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可是很快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春晓被李氏分配任务,带着五个小孩去打猪草,去年的杀猪饭太好吃了,所以今年春晓对养猪这项事业特别有激情,并做了详细的计划,将方圆十里的猪草长势情况摸得清清楚楚,打定主意在抛夫回城之前,再吃一顿美味的杀猪饭。 每天早上,折玉郎都要天不亮就起床,将春晓儿的早饭留好,打扫一遍屋子,将昨天的衣服给洗了,然后跨上自行车去县城家具厂上班。 今天活不多,快要到中秋节了,具备一流摸鱼技术的折玉郎同志,如今已经是技术部的小技术员,在完成今日份质检工作后,他提前下班了。 自从打定主意好好教育儿子后,他也详细制定了计划。折玉郎首先分析了自己的成长之路,并否定之――世界上如他这般可爱聪明的男人只能有一个,他不会培养出一个小情敌。 折玉郎又分析了一遍自家前世精明强干,领导着一家跨国万人大企业的大哥,觉得儿子如果像大哥那样能干,他和春晓儿一定能早早过上含饴弄孙被孝敬的好日子。 但在研究大哥的成长之路时,折玉郎犯难了,他大哥折玉州打小就贼聪明,家庭教师从来教不了他一年,八岁就掌握了七国语言,十二岁已经可以带领十位数的项目组,读书都是跳着念,折玉郎一直觉得,以他哥折玉州那脑子,要不是从商,怕是诺贝奖都能给老折家搬回来。 折福宝这小玩意,尿尿都不知道脱裤子,肯定脑子不太好使,而且折玉郎也没钱给他请各国顶级名师,叁百六十无死角培养他的各项素质水平,带他结交那些大佬人脉。 左思右想,折玉郎将自行车停下来,大步走进家门。 “妈!”他大叫一声。 李氏从厨房走出来,她昨天将自留地的蔬菜收了,现在正在腌咸菜,听到心爱的小儿子的呼唤,连忙擦擦手走出来,“怎么了玉郎,缺钱花了吗,这么早就下工啦!来来来,妈给你鸡蛋吃。” 折玉郎不客气地接过鸡蛋,一屁股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纳闷地问李氏:“妈,你是怎么教育儿子的啊?” 李氏被问懵了一下。 折玉郎指了指被一根绳子拴在椅子上,在院子里蹲在看蚂蚁的折福宝,“怎么样才能将儿子养得,像叁个哥那样孝顺勤快啊?” 折玉郎左思右想,条件有限,也别追求将折福宝养成他哥那样跨国集团的精英总裁,现阶段只要培养折福宝能早早接过养家的重任,学会养家糊口孝敬父母那就够了。 折玉郎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只要知道您怎么教我哥的?不要知道怎么教我的。”养成折玉郎这样好吃懒做的,那儿子就废了,直接干湿分离处理了得了。 李氏一边处理着咸菜,一边瞅着儿子,寻思着儿子总算把小福宝当回事,不再是撒手不管了。儿子有了责任心,李氏自然欣慰,她传授自己的心得:“农村养儿子,还能怎样养?棍棒底下出孝子,不听话就使劲打,不要心疼呗。”李氏指指院子角落靠着的一根棒槌。 折玉郎差点被鸡蛋噎住,他将鸡蛋黄艰难地吞下去。难怪他成不了孝子,他从小没挨过打,一直接受着爱的教育。 不过为了儿子好,折玉郎点头:“我懂了,以后孙子,还是麻烦妈帮我带一带!该打就打,不能心疼。对了,妈您觉得,按您的教育折福宝什么时候可以学会扫地,几岁能挑水,几岁能给我和晓晓儿洗脚尽孝?” 李氏:“……”她养四个儿子,大的快叁十岁了也没一个人给她洗脚尽孝。 恶毒婆婆人设都要绷不住了,李海棠无语地瞅着儿子,维护小孙子,“小福宝还要长身体呢,可不要胡乱玩。” 折玉郎振振有词,有理有据理直气壮:“我看土疙瘩水疙瘩他们干活都是一把好手,咋我家金疙瘩就不能勤劳勇敢了?他爹这样优秀,虎父不能出犬子啊!” 李氏端着盆转身走了,“那你带着金疙瘩一起去打猪草吧。”她总觉得自家儿子是被儿媳妇影响了,那个女知青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现在自家儿子也不正常了。 折玉郎解开捆着金疙瘩的绳子,就将儿子夹在咯吱窝就出门了。 首发:po18f.cоm (po1⒏υip) -- līαоyυχs.©o?O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35) 春晓打猪草的地方选得好,旁边就是知青点。 她打了一半猪草,就有男知青过来帮忙了。 梁舟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穿着宽松的文化衫,不知从哪拿了一把镰刀,踌躇地站在山脚下,踮了踮脚,“春晓同志,我路过看到你在忙,需要帮忙吗?” 春晓脚边是一个大背篓,里面浅浅放了一层鲜嫩的猪草,她采猪草都要最嫩的部分,所以效率很慢,有人来帮忙她当然不会聚拒绝,她有经验,要是用镰刀一刻不停割一上午,手就会起水泡。 “那就麻烦梁舟同志了,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春晓说着客气话,给梁舟让了让位置,顺便聊天道:“梁舟同志今天不用去上工?” 梁舟摇摇头,看了一眼春晓背篓里的猪草,记下样子,伸手抓住猪草开始割,“西瓜开始运出去了,昨天晚上熬了一夜给大队长对账,今天他让我休息一天。”他熬了一夜,不只是西瓜的账还有以前大队鸡零狗碎的烂账,刚刚洗了个澡准备睡觉,就看到后山上那个身影好像是春晓同志,鬼使神差拎起镰刀就爬上来了。 夏日的太阳光暖融融的,映得梁舟白净的脸庞上,可以看见细微的绒毛,二十来岁的年纪,正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像是枝头初熟的果子,覆着一层落霜的微红。 “你怎么一个人在干活?玉郎同志呢?福宝同志呢?”两个人久久不说话,春晓没觉得什么,梁舟像是心虚一样,脸越来越红,东张西望着,像是害怕人注意到这里,他主动打开话题。 春晓交代自己老公孩子的去向,“打猪草不费劲,我就一个人来了。折玉郎去县里家具厂上班了,福宝同志有土疙瘩他们带着呢,今天天气好,家里晒被子,几个小家伙在被子堆里玩儿。” 梁舟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了,早知道他应该将叁个问题分开问的,现在没话聊了。⒫ǒ①❽?溃?.Vì⒫(po18gv.vip) 春晓隔了一会歇歇,用腰间的小水壶喝了口水,余光瞥见梁舟左顾右盼地瞅着她的小水壶,她笑道:“你也想喝?” 梁舟连忙摇头,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越来越红,最后连脖子都红了,和春晓拉开了距离,埋头干活。 “想喝什么?” 元辰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白衬衫袖口卷起的青年从知青点的后院缓步走上来,边走边整理袖口,像是准备干活。 元辰来了,春晓挑了挑眉,瞥了梁舟一眼,梁舟在这有点碍事,他们男配女配暗度陈仓都不方便了。 元辰的视线扫过像是要把自己藏在猪草里,埋着头脸红脖子粗的梁舟,鼻尖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气音,来到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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