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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是她高估了唐墨缘。 这个男人名不副实,草包一个。 这个消息一出,雨萌在时光本就难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总是有人有意或无意绕道到她的位置说一些风凉话。 “你说她不是都和唐总约会了吗?为什么现在还留在时光。” “说不定唐总只是玩一玩而已,可惜有人当真了。” “不会吧,唐总不是这种人吧。” “有人倒贴男人当然不会拒绝的。” 两人相视而笑,得意的走了。 整个销售部又安静起来,其他的人做不到冷嘲热讽,但是对雨萌绝对同情不起来。 看着她一个人沉默的坐在位置上,仿佛身处孤岛。 雨萌自己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只是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有错吗? 她是把拍的照片交给了唐墨缘,但是齐梦确实做了那种事,不是自己逼得啊。 是,她是利用了齐梦的感情,可是她俩关系那么好,她为什么不原谅自己。 可是,唐墨缘她从三天前就联系不上了。 发短信没有回,打电话没人接,自己也找不到人。 她不相信,她喜欢了这么久的人不会骗她的。 雨萌整个人显得安静内敛,可是她的内心已经疯狂了。 她已经钻进了死胡同。 一定是齐梦,一定是她让江瑾城不要和她联系的。 齐梦就是嫉妒她,嫉妒她得到了江瑾城。 这个想法一出就仿佛在雨萌的脑子里生了根,不停回荡。 她游魂似的回了家,盯着茶几上的水果刀出神。 连续好几天下班后蹲守在对面办公楼的楼下,雨萌终于碰到了唐墨缘。 “墨缘,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涣散、似喜似癫的女人,唐墨缘的眼里只有嫌恶。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语气中的冷漠是雨萌没有见过的。 这个女人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再说一个已经被他玩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询问他的行踪,真是不知羞耻。 “墨缘,你怎么了?我是小萌啊。” 她不可置信的再次询问。 “我管你是谁,快给我走,不然就被怪我不客气。” “唐墨缘,我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让我走,我要留在这,对,我要留在这,墨缘,回家我做饭给你吃吧,你不是最喜欢我做的白斩鸡吗?” 她上手就要来拉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不耐烦彻底爆发了,狠狠把她甩在地上。 “保安,把她给我拖出去。” “疯女人。” “墨缘,墨缘,我自己走,我知道你是心情不好,没事,我下次再来找你。” 雨萌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把自己当成是耐心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你是听不懂话是不是,我不喜欢你,从来就不喜欢。” 残酷的话从男人的口中一字一字的说出来。 她不相信,一定是墨缘气糊涂了。 “没事没事,我等你。”女人转身往外走。 唐墨缘一把拽过女人细瘦的手腕,越握越紧。 “你只是个被用完就没有价值的废物了,警告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女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滑到地上,看着男人越走越远。 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哭到最后仿佛只有出的气,不能再呼吸一般。 保安不敢放任,赶紧拨打120。 可是等他打回电话,那个无限伤悲的女人已经不见踪影。 不愿承认事实的女人游荡在街上,她不会去医院,她很正常,其他人都不懂。 可是为什么唐墨缘变成这样了呢,是不是有其他小妖精在勾引他。 对,一定是这样。 她要去找齐梦,齐梦姐一定知道,她一定知道。 黎音没想到这么快会再见到雨萌,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一分钟之前,黎音在去便利店的途中,一个女人突然冲上来跪在她面前。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雨萌,她曾经信任的小妹。 “齐梦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雨萌在她面前哭得涕泗横流,十足街头泼妇的样子。 “齐梦姐,求你和我说说唐墨缘最近和谁在一起了。” 头梆梆梆磕在地上,充满决然和猛烈。 “姐,我是真的爱他啊,你不是不爱他吗,那就不要生我的气了,你可以再找新的男人啊。