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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裤腰带上的,没有谁敢说,自己一定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包括微臣。” “公主无需自责,燕岸不会觉得您来迟了。” “若哪一日,微臣为公主折戟沉沙,死在战场,也只会觉得死得其所,燕岸……当与微臣一般心境。” 第670章 信 陆忍说完,温妤抬眸看着他,“什么折戟沉沙?” 她伸手在他嘴上拍了一下,又去拍头,来回三次后,她道:“这样刚才的你说的话就不当数了。” 陆忍被打了嘴又被打头,却没有闪避,乖乖地任由温妤动作,“嗯,不算数了。” 温妤垂下眸子:“早就该知道,不能立flag,没有一个好结局……” 陆忍闻言将温妤抱得更紧,他也怕,怕真的死在战场,再也见不到公主,也许他不会像燕岸一样幸运,能在死前再见公主一面,死在公主怀中,成为公主心中再也抹不掉的一抹痕迹。 他知道公主对他们是真心,但这真心分成了许多份,多情至此,何尝又不是一种薄情? 但情字难解,他们都是甘愿入局罢了。 若是能在公主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倒也能含笑九泉。 陆忍吻了吻温妤的发顶。 而温妤来到这个世界也算是经历过不少生死之劫,但都被一一化解,也可谓是一帆风顺,如有神助。 就连她的各个男人遇到了危险,掉下悬崖,受了重伤,只要她在身边,最后也都会平安无事,化险为夷。 偏偏燕岸,陷入危险时她并不在身旁。 她本也想像从前在山洞中刺激林遇之一样去刺激燕岸,让他坚持住,但一看到他的双眼,她便知道了他的心中所想。 燕岸知道他要死了,他只想在死前好好的跟她说最后的话,不然他怕来不及了…… 所以她静静地看着燕岸掏出了狗尾草指环,静静地听他说话,但只是短短两句,他便咽了气。 十五岁的燕岸,长不到十八岁了,但是他想将代表自己的狗尾草指环送给最爱的公主。 从前他没有什么喜爱的花花草草,他的心中只有仇恨。 后来他爱上了路边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只因公主那句“这草像你”。 以前他想拥有一枚公主亲手编的狗尾草指环,但在死亡前,他想成为一枚狗尾草指环,留在公主身边。 甚至有一瞬间他在想,这是不是就是结草衔环? 燕岸的葬礼办的很简单,因为他曾经说过,人死不过一捧黄土,没必要让那么多人来看他死的如何。 有时候真不知道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哪来那么多悲春伤秋。 但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就连宁玄衍都在。 还有一个令温妤意想不到的身影,竟然是本该在盛京的林遇之。 说起来,燕岸的父母对儿时的林遇之有恩,他得到消息来吊唁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庆阳县一事,宁玄衍和林遇之都和燕岸有交集。 他们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少年忽然就这样没了。 燕岸的遗体很干净,眉目舒展,双眸轻阖,嘴角明明没有什么弧度,却像带着一丝笑意。 真真是一个“玉面郎君”。 “公主。”奇袭小队的成员眼睛湿润地递给温妤一个小木匣,“这是我们收拾队长的遗物时发现的,应该是给您的。” 燕岸的东西少的可怜,唯一看上去有价值的便是这个木匣。 温妤沉默地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只没有杯盖的青花瓷茶杯。 这个茶杯温妤记得。 当燕岸听到她说这个茶杯就赏给他时,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尽管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茶杯的底下还压着一封信。 温妤拿起信,信封上写着“公主亲启”四字。 她拆开信件,展开一看: “亲爱的公主, 如果这封信被拆开,我想我应该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只是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死法有千万种,但我希望是好看的,因为您喜欢好看的人。 不过我死的时候应该见不到公主最后一面,死的好不好看,似乎也不重要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死的时候是多少岁呢? 有没有长到十八岁? 有的话,我一定会很开心,没有的话,也没关系。 说起来,写这封信可能也只是我的自作多情,我死活与否,也许根本就不会在公主的心中掀起一起波澜。 我曾经说过,我的命是公主的,但是您不要,没关系,我已经认定了。 我不怕死,我怕的是遗忘,公主,如果我死了,您会忘了我吗? 