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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说吧,有什么烦心事?” “哎~” 穆尔叹了口气,“我得回中东一趟,我家老爷子怕是不行了。” 叶笙一愣,关于穆尔的家庭,叶笙了解得不多,穆尔也几乎不怎么提他的家庭,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家从他爷爷的父亲那一辈就将全部的家业都转到中东去了。 偶尔听穆尔开玩笑说他家有矿,还是中东大土豪,他还是半个中东王子之类的,他们几个也没当真。 现在突然听他提起家里老爷子,叶笙不免有些意外。 直觉告诉她,穆尔跟中东那边的家里关系并不好,也许,这也是他那几年一直跟他们几个待在一块却从来没有回过中东的原因。 即便这次老爷子不行了,他也没有说马上回去,而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更是验证了她心里的猜测。 “什么时候走?” 叶笙问他,别的多余的事,穆尔不说,她就不过问。 像是做好了决定一般,穆尔的情绪没有之前那么低落了,见他长长伸了个懒腰,将路过他边上的小柚子一把抱了起来,“当然要先送我闺女去幼儿园再说。” 小柚子被他的胡渣子扎得发痒,缩着脖子躲避,又乐呵呵地笑着,“爹地走开啦,小柚子的脖子痒死啦~” 许是女儿的欢快感染到了叶笙,叶笙心头那闷堵的感觉也在此时消散了不少,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笑容来。 回到房间,已经是十点多了。 寂静的夜,放大了原本被刻意隐藏的那些情绪,叶笙的心理堵得发慌,想到住在隔壁的秦渺,更是什么睡意都没了。 从床上翻起,她从通讯录里找出了一个久违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一百万,给我查一个人,所有的信息,包括黑料。” 挂断电话后,叶笙也依然什么睡意都没有,心里堵得发慌。 大概是秦渺的身上有太多自己当年的影子,一些久违的记忆,一些她想遗忘,想不再去计较的记忆又重新涌上来,又沉又重,压得她的心头喘不过气来。 她起身走出卧室,从酒柜里拿了一瓶之前穆尔带回来的据说是中东名酒,怕吵醒他们,她拿着酒出了门。 开门出去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对面那户门上,脚下不由自主地一顿,眼神也跟着暗了些许。 走向电梯口按了电梯下楼,2月份的S市,夜晚还有些冷,扑面而来的夜风让叶笙冷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也没去多远,只是在楼栋前绿化带边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她打开酒瓶,直接就对嘴灌了下去,盈满口腔的辛辣味呛得叶笙差点没喘上气来。 眼尾都被呛得泛红,她拿起酒瓶看了一眼上面标的度数。 53度。 这个度数不算高,但也不低,至少对叶笙来说,也只能到她刚刚够下咽的程度。 许是心里实在闷得慌,她并没有停下来,再一次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有了心理准备,这一次,她的反应没那么强烈了。 舌尖上辛辣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每一处味蕾,连带着浑身的细胞也跟着活跃起来。 明明是喝了酒,可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却比往常要更清晰一些。 当初陆庭洲让她打掉孩子时的样子,她现在都能清楚地回忆出来。 甚至包括陆庭洲说话时每一寸表情她都能想起来。 “他真的是一点都不犹豫啊。” 叶笙嘶哑着嗓音轻声低喃,手中的酒都开始泛起了苦味。 她按了按心口剧烈发胀的地方,眼泪顺着眼眶溢出,“好疼啊。” 真的好疼,怎么能这么疼呢? 明明都已经过去了啊,怎么还这么疼? 秦渺的事开始刺激着她压制许久的神经,心脏痛得发颤。 心脏剧烈的疼痛盖过了酒精在舌尖上那辛辣的刺痛,她喝了一口又一口,想让自己不再去想以前的事,可越喝,从前的记忆就越开始如猛兽一般侵蚀着她的大脑。 酒精熏得她的脸通红,撑开的毛孔将寒夜的凉风灌进她体内,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冷得发颤。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却固执地不想回去。 手中的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她把酒瓶放到一边,缩起双脚跟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将脸埋在双膝之间,挤在长凳的角落里坐着。 陆庭洲坐在客厅里,客厅的灯亮了很久,外面,时不时响起元宵烟花燃放的声音,眨眼间便将夜空笑得恍如白昼。 他拿着手机,停在叶笙的微信页面,却始终不敢找她,怕她嫌他烦,转眼就把他又给拉黑了。 今天她碰见她那个妹妹,明显情绪有些不太对劲。 一晚上,他都在担心,几次想给她拨语音电话过去,最终又胆怯了。 最后,他自嘲地一笑,没想到他陆庭洲也有今天。 会因为一个人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又战战兢兢,连打个电话都仿佛自己在犯十恶不赦的大错一般。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在他掌心中被握得发烫。 又是一道烟花升起,将小区照得无比明亮。 陆庭洲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楼下绿化带,下一秒,动作蓦地一滞。 绿化带边上的长凳上坐着一个人,虽然隔着二十多层高楼的距离,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人。 “叶笙?” 他脸色微变,不做片刻的停顿,转身往外走。 169.谁稀罕你的对不起? 