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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手里抽出来,不让他揩油了:“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就自己去了。” 宴无微有点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合适一点,于是他想了想,摆出一副无奈的无辜表情:“那好吧。” 但之后宴无微觉得自己这个无奈做的并不怎么样,他后知后觉的看那本被他放到一边的狗血言情小说。 他应该生气才对,嗯,正常人应该是生气的,就像那本书的男主一样。 毕竟要勾引的人看起来很在乎自己和丈夫的结婚戒指——平时又表现的很讨厌丈夫,一天到晚不回家的样子,还要跟追求他的人暧昧,但是现在因为丢了戒指,又慌又乱,还要哭成这个样子,好像找不回戒指就要被老公抛弃了一样惨。 之前不愿意回家的样子,简直就像夫妻真的在吵架冷战闹别扭似的。 而他就是那个趁虚而入,沾沾自喜的小三,哦,现在应该是在戒指面前才恍然发现自己在人老公面前什么都不是的小丑。 刚刚的表情,太不合适了。 按照正常人……哦不,小三的逻辑,他应该生气才对。 宴无微若有所思的想,那么,要生气吗。 —————— 宴宴(微笑):我要生气气了。 第167章 chapter167 ============================ 宴无微看着到处找戒指,恨不得钻到沙发底下看看有没有的少年——于是那种奇异的不太舒服的感觉又来了——事实上,他的心灵对这种感觉是无动于衷的。 但身体却接收到了信号,比如手指无意识的捏紧,比如牙齿有点发痒,以及下意识的开始想做点刺激的事情,以压制住这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他舔舔虎牙,肯定的点点头,对——他应该生气,应该真实的去扮演这种——生气,或者,不去扮演,去做点刺激的事儿,压制住这——货真价实的,应该属于他宴无微的生气。 嗯,那就做点刺激的事情吧。 于是他露出了微笑。 “夏哥。” 他走到夏知身边,轻柔的说:“夏哥今天是不是去过XX便利店呀。” 夏知回过神来,他找了一会,心情已经趋于平静了,那种平静的,恐惧,又有点认命的沮丧,但理智也完全回来了,听见宴无微这样讲,他失魂落魄似的回忆着,喃喃说:“去过的。” 宴无微眨眨眼睛,他睫毛浓密,这样眨眼的时候让他更像一只天真无邪的娃娃,但又因为太过不真实的美丽,而显出毒艳的诡谲来,“我想起来,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夏哥的手上,好像就没有戒指了呢。” 夏知怔怔的,“但是舞室这边……” 宴无微弯起眼睛,热情的说:“我可以帮夏哥找舞室这边的,夏哥呢,可以去便利店问问有没有人见过哦。” 宴无微轻轻拍了拍夏知的肩膀,用一种安抚似的鼓励语气说,“放心吧,一定可以找到的。” 夏知对于这句浅薄的安慰没有什么情绪。 于是宴无微便继续说:“夏哥,可能你不太相信,但是……” “我永远都记得夏哥那天出现在我眼前的样子。” 宴无微望着夏知的眼瞳,“像个无所不能的英雄呢。” 夏知一怔,望着宴无微。 宴无微弯着眼睛笑着,“从那个时候起,夏哥在我眼里……” “就是这个世界上,就算历经挫折,但依然可以一往无前的主人公了!” ——我唯一的,我深爱的,我在乎的,我可爱的小主人公…… 欲望快要出闸,但宴无微依然热切单纯的鼓舞着,“不要害怕啊夏哥,没有关系的!主人公丢掉的戒指,说不定只是上帝为了更精彩的故事埋下的神秘伏笔喔!” 夏知沉默的望着他——虽然他觉得宴无微说话好怪,还掐着一股很奇怪的腔调,好像在演什么偶像剧的女主角似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心情确实在这种扯淡的安慰中慢慢放松下来了。 他想,可能宴无微是故意这样讲话的吧,他大一跟人打篮球的时候,也有男生喜欢用古里古怪阴阳怪气的腔调说些逗人开心的玩笑话。 可能是宴无微安慰人独有的一种方式吧。 ——但夏知很快发现,如果他是主人公的话。 上帝给他埋的可能不是伏笔。 非要形容的话。 应该是核弹。 * 宴无微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轻松愉快的笑了起来,他变戏法似的在指尖变出了一枚枫叶素戒,弹硬币一样弹起来,又一把抓住,吹了声口哨,随即跟了上去。 窗户开着,青年随意放到一边的狗血小说被清风胡乱吹开几页,窗外梧桐正好,被叶子缝隙打碎的阳光万箭般落在薄薄纸页上—— * 夏知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身体基本是没什么知觉的。 其实这种感觉他很熟悉,被完全麻醉的感觉。 他模模糊糊的想,是高颂寒又要对他做什么吗…… 然后夏知想起来自己丢了戒指。 夏知就恍然想,哦……他丢了戒指,所以高颂寒要教训他吗…… 下一刻,他对上了一张脸。 