提笔写到这里,难以继续,也许我不适合写信。 接下来该写什么? 是写对人世的不舍?从前的回望?还是该写活着时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之心。 但是我想,公主,请允许我再介绍一遍自己。 我名燕岸,也叫严平安,家在庆阳县,今年十五岁,很快就十六了,最爱的花草是狗尾巴草,家中有一位老母亲,心中有一位心上人。”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很细碎的话语,甚至找不到什么重点,但却令温妤眼眶一酸。 她沉默了一会,吐出一口气,将信一点点折好,重新放回了木匣中。 “公主,队长前几天才和我们说,过年前应该能打完仗,过年后,他就十六岁了,还有两年,很快了,他每天都数着手指过日子,他真的很想很想快点长到十八岁……” “我知道。” 温妤走到燕岸的遗体旁,将那只青花瓷茶杯放进了他的手心中,然后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语调轻柔,安抚着一颗停留在十五岁的少年的心。 “不会忘了你,还有,很高兴认识你,燕岸。” 在场众人都很安静,只有北阳关日夜不停的寒风在呼啸哀嚎。 第671章 别忘了我 另一边的兰斯这两日都不好过,密室里虽然安全,但是并没有药物,他的伤恶化的十分严重,再不治疗,怕是会彻底伤及心脉,有损人寿。 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于是便冒险出了密室,打算暂时离开狄努王庭。 但只走出了一半,他便意识到地下通道已经被紧紧包围,怕是那狄努王日夜都在防范。 兰斯捂着胸口笑了笑,没有再遮掩行踪,而是直接大大咧咧地站了出来,像从前一般高高在上道:“去找军医!” 说完便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狄努王很快收到消息,军医自然没有耽搁,若是兰斯死了,他从哪知道伽片的藏匿之地? 等兰斯再次恢复意识时,狄努王就红着一双眼坐在他的床头。 “你醒了,你昏睡了一天一夜。” 兰斯看着他,嗓音有些沙哑:“你的伽片被解开了?” 狄努王面露一丝快意:“告诉你也无妨,确实解开了,说吧,其余伽片被你藏在了哪里?” 兰斯挑眉,他猜的不假,竟真的被温妤弄出解药来了。 不过如若大规模的百姓吸食了伽片,到底有几人想要真心解开伽片,还真不好说,甘愿堕落的人一抓一把,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除非是心性极为坚韧之人,但这种人又有多少呢? 狄努王吸食过伽片,他能更加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大盛拼命想要销毁所有伽片,以绝后患,而他却一定要将伽片掌握在手中,这仍然是一柄无往不利的利器。 兰斯看着他似笑非笑:“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了?脱离狗绳的狗,果然会反口咬主人。”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本王这么说话?若不是被你用伽片控制,本王会听从你一个黄口小儿的命令?” 这才是真实的狄努王,从来看不起兰斯,对他而言,兰斯不过是西黎的亡国王子罢了。 但怎奈他之前被摁住了命脉,而现在这命脉被解开,他又恢复成狄努说一不二的王。 兰斯歪了歪头:“黄口小儿?那你不还是想从我的口中得到其余伽片的位置吗?” 他也是经过各种思忖,确定狄努王不会看着他死,才决定从密室中走出来。 本来控制的极为稳妥的狄努,因为一颗解药便开始脱轨。 “你很贪婪,你想成为我。” 兰斯澄澈的蓝色眸子锐利地盯着狄努王,“可惜,你想要的伽片在我手上。” 狄努王沉声道:“把位置告诉我,对你我都有好处。” “好处?我若说出来了,即刻便会没命。”兰斯闭上眼,“我随时可能会死,你多注意着点。” 狄努王:…… “来人!给本王看好他!” 这时,兰斯又道:“阿勒诗呢?” 一般而言,这种时候,阿勒诗都会在场。 狄努王提到阿勒诗便怒火横生。 “那个逆子,为了一个女人,叛国了!” 兰斯倒也没有很惊讶,似乎并不意外,至于狄努王口中的那个“女人”他也没有问是谁,还能是谁? 但阿勒诗不像是会背叛狄努的人。 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兰斯,我们该合作的,不是吗?” 兰斯道:“那你再吸一次伽片。” 狄努王:…… 房中安静下来,只有一名侍女站在不远处低眉顺眼地站着。 兰斯现在连呼吸胸口都会痛的厉害,他平躺在床上,想的却是,温妤啊温妤,你果然是我的克星。 而这克星却还是他求而不得的。 北阳关。 燕岸的遗体按照他生前与奇袭小队聊天时所说,选择了火葬。 死亡在他们之中并不是禁忌的话题,甚至是十分常见乃至平淡的话题,他们会和身旁的人说起自己死后的事情,甚至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事。 “队长,您怎么会想到火葬啊?这有损人伦。” “嗯……听老一辈说,死后埋在土里,变成鬼也只能在坟墓附近徘徊,不能乱走动。” “为什么会变成鬼啊?