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春晓露在外面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贺春晓,你这腿真白。” 春晓用袍子一盖,“你的也不黑。”这群娇生惯养的纨绔女君,没有几个黑的,各个细皮嫩肉。 苏温笑着也摸了一把,“咱们出去玩,都是咱们调戏男人,我倒觉得,每次瞧见春晓干这活,倒像是反被那些男人给占了便宜。” 春晓佯踢她一脚:“再骂我矮,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啊。” 几个人哄然大笑,又换了酒席杯盏,让琵琶女换了个欢快的调子继续弹起来。 琵琶女弹久了手指头有些受不了,于是又告罪,换了个女琴师,隔着一面纱帘悠悠扬扬弹起来。 酒酣胸胆尚开张,王智媛醉醺醺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蓝皮册子,“姐姐我这最近得了个好东西,咱们姐几个一同赏玩一番。” 几人凑头翻开一看,是一本画着女子之爱的春宫册子,还有浅显的剧情。 本着好奇之心,醉醺醺的四个人一页一页地将书看完了。 画中讲的是一个世家女和一个卖花女的故事,世家女被卖花女的好颜色蛊惑,迷上了她,便开始巧取豪夺,在屋子里,在花园里,在田边,在街巷,在画舫……各种地方,各种行事。 (bg文只搞bg,不会和太女在一起哒) (记住那个蒙面的玄衣女子,要是能猜出来她的身份我暖字倒过来写) -- 女尊国的小纨绔(46) XƒádIáй.©òM 四个人看得脸红红,看完之后,面面相觑。 醉得脑子不清的四个人,又将话本翻了一遍,画师的水平很高,纤毫毕现,香艳刺激,即便是女子之爱,但也活色生香,叫不爱这道的人也受不了。 “原来女子之间,还能这样行事。”苏温傻乎乎地点了点本子。 春晓点点头,“还有这种道具啊,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王智媛:“女子之间也有强弱之分吗?你看,总是这世家女王明强迫那卖花女。” 最后话本被陈柏抱着,“这个先生,若是画男女之爱的话本,定也很好看。可惜了可惜了。” 王智媛摇摇头:“这个先生好女女道,从不绘男女册子。” 春晓几人齐齐道:“可惜了可惜了。” 王智媛抽出折扇扇了扇,又道:“说来,京里新开了一家女倌坊,不若姐几个一道去见见世面?” 一群纨绔在一起能干什么正事,闲得蛋疼的四人,兴之所至,便站起身来,将衣服理了理,一道离开醉仙楼,上了王家的马车,去那女倌坊。 王素挑开竹制的窗帘,微微拧眉,“叁小姐这是要去哪?” 她身边的女侍来到外面,和原先守在王智媛门前的小厮问了几句,回来答道:“听说,是要去什么女倌坊。” “女倌坊?”王素低眉。 而她对面的蒙着面巾的玄衣女子,双眸瞬间亮了一分,她低声问:“这是何处?” 顾名思义便是女妓楼,王素看向女侍,女侍躬身答道:“是出卖女色的坊院。” “是吗?”ⓢêγùⓢℎù.⒞ó㎥(seyushu.com) 那蒙面女子微眯着眸子,睨向王素,意味不明:“想不到王家叁小姐,及那几个友人,竟是此道中人。” “阁下慎言,智媛此前从未有此倾向,兴许不过是,贪玩而已。” “哦?” …… 四个人喝着酒,在大雨滂沱中来到了女倌坊。 老妈妈带来坊中姿色上乘的四位女儿。 王智媛几人面面相觑,只觉得那四个头牌,连贺春晓半分漂亮都没有,觉得这钱有点白花。 春晓哈哈笑:“要不然以后你们找我喝酒,都先掏个酒钱好了,本姑娘可不兴免费陪酒。” 王智媛捏着鼻子道:“你们可有什么才艺?” 四个头牌遂吹拉弹唱一番。 四个纨绔不太对才艺感兴趣,于是到后面,他们无视了那几个女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聊八卦。 王智媛出生王家也是大夏世家,几人的家世都是顶好的,只有春晓是个吊车尾的,但好在志趣相投她们谁也不嫌弃谁。 苏温小声道:“你们可知道,那桩事?” 陈柏捂住嘴:“你是说,那事?” 王智媛瞪大眼睛:“难道你们是在说那?哎呀哎呀……” 春晓摸不到脑袋,“啥事呢?” 苏温道:“真是吓死人了,我上月还同她喝过酒呢,在我姐姐的花宴上还好好的,还带了一个小侍回去呢。” 陈柏看向春晓,“你莫不是还不知道?” 陈柏压低声音,用震撼的语调道:“大皇子又将他妻主克死啦!” 春晓原本凑着耳朵听,听到后面,摔在地上,不可置信:“什么?!” 王智媛狂扇扇子:“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咱都学得不好,至圣先师也看不上咱,咱就说,那大皇子的克妻命真是吓人的狠。听说钦天监都不敢算他的命格呢……” 春晓抖抖索索:“真的,假的。” “坊间还有传言,那宋明宸不是一直玩得很花吗?听说后来染上了花柳,一直治不好,最后一根白绫将自己吊死了。” 苏温道:“我觉得也是,要不平白无故自杀做甚。大皇子命格再强,也不至于将人克到上吊自尽吧?” 春晓不可思议:“大皇子的妻主,死了?那个大农丞的小女儿?” 春晓一直知道那个宋明宸是个花花女子,也知道大皇子和她一直分居,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死了。 “前几日的事情。”陈柏道:“那天早上被来打扫的小厮,发现吊死了书房房梁上,听说舌头吐出来这么――长!死透了,凉透了,应当这两天就要运回族地下葬。” 春晓捂着嘴,“那大皇子,不就成寡夫了?” 王智媛嘻嘻一笑:“这大皇子可有经验了,他都成四回寡夫了。” 春晓挑眉:“你这话大逆不道啊。” “也就是咱四人,才随便说说。”王智媛打量众人一圈,道:“咱几个虽没什么才名,但也算是出生名门,若是哪个倒霉接了大皇子的盘,可不准再来参加宴会了啊。” 陈柏道:“你还怕我们聚会的时候,突然暴毙吓着你吗?” 春晓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再叁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个玄幻世界,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要相信科学,克妻命都是不科学的东西,她都跟萧阑光睡了那么久,不都没事吗? 再者说,她似乎第一次的时候,在萧阑光手臂上看见了守宫砂,所以难道他四嫁,都没有和那些人圆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吃吃喝喝,又聊了一通,四个人醉醺醺地回家。 春晓回到家,南藏月急忙去为她准备的解酒汤。 她托着腮,愣愣坐在花厅门前看着大雨。 大雨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撑伞而来的男子像是乘风破浪一般,青色纸伞稍抬,露出一双潋滟桃花眸,高挑徐立的男子抿唇一笑,“这般大的雨,妻主怎坐在门口发呆?” “松妆,你怎么来了?” 松妆素色的袍子下全湿了,他的怀里护着一束明艳的丁香和茉莉,夏季是茉莉开放的季节,他将花藏在伞下,身上湿了一大片。 “我采了些花,装扮一下花厅。” 松妆将伞放在廊下,在台阶前将袍角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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