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手撑在殷言声头顶,避免他动作间撞上车沿。 原本醉的人这时候很乖,路上没闹腾,被席寒牵着手走到家,还自己蹲下换了一双拖鞋。 接着就开始解自己衬衫扣子,他手指大概有些不听使唤了,领口的扣子怎么也解不开,后来干脆蹙着眉蛮横地扯。 殷言声皮肤白,领口拉扯间在脖子上留下了红痕,席寒眉心一跳,动手给他解开:“换睡衣是吧,你想穿哪件?” 殷言声许是有些累,下巴搭在席寒颈窝,他发丝蹭在席寒脖子上,呼出的气息比平时热,手还搂着席寒的腰,就那样悄声说:“不是,我想洗澡。” 席寒呼吸一滞:“你今晚是打算折腾我了?” 醉的人哪能自己洗,到时候他进去帮忙,浴室的情景不用想都知道。 可偏偏某人没想这么多,还问:“怎么折腾你了?” 席寒伸手给他脱下半身的衣服,又去浴缸里放水:“你没折腾我,是我自己折腾自己。” 殷言声似乎满意了,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我才不会……”最后几字喃喃呓语,席寒也没听清楚。 把人带到浴室,飞快的给洗了澡,又用大浴巾给擦干身上后穿好衣服盖上被子,殷言声窝在床铺之间,枕头凹陷下去,发丝凌乱。 席寒看了几眼觉得应该没事后自己去洗,他速度挺快的,裹着水汽走进房间,刚一上床,身边原本闭着眼睛的人又睁开,声音软乎地叫:“席寒。” 席寒垂眸注视他,而后低笑:“看来我今夜做不了人了。” 第9章 诱惑 可引诱有什么不好的,总归是得到…… 房中很安静,床头灯开着,一种介于暖黄与幽黄之间的色调散在卧室中,像是独独揩了一弯月藏在室内。 席寒低头去亲吻殷言声,从他眉骨处一路向下,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触到脸颊上的瞬霎像是云朵,轻软轻软的,接着才像是落到实处:“殷言声。” 他轻声唤他,声音仿若呓语,只是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吻一直到了唇边,席寒半撑着,就那样注视着,他此时身上带着一些侵略意,目中也好似有不知名的焰火升起,偏偏动作间是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 席寒眸子沉沉,将殷言声打量了几息,突然亲上他的唇,殷言声只觉得漫天的情愫升起,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地掠夺干净,他丢盔弃甲,一败如水。 吻还在向下,殷言声突然像是触了电一般的惊颤,他瞳孔微微放大,放在席寒发中的手指都战栗起来。 偏偏席寒这个时候要他看。 那些视觉听觉触觉上的刺激接连成海,相互在他的脑海中碰撞,眼前像是出现了犹如油画一般明亮瑰异的乃至带着奇幻一般的色彩,他像是连灵魂都被逼着脱离出这个皮囊,接着又被放到手上随意触碰。 他在这种事上向来是比不过席寒的,哪怕现在,席寒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而他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到最后仿若一只濒死的小兽。 呜咽流泪、听着自己鼓噪的心跳声,而后静待神魂归位。 席寒拿过床头的卫生湿巾把自己清理好,而后才看向殷言声,他嗓音已经沙哑起来,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开口,语带笑意:“我以为你喝醉后能够稍微……放得开一点。” 只是让看一两眼,都能被刺激到。 殷言声额头上出了不少汗,慢半拍地望向席寒,原本颜色纤弱的唇如今红润了不少,像是伊甸园的苹果,无声的引诱着人。 席寒实在是太懂得利用自己优势的一个男人,身上气质成熟,流露出一种清寒矜贵的意味,可这时候偏偏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野性和散漫,各种气质杂糅到一起,独特的让人移不开眼。 殷言声昏昏沉沉地看着,喃喃出声:“引……诱。” 席寒稍一凝滞,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道:“的确是诱惑你。” 说着,就走了出去,殷言声听到了流水声与刷牙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再进来时便坐到床边解他上衣扣子。 殷言声脸上一热,却没有挣扎,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般闭眼,静待下一步的动作,想象中的体验没有开始,席寒只是用温热的毛巾给他重新擦了一遍身,接着将人扶起靠在床头,将手上插着吸管的蜂蜜水递过去:“喝些水,要不你明早起来要头痛。” 本该回家就喝,只是方才两人胡闹了一通,席寒刚才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殷言声喝完之后重新躺下,他也不睡,就睁着眼睛看向席寒,神□□言又止。 席寒心思多通透的一个人,几乎瞬间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他道:“睡吧,我还不至于向一个喝的神志不清的人下手。” 