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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话,掀什么被子,别着凉了。” 许南珩连呼吸都累:“你在县城的时候跟我做,封印了多少功力啊?” 方识攸笑笑:“不好意思啊,想喝水吗?饿不饿?” 许南珩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手心覆盖在方识攸脸上,宛如摩挲一樽北宋的玉壶春瓶。 方识攸也很懂事,像小猫一样蹭他手。 “想喝点甜的。”许南珩说,“再躺会儿我们出去找个地儿买奶茶吧,让服务员把床单收拾收拾。” 方识攸点头说好。他很喜欢许老师这样坦荡洒脱的样子,他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羞赧——不是说羞赧这件事情不好,只是人的喜好不同,方识攸就喜欢他这一挂的。 许南珩又闭上眼,慢悠悠地、舒服地呼了口气出来。这么安静地躺了十多分钟,手机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两个人默默地呆着,享受着封闭空间里只有彼此的气息。 良久,许南珩休息好了。他的衣服裤子是不能穿了,好在方识攸行李箱里有干净衣服,给他找了一套。虽是八月,凌晨还是有些凉的,方识攸给他拿了个衬衫外套。 高端酒店24小时都有服务员,俩人大大方方的,用电话叫了服务员过来打扫。这个时间打扫,不用猜了,多半是做得太激烈。 时间是凌晨两点过半,北京的夜生活其实没那么丰富,比川渝地区的夜生活那是比不过的,但和江苏地界还姑且能比一下。方识攸记得望京有个做生蚝的店,手机一搜,人家两点就关门了。 北京这城市其实挺“大爷”的,不是摆谱的那个大爷,是家里听着电视声儿在沙发上睡觉的大爷,明明呼噜声都来了,你电视一关,他醒了,问你关他电视干嘛,他还听呢。北京就像那个大爷,你说他睡着了吧,人家工体北路热闹着,你说他没睡吧,鸟巢九点半就关灯了。 俩人在人行道同时叹了口气。 起了些风,许老师双臂抱胸,衬衫下摆飘飘扬扬,说:“这偌大的朝阳,没个吃宵夜的地儿吗?” “我再想想啊。”方识攸抿了抿唇,“呃……” “找个烧烤摊呗。”许南珩说着,挪了一步,手往方识攸外套里伸,摸索了两个兜,问,“烟呢?” “好像没带。”方识攸说,“烟在被你扯烂的那件里。” “那先去买烟。”许南珩说。 其实方识攸不太想让他做完这么激烈的状态吃烧烤,对身体不好。然而买完烟后,二十分钟,还是在烧烤店坐下了。 许老师是虚了点儿,但还没那么脆弱。他是那种当代二十六岁年轻人都会有的‘虚’——天天睡不着也睡不醒,嘴里念叨着人呐要多喝热水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听罐装可乐。 不过许老师也确实不脆弱,他的体能能够撑着独自驾驶三千五百公里进藏,能骑马放牛,能爬山能下田。 一盘烤肉串儿端上来,浓烈的烧烤料味道让人瞬间感觉饿得不行。这俩人剧烈运动过,又是成年男性,对视一眼交换目光,然后沉默地吃起来。 点了烧烤小龙虾和一些烤蔬菜,吃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双目无神地靠在椅背上,觉得人生至此足矣。时间是凌晨四点二十分,结了账出来,夜色浓厚,仰头看看,北京是能看见星星的。 方识攸揉揉他后颈,打趣他:“颈椎还好吗?” “唉哟。”许南珩微微闭上眼,“对,就那儿。” 方识攸笑着给他揉。 再等一会儿就日出了,许南珩回头问他:“去看升旗吗?” “走呗。”方识攸说。 两个人凑在一起好像就不会累,一万五一晚上的酒店也没有所谓。在凌晨的街边牵上手,招了辆出租车,师傅一听去看升旗,问:“哟,来北京玩儿的呀?” 许南珩说:“刚回北京,一年没回来了。” 师傅:“打哪儿回的呀?” “西藏。”许南珩说。 师傅说了句网上流传甚广的话:“青春没有售价,硬座直达拉萨!” 许南珩能让话掉地上吗:“是,此生必驾318,一路向西到拉萨!” 方识攸在边上笑。 然后师傅反应过来了:“北京往拉萨也不走318呀。” 许南珩:“啊,走的109,路上还捡了个对象。” “那感情好!”师傅赞许道。 