姐,求求你告诉我吧。” 第29章 遇刺 呵,原来根本不是来认错的,只是绑不住那个男人,找她哭闹来了。 真是无理取闹。黎音忍不止想翻白眼。 她到底之前是瞎了什么眼,才会觉得这个女孩子单纯又无辜。 “你走吧,我不知道唐墨缘找了谁。” 黎音冷笑,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你不是也说了吗,我又不喜欢他。” 黎音绕过她,也无心再去买水,想直接回家。 雨萌满脸泪水膝行到黎音前面,她是对自己多狠啊,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把唐总让给我吧,你保证你保证再也不要接近他,我就不来找你呢。” 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黎音再没有和她废话的余地。 “唐墨缘不是我的,我也没法做这个保证。” 不再摆出仁慈的姿态,黎音不和她纠缠,甩开她的手直接离开。 至此,黎音对雨萌最后的一点期待也消失了。 两人之间曾经的一切都成为过去,两人陌路。 心理麻木的雨萌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只有泪水的痕迹。 眼中已经干涸。 她只是机械的在做着一切,从一定程度上来说,雨萌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女人,一个深陷恋情的女人。 黎音回到别墅。 一个多月了,楼司南完全没有为难她,每一天平静的日子让人沉醉。 反而楼司南还会给她解决问题,这段日子带给她的更多是熨帖。 可是,可是,这是属于齐梦的待遇啊。 当初,楼司南怎么就舍得那么对她黎音呢,难道还是只那么对黎音吗? 今天的事情,彻底勾起了黎音对以前的追忆。 回想起当初的无助和绝望,她全身发寒。 匆匆扒了几口晚饭,黎音就借口不舒服回了房。 守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沉溺在任何人的保护中,你只能靠自己。 将整个人捂在被子里的黎音告诉自己。 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的黎音去到公司。 她又在畏惧什么呢,放手去做吧,你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了。 你答应齐梦的承诺现在已经实现了。 十点整,唐墨缘的特助在自家新成立的公司面前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没想到现在的齐总真的来了。 他恭恭敬敬的把黎音迎进去,打擂台那是江总的事,自己这个小喽罗可不敢怠慢。 于是来了的宾客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时光前后两人总裁同出一台,不见没打起来,互相之间,言笑晏晏,好不和谐。 “没想到齐总赏脸居然亲自来了。” 唐墨缘皮笑肉不笑,他也很差异黎音居然来了,他发那个帖子完全只是想羞辱一下她。 “当然得来,江总的面子我能不给吗?” “不一定两家以后还会有合作呢,唐总资金上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毕竟时光是您的老东家呢。” 黎音脸上笑盈盈。 这是在讥讽他公司要出问题吗,唐墨缘转过头不接话。 黎音端着假笑下台。 事情整体上还是很平和的。 可是黎音余光瞥见一个女人向她冲过来,她站直身体。 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如果她今天在这里出了事,那么面上难看的就是唐墨缘了。 她在赌,唐墨缘不敢。 可是意外总是发生的很快。 看见这个女人扑到了她的身上,黎音才发觉事情可能不太对。 剧痛从腹部袭来,她用手摸到了一片濡湿。 流动的鲜血汩汩的染湿了黎音身上的白色套装。 突然一声尖叫,黎音猛然推开身前的女人,自己却摇摇欲坠的倒在地上。 晕倒前那一刻,她甚至都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 好痛,好痛,全身的器官都在叫嚷,她这是在哪。 她不是被楼司南踢下悬崖了吗?她还活着吗? 黎音试着睁开眼睛。 “小梦,你醒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医生医生,病人醒了。”还是这道亲切的声音。 她又是谁? “你是谁?”沙哑的声音仿佛从被捏着声带。 “小梦?我是张姨啊,你怎么了?” “病人醒了吗?”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这应该是医生了。 “医生,你快看看,小梦她不认识我了。” “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视线模糊或者是意识不清楚的地方?听懂了的就点头。” 黎音缓慢的点了点头。 “好了,没什么事,可能是血液倒流导致的脑充血不足。” 这是在和张姨解释了。 “等会儿呼市会来给你换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张姨回到床边,小心翼翼的问:“小梦?” “嗯。” 黎音又闭上了眼。 黎音从刚刚的混沌中清醒过来。 她很困也很累,闭上眼睛假装又睡了。 张姨看见她这样,轻手轻脚的出去给楼司南打电话。 黎音终于忍不住无声的哭泣,眼泪断了线似的大颗往下掉。 一颗真心错付。 她以为和雨萌变成那样就已经是决裂了,可是她怎么会想到她竟然恨到想杀了她。 究竟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爱上一个男人就让她理智全无了么。 强烈的哭泣让她的脑袋更疼了,昏昏沉沉间之间,她又陷入了睡眠。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温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痕。 “我该拿你怎么办?” “如果离开了我,你还会再遭受什么?” “齐梦,你究竟是谁?” 如果黎音还醒着,听到楼司南问这句话,她一定会惊慌,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可是,黎音沉沉睡着,时不时发出啜泣。 黎音住的是医院的高级套房,张姨在客厅里等着。 “少爷,你一定不要放过那个凶手,我看见小梦从手术室里抬出来的样子真的是吓死了我了。” 她是真的吓住了,盖着白色的手术单,那张苍白的小脸感觉快要融在里面了。 她恨足了那个人,怎么忍心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楼司南告诉她的凶手在警察手里。 其实雨萌在他手里,他怎么会把伤她的人交给别人呢。 “你别担心,警察会处理好的。”淡淡的安慰着失控的张姨。 楼司南的眼睛里满是残酷。 在这座昏暗的小楼里,不仅是雨萌待在这里,同样江瑾城也在。 不同于雨萌的瑟瑟发抖,江瑾城威胁咒骂门口的黑衣人。 无动于衷的保镖让他无能为力,对自己现在狼狈的境界羞愧欲死。 “贱人,你犯贱就不要把我拖下水。” 第30章 意外 唐墨缘用自己自由的腿,一脚把对面的女人踹倒在地,椅子和地面的碰撞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随之而响的还有骨头的脆裂声。 雨萌一声不吭的以被踹倒的别扭姿势躺在地上,一声不吭。 她已经完全回过神了,那一刻的鲜血仿佛还在眼前,满身满地。 满目血红,她就像傻了一样,不会逃跑不会动。 保安非常迅速的将她抓住,然后她就到了这。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她杀了人。 她杀了齐梦。 前些仿佛中邪了一样的日子映在眼前,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想道歉她想忏悔,可是没有人听了。 她蜷成一团,全身都在抖。 “咯吱”门在地上擦过的声音。 有人坐在了他们前面。 “楼司南,是你。” 她听见唐墨缘这么说,哦,原来和齐梦在一起的人是他啊,挺配的。 “我告诉你,你快放我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对上那双阴沉狠厉的眼睛,唐墨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怕了。 “我和齐梦受伤没有关系,都是这个女人一个人干的,不关我的事。” “是吗?”楼司南没有反应。 唐墨缘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过去的,咬咬牙开了口。 “是,我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过,不过我只是利用她,我怎么会看得上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再听到这样的话,她一点都不心痛了,反倒有一种对啊,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又听男人说到。 “我曾经是陷害过齐梦,可是齐梦没有任何事,我道歉,等齐梦恢复了,我亲自去认错,你就放过我吧。” 唐墨缘还在毫无尊严的求着楼司南,真是讽刺啊,她想。 她没有机会了,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唯一会来救她的人已经被她捅进医院了。 “放心,不会伤害你的,你看着就行。” 楼司南面无表情的说了。 他对唐墨缘的狗腿和讨好,不再作出反应。 死死盯住垂着头的柔弱女人,他该怎样折磨她呢? 两个小时之后,楼司南从楼里出来了。 凄惨的叫声一百米的距离内仍然能够听见。 仿佛是野兽的垂死挣扎,也像是濒临死亡的恐惧。 司机在温暖的阳光下打了个冷颤。 接下来的三天,张姨都陪在黎音的身边,楼司南一次都没有来过。 张姨早上送鸡汤过来的时候,期期艾艾的解释说,少爷太忙了。 有什么关系呢,黎音漠不关心。 可是她的沉默在张姨的眼中就是失望和伤心。 于是一通电话夹枪带棒的把楼司南骂了一顿。 揉了揉额角,楼司南已经整整三天没睡觉了。 