夜间的那盏灯被人关掉,房间重新被黑暗吞没,席寒就突然想起了他与殷言声的第一次相见。 其实那晚过后他醒来时酒店已经没有人了,唯独沙发上放着叠得平整的钱,二十十块的都有,林林整整加起来三百多,安城那时候扫码支付还没兴起,这大概是殷言声身上所有的钱。 经过昨晚的那一出,脑子里多些旖旎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平常,可席寒知道殷言声脑中没有那些风月念头,连一丝一毫都不曾有,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有很多事情。 那时席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机上消息声音不断传来,他眉间弥漫着兴味。 自此后就是那些所谓的缘分了,可哪有那么多缘呢。在这数百万人口的安城,人与人一生能擦肩而过几次,这其中又有多少是蓄谋已久。 席寒闭上了眼,突然想起了儿时的场景,江家老宅种了不少树,枝头鸟叫浓稠,他看上一只长尾巴的鸟,就拿着谷物和虫子诱惑,天天如此,时间一久,长尾巴的鸟就来了。 他对席奶奶说鸟儿喜欢他。 奶奶笑着说:哪里是喜欢他,就是受不了引诱。 可引诱有什么不好的,总归是得到了。 席寒突然意兴阑珊起来,他把殷言声往怀里搂了搂,沉沉睡去。 * 翌日醒来,殷言声下意识地向身旁摸去,身侧床铺温热,没往里面探两下,手腕就被人抓住。 席寒捏了捏手指,困意还没散:“醒了,头疼不疼?” 殷言声说:“不疼。” 他侧着脸面向席寒,视线在他面容上掠过,直到落到对方的唇上,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只觉得脸上温度升高了不少。 他目光停顿几秒,接着就移开,轻轻转了转手腕想把手抽出来:“我去做早餐。” 席寒连眼睛都没睁,挠了挠他手心:“别做了,一会出去吃,你陪我再睡会。” 说着,连人带被地拉在怀里,还拍了两下。 殷言声贴着他身躯,却是睡意全无,他视线落在席寒唇上,神色发怔。 那么漂亮的唇,却用来做这种事情。 他对昨晚的记忆已经很浅薄了,唯独记得席寒是怎样扯着他领口让他看的,那些尘封起来的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每次都是席卷而来,宛如台风过境,所到之处理智是一片荒芜。 如此几番,席寒睁开了眼,两人目光撞在了一起。 他懒洋洋地开口:“怀念了?” 殷言声想了两秒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耳后已经热了起来:“没、没有。” 席寒突然就勾了勾唇,他这人在情.事上坦荡的近乎下.流,但好在床.品还不错,没有逼迫人的习惯。 看到了殷言声的害羞,便没再开口,只道:“以后少喝些酒。” 殷言声说知道了。 两人又躺了一会,便起来。 席寒送殷言声去公司,殷言声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乔飞也在,这位技术部长今天亲自送文件过来。 办公桌上几份文件已经罗列着放好,乔飞看到殷言声自己在整理,问道:“殷经理,怎么今天没见小微呢?” 平时这些整理文件,接水浇花的活都是小微的。 殷言声道:“她请假了。” “怎么了,她是生病了?” “事假,和男友一起去见家长。” 乔飞怔住,接着说:“厉害了,一样的年纪,人生大事都有谱了。”他看到了殷言声手上的戒指,补救一般地道:“经理更厉害,同样的年纪都结婚了。” 殷言声没说什么。 乔飞挠了挠头:“你说见家长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是不是像网上一样坐得端端正正的,仿若小学生附体?” 殷言声手上动作稍一停顿,平静开口:“我不知道。”他没见过席寒的家人,所以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乔飞自知失言,也不敢在这呆了,找个由头自己就溜走。 殷言声一人坐在办公室,面前电脑开着。 他对席寒知道的太少,知道名字,几年前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京都,现在是安城,从偶然的电话还有只言片语中知晓了他有祖父祖母有父亲姑母,可那些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称呼,他从未见过。 席寒没有提起过要带殷言声见他的那些亲人,殷言声便也没问过。 他拿起一旁的钢笔,神色冷淡地看着面前的文件,面上是一种风雨不动的云淡风轻,仿佛真的不在乎这些。 第10章 吵架 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五年了,…… 从写字楼出来,席寒开车回家。 安城这些年着手建设,招商引资,马路上虽然开始了限号,但适时早高峰期,路上堵得水泄不通,一辆辆车形成的长龙在缓慢地移动着。 席寒从车窗望出去,他旁边有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上班族一骑绝尘,在一众人眼神中飘然而去。 