这个点的天/安/门广场已经挤不进去了,夏天五点多就日出,计划来看升旗的人们凌晨两三点就来占了位。他俩在最外边那一圈,能看见旗杆也就够了。 他有点想念西藏了,边境村庄很多国旗。许南珩轻轻地深吸一口气,看着北京的蓝天,他想,藏南高原的风一去万里,一定也能吹到北京。 回了酒店后方识攸已经在收拾行李箱了,许南珩把窗帘拉开,问:“你收拾东西干嘛?” 方识攸怔愣了下:“中午不退房吗?” 许南珩弯唇笑道:“我订了三个晚上。” 方识攸:“……” 后面就是昏天黑地的三天三夜。 做/爱,看电影,客房送餐。 第四天,方大夫真得走了,许老师有暑假方大夫可没有。援藏医疗队剩下的同事们回来了,他们剩下的人是八月份去其他县城帮忙手术的,当时借了方识攸的车开过去,这两天他们轮换着开,两天半开回了北京,方识攸要去接车。 离开酒店的时候是晌午,许南珩在路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方识攸叫的出租车还有两分钟就到了,许南珩不跟他一块儿,许南珩坐地铁回去。 “车得保养吧。”许南珩问。 方识攸点头:“得做个透彻的保养,你呢,你车回来烧机油了没?” “可别提了,我回来之后开去保养,连带修车,三张纸的账单。” 方识攸露出无奈的表情。 然后许南珩补充:“双面打印的三张纸。” 方识攸:“……” “啊对了。”许南珩说,“过几天有空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嗯?”方识攸不解。 许南珩:“我给你补个生日礼物呀,但还没做好,要再等几天。” 方识攸扶着行李箱看着他:“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吧?别太破费了。” “不是。”许南珩抿嘴笑笑,“边角料。” “……”方识攸拿他没办法,恰好出租车到了,他点点头,“那先多谢你了许老师,我走了。” “去吧。” 这句‘我走了’和‘去吧’的对白,当初在西藏说过无数次。两个人都很忙,而且工作性质都不普通,而正因如此才更加体谅对方。出租车开走后,许南珩呼了口气,走路去坐地铁。 三天三夜没归家,许南珩脚刚迈进门槛儿,和出门的尚阿姨打了个照面。尚阿姨是他们家十好几年的住家保姆,见着他,一笑:“哟,你回来啦,我去超市买点麦片呢。” 许南珩侧身让阿姨过去:“嗳,回来了,您路上慢点儿啊。” “哎?”尚阿姨往门外瞧,问,“你对象没带回来啊?” “……”许南珩哽了下,“您怎么知道我……” “哟,就菲菲怀里那个一岁的不知道,全家都知道你这三天出去谈恋爱了!”尚阿姨激动地说。 得,许南珩挠挠头,傻笑了两声:“没…没带回来,下次吧。” 再进门,他姥姥在院子里浇花,左右看了看他,问:“一个人回来的?” “是啊。” 姥姥脚边的胖胖:“喵?” 许南珩朝它龇牙示威,你喵个屁,轮得着你喵吗。 再一拐,姥爷拎着笤帚出来了:“你那个男媳妇呢?” 许南珩:“……” 说实在的许南珩起初真没想到他姥姥和姥爷能接受得这么容易,一开始是σw.zλ.只有他妈妈知道。但他妈妈说了,这事儿肯定要跟老人家坦白,因为他妈妈跟他一样脸上藏不住事儿,指定一眼就被识破。 结果呢,就在许南珩从西藏回来前不久,他妈妈特意看着老人家量完血压了,跟他姥爷说,许南珩找了个男媳妇。 然后他姥爷恍然:哦,南方媳妇。 他妈妈说:不是,男的媳妇。 他姥爷错愕:别的男人的媳妇? 果然拆屋效应诚不我欺,一个更离谱的事件之下,让原本那件一般离谱的事情让人更好接受。 许南珩心说难怪他随口一说“我跟朋友出去几天”的时候,家中无人反对,也无人追问。 真是…… 姥爷说:“嗬,还脸红了,我认得你二十六年,你就出生那天脸和今儿一样红。” “那不至于吧,您忽悠我呢。” 方识攸那边跟援藏回来的同事们汇合,先开车回家把行李放下,然后预约了一下4S店的保养。医院那边是周一开会,也就是两天后正式重新上班。他回家后打开电脑,把排班表发给了许南珩。 后一天,顾老师和方识攸去给方旻淑上坟,带着花和糕点。因为不是特殊的日子,墓园里没什么人。 其实这三十年来,方识攸觉得妈妈没有多遥远或多陌生,因为顾老师常常提起她。不仅是在方识攸面前,在家里其他亲戚面前也常提。顾老师很怕人们把她忘记了。 在方识攸读大学的时候,家里亲戚之中和顾老师最近的大姑开始试着劝顾老师再找一个。