他太忙了,是真的忙。 忙着处理那个女人,忙着楼氏还要惦记着时光不要乱套,忙着让刚成立的辰光倒下。 他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吩咐司机去医院。 于是依靠在床上的黎音一抬头便看见了憔悴却不掩强势的楼司南出现在门口。 疲惫的坐进椅子里,楼司南闭着眼睛。 “你没什么事要问我?” 黎音也不藏着掖着了。 “雨萌怎么样了?” 她太清楚楼司南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害怕会出人命。 “你可怜她?” 楼司南睁开眼睛,似乎在疑问,在他心中齐梦并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女人,他更喜欢她果断、以牙还牙的样子。 “我不想你因为我摊上人命,我自己可以处理。” “好了,你别管了。” 如果这是她的关心,他就收下了,不过不需要她出手。 持续的高强度工作,楼司南整个人都在发飘。 在他第五次将额头磕到椅子的把手上之后,黎音看不下去了。 “你上来睡吧。” 客厅里的沙发太短了,反正都是双人床,也算是感谢他为她处理受伤这件事了。 楼司南诧异的挑了挑眉。 毫不犹豫的合衣直接躺上了床,离黎音不到十公分,还扯走了她一半的被子。 狐疑地盯住身边的男人,借着阳光描摹他的轮廓。 上天对这个男人真是不公平啊,黎音悠悠的想。 张姨再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长相优越的一对男女,相互依偎的并躺在床上,一片宁静祥和。 黎音是被说话声唤醒的,他听见有人在外面和张姨说话。 楼司南没在床上了,她缓缓坐起来。 “你醒了?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啊。” “银先生,真是稀客呢。” 黎音真情实意的冲她笑了笑。 “看来你运气实在是不好啊,在我手头栽在了童颜手上,现在又栽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手上。” “银先生,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黎音无奈地笑了笑,“可能这就叫同性相吸,异性相斥吧。” 银津会亲自来医院看望她,是她没想到的。 “伤口深吗?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还好吧,后遗症倒不至于,留疤应该是肯定的。” 黎音没觉得有什么,银津反倒替她惋惜了起来。 “多好的一个姑娘,偏偏有了那么丑的疤。” 黎音淡淡一笑,要让银津知道,她身上全都是这种丑陋的疤痕还了得?不过,他也不可能知道就是了。 “看来我身边还是比较好,只有一个秦淮安。” 银津少见的居然在打趣她,还提到了秦淮安。 “银先生这次来,是有什么新任务要交给我了吗?” 银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只是来探望一下受伤的下属,压榨病患的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的,你只管好好休息就行。” 好好地待在楼司南的身边,这样,你才会有更大的价值,才能成为我最终极的武器…… 银津慢慢地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却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 银津前来拜访的事情并没有瞒着楼司南,也瞒不住楼司南。 晚上,楼司南坐在客厅里整理自己的思绪,齐梦的卧室里传来隐隐的争吵。 “张姨,我自己来就好了。” “小梦,不要倔,女孩子的伤口要好好保养。” “我自己可以做,一直满烦你也不是个事儿。” “没事,我不做少爷也不放心,我看还是让少爷进来劝你吧。” “张姨……” 第31章 你不怪我把你当替身吧? 黎音拖长声音,自己真是被打败了。 楼司南勾起嘴角,连着两天,两人都就擦身子的事展开好几回合的口舌交锋,每次都以黎音的落败告终。 昨天是张姨装哭,黎音妥协;今天则直接搬出了楼司南威胁她,结局一样。 楼司南听着里面动静渐渐消失。 他微微翘起唇角,心情颇好的样子。 又坐了一会儿,他便起身回了书房。 这几天超出预料的事太多,他得好好回去整理整理。 …… 不整理不要紧,一整理,便整理出了大问题。 楼司南坐在老板椅上,盯着桌上最新送来的“齐梦”的资料,眉头紧锁。 他作为南江盛家的太子爷,位高权重,警惕性高,疑心也重。 对于齐梦这样一个紧贴着他身边的女人,完全是360°无死角监控。 齐梦只看到了楼司南施舍的温柔,却不知道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被人暗中记录了下来,最后送到了楼司南的书案上去。 “其实我不是齐梦。” 楼司南凝视着这一句话,慢慢出了神。 这是齐梦亲口告诉雨萌的。 看似是在开玩笑,但是…… 楼司南半眯起了眼睛,他并不这么认为。 齐梦是黎音的闺蜜,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儿。 