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可父亲得知她与那谢家表姑娘玩一块后,便说再跟那种人接触的话就打断她的腿。 姜婉音是将门虎女,才不听其他人怎么说。 阮凝玉在家中养病,她也借此休假,阮姑娘不在的话她才不去读那些破书。 过了两日,得知阮凝玉可以去学堂了后。 姜婉音很高兴,叫人往她的食盒里放些阮凝玉喜欢吃的糕点,便兴高采烈地要出门去上学。 结果刚走上回廊,迎面便撞上了个人。 “是谁这么不长眼?!” 姜婉音性格暴躁惯了。 低头一看,便见摔倒在地上的人是姜知鸢,而对方怀里抱着的一堆脏衣服也散落在地。 “是你。” 姜婉音看见这个庶妹,眉就皱着。 她始终坚信着狐媚子养出来的女儿不会是个好人,所以她从来将这个庶妹当成丫鬟来指使,当初就是姜知鸢的小娘害得自己的母亲流产。 若是以前,她早就一鞭子打过去了。 可是她现在急着要去见阮姑娘。 姜婉音无视地上哭哭啼啼的姜知鸢,便想走。 忽然,她身影一顿。 转过头,蹙眉问。 “重阳那日,你可有去东阳山登高?” 闻言,姜知鸢放在地上的手抖得不像话。 当时是她亲手将阮凝玉推下悬崖。 推完后,趁周围没人看见,姜知鸢便惊惶无措地跑走了。 她怕被人发现她是凶手,而大家都在上山,她若是一个人下山的话便会很可疑,于是她便只能戴着帷帽走那些凶险的山路。 路上不小心摔倒了跌伤,她也不敢寻人求救,她都不知道那一天都是怎么过来的,最后千辛万苦地回了将军府。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姜知鸢后怕又后悔。 可待传出阮凝玉大难不死,就连沈小侯爷听说了她出事也从军营里赶了回来,一回就是好几天。 姜知鸢便觉得可惜,含怨地想。 她只恨,阮凝玉那天为什么不死在山上! 然而麻烦却来了。 因为太子过节守卫东阳山失责后在寻找凶手,派官兵找那些在山上登高的人,询问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也据说谢家的大公子谢凌正在大力捉拿害她表妹遇险的凶手,还给出了很高的赏金,让人趋之若鹜。 于是这些天,姜知鸢都躲在将军府里,心里怕得要死。 就怕被查出来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而后被抓去关进大狱里。 姜知鸢一躲就躲到了现在。 可没想到,此时嫡姐竟然问了她这事! 姜知鸢道:“我,我那天没去……” 姜婉音看着她,微微眯眼,“是么。” 那日将军府本来也要去东阳山的,但她那天犯懒,便没去。 姜婉音道:“我原本想着若是你去了,还想问问你当时在东阳山上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阮姑娘遇险,若是被本小姐知道推她的人是谁。” “我是定不会放过她的!” 姜婉音说完,便急着去学堂看阮凝玉了。 姜知鸢在后面听了,却心里发毛。 嫡姐手里的红蛇鞭有多厉害她是知道的。 姜知鸢咬牙。 她在东阳山受伤了回来也只敢在偷偷处理,更不敢去找管家要药膏,怕被人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姜知鸢正因外面官兵在寻找犯人而吊胆提心时。 没想到许清瑶身边的婢女银翠却找上了她。 她本来是出府去买针线的,没想到刚走到外头的巷子便见到了银翠。 银翠过来,便对她行礼。 “姜二姑娘好。” 见到是许清瑶的丫鬟。 姜知鸢便着急地上前,压低了声音:“怎么办!许小姐呢?她有跟你一起过来吗?现在太子遣人在缉拿我,许小姐可有说什么?要是被人知道我……” “姜姑娘,你不用担心!”银翠打断她。 “小姐说了,姜姑娘那日旁边没有人在,谢家侍卫偷懒去放风,阮凝玉的丫鬟也去捡东西去了,并没有人目击到姜姑娘,也就是没有证据,故此太子他们是绝对不会怀疑到姜姑娘的头上的,姜姑娘只管安心,在府上好好养伤。” 银翠说完,便从后面的马车上取出了东西,“这是我家小姐给姜姑娘的药膏,涂抹在姜姑娘的伤口上便不会留下任何一道疤。” “还有,这是小姐给姜姑娘准备的一套新衣裳。” “小姐知道姜姑娘在将军府过得寒苦,之后只会一天比一天冷,这套衣裳是小姐给姜姑娘避寒的,以后我家小姐还会给姜姑娘继续送来东西。” 姜知鸢接过衣裳和一小罐药膏。 衣裳柔软又彩绣辉煌,一看便是用名贵布料制成的。 她原本以为许姑娘只是利用她而已,两人只有利益关系。 可没想到许清瑶竟会雪中送炭。 眼见姜知鸢接过东西后便微张着嘴,明显是被感动了。 银翠看在眼里,继续微笑。 “姜姑娘不要意外,我家小姐是把姑娘当成朋友看待的。” 像许清瑶这样的千金闺秀居然愿意跟自己交朋友…… 姜知鸢眼眶潮湿。 她第一次在别人身上感受到温暖。 姜知鸢已经掉下泪来,“银翠,替我谢谢你家小姐,就说……我永远是她的朋友。” 银翠说是。 临走前。 银翠在马车上道:“姜姑娘,我家小姐近来听说你曾倾慕过信王,只因身世低微才无疾而终。” “我家小姐说了,若姜姑娘真的喜欢信王,我家小姐可以帮你。” 姜知鸢听了,神色一怔。 许姑娘怎么会知道她喜欢信王? 就在前不久,她在路上险些被一匹受伤的烈马所撞,幸好是信王慕容澜从空中出现救了她。 那一天后,她便爱慕上了慕容澜。 但京城总共就这么大,有不少千金小姐知道了在背后嘲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姜知鸢便从此想都不敢想。 没想到,竟然还是被许姑娘听说了去。 但随之,眼泪又是夺眶而出。 姜知鸢对着许家马车的方向遥遥行礼。 “许姑娘的恩情,鸢儿永世都不会忘。” …… 文广堂。 姜婉音好些时日没见到阮凝玉了,这一见,便是相拥着不肯撒手。 只觉得险些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感情会变得更加的深厚些。 姜婉音给阮凝玉吃了很多糕点。 阮凝玉说好吃的时候,她便笑着道,下回多给你带上一些。 阮凝玉笑着答应了。 天气越发的冷,到下午散学回京的时候,手里还得拿着个小手炉,不然手指就会特别僵冷。 自从她身上责怪了慕容深后。 慕容深便变得更为用功,这是她听冯公公说的,据说写的几篇文章都让谢先生刮目相看。 而谢凌那边,虽然他没表什么态,但阮凝玉觉得他对于七皇子还是满意的。 如此一来,七皇子回归既定的轨迹,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但总是时不时听见冯公公过来禀报,说七皇子想跟她见一面。 就好比现在,她刚出文广堂,就远远地看见了站在宫道上那道挺拔俊朗的身影。 慕容深又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长高了,高到了她需要仰望的地步。 秋天到了,随着树叶掉落,茫茫大地性格也转向了秋的性子,就连慕容深也变得沉郁的落叶,变得让她有点捉摸不清。 只是一眼,就让阮凝玉感到有点心惊。 她想起了前几日。 吵架那天慕容深平静地坐下去,写了好久的字。 也跟她悔过了,说今后绝不会再犯,亦不会再让她失望。 于是她就跟七皇子和好了。 那天她便听冯公公过来通传,说是慕容深在文广堂外面的园子里等着她。 也许是看见了少年悔过的决心,阮凝玉想了想,还是过去了。 到了才知,原来是七皇子害怕她失望,便专程过来拿几篇他这些天他写的文章给她看。 阮凝玉也没有敷衍,认真地看,夸他写得挺好的。 但她发现慕容深有些奇怪,性子也变静了。 但她也没在意,夸了他几句话,便称有事还要回去。 