那会儿大姑说,都这么多年了,也守得够久了,孩子在学校里住,你天天回家乌漆嘛黑冷锅冷灶的。 大姑的想法没什么问题,当时顾老师正当盛年,工作体面,收入也不错。这条件,再找个伴儿轻而易举。但他父子俩都是情种。 方识攸磕完头站起来,小声地跟他妈妈说,谈恋爱了,谈的是个老师,一表人才,是男人。 良久,等顾老师负着手走去台阶那边了,方识攸才对着墓碑又说了一句:“妈,我想这辈子都跟许老师在一起。” 他觉得他妈妈会同意的,说完,他看向顾老师站在台阶那儿的背影,你们夫妇一体嘛,对吧。 大约三四天后,方识攸白班下班,在更衣室换完衣服,边看手机边往医院外面走。 许南珩发了个定位给他,让他打车过来,这没地儿停。三十多分钟后,方识攸到了,这是一家门脸不大的裁缝店。 他推开玻璃门进去,木质的地板和檀香气味显得这家店很不简单。进门后两个人穿威尔士亲王西装的人形模特,墙上挂着各种款式的西装,这里是一家私人订制铺子。 不多时,试衣间的门打开,许南珩穿一套深藏蓝色的西装走出来,他一边整理袖扣一边抬眸,和他视线相撞。 听见试衣间动静,帘子后面的老板走出来,率先打量许南珩,说:“这套很适合你。” 接着老板看向方识攸,朝他微笑点点头。方识攸也点头示意。 许南珩看向老板:“辛苦您了,对了那条领带劳驾您拿一下。” 老板是位手艺人,头发半白了,经他提醒才“哦”了一声:“我又忘了,我说我进后头要拿什么来着,哎哟这个记性。” 方识攸盯着穿正装的许南珩,盯得有点眼睛发直了。许南珩走到他面前,笑着问:“上班上傻了?” “没有,”方识攸说,“你这也太帅了。” “过几天我姐姐家孩子办周岁宴,我妈非要我过来做一套新西装。” 老板撩开帘子出来,手里拿了一条领带。这条领带和许南珩身上的西装是一个颜色,偏黑的藏蓝,一样的布料,一样的暗纹。 许南珩从老板手里接过来,递给方识攸:“你生日礼物,这套西装边角料做的。我知道你怕我送贵了,这个不金贵。” 方识攸一眼便看出来了。他很意外,之前他很担心许大少爷会送一些贵到离谱的东西,他也担心许少爷像自己一样手作一个,这点担忧是因为他怕大少爷给自己手整残了。 但是,用对方西装的布料做一条领带,有一种‘取下我的一部分送给你’的浪漫。 “金贵的。”方识攸说。 晚上,许南珩告诉他,他本科是师范嘛,班里姑娘多,有次偶然听见她们聊到一个说法。大致的意思是,请心爱的女士在做旗袍的时候,裁下一块布料赠与自己做一条领带,实在是太浪漫了。这个礼物的灵感就是这么来的。 但自己是男人,所以做西装的时候,裁一块布料做成领带送给你。 方识攸说他很喜欢,非常喜欢。 第 44 章 许南珩表姐家孩子的周岁宴在傍晚, 本校的开学前会议在下午三点半,所以他直接穿了新做的西装过来开会,不用回家再换一次。 八月末尾的北京,骄阳悬空。北京干燥, 太阳是干烤, 许南珩停好车后把西装外套留在车里, 这天要是穿着外套在外边走路, 那这外套和烤叫花鸡时候包着的荷叶有什么区别。 “哦哟许老师穿这么帅来开会啊!”迎面走来的同事是暑假前刚送走毕业班的程老师。 许南珩笑了下:“您过奖了程老师。” 学校办公楼刚上到四楼,在走廊上都能感受到空调冷气。许南珩穿的没有多浮夸,就是白衬衫领带和西装裤。但许南珩这套是裁缝按照他前肩后肩, 前领后领, 甚至西装裤都询问了他平时放左边右边,量身定制。加上用料上乘, 穿在他身上俨然不普通, 一眼就能看出不一样。 会议室门大开着,因为人还没到齐。里面空调风咻咻地往走廊吐着冷风,从前许南珩对这样夏天开着门开空调的行为没有太多感觉,他家境摆在那儿, 无非就是多点电费, 但去了趟西藏回来后感觉不一样了。 许南珩从小到大,记忆里的停电只有那么一两次,都是他年纪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一条街要是开空调的太多了, 就会电压不稳然后停电。他就跟姥爷在院儿里摇扇子。 但到了西藏后, 原来还有地方隔三差五停水停电,原来有这么多人一块钱掰成两半用。 许南珩让了个位置请程老师先进, 然后自己迈步进去,伸手带上了门。那门有点重, 关上时候“嘭”地一声挺响,会议室里闲聊的老师们齐刷刷看过来。 许南珩泰然自若地也看向他们,扫视一圈,角落里的谭老师朝他招手,示意他坐那儿去。 “我早看那大门开着不顺眼了。”