死了不该是去投胎吗?” “假如死前没见到想见的人,哪会舍得投胎?火葬的话,就不会被禁锢住,当然要去见一面啊。” “队长,你还信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不信,但是我不想离她太远。” “她?谁啊?” “没谁……” “我知道,队长又思春了!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想见他的相好的!” “滚滚滚!” “嘿嘿,不过看到长公主和陆将军,确实很容易让人思春呐,我们理解你的,队长!” 燕岸:“……” 后来,他们知道了,原来他们的队长,是长公主和陆将军的小叛徒,因为他喜欢的是长公主。 他们还有一个十八岁的约定,这才是队长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的原因。 火化燕岸的火是温妤亲手点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温妤似乎听到了略微吊儿郎当的声音:“公主,请允许我再介绍一遍自己。” “我名燕岸,也叫严平安,家在庆阳县,今年十五岁,很快就十六了,最爱的花草是狗尾巴草,家中有一位老母亲,心中有一位心上人。” “别忘了我……” 第672章 故意的又如何? 燕岸的骨灰只用一个小小的坛子装好,与那只青花瓷茶杯和那封信放在了一处。 而世事虽有哀伤,但仗还是要打。 因着奇袭小队被埋伏一事,狄努王的野心彻底暴露了出来。 原本狄努还有因为被伽片控制而站兰斯的王室成员,但知道有解药,并且被狄努王所述的一统天下的场景打动后,也全部站在了狄努王那一边。 兰斯已经完全失去了对狄努的掌控力,已然是孤立无援。 而阿勒诗消沉了好几天,他始终认为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了燕岸的死亡,虽他与燕岸也并不如何熟稔,但他们交锋了好几次,还是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感。 他从前以为这等战争局面只要解决了兰斯便可化解,可现在他想,狄努王的位置该换人坐了。 他的父王已经被蒙蔽了双眼。 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分析起狄努王庭的现状。 “兰斯重伤未愈。”阿勒诗顿了顿,“他伤的很重,用不了武功,决计跑不了,人应当还在王庭之中。父王又已解了伽片,不再受兰斯的操控,他与兰斯应当已经撕破了脸皮,只是为了伽片的藏匿之地,父王不会让兰斯随便去死。” 阿勒诗如今算是彻底倒戈,他什么都不想,如今解药已经出来,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战争,他在哪个阵营根本就不重要。 叛国?他会建立一个新的狄努。 “只要知道了伽片藏在哪里,并且全部销毁,绝了后患,我们才可以放心地攻打狄努王庭,否则还是会有重演的一天。”陆忍沉吟。 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沉浸在悲伤中,在战场上,有伤亡再正常不过,但临在深夜中,不免还是叹息几声,一个好苗子就这样陨落了。 副将道:“可那伽片藏匿之地只有兰斯知道,而现在兰斯恐怕已经被狄努王严密看管住了。” “确实如此,兰斯已经被狄努王控制住了,但他可不敢让兰斯去死,正好吃好喝地供着。”宁玄衍冷沉的声音响起。 他面色矜傲,一身红衣,只有衣襟和袖口滚了一圈金色,不算华贵,却让人平白生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尊贵之感。 众人闻声看过去,皆是一愣。 这是那位前朝太子,他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 当初这位太子率反贼大军重夺东麟关一事已经传遍了,他们现在也不完全是剑拔弩张的敌对关系,起码现在,是圣上默许的统一战线。 更何况那日燕岸的葬礼,他也参加了。 陆忍抬眸看他:“你潜入狄努王庭了?” 宁玄衍点头:“你那一箭恐怕是伤了他的心脉,兰斯现在正在床上苟延残喘。” 陆忍并不奇怪,当初他便和公主说过,兰斯不死也残,他道:“意料之中。” “以你的内力和箭术,你是故意放他一马?” “怎么可能,祸害遗千年罢了。” 谁知道兰斯是怎么挺过来的。 他所说的不死也残,重点还是在死字上。 不过陆忍大概能猜到兰斯的心境,不由得冷笑。 当时他们并不知道兰斯还藏匿了一大批伽片,而现在,兰斯没死反而是好事。 宁玄衍挑眉:“那他胸口的字是你故意的?” 此话一出,阿勒诗忍不住看向了陆忍,那是陆将军故意的? 毕竟当时兰斯发现胸口的字没了,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一个伤重垂死之人竟然还爆发了,从床上爬起来踹了军医一脚,虽然之后伤势又加重了许多,甚至因为急火攻心导致心脉受损更加严重。 陆忍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故意的又如何?” 