走到门口,他又走了回来,把架子上挂着的那件外套拿过来,而后打开门,快速朝电梯口走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叶笙。 黑夜的寒风中,叶笙环抱着身子坐在长椅上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他拧着眉,快步走过去,将手里的外套罩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轻唤了她一声,“笙笙?” 听到这个熟悉又让她刻在记忆里痛恨的声音,叶笙猛然抬起头来,隐在眼中的恨意也连着带了出来。 那一瞬的视线对上,看得陆庭洲触目惊心。 “笙……笙笙。” 心脏瞬间仿佛被生生挖了一块,寒风灌入,又酸又疼。 “陆庭洲?” 叶笙的声音格外沙哑,可音量却提高了许多。 叶笙的酒品挺好,即使是喝醉了,她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静静地坐着。 可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浓重的酒味,以及那双朦胧的双眼里带出来的醉意,让陆庭洲明白叶笙喝了不少的酒,且醉得不轻。 “嗯,是我,你喝酒了?” 陆庭洲温声问她,眼神也是一片柔软。 叶笙没有回答,只是撑着身子从长椅上站起,长椅并不稳,叶笙站在上面的时候,还有些摇摇晃晃。 陆庭洲站到她身边,抬手环绕在她的身子周围,却并没有碰到她,“小心。” 下一秒,见叶笙突然俯下身去,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子往自己面前一扯,因为反作用力,她站在长椅上的身子也摇晃了一下。 陆庭洲怕她摔倒,赶紧揽住她的腰,避免她摔下来。 叶笙却无所觉,离得近了,陆庭洲才看清她泛红的眼尾,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心里难过。 “你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为什么?” 她声音哽咽,将陆庭洲的脖子扯得格外用力,眼神中溢出满满的委屈来。 陆庭洲被她这个问题问得扎了一下,一些久违的,被他刻意避而不谈的记忆重新被翻了出来。 叶笙眼中的痛苦和难过,更是扎得他五脏六腑都凝结在了一块,透不过气来。 他知道叶笙醉得不轻,不然她不会主动问他这个问题。 一如当年,他让她打掉,她就二话不说打了。 他知道,她有她的骄傲,有她不能放下的尊严,甚至她当着他的面,连一滴泪都没掉过,所以,如果不是醉了,她根本不会开这么口。 她泛红的眼睛里满是难过,卷翘的睫毛上沾着水雾,轻轻眨一下,泪珠就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来,一滴一滴地滚落。 好似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了他的心上,烫得他心脏发疼。 “对不起。” 陆庭洲低着嗓音,轻声道歉。 虽然知道叶笙已经醉了,他也没有将当年的决定说出来。 可是,看着叶笙这副难过的模样,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当年一意孤行的自以为是的决定是不是真的是对的。 “对不起?” 叶笙笑了一下,勒着他衣襟的手,加重了力道,“谁稀罕你的对不起?我不稀罕,我们的宝宝也不稀罕……” 她轻声低喃了两句,又从长椅上蹲下,重新回到原本的长椅角落坐下,将陆庭洲的衣领子松开了。 “谁稀罕,我才不稀罕,宝宝也不稀罕……” 她抱着双膝,双眼发红地重复呢喃,泪珠还是一颗一颗地从眼睛里蹦出,狠狠地灼烧着陆庭洲的心。 他将滑落的外套重新盖在叶笙身上,“外面冷,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他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住了风头,俯身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不回!” 她像个执拗的孩子,赌气地开口拒绝,“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就是不回!不回!” 她从双膝中抬起头,红着眼对陆庭洲低吼道,被酒精熏红的双眼里,带着倔强和委屈的控诉。 “好,不回。” 陆庭洲顺着的意思,拿起那件羽绒服,小心翼翼地帮她套上,“不回去的话,那听话先把衣服穿好,要是着凉了发烧了就要难受了。” 陆庭洲的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温柔,落在叶笙身上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像是在哄女儿一般。 一边温声跟她说话,一边替她将外套穿好。 这一次,叶笙却出奇得配合,大概是真的冷了,陆庭洲将她把衣服穿好后,她下意识地将衣服的前襟拉紧,将脸埋在外套里。 瞬间提升的温度让她觉得舒服了许多,睡意也越来越浓,竟然就那样端坐在长椅上睡着了。 嘴里却时不时的梦呓着同样一句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不听你的话就好了,为什么要听你的……” 睡梦中,她的记忆跟上辈子重叠在了一起,她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刺眼的手术灯照得她的眼睛直流泪。 虽然被打了麻药,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还没有成型的胎儿从她体内流逝。 她的孩子没了…… 她听了陆庭洲的话,让那个孩子没了…… “没了,我的孩子没了……我为什么要你的话,我不应该听你的话……” 她闭着双眼,低低地哭了起来,哭声透着深深的自责,绝望,懊悔…… 陆庭洲在她身旁,把她这梦里的哭声听得清清楚楚。 叶笙的每一句控诉,没一声哭泣,都在深深地将陆庭洲的心挖出来一刀一刀的凌迟。 他将叶笙抱在怀里,只能一声一声道歉,“对不起,笙笙,对不起……” 他陪在叶笙身边不知道坐了多久,寒风将他身上单薄的羊绒毛衣吹得发凉。