他把车窗降下,一手搭在车沿边,抽出一根烟叼在唇边,扣了扣打火机,靛青色的烟雾就缓缓散开。 一根烟未燃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惊喜的声音:“席寒!” 席寒向旁边看去,身侧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后车窗降下,里面的人带着金丝边眼镜,头发向后梳去,这原本是一副很精英样子的打扮,可他眉宇间带着一些风流的意味,周身气质也不算沉稳,就有一种花心浪荡的做派。 席寒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见他,微笑着打招呼:“周子阳。” 周子阳是以前的玩伴,喝酒抽烟飙车玩乐一样不落,典型的酒肉朋友。 周子阳显然没想到他乡能重遇狐朋狗友,难掩激动,当下就从车里下来上到席寒车上去:“我没想到这在能遇到你,刚才一瞥,嘿,你猜怎么着,就让我给看见了。” 席寒笑着开口:“我也没想到。” 周子阳乐呵呵地点了一根烟,目光落到方向盘上的标志上,稍微停顿了一会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你最近怎么样,我好久没听到你消息了。” 上一次关于席寒的事情还是两年前江家的丧事上,席奶奶去世后虽然一切从简,但该有的礼数不能丢,他们去的时候只见到江家子孙四人,外孙两人,席寒当时不在场。 祖母去世,别说在江家,哪怕是一般的家庭里,有条件的孝子顺孙都在床边守候。 人活一世到了最后阶段,甭管之前有什么恩恩怨怨,这时候都得靠边放,见上一面那是人之常情,可当时偏偏席寒不在。 连带着后来的离职,就显得耐人寻味起来。 席寒曲指掸了掸香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意有些淡:“我挺好的。” 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落到了周子阳眼中,后者愣了愣,喃喃开口:“原来传闻是真的,你真结婚了。” 从那场丧事席寒未出场到□□离职,后来有传言起说席寒结婚,样样传的有模有样,真假难辨。 席寒道:“我结婚这事传了很久,引得众人追根究底地探寻?” 他分明唇边还带着笑意,自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落到那张清落的面容上,目光幽邃似深潭。 是否结婚就两种结果,没有人会在这个上面探寻很久,说到底还是因为另一件事。 不过大家都习惯了话说三分,点到为止。 周子阳心里叹了一口气,“不是。”他斟酌了一下语言:“有传闻说因为葬礼之事你引得江老爷子不快,所以被撤职了。” 席寒这时候反倒笑了笑:“是不是还有传闻说我因为没和圈内人联姻所以被撤职了?” 周子阳看了看席寒,这人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出色,眉眼沉静清冷,沉眸敛眉时有几分冬日雪下劲松的高寒之意,非要说有什么变化,便是当年那种寸寸寒凉寸寸雪的意味少了些,变得更有人气。 他摸了摸鼻子,老实开口:“有这个说法,不过大家都当笑话乐一回。” 说实话,他们是有联姻一说,从成年起大多数人也知道自己的另一半大概会是个什么样,毕竟有门当户对强强联手一说,但要说这是皇恩圣命谁敢逾越便立刻除名逐出家族去,这就是个笑话了。 大清早亡了多少年了,没这么封建。 就像江家老大江博然娶了杜诗丹后也没怎样,同辈的震动了一下,老一辈的说这孩子有点叛逆,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哦,周子阳微妙地想:现在杜诗丹甩了江博然了。 席寒手指点了点方向盘,语气有些散漫:“我离职就是单纯的想休息一下,没那么多事。” 周子阳一脸的不信。 席寒道:“我连着几年每天睡四五个小时,一睁眼就是各种的事,有些烦了。” 周子阳将信将疑,面露怀疑。 席寒把烟摁灭,瞥了他一眼,冷漠开口:“我赚够钱了,不想赚了!” 周子阳这下眉开眼笑了:“嘿,兄弟,早说啊。”他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亲热地开口:“对啊,就每年分红都够舒舒服服地过了,干嘛这样拼死拼活的,我修了几世才成了个纨绔子弟,不能浪费不是,就我哥,分明只比我大三岁,单看面相老了我十岁不止。” 周子阳吐槽:“他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我心里发慌。” 席寒‘嗯’了一声,烟蒂上还有一尾余烟,挨着滤嘴,方才灭烟的一瞬触到了火星,如今上面有些许的焦黑色。 两人正说着,前方的车缓缓动了。 周子阳道:“今儿咱们聚聚,我刚收了个东西,一会给你看看。” 平时周子阳各种会所酒吧的玩惯了,他看到席寒手上的戒指,想着就约到了一处别墅。 平时空着没人,来安城了他才住几次,不过装修得不错,也算干净。 进了门,席寒坐在沙发上,周子阳从酒柜里挑了一瓶酒给两人倒上,流纹玻璃杯轻巧地撞在一起,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泛起了阵阵涟漪。 “来,cheers.一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席寒晃了晃杯子,轻抿了一口:“让我看的东西呢?” 