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的温绾虽是胖了几斤,一点没影响他发挥,人在他这里依然显得小小的一个,微凉的脚丫无意抵着他后肩的位置,触碰到黑莲花,一冷一热形成交替的反差温感。 二十个俯卧撑毫无吃力地就结束了,宋沥白除了后背被她坐过几乎没有明显的皱褶,一样的温润风雅。 温绾看他没有停下的意思,下来后催促:“好了好了,该我扔了。” 不论正常还是热恋版飞行棋,玩的都是一个情趣,为的就是交流感情的。 她倒是玩真的,只想赢他。 好胜心加持下,温绾扔了个六的数字。 “我已经到一半了。”她兴致勃勃,“马上就要赢了。” 宋沥白扔的数字都比较小,落她一大截,他倒是不在乎输赢,比起结果,游戏过程才具有娱乐性。 “我这个数字加六的话对应的是什么……”温绾翻看翻译本,“说最敏感的地方是什么?啊?什么鬼东西。” 这次不是大冒险,变成真心话了吗。 “字面意思。”宋沥白拿起一杯冰薄荷水抿了口,慢条斯理替她重新问了一遍,“是哪儿?” “……我不知道。” “这才到哪儿,绾绾你就想耍赖了吗。” “……” 这话可太有鄙夷性了,什么叫做这才到哪儿,她难道是个喜欢耍赖的人吗。 她要是想耍赖,早就把棋子往终点放了,干嘛还和他罗里吧嗦慢慢地扔骰子飞。 “应该是……”她仔细想了想,“脚心吧?” “是脚心吗,难道不是——”他视线锁过胸前。 “肯定是脚心啊,是个人挠的话都会痒痒吧。”她把骰子递过去,“好了,轮到你了。” 她也想看他抽到真心话,回答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宋沥白扔的数字还是很小,并不急着取胜似的,扔了个二。 这次温绾不用看翻译本就知道什么意思,就是她第一次抽中的那个脱。 “轮到你了。”温绾幸灾乐祸笑一声,“没事,只是脱个拖鞋而已……” 本以为他会学习她耍个赖皮,宋沥白倒是坦坦荡荡,解了衬衫扣子,在她目瞪口呆下,将薄衬衫褪到一旁,只剩一条黑色西裤包裹着长腿。 这种只留一半的视觉冲击感,远比其他组合要强烈得多,冷色调的灯下,宽肩窄腰,肤色皙白,肩上的黑莲花刺青更幽邃,配上那张勾着桃花眼的五官,温绾一时间静默,咽了咽口水。 他这么坦然,反而衬得她很狡诈。 宋沥白额发自然下垂,半遮住狭长漆黑的眼眸,慢条斯理将骰子推过去,“该你了。” 温绾今晚的手气出奇地好起来,遥遥领先不说,再掷的时候抽到一个隐藏款大奖。 这片日文她没看懂,对照翻译看的时候,那边的宋沥白淡淡读出声:“强迫对方做一件不愿意的事情。” 温绾也看到了,顿时乐了,眉眼狡黠地笑弯,“宋沥白,你可算是栽到我手里了,今晚你,完,蛋,了。” 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他没有半分畏惧,慢条斯理地勾唇笑了下,“求之不得。” “你别笑,我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宋沥白好整以暇地靠在那儿一动不动,“来,宝贝儿,玩死我。” 79 这到底是她抽到的隐藏大奖还是他抽到的? 他不仅没有心理压力, 反而把期待值给拉满了。 难道是觉得她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很好。 狗男人。 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乐什么,上面都说了,是做一件你不愿意的事情。”温绾仔细查看翻译本上的内容, 反复确认后, 底气十足,“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 宋沥白依然淡定:“绾绾, 你别想太乱七八糟的事情。” “为什么, 上面不是让我随便做吗, 你要耍赖吗?”她振振有词,“耍赖是小狗。” “我是说这个游戏专属的规则。”