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 zcd,憋n,失禁,嗯,让我想想,还有……一点ntr?微催眠……总之这章作者终于想起了只只是花市受(严肃) 第265章 bloodX75 ========================== 246 “好啦,我把锁扣解开了,夏哥自己拿下来吧。” 夏知确实听到了微弱的咔嚓声,他立刻用力拆开贞操带——然而他很快发现了难题,插在他阴茎上的马眼棒是取不下来的,而那枚金色的宝石,又死死的扣在贞操带上。 后穴里的东西还在操他,操几下就又干性高潮了,整个人就遏制不住,哭着蜷缩在了地毯上发抖了,手也是抖的,取那个东西,根本不敢。 夏知哭着说:“取……取不下来……” 宴无微的语气是佯装的惊讶:“啊呀,那可怎么办呀。” 如果是以前,夏知定然要大叫一声,愤怒的喊一声“宴无微!” 但他现在大病初愈,身体柔嫩,又被这样无情而冰冷的东西操弄了那么久,早就没有了那份愤怒的气力,他像一只穷途末路,奄奄一息而不得不放弃挣扎的白鹰,浑身发软,只眼泪一直在悲哀的流淌。 宴无微盯着镜头里虚弱而美丽的人,眼珠轻轻动了动——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很不好受的感觉。 宴无微其实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是因为夏哥的眼睛吗…… 宴无微望着那眼尾已经被泪水浸得湿红的眼睛:“……” 于是他把贞操带的震动停下来了,甚至语调温柔的哄起了人,“夏哥,看看前面呀。” 细微的动静传来。 长发美人抬起虚弱潮湿的眼皮,他看到了床靠着的那面镜子的另一边,出现了一扇门,那扇门也是镜面,与整面墙壁严丝合缝——但其实夏知并不关心这扇门是如何的精细隐秘令人难以发现,他只知道——门后是厕所。 那一瞬间,就好像在绝境和灰暗中再次注入了一丝悲哀的,由残酷猎人赐予的希望和光明,令奄奄一息的白鹰再次扑棱起了孱弱的翅膀。 “夏哥只要自己把贞操带摘下来,就舒服啦。” “夏哥,我已经把它停下来啦……” 于是白鹰被诱惑了。 但他大脑已经迷迷糊糊,只想急迫的把贞操带从身上撕扯下来,但一扯,拉动到玉茎里的马眼针,刺激得他又抽搐起来,又痛又急,只大哭起来。 他又听见宴无微慢慢哄着,像哄一个毛手毛脚的小孩:“看见那个黄色石头了吗?先从那里摘下来哦。” …… 夏知一边抽噎,一边慢慢的,慢慢的把马眼针取出来,偶尔刺激到,脚趾会不自觉的蜷缩起来,他取下来之后—— 一直被堵着的马眼针被取了出来——然而—— 嗡! 屁股里死死插着的男根忽然又剧烈的震动抽插起来!凸起狠狠磨过花腔,男根擦过前列腺—— 夏知哭叫了一声,刷啦一声,尿射了出来—— 宴无微笑眯眯的看着美人睁大眼,仿佛呆滞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似的脸,露出了恶作剧似的微笑。 美人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眼睛慢慢睁大,看着地上的一摊,以及因为膀胱储存过多,和被马眼针插太久而闭合不上的尿道,导致还在不停漏尿的男根,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 “夏哥。”宴无微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来,“把屁股撅起来,把后面的也摘下来吧。” 镜头里的美人还是有点蒙蒙的,好像不太理解宴无微说的什么似得,于是宴无微思索一下,倏忽一笑,“不然,我要开最大档啦。” 长发美人瞬间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哭叫了一声,立刻撅起屁股,把后穴里插着的东西往外拔—— 但是凸起扣着花腔,他这么猛一拔,“啵”得一声,花腔被粗暴的拉扯,夏知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而昨晚被宴无微射进去的精液,还有贞操带男根喷射进去的液体药物全都带了出来,柔嫩的小穴被操开了一个大圆洞,那些浓稠的液体就流淌到了腿根,然后黏腻涩情的一路往下滑,像无法甩脱的吻渍。 夏知的大脑是空的,身体是麻的,他恍惚听见了宴无微柔软的,令人恍惚的声音,“夏哥很累了吗。” 是的……很累…… “但没关系,还可以站起来对不对?” …… “可以站起来,对不对?” 宴无微很有耐心的重复着。 夏知被折磨了一整天,最是疲惫不堪,心神衰弱的时候,是以慢慢的,恍惚的点头:“……是的……” “那站起来吧。” 长发的美人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两条腿因为很久没运动而稍显细弱,皮肤细腻发白。 “去洗手间,那里有黑色布条,夏哥把眼睛蒙起来好不好?” 夏知很听话的照做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但也无力去想。 他太累了,他的大脑已经空掉了——却也不能肆无忌惮的睡去,他只麻木的听话。 …… 乌黑的布条蒙住眼睛,世界变得一片漆黑,而那温柔而令人生怖的声音,却也没有再响起过。 实际上,宴无微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夏知。 美人黑色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有些粘在脸上,发尾有着当初粉色褪去后残留的薄金。 而那姣好的脸颊只露出了雪白的额头和弧线优美的下颌,缠住眼睛的黑色布条和雪白的脸颊,显出了极致的对比——宴无微从未见人能将简单的黑白组成这样极致色情的美丽。 