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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从柳府出来,天边已经泛起了蟹青色,朦朦胧胧的天光中,粉墙黛瓦的坊市开始冒起人烟,早餐摊贩开始将桌凳摆开,她将学子帽的垂璎系在脖子上,背着帽子,负手离开了这片住宅区。 在馄饨汤吃了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春晓又打包了个烧饼,照旧披着头发,吊儿郎当地回家。 馄饨摊的夫妇俩惊异地打量着那个女子,明明身着再端庄不过的国子监学子服,却浪荡地披着一头黑色长发,晨间的风拂过那浓密顺滑的青丝,仿佛一阵风拂过了水墨,一点一点消失在熹微的天光中。 烧饼里面塞着甜甜的馅,春晓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南藏月,早上好啊。” 南公子起得很早,此时已经着了薄裳,对镜梳妆了。 闻及推门声与那清越的女声响起,他惊喜地转头,唇间立刻抿出了笑意,眸光亮亮的,“妻主!” 春晓眨了眨眼睛,她看见南藏月涂着薄红唇脂的嘴唇,便有些浑身发麻,想起任务回放里他一口一口将她吃得干干净净的模样,太可怕了。 南藏月正在挽发髻,几缕编成细细麻花辫的长发,被挽着贴在如云的鬓发上,精致又闲贵。 其中一缕发辫,是淡淡的浅紫色,十分别致,他惯来就是个会打扮的,巧思频出,却不显得累赘,每次见他,都会被惊艳一番。若春晓真的是个寻常女尊国女子,怕真的会被他迷得失魂落魄,可惜春晓灵魂里不是个能够欣赏女尊国男子娇柔之美的女人。 此时噙着笑的女子眉目温柔,谁也不知道她心内在想什么。 春晓随手将脖子上挂着的学子帽摘下,丢在桌案上,背着手走到南藏月身后,俯身贴着他的背,凝望镜中花容月貌的男子。 “为妻的正夫,真是美丽……” 她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纤长的眼睫垂落,镜中的男子克制着激动的心绪,脸颊染上比胭脂还要艳丽的红,眼波盈盈地瞧着镜中与他姿态亲密的女子。 春晓摸了摸南藏月鬓角那缕紫色发辫,她如今要走女主剧情,要成就醒掌天下权的大业,那么她的正夫之位,就不能这么随便了。 南藏月在原着大纲里没有出现过,这个只会打扮爱美,还有些变态的女尊国男子,对她产生不了什么助益,最好退位让贤。 关于正夫之位,她想好了,要么给柳觊绸,要么……给萧阑光。 一方面是因为萧阑光手里有自己的势力,看起来扎根很深的样子,若是他能归顺,对她的征途有极大的帮助,另一方面,萧阑光怀了她的孩子,春晓这么多年穿越过来,他是第一个为她怀孕的男人,对待孕夫自然要厚待一些。 “阿月,我们和离吧。” (今天来得晚了,主要原因是写上头了,接下来四天的更新都有了……嘿嘿) -- 女尊国的小纨绔(62) 仿佛耳边响起一道炸雷,浑身的血液都停滞了,南藏月茫然地睁着眼睛,像是无法理解她的话。 他张了张嘴,脸色煞白,显得那涂着唇脂的红唇,有种不合时宜的艳,一个字吐不出来。 “早膳用过了吗?我们边吃边说?” 她弯着眼睛,温柔如秋湖的眸中映着他的脸,仿佛说的是什么甜言蜜语。 南藏月突然拉住她的衣袖,唇抿得紧紧的,眼眶红得厉害,鼻尖也红通通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但比起憔悴可怜,更令人胆寒的是那眼底涌动的杀意。 “为何?为何?”是否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他的坏话,还是被什么狐狸精哄骗了,所以要休夫另娶。 只是松松勾起的发髻,久久未被固定,此时散落下来,墨黑与浅紫交缠,贴着他耳边。 春晓提着手,袖子被他紧紧攥着,她轻轻皱眉:“我知道,或许有些突然,但这是我仔细考虑过的。当初我们成亲的契机,便不算恰当,我的年纪也不大,还贪玩任性,阿月嫁给我这段时间,想必也很辛苦。我生性喜爱自由,仓促成婚后,才发觉婚姻的意义沉重,兴许是我没有担当,我不愿再被束缚……我,想要过回一个人的日子。” “……” 渣女发言张口就来。 春晓又道:“自然,这府中一切都是阿月的嫁妆,我不会动的。和离后,我净身出户。日后你便对外人说,缘我浪荡好色,任性无耻,是以两人分开。” 她一股脑道:“阿月如此貌美优秀,往后定能觅得佳妻。是我没有福气。” 她垂着眼,不去南藏月的眼睛,一脸不舍又决绝的模样。 “贺春晓!” 南藏月的眼角掉下一滴泪来,他紧紧咬着牙,猛地站了起来,从没有大声说过话的温婉公子,厉声打断她的话,叁个字的名字,仿佛狠狠撕开了他的心脏。 “只是因为,妻主觉得我束缚了你的自由,所以便要休弃于我?”他眼睛通红,死死咬着唇,恼恨不甘,“可是有人在你耳边进了什么谗言?是哪个男人?” 他大幅度的动作,将梳妆台的膏脂盒子带下来,丁零当啷砸落在地,浓烈的香粉弥漫在空气中。 春晓的鼻头发痒,她垂眸将自己被扯皱的袖子理好。 她慢吞吞道:“这是我的想法,我就像是一匹野马,再奢华的马厩也留不住我,我的心中装的是一片辽阔的草原。” “草原?草原,呵。”南藏月冷笑出声,他不信,必定是有什么缘由改变了她的想法。 “妻主若看上了谁家的公子,只管抬进府来,为夫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不必要兴师动众做休夫之事。妻主性子单纯烂漫,莫要被外面的骚蹄子骗了才是。”南藏月气急,口不择言,“我们妻夫恩爱,兴许我腹中已经有了妻主的血脉……” 说着说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难道是,外面那位,有了你的骨肉?” 春晓一阵心虚,“瞎说!你在乱讲什么呢!没有的事!” 春晓:“什么叫骚蹄子啊,这多难听!你从哪学来的?” 南藏月忽然掩面啜泣。 方才一副玉石俱焚,惨烈暴怒模样的公子,此刻又文文弱弱起来,他掩着半张脸,哭哭啼啼,梨花带雨,可怜可爱的丹凤眼盈满了泪水,哭得哀戚悲怆。 哭声不大,又漂亮,又凄惨,像只被抛弃的小幼犬。 春晓:“……,你别哭了,要不你还是跟我吵架吧。” 突然使用眼泪攻势,这也太犯规了。 他捂着脸,哭着道:“我南家百年来,从没有被休弃的男子,若妻主执意休了我,那侍身便去死了干净。” “就是死,侍身也要埋在贺家的祖坟里,阿月生是妻主的人,死是你的鬼。” 春晓被吓了一大跳:“宝,你年轻貌美还有钱,当个单身贵族不好吗?你可以养一群漂亮女人,过神仙日子,何至于吊死在我一棵树上!” 太糊涂了! 如果春晓现实里是个富婆,她何至于从事这么辛苦的快穿工作,早就到处旅游,五湖四海包养小白脸了。这个南小月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钱有权,不当个快乐富家翁,竟然宁死也要死在她的鱼塘里。 太糊涂了,这是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可怜男人啊。 南藏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妻主若是不信,就去写休书吧,你前脚出去,侍身后脚就叁尺白绫了结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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