绚丽的油彩勾勒出夸张小丑妆,鲜红的,裂到耳边的唇。 男人戴着高高的魔术师帽,宝蓝色的披风,精致的内衬,彬彬有礼的精致蝴蝶结,稍稍抬起的手戴着细致的白手套,能看到修长锋利的手腕弧度。 夏知的大脑一片空白。 “呀……” 变声器发出的声音诡秘低哑,魔术师咯咯咯笑着:“你醒啦……” 魔术师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拿着一把锃亮的手术刀——这把刀的刀背温柔的碾压着少年白嫩的脸,似乎觉得有趣,又轻轻蹭过他发抖的睫毛。 小丑魔术师笑得更加快乐,“好久不见呀,小可爱,我想你好久啦。” 夏知本能般用力喘息,想要表现自己的恐惧,可是身体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不停的的掉,他连茫然都忘了,他只有害怕,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小丑魔术师会在美国? 他被害妄想症又复发了吗!? 他近乎崩溃,却又没办法嚎啕,只能不停的掉眼泪,大概因为情绪剧烈,透骨香的药失效了。 空气中又开始弥漫起淡淡的,诱人的,充斥着恐惧和绝望的香味。 “哭什么。”小丑魔术师戴着变声器,有些诧异似的:“这么漂亮的眼睛,可不要哭瞎了哟。” 但他很快又快乐起来:“哭瞎了也好,哭吧哭吧,哭瞎了就挖出来~放到可爱的玻璃罐子里去~” 夏知也不想哭,但是本来还能控制的眼泪,在听完小丑的话后立刻哗哗哗跟水龙头一样失禁了。 他好怕,他怕得想死。 然而魔术师只苦恼的看着他不停的掉眼泪,像是没办法似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仔细的给少年擦眼泪,嘴上服软似的哄着,,“好吧,好吧,别害怕,别害怕。” 他说什么,夏知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魔术师却很有耐心,少年哭多久,他就擦了多久,手帕被浸得湿透,夏知感觉哭不出来了,魔术师便把手套细致的收起来,“哎呀,可终于不哭啦。” 香味从手帕里浸出来,细细密密的,如同蛛网。 魔术师舒服的眯起眼,他很喜欢夏知身上的味道,就像喜欢夏知的眼珠,夏知的头发,夏知的骨头,夏知生动的表情,夏知闪耀的灵魂一样。 “好啦好啦,不哭了,就该做点其他的啦。” 魔术师手里的刀转了个刀花,彬彬有礼的对少年鞠躬,“下面要做一些稍稍失礼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呢,我很民主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他手里的刀吻在少年脖颈上,锃亮发光,然而魔术师一双乌黑的眼睛却一点光芒都没有:“你愿意吗。” 夏知麻木又绝望的看着他,他已经哭不出来了,他也不能说话,也不可以摇头,他只能点头——因为摇头的话,锋利的手术刀大概会随着他摇头的动作,轻轻割开他的皮肤和大动脉。 点头的话,细腻的皮肤轻轻夹住手术刀的刀锋,好似才能留下一条命来。 “真是的,怕什么呢。” 魔术师低头亲了亲他的脸,在少年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个红油彩唇印:“我很人道主义的呀~从来不强迫演员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呢,怎么还是怕呢。” 他手中刀慢慢往下—— 时值初夏,夏知穿了薄卫衣,手术刀吹刀断发,刀锋吻过的地方,无声无息的撕裂开,露出了少年光裸干净的锁骨,胸口茱萸,以及薄薄腹肌,覆盖在肌肉上的皮肤柔嫩而白,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几乎发亮。 因为麻醉的作用,这肌骨是无力而放松的,任人施为的。 手术刀缓缓往下,再往下——少年穿得是宽松迷彩工装裤,然而这结实的布料也在手术刀下缴械投降,轻轻裂开,出卖了主人。 手术刀先是不紧不慢的割开了一只裤筒,然后是另一只。 两条白瘦却不失肌肉劲道的,弧线优美的腿就赤条条的露了出来。 接着是袖筒,内裤。 衣服簌簌的落下,夏知终于一丝不挂。 少年就好似被刀锋挑开了壳的荔枝,露出内里无助的软嫩,微颤的白肉来。 魔术师乌黑的眼瞳直勾勾的。 他见过很多种模样的夏知。 穿着高中校服的,篮球背心的,红色和服的,各色卫衣的,冷眼相待的,热情洋溢的,孤独自厌的。 他见过他高中朝气蓬勃,也见过他被囚失意落魄,见过他被洗脑懵懂痴傻,也见过他为逃跑筹谋狡猾。 但唯独没有见过眼前这样的夏知。 这样赤身裸体着平躺在他眼前,无助无力,脸颊绯红,眼尾带泪,梨花带雨,任他为所欲为的夏知。 魔术师近乎贪婪的盯着少年躯体的每一处细节——从莹白无力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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