如同被一线黑天斩断的皎皎明月。 宴无微直勾勾的瞧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血液也流得快了些似的。 他喃喃的对夏知下着心理暗示:“不许把它摘下来……” “不许把它摘下来……” 而美人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了,他从厕所出来后,身体贴着镜墙,在那不停的催眠中摇摇欲坠的坐下,他安静的仿佛睡去了,黑色的带子很长,顺着头发,如曲线优美的黑蛇,蜿蜒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宴无微直勾勾的注视着美人。 他忽然觉得回去的路是这样的漫长,他往外看了一眼,窗外青山蒙着古铜色,是回去的必经之路,也是很偏僻的地方。 “咔嚓。” 车忽然停下了。 宴无微一顿,他掀起眼皮,正对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开车的是monster的司机,是个黑人。 但他此时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宴无微。 “久仰大名。”司机的嗓音沙哑,“K。 宴无微看着他,唇角弧度慢慢拉开了:“哦?” “不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无名无姓。”司机嗓音喑哑,“只会杀人。” 宴无微笑眯眯的,“看来是同行。” 倒是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有趣的事。 但这个时候,他可没时间玩游戏啊……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了一眼平板,目光却忽然凝住—— 他在他给夏知建造的镜房里,看见了高颂寒。 男人面容冰冷,薄唇无情,一身黑色大衣隐约显现他精悍结实的身形,乌黑的眼瞳直白而冰冷的朝着摄像头望过来。 四面的镜子反射出他冷峻的背影。 …… 电光火石间,宴无微想明白了一切。 下一刻,平板黑掉了。 ——有人黑掉了城堡的监控系统。 * 夏知睡了一会,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他睁开了眼睛,可眼前还是黑的。 还在做梦吗…… 他感觉身上披上了一件温暖的大衣,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大衣上面的扣子被扣住。 他好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大衣衣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 …… 高颂寒刚抱起夏知,夏知却猛然剧烈挣扎起来,他被黑色的布条蒙着眼,仿佛还没从梦中醒来。 “不……不要抱我!!不要!!放开,放开我——”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玉茎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美人嗓音嘶哑,却如同泣血般绝望,“滚!滚开——” 高颂寒意识到什么,立刻把他放了下来。 少年有些踉跄,高颂寒抬手便扶住了他,他想说什么,然而看见夏知如今模样,他嗓子像被堵住似的,除了满腔酸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明明不过几个月的分别,却因分秒思念,竟似此去经年。 …… 少年仿佛是醒了,他第一时间推开了他,说:“谁?你是谁?我……我怎么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他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踉踉跄跄,两手乱抓着,却完全不去想把眼睛上的布条摘下来,就仿佛被下了某种暗示。 高颂寒被推开,心脏微颤,他抬手想给少年把布条摘下来,白玉似的指尖碰到布条的那一瞬,又微颤抖。 ——高颂寒,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往事历历在目。 夏知看见他……会跟他走吗。 …… ——宴无微,操我。 …… 高颂寒想到了宴无微给他发过来的东西,他闭了闭眼,眼尾泛着红,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压抑住了胸口海浪般翻涌的情绪。 ……戒指还给了他,枫叶也不见了。 夏知把宴无微当作了自己的新情人,把他彻底抛弃了。 哈,是这样的。 宴无微,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 下一刻,他使劲攥住了少年的手,不由分说的把他往外拉。 “你……你干什么——” 少年根本没什么力气,被男人一拉就踉踉跄跄的往外走了。 …… 夏知本来很害怕,以为又是宴无微搞得什么变态手段,但很意外……并不是。 这个人……不是宴无微。 是谁? 夏知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温暖而有力的手。 他不停地问他,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之类的问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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