黎音那个狠毒的女人害死了黎悦,他最爱的女人。 一想到这儿,楼司南只觉得怒火中烧,让黎音死在监狱里,未免太便宜她了。 他竟然因为那愚蠢的同情心,还让医生来给黎音医治。 黎音失去的再多,能比得上黎悦吗?她失去了一条鲜活的命! 况且,就算让黎音一命偿一命,她也不配。 这么深的仇恨,按理说,楼司南应该去迁怒,连带对齐梦都没好果子吃。 但他却不计前嫌地把齐梦留在了身边,甚至还对她颇好。 这自然不是因为所谓的“爱”。 不可否认,他被齐梦吸引了。 她太像黎悦了。 他投注在齐梦身上的目光越来越长,她给他的那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就越强烈。 不是长相,也不是性格,但总有些说不出的细节,会给他一种黎悦回来了的感觉。 楼司南不介意养这样一个“小宠物”在身边,来满足他对黎悦的想念。 但是……他手上齐梦的资料告诉他,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资料上显示清清楚楚,齐梦是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说白了叫单纯,说难听叫蠢,被自己的前夫欺负成那个熊样子。 而现在的她齐梦,是要拆了大棚的花儿,意图圈建自己的领土。 她如果真有这份心性,时光早就不至于被唐墨缘轻易拿下,连她本人都被狼狈赶出齐家。 行,就当她是醒悟了,明白过来了,那卓越的商业才能又怎么解释呢? 这种才能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而以前的齐梦,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花瓶。 让她算算一加一等于几还凑活,让她来管理公司……还是算了吧。 楼司南阖上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片刻后,短短地吩咐下去。 “继续查。” 只要齐梦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他就能查到水落石出。 …… 晚上,黎音再三检查房门,确定已经反锁之后,才放心地在床上躺了下去。 这些天住在楼司南的家里,她白天对他笑脸相向,而当晚上闭上眼,就会回到在监狱噩梦般的那段日子里。 被楼司南特意“关照”的她,过的连条狗都不如。 恐怖的记忆翻涌上来,黎音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楼司南就这么恨她,不、恨黎音吗? 当她是黎音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她抽了筋剥了皮;换了个身份再回到他身边,他居然会那么温柔,还会对她笑。 “咔嗒”,反锁着的门被打开了。 黎音下意识地抓紧被子,做出防御的姿态。 房间的窗帘没拉,淡淡的月光照映下,看的出来人是楼司南。 也是,除了这栋别墅的主人楼司南,谁还能轻易走进上锁的房间? 楼司南走到黎音的床前,和她四目相对。 他不笑的时候,活像一个阎王。动一动指头,就是一条人命。 “你还没睡?” “我……” “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他说话的声音太过温柔,让黎音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掩下自己的不自然,露出一抹稍显娇憨的笑。 “本来就没打算这么早睡,既然是你,怎么可能会吵到我呢?” “是么?” 楼司南微微勾了勾唇角,在她的床边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黎音双手抓着被角,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猜不透楼司南大魔王想干什么。 他忽地抬起头,抚上了黎音的脸庞,动作很是轻柔,眉眼满是柔情。 却让黎音觉得不寒而栗。 他是在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人。 这已经不是黎音第一次发现,但是楼司南第一次表现地如此明目张胆。 像是赤果果地告诉黎音,我在把你当替身。 至于是谁的替身,不用问,黎音心里也清楚。 除了黎悦,想不出楼少还能会看上什么别的女人。 “齐梦,你……”楼司南轻叹了一口气,“你很像一个人。” “……谁?” 黎音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声音却在忍不住颤抖。 “我的爱人,我的妻子。” 他抚摸着黎音的手指很凉,正是这双手,攥着黎音的心,扔进了九寒天的冰窖里去。 黎音勉强笑了笑,“那真是太巧了,不过我倒不觉得我和悦悦有什么像的。” 齐梦是黎音的闺蜜,作为南江市曾经上流社会的大小姐,她不可能不认识黎音。 楼司南很直白地承认了,也不管这句话是不是在往黎音的心上插刀子。 “事实上,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忍不住把你当成她的替身。” 他甚至还轻笑了起来。 