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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夏知眼里控制不住的溢出水光,他用求救的眼神望向高颂寒,期望他发现不对,救他于水深火热。 然而高颂寒显然没有办法跟一个刚认识不超过3分钟的人共情,他等半天夏知都不说话,于是就当是默认了,当下站起来,语气冷了,“既然没有换寝室的意向,就不要浪费时间。” 他转身离开,走几步,忽而一顿。 他仿佛在刺鼻难受的桂花香里,嗅到了一股薄而热烈,又勾人心动的幽香。 然而再仔细探寻,却又无处可觅了。 高颂寒心道错觉,大步离开。 如果他此时回头,定然能看到少年被贺澜生扣住脖颈,绝望又痛苦的泪眼,然而眼泪未来及滚下眼珠,就被贪求的恶鬼,一点一点的舔干净——舔到眼球都开始发涩,发痛,发苦,发不出一滴多余的泪水来。 “乖宝,跟我回去啦。”贺澜生语气柔和,像在哄什么小朋友,“怎么在外面跑那么久呀,还沾了讨厌的味道。” 说着,他从夏知兜里摸出了那瓶廉价的桂花香水,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夏知忽然有种恐怖的预感—— 他将一无所有。 此生唯有的,只剩骨肉肌肤中散发的,要生生把他拽入地狱的诱人浓香。 夏知被他勒住脖子,近乎窒息,却拼命摇头。 于是他听见贺澜生语调带着笑,嗓音却很低,很危险的问他—— “回去吗?乖宝,回去的话点点头,不然摇摇头哦——点头松开,摇头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等杯咖啡。” 无法呼吸的感觉痛苦至极,香味也愈发浓烈起来,贺澜生眯起眼睛,仿佛能从香气中感觉到一个在疯狂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可怜灵魂。 夏知无法呼吸,最后痛苦的只能点头。 贺澜生就松开了他。 夏知在原地坐了一秒钟,站起来,直勾勾的瞪着贺澜生。 贺澜生对他笑。 大概夏知想到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于是在给他一拳头和转身就跑之间选择了后者。 少年一边咳嗽一边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跑走,好不可怜。 贺澜生也不着急,摇摇头,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劣质咖啡让他皱了皱眉头,他侧眼看服务员,却发现对方因为残留的浓密桂花香,神情有些不适。 贺澜生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他放下了咖啡,站起来,往门口走。 小红点在地图上,小知了在笼子里。 无非是走的快些和慢些罢了,不打紧。 但贺澜生还是有点不满,因为夏知这一跑,萦绕在四周的香味就淡了。 贺澜生一边叹气一边往夏知跑的方向走,他想,跑来跑去的,乖宝的精力真是太充沛了。 因为经常运动打球吗? 贺澜生又想,要不还是直接关起来好了,关在一个四面不通风的地方,每天欺负他,让他大哭,崩溃,或者换种方式…… 贺澜生想到少年雪白的皮肤,纤细的腰肢,还有黑亮的眼瞳,再配上那浓郁到惑人的香。 贺澜生喉结滚动一下。 于是恶鬼又生了些仁慈来,假惺惺的想,乖宝身体不太好,在四面不通风的地方呆太久,会死掉的吧。 第11章 第十一章 ========================= 夏知跑回了旅馆,把门锁死,又扣上锁栓,拉起沙发挡住门,这才有了些微的安全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捂着胸口,开始疯狂咳嗽。 夏知几乎算得上顺风顺水的长大,虽然父母在外地工作经常不回家,但外婆和爷爷奶奶都很疼爱他,让他健健康康的长大,他又爱运动,性子也活泼,以前不管遇什么事儿都只沮丧一会儿——就比如打拳回家的路上看见有人校园霸凌,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结果差点把那欺负人的打成残废,赔了好多钱,他爹就勒令他不许再打拳了,他抑郁没一两天,很快就调整好心情开始学打篮球了,甭管打拳还是打球,一旦上手,统统都爽。 要问夏知后悔不,夏知做事儿从不后悔——主要是那小男孩被欺负的太惨了,眼睛都哭肿了,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要说那群人没欺负校园霸凌,夏知才不信。 他爹也从小就教育他,大老爷们一辈子能遇到啥天大的事儿?反正甭管遇啥事儿,都得撑着,抑郁难捱的撑着是撑着,畅快干脆的面对也是撑着,就是天塌了,哭和笑没什么所谓的时候,何妨不笑呢? 但夏知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爹没教过他要是一个大老爷们被人捏着命根子摁墙上要他断子绝孙的时候,要如何笑着面对。 没等夏知安稳一会儿,他就听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钥匙开门的声音。 夏知陡然懊恼起来,他真是急病乱投医了……当着贺澜生的面跑,可不就是告诉他现在自己住哪儿吗?! 他还不知道自己手机里被贺澜生装了定位软件,只以为自己引狼入室了。 但是等一会,那钥匙声音消失了,等了一会,也没动静了。 