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实分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在叶笙面前碰了那么多次壁,却还是坚决得不肯离婚。 真的是因为舍不得吗? 还是真如傅琛所说,单纯只是因为不习惯。 “等你真的想清楚了这个,你才去决定离不离婚。” 傅琛严肃的声音再度响起,可下一秒,他又一脸玩味地笑了一下,“不过,我觉得或许这并不重要,毕竟,不管你是不是舍不得叶笙,叶笙都要跟你离婚是事实。” triple kill! 如果可以把心拿出来看的话,此时陆庭州的那颗心估计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而他面前这位插刀教教主却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道: “说起来,叶笙还欠我一顿酒,我改天要找她报销去。” 陆庭州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经过刚才的那一番交谈,他发现自己心头的烦躁非但没有减缓,反而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伸手一把夺过傅琛手上的酒杯,沙哑的声音无情开口,“你可以滚了。” 傅琛脸色一变,“你还是不是人?利用完我就把我赶走,活该叶笙不要你!” Quadra Kill! 陆庭州没有说话,只一杯接着一杯地继续喝闷酒,傅琛见状,也不敢再刺激他。 就他这样不要命地继续猛灌,他哪里敢放心就这样离开。 陆庭州此时的脸色已经不够用“难看”来形容了。 三分落寞,三分难过,三分迷茫,扇形图都不够用了。 “别再喝了,你这样死命给自己灌酒,真不要命了?” 傅琛忍不住劝道。 陆庭州没理他,手上喝酒的动作不停。 “要不……我让叶笙过来送你回去?” 这一次,傅琛的话成功得让陆庭州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原本暗淡的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光芒。 但很快,这一抹光芒便掩盖了下去,重新化作暗淡。 他抿了一口酒,哑声道:“她不会来的。” 傅琛眉头一挑,心里不住想笑。 听他这语气,心里怕是盼着他那位准前妻过来吧? 好吧,好吧,作为他为数不多的发小,傅琛决定帮他一把。 “不试试怎么知道。” 傅琛说着,拿过陆庭州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我给叶笙打过去,密码多少?” 陆庭州抿着唇,沉默了几秒,那种纠结又不自然的表情,看得傅琛几度想要翻白眼。 明明想要,嘴上还不诚实。 “990214” 终于,傅琛还是听到这位别扭的直男声音沉闷地爆出这串数字。 傅琛手指一顿,蓦地抬眼看向陆庭州,且不说这位内心是多么盼着他给他准前妻打电话,这……这串密码是怎么回事? 明显是一串生日啊。 不是陆庭州的,那就是…… “你拿叶笙的生日当密码?” 傅琛忍不住开口问道,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他以为只有那些恋爱脑少年才会拿心上人的生日当密码呢。 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自己在乎叶笙。 陆庭州被傅琛这双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幽暗的双眼不自然地闪烁了两下,像是带着几分刻意地解释道: “叶笙拿我手机改的。” “是吗?” 傅琛突地轻笑了一下。 当他这个傅氏总裁是靠什么当上去了,这么没脑子能信他的话? 先不说是不是叶笙改的,就算是,没他的默许,叶笙能拿到他的手机改他的密码? 他还能这么理所当然地用了这个密码?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谎言,也不知道这位号称商界奇才的陆氏掌门人是怎么编出来的,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对他说出口。 陆庭州再一次被傅琛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了起来,眉头微蹙,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心虚。 傅琛也没揭穿他,拿他的手机找到叶笙的手机号便拨了出去—— 傅琛没打通,“在通话,我们再等等。” 陆庭州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高冷地丢来两个字,“随你。” 傅琛:“……” 要不是看在是他发小的份上,他真的很不想理这个傲娇的狗东西! 明明期待得要死,还死要面子个什么劲儿。 过了两分钟后,傅琛又打了过去—— 同样的回应。 陆庭州眼底原本隐隐溢出的几分细微的期待,陡然淡了下去。 傅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心一跳,“她不会把你拉黑了吧?” penta kill!! 陆庭州目光一凛,下意识地就要反驳:“不可能!” 她前几天还打过他的电话催他离婚。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明明是在安慰自己,可这句话听上去却显得异常讽刺。 傅琛眯起眼看他,目光带着意味不明的深意,而后,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当着陆廷洲的面,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响了几声便接了起来,“喂,你好。” 傅琛:“……” 空气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傅琛默默地看向此刻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的陆庭州,嘴角的肌肉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要不是面前这位脸色实在是太过难看,傅琛保证,他此刻已经笑得很大声了。 