不成想,在她跟他要离别时,慕容深却什么也不说,而是忽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袖。 攥得很紧,就是不肯放。 少年的眼眸干净又漆黑,里头全是让她熟悉的占有欲。 那时候阮凝玉心跳得很快,她似乎在七皇子的身上见到了前世丈夫的影子。 一样的偏执乖戾,在感情上面一样的叫她恐惧。 有一刹那,七皇子跟皇帝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叫她分不清谁是谁。 许是少年患得患失太严重了。 只是一瞬,慕容深便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便收回了手。 “抱歉,阮姐姐。” 他低下声道歉,“是我冒犯了。” 尽管七皇子过后神态自然地跟她道歉。 但是阮凝玉心里还是扎进了根刺,总觉得慕容深的情绪似乎很轻易地就被她给影响,他的眼神让她甚至有个很可怕的猜想,便是少年没了她便不能活,这般的病态。 阮凝玉从回忆里出来。 而这会儿,她望着日暮红墙下的慕容深。 他垂着眼眸站在那,连自以为很了解他的阮凝玉都有点看不透他了。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阮凝玉已经在慕容深的身上看不到当初的影子了。 只见他着紫色锦袍,乍一眼看去,还会以为是皇宫里哪位贤身贵体的皇子。 慕容深手里拿着册子,又在等她了。 第302章 谢凌厌食 他是侧身对着她的,并不知道她今日从文广堂的另一个门里出来。 抱玉见了,便问:“七皇子过来了,小姐要不要去见他一面?” 阮凝玉蹙眉。 可以说她是拯救了慕容深,重新塑造了对方的人生。 可她不知道慕容深对她到底是至深的亲情,还是其他。 但无论如何,慕容深轻易被外人打乱控制情绪的画面,是她最不愿见到的。 因为前夫的影子,所以她总有意无意让七皇子变得像前世的皇帝一样。 阮凝玉对抱玉道:“我先跟表姐们走,在马车上等你。” “你在这里等完一会,便过去跟七皇子说,我已经离开了,叫他不要再等了。” 抱玉虽然不解,为何小姐都这样待七皇子。 但还是照做。 …… 翌日学堂放假,又要考校了,故此先生们会让弟子们有更多的自学时间。 阮凝玉原本以为谢凌风寒好了,没出什么事。 但阮凝玉跟表姐们在一块的时候,却听说近来庭兰居婢女每日都会煎些药让谢凌睡前服用的事。 谢宜温品茗的时候,说完便眉头跟着一蹙。 奇怪的点就在于,堂兄病好了,又为何要调理身体? 谢宜温沉声道:“此次我也是从堂兄的大丫鬟那打听来的,此事妹妹们切莫传出去,这事还没有定论,绝对不能传到祖母那里让祖母担心。” 谢妙云郑重地点点头,事情的严重性她还是识得的。 阮凝玉也在沉思。 她记得前世谢凌是有精神不稳定的一段时期的,那时候据说是谢夫人许清瑶在他身旁时刻陪伴,这才好转起来。 阮凝玉蹙眉,不会这回谢凌也是一样的吧? 所以谢凌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 她很好奇是什么重创,才能将谢玄机打击成这样一落千丈成这样。 可是,怎么会提前了这么多年? 谢宜温还是放心不下,堂兄可是以后家里的顶梁柱,也是她最仰慕的人。 而且每段时间谢凌写过什么文章,作过什么诗词,她都会让人抄录好送到她的屋子里。 谢宜温才气也好,这都要归功于她自幼便会向大堂兄学习,有意无意地模仿堂兄的文采和风格。 可最近抄录完的文章送到她那,或者是谢凌的墨宝她请回来学习,谢宜温看好了好些遍,却怎么觉得堂兄……有些变了。 读着堂兄的文章,她竟然心里会感到伤心。 谢宜温便更想知道堂兄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于是阮凝玉便听见大表姐道:“不如我们去庭兰居看看堂兄吧。” 