周子阳从保险柜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单手取下上面的盖。 明黄色的锦盒内放着一天蓝釉赏瓶,设计的精巧,成年男人一手能握住,瓶身秀气却不显小气,如今在阳光下颜色温和内敛,无声之中便有一种历史的沉淀之感。 席寒挑了挑眉,单手拖出,他指间在上摩挲了一周:“你让我看的是这个?” 一个清朝晚期的天蓝釉小赏瓶。 周子阳笑了笑:“我这不是不懂吗?让你来看看。” 瓶底有印,四个大字‘康熙年制’。 席寒拿在手中转了一圈,周子阳道:“东西是不是真的?” 席寒看了几眼收回视线,放下瓶子:“寄托款,成色不错,挺好看的。” 周子阳乐了:“送礼够不够?” 席寒道:“给你家老爷子不能送。” 晚期的寄托款,民窑烧制,两万以内,要是给周家老爷子送便不够台面。 周子阳心满意足地装下:“拍卖场上得来的,我就找你看看真假。” 他去的那家拍卖场已经做过一次初评了,但协议上很清楚,这种东西不一定百分百保证是真的。 周子阳道:“我新认识一女孩儿,考古系的。”他见了一面想追求,便投其所好地送古玩。 席寒点头表示理解,转了转杯子,又喝了一口。 周子阳说:“主要是怕送了假的,她要是生气了我可不就黄了嘛。” 原本敛眉看着酒杯的人抬起头来,目光中有了波动:“她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周子阳心想才见了一面生什么气,又想到了他的前几任,想了想道:“生气了就吵架,我得哄着,闹得挺烦的。”他看向席寒:“你懂这种感觉吧?” 口中的酒有些刺激,席寒咽了下去,抬目开口:“我们没吵过架。” “不会吧?”周子阳有些吃惊:“吵架就是一种融合与理解,是知晓对方感受的一种手段,偶尔的小吵小闹很正常,这就是一个磨合阶段。” 席寒眉心几不可查地皱了起来道:“没有。” 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五年了,一次也没有。 第11章 财务 这种男人是当情人的最佳人选,分…… 周子阳恍然抬头看着席寒,却见对方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执杯的右手微抬,透过玻璃杯的液体显露出了一种幽黄色的光影,就那样不轻不重地落在虎口处。 周遭疏影淡淡,他身上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清感,状似冬日早晨的天空,雾蒙蒙的,自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空旷与难以忽略的界限感。 这种男人是当情人的最佳人选,分寸和界限把握得炉火纯青,可婚姻本就是两个人的事,哪里需要这般泾渭分明。 他把锦盒放回原处,语气有些随意:“那只是我的事情,咱们圈子不吵架的多了,个人有个人的过法,我就随口一说,你也甭当回事。” 说着,拿起手边的酒给两人都添了一些,暗恼自己方才多嘴。 席寒垂眸,流纹玻璃杯轻轻一撞,响声清脆。 别墅中连司机算上也只有三人,周边独栋,隔着很远才会有人,周子阳稍觉尴尬,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视一开,声音出来,方才那种静默的僵硬之感才淡去。 电视上播放的是一则综艺。 一场明星真人秀节目,明星与父母一同参与完成节目组的任务,主打亲情与成长,配着节目组给出的字幕趣味十足,让人笑泪齐飞。 电视上一中年男子,四十上下,手里举着个牌子,慷慨激昂地喊着:“丹丹,加油加油!” 身旁站着一女子,看样子两人是夫妻,也在说丹丹加油。 周子阳心道谁叫丹丹,结果画面一转,一漂亮明艳的女孩子出现在镜头前,笑容极富感染力,让人看着就不知不觉地心情变好。 还挺漂亮呀! 这是周子阳第一个念头。 等等 他眼睛蓦地睁大,这不是席寒的大嫂、刚要离婚的杜诗丹吗?! 电视上节目还在继续,杜诗丹摸了额头上的汗,边喘息边道:“输了输了,我有感觉,这次是最后一名。” 她说话间带着笑意,眼睛仿佛还带着亮意:“爸妈,咱们住不了大房子了。” 镜头转到父母二人身上,杜母把女儿搂在怀里,上上下下打量着,确保女儿没事后才道:“没事,输了就输了,小房子很好啊,妈妈打扫起来才方便。” 杜父跟在后面,笑容有些憨厚,但脸上都是对女儿的宠溺:“这有什么,我和你妈一直住的小房子,丹丹已经很棒了。” 节目组以嘉宾的名次作为标准,名次在前能选择一所别墅。 周子阳静了几秒,在江家人面前看人家大嫂的早期综艺,他都觉得用脚趾都能扣出房子了,默默地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不是杜诗丹的出演的电视剧就是综艺,要么就是采访,这一瞬,周子阳依稀有种被19点的新闻联播支配的恐惧。 #全世界都是杜诗丹# 席寒用指尖轻点了点杯子:“这几日她热度正高,能提高一波收视率。”后期可能还会有相关的综艺,不过这要看江博然的意思。 周子阳对江家肃然起敬。 好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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