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安静睡着的叶笙,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即使双手一直藏在温暖的外套下,可她的之间似乎是天生没有温度,放到他掌心的时候,指尖的凉意仿佛能透过掌心渗进他的血液里。 陆庭洲的眉头,微微蹙起。 从叶笙睡着开始,他一直维持着一开始别扭的姿势,这会儿身子动了动,脚上,腰上传来一阵阵难忍的发麻感,他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缓了一下,这才重新俯身到叶笙耳旁—— “很晚了,我们回家再睡,好不好?” 170.他太难了~ “很晚了,我们回家再睡,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一阵静默。 陆庭洲没有再问,直接将叶笙护在自己怀里,帮她把衣领子遮好之后,抱着他进了大楼内。 到了他跟叶笙住的楼层, 陆庭洲走出电梯门,目光落在叶笙家的大门上,停顿了片刻,转身走向自己家的家门。 喝醉后的叶笙比往常要乖巧顺从, 陆庭洲把她抱到床上,替她脱去身上的外套,房间里的暖气正在升高,陆庭洲给她洗了脸,又把被子给她盖好。 一切结束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暖色的床头灯照在叶笙还泛红的脸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失了神。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自从跟叶笙认识,到结婚,到离婚,似乎都在水到渠成又理所当然地进行着。 短短一年的婚姻,他忙得几乎没有认真看过叶笙。 只记得在慈善晚宴那晚的第一眼,他被她身上一种清冷又破碎的美艳吸引了目光,以至于之后发生的那些事也并没有让他太排斥。 现在再看叶笙,她当初那种清冷破碎的感觉褪去,多了一些强硬,仿佛她把自己包裹在了一个精心打造过的壳里,谁都不让进来。 而现在,喝醉了的她,把坚硬的壳褪去,露出壳下隐藏着的叶笙,依然脆弱,依然无助,依然为当初打掉那个孩子而痛苦不堪。 即使这会儿安静地睡着,她的眉头也拧在一起,没有舒展开。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离得她近一些,不至于被她远远推开。 他握住叶笙始终没能暖起来的指尖,想起当日她拿着离婚协议书,脸色苍白地走进他的办公室时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颤。 他明知道她刚打了孩子没多久,却能什么都不问,甚至还答应跟她离婚,以那么快的速度安排巨额资金给她。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那样做能让叶笙消气,却不知道那样做, 在叶笙看来,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她,离她远远的。 那个时候,她对他已经很失望,彻底死心了吧? 所以,这一次回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她说的不要他是真的! 明明现在这么能想明白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却蠢到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他自以为是对她的好,其实,都在把她伤得最狠最深。 陆庭洲一瞬不瞬地看着叶笙,眼尾泛着红,“对不起,笙笙,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他缓缓俯下身去,在叶笙的脸上亲了一下,却舍不得移开。 不知道何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沿着他直挺的鼻尖滑落下来,落在叶笙的脸颊上。 叶笙似有所觉,眉头皱得更深,下意识地抬起手,将贴着她脸上的异物推开,换了个睡姿,低声道: “走开,别烦我。” 被突然推开的陆庭州愣了一下,随后,看着叶笙熟睡的脸,无奈地笑了一声。 伸手轻轻在叶笙粉嫩的脸颊上捏了捏,指尖完美的触感让他有些舍不得松手。 他俯身,覆在她耳边,低声道: “好,不烦你。” 翌日。 叶笙的头从来没这么疼过,好像有人生生地将她的脑袋给掰开,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醒了?” 耳边,传来陆庭州的声音,把她狠狠吓了一跳。 猛地回过头去,见偌大的主卧里,靠着落地窗的位子,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陆庭州靠坐在沙发上,比起往常一丝不苟的西装衬衣,此时的陆庭州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家居服,看上去平易近人了许多。 房间里的装修,还是他一贯喜欢的黑白灰调,让叶笙差点以为是在两人当初在华锦别院的婚房。 叶笙错愕地盯着陆庭州半晌,才回过神来,“我怎么会在这里?” 刚一出声,声音又干又哑,仿佛昨晚喊了整整一夜。 意识到自己的比喻有些不恰当,叶笙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 赶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物,昨晚穿在身上的家居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她长长松了口气。 掀开被子下床,宿醉后的头又疼又胀,昏昏沉沉,她脚下一个没留神,左脚绊住右脚,一个踉跄,直接往前摔去。 “小心。” 好在陆庭州动作快,迈开两大步把她拉住,阻止了她跟地面进行一次亲密接触。 鼻尖传来男人常用的沐浴露的香味,几年过去了,陆庭州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依然没变,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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