抬。 灯光骤然打上二楼一对万众瞩目的准新人身上。 傅珩啧啧道:“真别说,这厮和你姐站一起还挺养眼——” 话没说话,高靖踹了他一脚,冲他使眼色。 傅珩也想起沉祁阳和宋亦洲不和,讪讪找补瞧过去,沉祁阳像是根本没听见,只一眨不瞬盯着台上。 男人眼底神色窸窣被额前碎发遮挡,耳边讨论声悉数钻进他耳里,下台时大抵灯光暗下来,高跟鞋没站稳,昏昏沉沉里沉祁阳看到她踉跄了下,宋亦洲手迅速在她腰上一扶。 又绅士十足挪到她肩膀上,询问着什么,连织轻摇头,过半晌才后退。 所有灯光挪到楼下一对新人身上,场内一片黑暗,之后便什么都看不到。 可他下意识的亲昵和她的不抗拒骗不了人。 威士忌仍然肆无忌惮往玻璃杯里倒,满溢得气泡争先恐后浸上沉祁阳的手指。 那抹凉度沿着手臂神经一直钻进他心里。 人前的那段路,他永远没有办法陪她走下来。 而哪怕听尽所有对他外形的赞美之词,也永远不会听到他们相配的词汇。 顾夫人笑着道:“思娅怎么会去给宋叶澜证婚?” “是啊。”沉母也纳闷,“或许是在休息室一见如故吧。” “竟没发现思娅和宋家三少这么配。” 她捅了下沉母的胳膊,“若真是有这个缘分,他两生下的孩子绝对还要好看。” 沉母目光也不曾从台上挪开。 顾夫人的话无疑戳中了她的心思,之前她对宋亦洲犹疑不定,总觉得想给女儿找个最佳的托付。 可被冷待,这位后生也不骄不燥,实在连沉母都无从挑。 似想起什么,沉母转而看向沉祁阳所在的位置。 宴会厅边缘灯光幽暗,男人懒靠在沙发上,眼皮耷拉着,似有些困倦。 光线太暗看不清神色。 只有桌上的威士忌杯因为倒得过满而滋滋冒着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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