夏知松口气,只当是走错了门的旅客。 折腾大半天,他太累了,夏知爬到床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上课。 贺澜生会去教室找他吗? 一种恐怖的感觉萦绕着他,让他在惴惴不安。 他懊恼又烦躁的想,要是以前,他肯定得把贺澜生揍得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死同性恋,大傻/逼。 …… 窗外,影影绰绰。 …… 夏知做了个梦。 他好像在一个沉沉的茧里。 那茧丝缠绕着他,渐渐形成了一个又硬又咯人的茧房,不管他怎么挣扎,都难以挣脱。 这茧房还会自己发热,有点闷闷的。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夏知起来,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的下床洗漱,他记得今天有节微积分课得上…… 他咬着牙刷,思维渐渐清晰,忽而一顿,神色猛然一僵。 这里是……寝室??! 他望着镜子里的少年。 少年正咬着牙刷,而身后,是优哉游哉笑眯眯看他刷牙的贺澜生。 夏知拿着牙刷的手颤抖起来,几乎连刷牙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是麻的。 贺澜生却悠闲的看了一下表,“七点半啦,乖宝,你今天不是有微积分课吗?发什么呆啊。” “……” 贺澜生靠过来,“哦~是因为生病没力气吗,那我帮乖宝刷牙吧。” 男人的身体靠近,夏知闻到了一股淡薄的烟味,不浓,没等他从恍惚中回神,他握着牙刷的手被宽大的手掌握住了,牙刷的刷毛蹭过牙齿,他整个人被拢在对方怀里。 夏知想到了梦里包裹他的,窒闷,坚硬,炽热的茧房。 牙刷忽然角度一变,捣进他的嘴巴里,往他喉咙里塞。 夏知瞳孔一缩,“唔——” 贺澜生扣着他的腰,暧昧温柔的说:“怎么呛到啦,牙膏沫也能呛到吗?来喝口水吧。” 说着,贺澜生喝了水,与夏知接吻。 夏知的挣扎陡然剧烈起来,但贺澜生死死扣着他的腰,把嘴里的水渡了过去。 夏知呛了水,弓着腰咳嗽,哆嗦着夺过贺澜生手里的牙刷杯,灌了几口水,开始疯狂漱口。 贺澜生也不在意,笑眯眯的看夏知趴在池子上喘气,嗅着空气中让他舒服的香气,欣赏少年背部透过薄睡衣隐约浮现的流畅脊椎线。 等漱口完,夏知木然的,被贺澜生帮着洗完脸,又被牵着手拉到衣柜前,他几次想挣开,但是对方力气太大了。 拉开衣柜,里面竟然是很多牌子的衣服,而且都是夏知的尺码。 贺澜生随意挑了几件,给夏知穿,就仿佛在打扮合心意的洋娃娃。 夏知本来长得就不差,以前是大男孩似的俊气,现在棱角变得柔软,肌肉消失了,就有些少年似的伶仃感,被衣服一衬,气质又上来了。 “乖宝真漂亮。”贺澜生摸摸夏知的脸,有些痴迷,“我好喜欢你啊,乖宝,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夏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思想的布娃娃,随着贺澜像对待私有物似的摆弄。 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喃喃说:“贺澜生……” “嗯,在呢。” “你他吗知道我叫什么吗?”夏知咬着后槽牙,“我连名字都没告诉你,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贺澜生?” “乖宝叫夏知,小知了,我知道的。”贺澜生摩挲着夏知的唇,手指探入唇中,摸索着夏知的齿列,“不过,为什么不告诉我名字呢?……别咬那么紧,对牙不好。” “唔。“夏知甩开他的手,捂着嘴后退几步:“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我的名字。” 夏知使劲用语言攻击他:“我觉得恶心。” 贺澜生摩挲着被夏知甩开的手,黏腻湿润的唾液也浸着少年的暗香,随着摩挲,香味就浓浓蔓开来。 他舔舔唇,漫不经心的说:“这有什么要紧,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叫你乖宝就是了。” 贺澜生弯起眼睛,又心情很好的说:“乖宝多可爱。” 夏知看着自我逻辑严谨,甚至还能自得其乐的贺澜生,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你放过我吧……”夏知嗓音干哑:“我,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我们不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不能?” “在一起……断子绝孙的。” 贺澜生笑了,他一只手攥着夏知的手腕,另一只手拍拍夏知的脸,玩笑似的,“我的好大儿不是在这里吗?哪里断子绝孙啦。” 夏知脸色发青,完全笑不出来。 贺澜生的手又搭在夏知的肚子上,“实在不行……你可以帮我生一个啊,到时候,这里鼓鼓的……” 他语调暧昧又色/情,“不也差不多吗。” 变态…… 夏知逃避似的转过头,想要把手抽出来,“我……我要去上课了。” 贺澜生笑吟吟的答应了:“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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