近日变故太多,以至于现在阮凝玉听到要去庭兰居看男人,心里竟然不抗拒了。 这种感觉,竟然回到了她第一次来到谢府时,初次见到谢凌的心情。 她似乎忘记了很久,他是她可依赖的惊才风逸的表哥。 于是阮凝玉就跟表姐们去了庭兰居。 她们到了庭兰居的前堂。 阮凝玉每次来男人这里,踏足过最多的便是谢凌的书房,而其他地方,她踏入的很少。 如今心境变了,连感受都不一样了。 进了谢凌的屋子,阮凝玉感受到的最鲜明的不是恨意的,而是扑面而来的成年男性的气息。 书瑶听到婢女通报她们几个姑娘都来了,还是以大小姐为首,便急忙出来迎接她们。 阮凝玉到庭兰居,确实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叫人闻了心里也跟着发苦。 让她更是好奇,谢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书瑶忙给她们上喜欢的花茶。 见谢宜温在打听长孙发生了什么事后。 书瑶叹气道:“主子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两日饭食也只吃一两口,很像民间传出的那个……厌食症。” 她看了看几位谢家姑娘。 “姑娘们要不进去看看主子?” 书瑶说完,便心里有点责怪自己的自作主张。 眼下主子精神消沉,她跟大姑娘一样很担心。 书瑶跟着主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万一让旁人进去,害得主子更恢复不了如何是好。 但是她又转念一想,主子这时候更需要接触别人。 想来主子的妹妹们都来看望他……男人应该会高兴的才是,应该不会怪罪她。 第303章 谢凌离不开她 但书瑶将目光落至谢宜温身边站着的阮表姑娘时,却顿住了。 只见表姑娘一袭窃蓝色的裙衫,发髻用根清丽的玉簪盘着,略施薄粉,便是绝色,连从门庭撒进来的艳丽日光也难敌她几分。 书瑶还记得当时长孙处理婢女玉珠的情形。 以及表姑娘坠了山之后,长孙又是如何处置那几个看守不力的侍卫。 那样的狠厉,她从未在男人的身上见到的。 所以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怀疑主子是否对表姑娘…… 更害怕被谢老太太知道。 所以见到阮凝玉的时候,她又犹豫了。 她总觉得,男人这时候是不想看见表姑娘的。 而且连她都觉得,主子还是不要跟表姑娘见面为好,以免酿成大错。 再者,表姑娘以后可是皇后。 若谢凌身为人臣却对着皇后娘娘动了不该起的心思,那岂不是乱套了?! 不过主子最是识明智审,利益至上,绝不会让人影响到他的前程,所以她上面的猜想肯定是不会实现的。 而这时她想改口也已经晚了。 谢宜温颔首,道:“既如此,书瑶姑娘便带我们进去看看堂兄吧。” 书瑶只能复杂地看了眼阮凝玉,把话吞了回去。 阮凝玉这时也发现了书瑶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但也没想太多。 于是她们一群人便在书瑶的引领下去了男人的屋舍。 到了之后,门是紧掩的。 书瑶敲了敲门,“主子。” 没有回应。 又敲了敲。 “主子,大姑娘带二姑娘和表姑娘过来看你来了。” 书瑶为了提醒谢凌,刻意咬重了下表姑娘一词。 她们倒是没听出来。 但屋里依然没回应。 谢宜温眉蹙得越发紧,总觉得一颗心慌慌的,总害怕堂兄出了什么事。 这时。 谢凌房间的门被人从里头打开了。
相关推荐:
蝴蝶解碼-校園H
乡村透视仙医
婚里婚外
神秘复苏:鬼戏
白日烟波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树深时见鹿
女奴的等价替换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