088.不用离婚还能用他的钱找个小白脸 “咳。” 傅琛拳头抵着唇,轻咳了一声,掩饰住那股爆笑的冲动,正色道:“叶笙,是我,傅琛。” “傅总?” 电话那头的叶笙显然有些惊讶,“找我有事?” 陆庭州端着酒杯的手,此刻十分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因为不自觉的紧张而凸起。 傅琛看了沉默着一言不发的陆庭州一眼,费了老大劲儿才把那股爆笑的冲动重新给憋了回去。 “庭州他喝了不少酒,你能来名爵接他一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对陆庭州来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握着酒杯的力道,仿佛随时能将手里的杯子给捏碎了。 “我没空,你叫别人吧。” 果断的拒绝从电话那头传来,陆庭州的背脊陡然僵住,可对于叶笙的拒绝,又仿佛是在意料之中。 紧抿的薄唇轻轻扯了一下,他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喝完,像是竭力去掩盖眼底的落寞。 傅琛看着好友这副模样,虽然这种难得一见的场面他想拍下来留个纪念,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厚道。 “他非要你来接。” 傅琛说谎道,陆庭州蹙起眉朝他看过去,竟然出乎意料的,陆庭州并没有阻止他这个谎言继续说下去。 他甚至还有些期待叶笙的答案。 “他喝了好几瓶白酒,再喝下去,怕是没命了,不管怎么说,你跟他也是夫妻一场,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一次,叶笙没有沉默,语气严肃又认真地问他,“你没骗我?” 傅琛眼珠子一转,跟陆庭州对视瞜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瞧,她还是担心你的。 “我怎么可能骗你,你要是不信的话,自己来瞧瞧,我想拦都拦不住,我真怕他把自己的身子喝坏了,要是他喝出了事怎么办?” 傅琛的语气,凝重中透着一股不掩饰的担忧。 陆庭州的嘴角,也因为叶笙这话而隐隐溢出了几分愉悦的笑意来,虽然很淡,但却肉眼可见。 “那太好了,我正愁这婚离不掉,他要是喝酒喝死了,我直接变成丧偶就更好了,不用愁离婚的事,还能继承他一大笔的遗产,不用离婚还能用他的钱找个小白脸养着,不高兴了还能哄我高兴,这种好事我做梦都不敢想,傅总您既然在场,就替我劝他多喝点。” 傅琛:“……” 好狠毒的女人。 陆庭州嘴角极淡的笑意彻底僵住,最终消失在了嘴角。 下一秒,他突然起身,一把夺过傅琛的手机,“叶……” 嘟—— 不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已经挂断了,不带半点犹豫。 看着手机上暗下的屏幕,再看好友铁青的脸色,傅琛嘴角狠狠抽了两下,也不知道该嘲笑他还是该安慰他。 “庭州,你别这样。” 傅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担心她继承你的遗产找小白脸,你可以提前立遗嘱……” 话未说完,直接接到了陆庭州淬了冰的目光,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他都能被这眼神给杀死。 “开玩笑的。” 傅琛讪讪一笑,还是好心劝了一句,“你还是少喝点吧,再喝下去叶笙也看不到,更加不会管你,何必拿自己这身体瞎折腾,折腾完了也她也不会心疼你。” 陆庭州:“……” 他已经不想去确认傅琛到底是在安慰他,还是专门来扎他心的,这一刀又一刀捅得没有半点心里负担。 “行了,我知道,你回去吧。” 陆庭州没什么心情,冷着脸打发傅琛离开。 “你还不打算回去?” “我再坐会儿,等会儿让司机来接我。” 陆庭州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不耐烦地再度打发傅琛离开。 “真不用我留下陪你?” “不用!” 陆庭州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 傅琛看了他一会儿,犹豫片刻,想着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便在不放心地叮嘱了他几句之后离开了酒吧。 临走前,还是给陆庭州的司机打了电话。 傅琛走后,陆庭州又叫了几瓶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周围喧闹的音乐,交替变换的灯光,似乎都跟他没关系。 他把自己关在一个安静的世界里,一点一点地回想着那段跟叶笙的婚姻,试图在那段婚姻里找到一些可以让叶笙回心转意的回忆。 讽刺的是,他竟然找不到半点美好。 曾经那些被他忽略的冷待,此刻在他眼前格外清晰。 他想着刚才叶笙电话里决绝的言辞,心头一下一下的,被扎得血淋淋的。 原来,叶笙对他真的可以狠成这样。 “叶笙。” “叶笙……” 他一下一下地喊着叶笙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又想对她说什么。 只是觉得心口一下一下得疼,即使那么多酒灌下去,也不能让那些剧痛缓解。 傅琛说他只是不习惯叶笙突然不爱他了,真的是这样吗? 一个人的不习惯,会可怕到这个地步吗? 陆庭州在心里问自己,又是一杯又一杯地接着喝酒。 最后,沙哑的嗓音里,发出了几声自嘲的低笑,“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酒喝得差不多了, 他安静地起身走出酒吧。 今天的雪,有些大,早早的,地上便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鹅毛般的大雪继续从空中落下,落到他头上,肩上,到处都是。 司机一直等在路边,见他过来,便立即迎了上来,“少爷,您要回去了吗?” 陆庭州没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路边来往的车辆,许久,才开口道: “你回去吧,等会儿我自己回去。” 落下这话,他提步往车旁走去,脚步沉稳,并没有半点醉态。 “可是少爷,琛少爷说您喝了很多酒,您自己开车不安全。” 司机不放心地跟了上去,此时,陆庭州已经坐上了驾驶座。 “我没事,我在车里坐一会儿,你先回去,有事我会叫你。” “可是……” “回去!” 陆庭州的声音沉了下去,嘶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否的厉色,把司机给镇住了。 089.叶笙,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最后,司机也没办法,只能暂时先离开了。 陆庭州坐在车上,车内的暖气打得他昏昏欲睡。 他靠在椅背上,微阖着双眼。 “救……救命……庭州,救我。” “救……救我……” “……” “陆总,陆太太失足落水了。” “……”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各种各样惊叫声。 “庭州,我好怕。” “怎么是你,叶笙呢?” 突然间,尖锐的剧痛闯进陆庭州的心口,疼得他骤然窒息。 “陆总,陆太太在那边。” “……” 冰凉刺骨的海水里,叶笙整个人沉了下去,彻底消失…… “笙笙!!” 陆庭州从睡梦中惊醒,梦里,那撕裂一般的剧痛此刻还在心口萦绕不去,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的手,此时还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微地颤抖着。 他做梦了,做了一个古怪却异常真实的梦。 梦里,叶笙死了,在他眼前,没入海水之中。 他怎么会做那样可怕的梦。 此时此刻,他仿佛还在梦中,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在梦里。 他抬手按着心口,那阵剧痛并没有缓解,仿佛一切都是刚刚真实发生过的。 头,又疼又胀。 此时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叶笙,亲眼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信那是个梦,是个不存在的梦,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车子发动,油门猛地一踩,迈巴赫一路往叶笙所在的小区驶去。 车内的温度似乎还在升高,陆庭州有些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带,又觉得车子似乎开得格外慢,油门不停往下踩。 头,越发沉了,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遮住了他本就不太清晰的视线。 他打开刮雨器,下一秒,车轮突然打滑,飞驰的车辆陡然失控,他猛然惊醒,方向盘用力一打,可已经结冰的路面打滑得厉害,车子难以控制。 砰—— 车子撞向了路基,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声响,挡风玻璃瞬间破裂,碎片四溅。 车子撞击后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这样的天气,这个时间点,路上没什么人,陆庭州趴在方向盘上,额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生生撕开一般,疼得厉害。 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沿着他的额角流下来。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头,沉得厉害,他只能艰难地靠在方向盘上,晕眩感却阵阵袭来。 意识剥离之时,他又一次看到了叶笙。 她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随后没入海中,再也消失不见。 “笙笙!笙笙!……” 他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喊声,可叶笙却再也没有回来。 “笙笙!!” 他从车内惊醒,车内的温度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沉。 他飞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扑面而来的寒气浸入他浑身每一处毛孔,也让他原本模糊的意识陡然清醒过来。 他抛下车,脚下蹒跚地往前走,粘稠的液体滴落在雪地里,让白茫茫的雪地被血色点缀出一片鲜红。 ** 叶笙揉着发胀的后脖颈从书房里出来,看了看车窗外,月光将鹅毛般的大雪照得透亮。 她提步去了女儿的房间,尽管家里各处都打着暖气,她还是担心女儿会着凉。 刚给女儿将被踢掉的被子盖好,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了,谁会过来?” 叶笙蹙眉低语,门铃并没有停下,反而愈发急促起来。 叶笙的心里不免生出了几分恼火,加快脚步往大门口走去。 伸手打开门,映入眼帘的“血人”将叶笙给吓了一跳,但很快,她便认出了眼前之人是谁。 “陆庭州?”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眼底是抑制不住的震惊。 “你怎么回事?” 陆庭州此刻的模样狼狈又让人心惊,满脸的血,衣服上也沾染了各种血渍。 她不知道陆庭州是怎么通过保安的巡查,以这副容貌进入小区的,此刻,她也顾不上多问。 陆庭州的身子微微有些摇晃,可听到叶笙声音的那一刻,他沉重的眼皮陡然撑开,暗淡的眸底飞速闪过一道亮光。 “笙……” 突然间,陆庭州的身子剧烈踉跄了几下,高大的身躯险些栽倒在地。 叶笙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住他,却见他两手撑着门框,将她震惊的脸,挡在阴影里。 那双往日一贯凛冽的双眼,此刻看着叶笙,带着一股无声的委屈和控诉,下一秒,叶笙就听他开口道: “你不管我了么?” 叶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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