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个男人。 段晚棠,或者说是赵胥,见她眼神奇怪,急忙道:“并非是我好男儿装,只是为了躲避耳目,出入方便。” 春晓哦了一声。 “姐姐看起来并不惊讶?可是丹娘子早已将这一切告诉你了?” 春晓摇摇头,她没有全信他。 贺岱到底是什么天才,将财宝藏在隋云山…… 她将小船划到岸边,让小厮去传厨娘婶婶过来。 在此之前春晓也猜测过自己的身份,不过多是猜测自己是女皇的私生女什么的,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女皇的侄女,皇室正统一脉,而女皇与萧禹戈竟然是反贼。 春晓心内唏嘘中,厨娘婶婶来了,依旧是围着围裙,手掌熏黑的模样,她远远见到赵胥,便顿住脚步,而后猛地飞奔上前,跪在了赵胥身前,热泪盈眶。 赵胥虚虚将她扶起,“丹娘子不必多礼。” 厨娘婶婶也就是丹娘子,擦掉热泪,盯着赵胥的脸又是一番灼热打量。 她曾是先帝为太女准备的暗卫部风部队长,自小受她恩惠,如今见到容貌与先帝肖似的赵胥,恍如隔世的物是人非之感,令这个八尺妇人落下眼泪。 春晓将小船划到亭子里,静静看着她们两人叙旧,心里已经完全信任了她。 丹娘子听闻太女殿下已经逝世,更是痛哭出声。 赵胥跟着掉了两滴眼泪,而后看向春晓,她道:“丹娘子,你将我的姐姐养得很好。” 丹娘子老脸一红,春晓的臭名远播,哪里好了,她下意识以为胥殿下实在嘲讽,便解释说:“大殿下自小性格洒脱,不攻于课业,名声不扬,是以不会引起有心人注意。” 赵胥笑了一下。 春晓抱着臂,她倒真觉得这个赵胥是个人才,扮得了农家小村花,也拿得起上位者风范,还能和厨子诉得了衷肠。 如果她听得不错,她俩是姐妹,她还大她一岁,也就是说她是嫡长女。这个赵胥一心找她,就不怕她回去了,会影响她的地位?她在打什么主意? “姐姐,现下可信我了?”赵胥温声道。 春晓别看眼,看向丹娘子,不满地道:“婶婶你一直不将我当回事,怎么对她这么尊敬呢?我不高兴了啊。” 丹娘子看向她,闷声闷气:“打小看大的娃,还在属下的床上尿过尿,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大殿下是要属下每日跪着给你请安才算看得起吗?” 春晓连忙哄道:“我开玩笑啦!” 丹娘子摇摇头,其实两个姐妹,赵胥生得肖似先帝,而春晓生得谁都不想,一枝独秀漂亮惊人,若不是自己不曾离手,一直养大,都要怀疑是不是抱错了。 春晓摸摸鼻子:“那现在呢?婶婶你要跟她走吗?” 丹娘子看向赵胥。 赵胥笑道:“并非是丹娘子与我走,而是我希望,姐姐能随我一同离开。我们回赵地,去见父亲,他一直十分思念你。” 春晓摇头:“我如今有家室,新婚燕尔,暂时不愿离开。” 剧情进展太快了,造反也要等穿越女来了再造,她一个纨绔原身跟着凑什么热闹。 赵胥眼眸微微一暗。 丹娘子怒道:“儿女情长,耽误大事!” 春晓缩缩脖子:“大不了,我就在建安城,你们在外头,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好了。” 丹娘子:“我看你是被建安的安逸懒散,腐蚀了脑子,乐不思蜀了。” 赵胥连忙安抚她,她深深地看了春晓一眼,压低声音道:“既然姐姐现下不愿与我离开,我便先走了。姐姐可再考虑几日,若是考虑清楚,要随我去赵地见亲生父亲,可在郊外柳亭的第叁株垂柳上绑一条黄丝带。” 春晓点点头,替穿越女记下她的暗号,不知道穿越女会不会继承她的记忆。 -- 女尊国的小纨绔(52) 身世都已经暴露,后院也已经填进了男人,春晓打算尽快抽身,她总不能将穿越女的剧情走了。 春晓这两天都在思考,该如何顺水推舟,完美地离开这个世界。 在此之前,确认贺岱脱困后,她便开始着手降低南藏月的好感度。 这个正夫太敏感,太聪明了,如果不让他讨厌她,万一穿越女来了,被他发现不对,捉住烧死就麻烦了。 等到穿越女来到这个身体,必定会使这个身体性情大变,从纨绔到光芒四射,有心人肯定能发现不对,到那时,他们只会权衡利弊,当原主的纨绔浪荡被穿越女的才华横溢活泼可爱对比得顽劣不堪,那穿越女对他们的好处更大,便不会深究。 春晓连续叁天,在外面过夜,并开始冷暴力南藏月。 第四天,她被人打昏关在破庙里,捆着,要打要杀,一干钱财都被洗劫干净。 在混乱之中,春晓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急匆匆的南公子带着一干家丁,含泪来将她救了出去。 她不断想着是不是身份暴露,所以有人来杀她了,这是女皇的人还是哪个势力的人? 她根本想不到,这恰恰是她那关键时刻救她于危难的丈夫做的,而那丈夫的目的,也只为了让妻主见到外面世界的险恶,按时回家。 春晓回家洗了澡,南藏月红着眼睛为她擦着湿发,白巾一点点将水汽拭干。 春晓低眉凝思了一会,偏头去看他,停顿了一下道:“你先下去吧,我今晚在书房睡。” 南藏月屈指捏紧了白巾,呐呐不出声,过了一会儿,轻声说:“妻主,可是被吓着了?” 春晓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她这身体不是她的,是要留给穿越女的,所以要好好保管,总不能等不到穿越女传来,就嗝屁了。 “妻主,这几天都是歇在哪里?” 她叁天没有回家,他的人打探到的,是在建安的各个酒馆坊子,甚至还有赌坊。 春晓忽然道:“藏月,我记得你的嫁妆,似乎有许多稀奇的宝贝,可以给我看看吗?” 南藏月抿抿嘴,点头让小厮下去拿嫁妆单子。 她站起身,随意披着一件春衫,“前两日在如意赌坊玩了两把,输了些许钱,你替我清了吧。” 嫁妆单子在南藏月的妆奁里,小厮很快拿了出来,是几册略厚的本子,春晓随意翻了翻。 这家底太厚了,一时半会也败不完。 她将本子压在桌上,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那双身后人的手,细白娇嫩的一双纤纤玉手,是用来拨弦调香的士族公子的柔夷。 “你是不是针对了松妆?”她想了个由头,发作道:“当日我见你大度,将他接入府,还在心里夸赞你识大体,可前几日遇着他,才知你苛刻不少。他那院子又偏又小,下了雨,连小厨房都漏雨,唯一的景海棠都病歪歪的……使唤的下仆更是只有一个他自带来的小厮……” 南藏月悄悄松了口气,握着双手,回道:“妻主这些日子,便是因为松公子,冷落于我?”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镜中侧着脸的女子面容上,最后落在她捏着册子的手指,那春衫滑落,露出一截瘦削的皓腕,一圈绳结磨出的红绯刺眼。 他暗自垂了眼,心想那些个办事的女役太过愚蠢,竟敢伤了她,口中答道:“不知妻主是从何得知我苛待那松公子,那松公子自入府以来,我便打点管事好生照料,只是那松公子自言不喜拘束,将遣去的小厮都退了回来,至于偏爱那小院子,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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