陆将军也有自己的小心机。 宁玄衍抱起胳膊:“不如何,这件事上,我很认同你。” 什么垃圾,也配将“妤”烙在胸口?还是温妤亲手烙的,早该剜个干干净净。 此事上,陆忍与宁玄衍可谓是达到了高度的精神统一。 阿勒诗:…… 原来不是兰斯在瞎说,真的是陆将军故意的。 但同时他又惊愕于陆忍箭术之高超,兰斯穿着衣服时都能如此准确地射穿他胸口的字,同时重伤兰斯心脉,令他走了一遭鬼门关。 或许这个字已经被陆将军暗中惦记很久了,只待一个机会…… 而旁人皆是一头雾水,前面他们还听得懂,后面就有些听不明白了,什么胸口的字? 陆忍则是指尖敲着桌面:“现如今兰斯重伤,没有反抗能力,既然你能潜入狄努王庭,能将兰斯从王庭中带出来吗?” “你在教我做事?”宁玄衍冷笑一声,“不过……这是温妤想要的,也不是不行,但我需要一个人给我打掩护,毕竟谁知道兰斯会不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阿勒诗闻言主动请缨:“我来,我对王庭很熟。” 宁玄衍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道:“你可信吗?别我一进去就被包围了。” 阿勒诗脸色唰地一白,很明显又想起了燕岸,他咬咬牙:“你放心。” 副将道:“就算把兰斯带出来,他也不一定会说啊。” 阿勒诗立马道:“让公主审他,定能有所收获。” 陆忍和宁玄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些冷。 让公主去审,是在奖励兰斯吗? 阿勒诗:…… 第673章 你不会以为你很聪明吧? “我确实没说错,兰斯对公主……你们也都看得到,用刑他都不一定会说,毕竟他曾经在大盛的慎刑司待了那么久,他的嘴也许只有公主能撬开。” 宁玄衍理了理衣袖:“我可以扮成温妤的模样。” “恐怕不行,兰斯对公主很了解。”阿勒诗道,“当初那个假扮公主的飞鱼卫就被兰斯看穿了。” “兰斯了解温妤?”宁玄衍眼中全是不屑与蔑视,“他能有我了解?” 温妤什么模样他没见过? 若是陆忍说这话也就罢了,兰斯算什么东西,也敢说了解温妤。 阿勒诗:…… 他张了张嘴,一时也反驳不了。 也是,兰斯能有眼前这位了解公主吗? 但是他还是提了一句建议:“以我对兰斯的了解,你扮作公主时,不必给他好脸色,反而要时常打骂,不然会被兰斯察觉到的。” 当初的飞鱼卫便是如此。 宁玄衍:…… 陆忍:…… 副将道:“其实就是贱皮子。”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兰斯对他们长公主的觊觎。 在巴掌和解开玄铁链之间,选择巴掌,什么人才能干得出这种事? 更别说,被长公主当众骂“狗”,不仅不生气,似乎还骂爽了。 一开始他们还惊异,后来已经习惯了。 说来说去,还得是他们陆将军厉害! 陆忍道:“先将人带出来,注意别把人弄死了。” 而此时的将军府,温妤斜倚在小榻上,手上把玩着一枚枯黄的狗尾草指环,上面沾着已然凝固的血迹,并不好看,若是丢在地上,可能不会被路上的行人多看一眼。 温妤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让流春将指环与那封信收在了一起。 等这场战争结束,她便前往庆阳县,将燕岸的骨灰送回他的老母亲身边,若是她愿意,以后可以住在公主府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林遇之就是在此时来求见。 温妤倒也感觉许久没见过他,问道:“看到你来吊唁我还挺惊讶的。” “燕岸父母与微臣有恩,微臣与燕岸也算相识,来吊唁一番也属正常。” 温妤点点头,二人同时回想起当初在庆阳县查案之事。 当时林遇之也遭了险,中了一箭一刀,面临濒死的绝境,但他的伤没有燕岸重,又有温妤在身旁,于是硬扛了过来。 此时的林遇之回想起当日之事便心口隐隐一紧,若当时自己也中了八九支箭,怕是也活不下来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温妤开口道:“皇弟最近如何?” “圣上龙体安健,就是时常念叨公主。” “肯定是念叨我的不好,我不在,他肯定快活死了,没人烦他了。” 林遇之:…… 温妤微微一笑:“越凌风和江起最近如何?” 林遇之沉默一瞬:“微臣不知。” 他确实不知道,现在越凌风和江起当完职便会回公主府的后院里歇着,俨然已经当成自己的府邸。 而他…… 林遇之垂下眸子,“不过,上朝时,微臣瞧着两位大人面色尚可。” 温妤笑了笑:“那就行,他俩一直不怎么对付,我还怕两人打起来了。” 林遇之:…… 公主不在时,越凌风和江起的关系,也不过是同住公主府,同朝为官的,普通同僚罢了。 “微臣从盛京带了些时兴的话本,可要读给公主听听?” 温妤摆摆手:“不必了,我要眯一会。” 林遇之顿了顿,将袖中的话本掏出来放在了小桌上,“那微臣在外面候着。” 温妤瞧了他一眼,还是如常的白衣胜雪,身姿飘然如仙。 “外面风雪大,坐一旁候着就行。” 温妤说着坐起身,绕过屏风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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