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谢岑丘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下颌顶在她的发顶,嗓音微微颤抖:“好久不见,我一直在想念你。” 她等他情绪平复些许,才从他的怀中出来,问道:“你去了哪?我以为你与二叔叔都已经死了。” 她垂眸,避开了他的眼睛。 谢岑丘的手掌在她的发顶抚摸,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将这些年的份都摸回来,“软软不知道,小叔叔受了大委屈。”他低声喃喃,似喟似叹。 春晓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给谢殷风委屈受? “莫非是谢家列祖列宗从下面爬上来,将您教训了一顿?”她微微压低眉头,“我以为小叔叔已经将我抛下了。” “我怎么舍得?”他又将她抱住,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托起她的脸颊,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小叔叔此番为了逃出来见你,可是遭了大罪,险些真要丧命。” “你去了哪?” 春晓又问,她总觉得这叁个男人出现的有些不对劲。 她想起了她上次离开这个世界后,不过七年整个大梁就被不知名的力量颠覆,导致她任务失败的事件,她隐约觉得和谢岑丘的失踪有关。 谢岑丘默了默,纤长白皙的指节在春晓眼下擦了擦,不说话。 “告诉我。”她故作气恼道,“难道你连这也要瞒着我?” 他轻声叹了口气,目光看向楼阁飞檐的远方,“软软可见过阿岙了?” 她一怔,点点头。 “我不知该如何同你说……” “你说不出口,便由我来说。” 一道威严冷冽的嗓音响起。 春晓偏过头,看到了站在桥上的男人,他的身后背着一把剑,神色微微沧桑,冷峻的眉间皱成川字,目光冷冷地从谢岑丘脸上扫过,落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坚定,声音沉着,带着微微的怒意:“五年前,我在南疆平乱,误入山林瘴气,受困于内,本已找到出路,却被一群乱党挟持。而那群乱党之首,就是谢春岙!” “那逆子在失踪的时间内不知有什么境遇,不仅神智恢复,甚至起了谋逆之心。他将我困在地牢,勒令我助他推翻陆氏……” 谢关元当时自然是不肯,不仅不肯,还日日批斗他狼子野心,大逆不道。 而不等谢关元说完,谢岑丘忽然接过了话茬,道:“于是二哥就被关了五年,直到一个月前,我将他从牢狱中救出,两人冲破围追堵截,九死一生,回到了长安。” 谢岑丘聪明地省略了一部分往事。 而春晓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省略的那部分上,她只是怀疑地问道:“阿岙怎么可能会是乱党,若你们不愿说,也不必用这种话术来欺骗我。” 虽然他很聪明,但是他根本没有谋反的动机。有她给他安排的前程,春岙根本不缺荣华富贵,完全没有必要铤而走险,更别说囚禁长辈。 谢关元见她一脸怀疑,眸子怒得眯了眯,斥道:“谢春晓,你竟不相信两位叔长?这些年难道你一点长进也没有吗?识人不清,糊里糊涂,究竟是如何坐上太后之位?!” 春晓被骂得懵了一下,来不及发火,谢岑丘震惊了。 谢岑丘惊声道:“陆骊龙那贱人已死了?” 谢家被陆氏皇族掘了祖坟,先辈尸骨被挫骨扬灰在松洲大江下,至今不能安息,如今陆氏永正帝英年早逝,也算是天理报应。 她怒目看向谢关元,“无凭无证,本宫为何要偏信你一面之词?谢关元,如今你不过是个已死之人,这就是你与大梁太后说话的语气?” 谢关元一身黑衣劲装在秋风中猎猎,气势似冰,“谢春晓,这就是你与二叔叔说话的语气?” 他骂道:“谢春晓,谢家家规家训,你都忘到脑后了?如今大梁朝堂局势如何,你以为就无人能看清吗?你身为一介女流,挟持幼帝,扶持傀儡,嚣张跋扈,独断专行,甚至开始加重徭役,劳民伤财修建什么阿房宫!纵容奸佞残害忠良,祸乱朝纲,侵吞社稷,这就是谢家教你的女子本分,礼义规矩?” 春晓无言。 谢关元不是上午还不知道她成了太后,怎么下午就打听清楚她的作风了? 这么雷厉风行的八卦速度,是不是有点崩坏他不苟言笑的大家长形象了。 谢关元骂得狠,怒其不争,觉得自己没有教好她,甚至双目含泪,“我谢家,怎么会教出你这般不忠不义,胆大妄为的女子!” 春晓想要和他吵,但是看他衣角破烂,发冠磕坏一角,落魄又真情实感的模样,又懒得多说。 倒是谢岑丘看不下去,非常护犊地将她拉到身后,冷冷地看向谢关元:“二哥心内不忿,自去钓鱼便是,拿我的软软撒什么气?” 他轻轻握着春晓的小手,仰着下颌,目光凌厉地看着谢关元:“莫非二哥还未在南疆地牢里关够?” 谢岑丘的话说得更狠,更以下犯上。 谢关元被气得直接拔剑,春晓看到那把剑的剑刃也有些卷刃了,谢二郎这一路过得清苦啊,难为他了。 谢关元一把剑朝谢岑丘掷过来,“谢殷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今日便代谢家列祖列宗,清理门户!” 谢岑丘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春晓和他相处多年,一眼看出来小叔叔这是在心虚,估计谢岑丘确实做了大逆不道,连他自己都觉得是罪过的坏事。 (首发:χsyùSんùЩù.cǒм(xsyushuwu.com) -- 祸乱朝纲的贵妃(70) 谢岑丘不接话了,春晓就站了出来,“谢旋周,我如今已经不是你可以管教的人,既然你见到我便来气,此后我都不会再踏入国公府一步。你可以在族谱上将我除名,但我想要做的,绝不会因为你而改变。” 鬼才要来受谢关元的气,春晓一开始见到他唯一一点欣喜都被他折腾光了。 小叔叔见到她,高兴地抱她,谢关元倒好,一下子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她冷哼了一声,拂袖便走。 谢岑丘抬步要追,但是看到谢关元不断发颤的左手,还是暗叹了口气,留下来。 左右明日他可以梳洗好了再入宫去寻她,只是这二哥就作茧自缚了。 女子走后,谢关元紧抿着唇,神色愈发森寒。 “二哥,你已经不再喜爱软软了?”谢岑丘想不通,谢关元明明重伤垂危还在梦里叫她的名字,为何见面了,还要和她闹成这样。 谢关元扫了他一眼,“见了就想骂她!”,他走过去,将插入地里的长剑拔出。 谢岑丘张张嘴,又要说什么,才听到谢关元轻轻的声音,“她也不想要见到我。” “为何?”谢岑丘皱眉。 谢关元收剑入鞘,背对着他,“今日我当着她的面,向谢春岙拔剑。” 谢岑丘沉默了,半晌抚掌:“不愧是您。兄长威武。” 谢关元面无表情回过头,“谢殷风,你在嘲讽我?” 谢关元沉着脸,锐利的目光盯着谢岑丘,冷声道:“祠堂经久未修理除尘,今夜就由你去陪伴列祖列宗。”他顿了顿,目光带了凶气,“顺便向列祖列宗聊一聊,谢家第叁十六代孙谢岑丘干了什么狼心狗肺的好事!” 谢岑丘本就嫌弃自己如今满身风尘,更别提结满蜘蛛网的祠堂,他要好好梳洗一番,打扮得风流倜傥去见他家软软。 他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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