宋沥白笑意比刚才更耐人寻味,眉眼轻和地弯着弧度,“所有游戏的前提条件是必须是情侣能做的事情。” 而不是让她肆意妄为。 这就意味着。 她不能提出超过情侣之外的事情。 不能是突发奇想, 让他睡狗窝等和情侣之间无关的事情。 温绾的开心劲儿被浇灭一大半, 半信半疑翻开说明书, “是这样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能欺负她看不懂日文。 日文是看不懂, 翻译本上确切写的是做情侣之间的小游戏。 这就意味着游戏具有局限性。 “只能做情侣的事情……不是很无聊吗?”温绾托腮, “那就太没意思了。” 她能怎么强迫他。 在这方面他有不喜欢的事情吗。 宋沥白懒洋洋背靠那边, 双腿笔直修长, 快挨到她那边, 冷光下八块肌理分明的腹肌勾着明晰的线条,极富蛊意, 偏那张无可挑剔的俊颜看起来无害, 骨子里的坏被尽数藏匿, 无辜一问:“可宝贝你刚才不是还雄心壮志要我玩完吗。” “……” 毕竟自己夸下海口, 不玩的话, 脸面往哪儿搁。 “行吧,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温绾忽然想到什么,纠结的小表情一换,漾着狡黠地笑起身过来,仿佛真的要强迫他整不愿意的事情。 那可就。 让人一整个期待住了。 只要和她,他就没有不愿意的事情。 但温绾早就有所准备,细藕段似的小胳膊主动环过他的肩侧,“老公,你不愿意的事情,有哪些?” 被调戏多了,反调戏手法就很熟练,宋沥白侧颜被她微热的手碰了下,说话时的唇息落在她的指尖,沉哑的字音被拦截一半的音量变得很低,“应该没有。” “没有吗。” “可能有?”他似有预感,“你是想让我叫你姐姐?” “你好聪明。” 她笑得更厉害,“但答错了。” 只叫姐姐的话可太便宜他了。 “我要你今晚不许动我,但我可以动你。” 游戏规则已经被大幅度缩减范围,她仍能挑出一个最磨人的来折腾。 小白兔看大灰狼吃那么久的肉,自然也能学会磨刀屠肉,主打的一个礼尚往来。 温绾抬手,有模有样去挑他的下颚,笑得越来越坏,“怎么样老公,玩得起吗,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宋沥白不是不意外她能从旮旯处搜刮来奇奇怪怪的选项,眉骨预料性地跳了跳,“我不许动吗?” “嗯,任由我处置。” 意味着,她是掌权的人。 掌控百分百的权利,她想怎样就怎样,想喊停就喊停。 “老公,你怎么不笑了。”温绾额头蹭了蹭他的脖颈,“是生性不爱笑吗?” “……” 宋沥白眼里的情绪早已被一种克制和隐忍给替代掉,别说她动,光是到他身边来就像一副潜在的毒药,令人无法抗拒。 他没答应玩,但也没认输,温绾就当他是默认了,正面跨去,两只爪子抱过他的脖子,宋沥白抬手想反抱,又被游戏规则束缚住,不得动弹。 她不怎么会亲,没啥技巧,一直都很笨拙生涩,但越是没有技巧,全凭本能的撩拨越能带动荷尔蒙,蹭过他下巴的吻轻柔得像羽毛,刮挠着心脏,引得阵阵颤栗。 不来不知道,等自己上场温绾才知道自己没啥服务意识,只凭着记忆力学着他的所作所为,亲过下巴后又亲了亲喉结,没记错的话,他喉结很敏锐,最能体现情绪变化。 报复没多久。 温绾被咯到了,往边上挪挪看见起来的包,她视线和宋沥白的视线几乎同步,她看他,他也在看她,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情绪若隐若现地藏不住。 终于,他哑声喊了句:“绾绾。” 就算报复也不能这样报复完人后就不管了吧,他之前掌权时,可没亏待过她一次,从头伺候到尾的。 “我没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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