亲昵地唤她的名字,“梦梦,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怪你?人都是情感动物,楼少把我当成悦悦的替身,说明楼少是个长情、念旧的人。” “我果然没看错,梦梦,你太善良了。” 所有的伤害黎音都能一笑而过,却只有这句话,让她的鼻头酸涩了起来。 第32章 她善良,就活该受欺负吗? “音音,我还没复习,你帮我考试好不好?” 两姐妹的考试明明在同一天,黎音还是答应了。 黎悦成了年级第一,是父母的骄傲,她却六科挂了五科,父母都懒得用正眼去瞧她。 “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给我们黎家丢人!” “音音,我不小心打碎了家里的花瓶。妈妈知道了一定要骂我,你帮我认下这次错好不好?” 黎悦会挨骂,难道黎音就不会了吗? 但她还是沉默地背下了这个锅,打碎了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黎爸爸的珍藏,惹得黎爸爸大动肝火,第一次动用了家法,黎音被打得差点被断了气儿。 “音音,我明天要和男朋友约会,不想去上课了,你帮我答到好不好?” 黎悦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去上课,黎音替她上了课,自然就顾不上自己的课程,最后因旷课太多被学校开除…… 从小到大,面对黎悦种种不合理的要求,黎音无一例外,全都答应了下来。 就连楼司南……也是黎悦从她手里抢过去的。 “音音,楼少的妈妈说她看中了你,觉得你比较稳重。可是、可是我喜欢楼少啊……音音,你帮姐姐最后一次好不好?” 第一次,黎音有了犹豫。 黎悦爱慕楼司南,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难道就不能对楼司南有好感了吗? 南江市的太子爷,谁不渴望着嫁给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呢? 但最终,还是敌不过黎悦含泪祈求的目光。 她缓缓闭上眼,“好。” “你告诉楼少的妈妈,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那么通情达理,肯定不会逼迫你的。” 黎悦欢喜起来,想到自己和楼司南幸福的日子,脸颊都泛起了幸福的红晕。 “……好。” 结局是黎音亲自到了楼司南母亲的跟前,告诉她自己并不想嫁给楼司南。 “通情达理”的楼夫人勃然大怒,骂她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只要她在一天,黎音就别想嫁一个好人家…… 她为黎悦做了这么多,有得到过什么回报吗? 呵,还是有的。 “音音,你真是太善良了。你以后一定会有好报,嫁个好人家的。” 善良?啧,因为她善良,所以她就活该被欺负了吗? 楼司南啊楼司南,你还真不愧是黎悦的丈夫…… 黎音第一次在楼司南的面前表现出了反抗的情绪。 她轻轻闭上眼,“楼少,我累了。时间不早,您也该去睡了。” 下了逐客令。 殊不知,在她闭上眼的那刻,楼司南的笑意也瞬间转冷,唇角泛着寒。 黎音,可不就是黎悦的一个替身吗? 如果不是她身上流着和黎悦一样的珍稀血型,还有做移动血库的价值,就凭她爬上自己床这一项,就足够她死上无数次了。 楼司南撤回手,丢下一句“好好睡”,转身出了房间。 然后洁癖发作,到卫生间,用洗手液搓了好多遍碰过“齐梦”脸颊的那几根手指,直到搓的发红,才停了下来。 一想到碰过那个女人,那个疑似是黎音的女人,他就觉得脏、真脏。 世界上怎么会有黎音那么令人恶心的存在? 不过那女人到底是不是黎音,很简单,去医院验一验血型,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资料上写的很明白,齐梦的血型,可是普通的B型,而非黎家姐妹的RH阴性熊猫血。 不过,他似乎有个更好的安排。 …… 黎音这一觉睡得极为不踏实,睡觉前被楼司南来了那么一出,直接影响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额上都冒着冷汗。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才从惊悸的感觉中舒缓过来。 手机上的日程提醒震动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上面显示上午的日程安排是时光集团的董事会。 再怎么着,日子也得过下去。 她费那么大力气把时光从唐墨缘的手里夺了过来,不可能让它荒废掉的。 监狱生活给她带来的最大改变,就是让她有了极强的自律性,说做什么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拖沓。 就算是大冬天,她也不会留恋被窝而赖床,能立刻爬起来。 黎音失神地叹了口气,上学时她特别渴望有这种说起就起的能力,现在终于有了,获得的过程却不怎么让人愉快。 因为要开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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