前排的戴老师回过头,低声说,“坐这儿的都是人民教师,教学生节约能源一套套的,自己恨不得把空调端大街上吹,显的他。” 苏雨坐在戴纪绵旁边,这四个人占据了会议室的右后角四个位置。苏老师应和:“就是,你记得付主任办公室吗,门窗开着,空调加湿器开着,说是空气流通,不然盆栽都蔫了,他当他办公室是御书房呢。” 许南珩听着笑了两声,然后抬腕看表,问:“不是三点半吗?” “付主任开会哪有准时的。”谭老师托着下巴打哈欠,“喏,准点来的不都是我们这群初级吗。” 许南珩点点头,想来也是。 不一会儿,会议室门打开了,苏雨看不惯的付主任端着个茶杯进来,后面跟着一群老师。主任看了看座位上,笑眯眯地说:“坐那么散,听得清吗?” 他们四个互相看了一眼,拿着手里的东西,纸质笔记本,或iPad和Pencil挪到中间去坐了。付主任又说:“来的时候怎么门关上了,我以为不是这间会议室呢。” 说是笑着说的,实则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门开着敞亮嘛,他们当老师的都喜欢一眼能看见里面,那是为了看看学生们在里面干嘛。而当领导的也是一个心理,看看这群年轻人在里面干嘛。 这时候一个老师半开玩笑地说:“许老师来的时候关的,怕浪费电吧。” 半个屋子里的人看向许南珩,许南珩今儿这气派十足。晚上聚餐吃饭,虽是家宴但父母也请了些生意上走得近常合作的朋友,出门前他妈妈叫了上门的理发师,抓了头发修了眉,甚至北京太干,还给他敷了片面膜。 他就在那儿坐着,转着笔。 人们看过来,他不转笔了,微微靠着坐,轻描淡写道:“是,浪费可耻,小时候没学过吗。” 他也是笑着说的,垂眸凝目,大抵是表达,你开玩笑那我也开玩笑,谁都别较真。 那老师被呛了一句,坐正回去,不出声了。 付主任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说:“哎呀许老师说得对,杜绝浪费。” 接着又一个老师帮腔,那老师坐在一位资历挺深的老师旁边,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嗳,关老师,您看许老师这话说的,要是明天校长室不关门开空调,他回头不把学校买下来。” 关老师侧目看了他一眼。许南珩听见了,他不想装没听见,也声儿不大不小地说:“那可不,雷老师,我要真买了您可就是私立高中的老师了。” “哎哟……”那位雷老师皮笑肉不笑的,又看向关老师,指望关老师帮他说两句,但人家别过脸去捋衣服了。 付主任在前边出言阻止了:“行了行了,咱们许老师是支教回来的,看了偏远山区的条件,内心有触动,是吧许老师?” 主任为人八面玲珑,升职后教学工作减轻了,和教育局里的领导常吃饭喝茶。原本许南珩低调,家世如何无人知晓,后来被人意外发现住在四合院,付主任自然打听了一番,这才跟许南珩客气的。 开会那叫一个漫长,许南珩想挠头的时候想起来头发上打了发泥,遂去挠了挠后脑勺。旁边谭老师悄悄挪过来一点儿,轻声问他:“开完会去吃串串香不?” 前边苏雨往后一靠,说:“许老师这身打扮你让他往串串香店里坐?人一看就是要相亲去。” 谭奚恍然:“哦对,我刚发现呢,你丫今天穿得跟明星似的,你是不是还搞头发了?” 戴纪绵也往后一靠,说:“许老师,什么时候把学校买下来,我要做四休三。” 许南珩:“……” 他不知道该先拒绝谭老师的串串香,还是该先跟苏雨解释自己并不去相亲,至于买学校,许南珩说:“我要是买下来了,全给我007,做北京升学率最牛逼的民办。” “……” 三人看向他。资本家! 这会开完,快六点了,他赶紧去开车往酒店赶。坐进车里后给方识攸发了条微信,问他几点能到。 今天晚上的周岁宴家里让他带方识攸一块去,也算是借着聚餐和家里人见一见。方识攸今天休息,只要他不上班,那么微信就回得很快。方识攸说他还有十五六分钟。 那看来是方识攸先到,许南珩点火开车,一手扶着方向盘单手把车开出车位,一手摁着说话键:“行,我现在出发了,不堵的话半小时到,要是堵了,你让他们给我留口饭菜。” 家里晚上这顿饭是几大家子和一桌生意伙伴,这种场合叫上方识攸那说明许南珩家里很重视。正因如此,方大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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