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抢走的。 而那段时间,大哥哥又经常跟对方走在一起,一来二去,对方自然就想多了。 他的心眼极小且有爱报复,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拜坟头纳贡,可请鬼神帮忙。 然后,竟然一点都不怕,直接就尝试了。 结果也算他走运,撞上了没有害人心思的凤仙,供奉得非常有诚意。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差点真让他成功。 幺幺脸色怪怪的,不太明白这类蠢且坏的人,为什么身上却却有有这种莫名的运气。 不过,这不要紧啦,自己已经救下有缘人啦,剩下的事,他自己会处理好的。 一旁的清云从头听到尾,突然有些感慨起来。 这世道不经要防火防盗,现在还得加一条,那就是防兄弟啊! 第285章 柯小东骂骂咧咧的走啦,这中间他又问了许多细节,很显然这是对簿公堂去了。 幺幺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人性很复杂,明明是不太可思议的事,却发生得很合理。 仔细想想,自己用卜算的卦筹似乎也是这样的,上亢下兑,少阴少阳太阴太阳… 明明没有几根签,可随意撞在一处,却又有许多种可能,未尽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 “幺幺啊,别再想啦,该吃饭喽!” 清云忙碌了许久,最后从厨房里端出两盘子炒菜,是香菜炒牛肉,还有一份辣子鸡丁。 他看了眼还在椅子上坐想的师侄,不由得轻笑起来,然后招呼人吃饭。 “啊,饭点了呀,来啦来啦!” 幺幺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瞬间把念头抛去脑后。 她屁颠屁颠的跑向饭桌。 今天的菜品很丰盛,清云为的庆祝自家师侄这宝贝英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 菜品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大有摆不下的架势。 “哇,师伯你好厉害,好多菜呀…”幺幺非常自觉坐到小凳子上。 道观的饭桌是师父在世的时候,特地给她改造的。 这是因为幺幺不够高,正常桌子一坐下就什么都够不着了,加上幺幺能吃到师父下桌。 所以,清云帮着夹也不现实,毕竟他也要吃饭,这样一来二去,就想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把桌子做矮! 然后,这问题自然就完美解决了,只剩下要怎么在风卷残云的徒弟筷子下,努力吃饱这一个担忧了。 “喜欢就好,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清云倒是没自家师弟那么蠢,他提前给自己盛出小碗菜,吃得悠闲且自得。 等吃完饭,幺幺就得回顾家啦,她也躲许了,再不回去就不大好啦! 清云没有阻止,他从怀里去掏出个福豆吊坠,上头用红绳串了起来。 “这是师伯从库房里翻出来的田黄玉,亲手雕出来的,值钱倒是不怎么值钱。” “但你给道观争了这么大一口气,师伯也不能不表示。” “来,师伯给你戴上。” 清云也知道,自己行事多有不靠谱的地方,但也都是在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真到了关键,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挺有长辈该有的样子,决计不会让自家师侄受委屈的。 “谢谢师伯,好漂亮的,幺幺很喜欢。” 看着红线挂在自己脖子上,幺幺伸手捏起福豆,就见它通体明黄如腊,光洁的石面上,还有只张栩栩如生的小相。 仔细一看,幺幺认出来那是自己,微微有些惊讶。 因为这个福豆不过拇指粗细,表面并不是平坦的展面,要想在上头雕画,已经很麻烦了。 然而,师伯却刻得这么好,难度上绝对没他说得那么轻巧。 幺幺捧着福豆,心里一百个喜欢,这让清云颇有些欣慰,好歹没在小辈面前丢人。 幺幺丁零当啷的,提着这段时间绘制好的符箓、法器,回到了顾家。 ...... 顾家大厅里,幺幺忙碌的像是个杂货郎,一件接着一件往外头掏东西。 不止是符箓,还有不少铭刻了阵纹的小法器。 “这是六哥哒,这是爸爸的,这是妈妈的,哦对了,还有爷爷奶奶的...”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到,幺幺的大包袱也渐渐瘪下去。半刻钟后,可算是分完了。 因为顾家人有点多,等忙碌完,幺幺脸上浅浅的升起一团红晕,加上白嫩嫩的皮肤,一时间分外惹人疼。 “快坐下来歇歇,喝口水润润嗓子。” 陈惠眉眼柔和。 她克制了片刻,结果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闺女的小脸,热乎乎、滑溜溜的。 她越摸越舍不得松手…… 直到闺女奶乎乎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妈妈,你摸得幺幺有点痒啦...” 这声音顿时把陈惠拉了回来,她讪讪地收回手,尴尬地笑了笑。 这不能怪她,实在是闺女太招人稀罕了。 幺幺见妈妈收手,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头小口喝起温水,这水是回甘的山泉泡的。 可没啥甜味,幺幺不是很喜欢,喝起来也就显得很是秀气。 “这次辛苦幺幺了,回头六哥看看,有什么可以送的,或者幺幺有什么想要的?” “你只管开口,六哥都尽力给你办妥。” 顾还真顿了顿说道,他手里的东西是独一份的多,毕竟幺幺为家人也就备几张应急。 而他是为身后部队来求的,数量上自然吓人,全家眼珠子这会儿都粘在他身上。 这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掩饰地抓了抓脑壳,用来缓解尴尬。 “不着急哒,六哥先处理正事要紧哦!”幺幺软软的应道。 她这么费劲儿,当然不是什么都不图,只是要的有点不大一样,那就是六哥的安全。 自己前些时候出手,只能说是斩断阴阳寮的精锐,可不代表灭绝了R国阴阳师这一道。 真要是打起来,六哥难免不会碰到。 而这些符箓法器,至少能让他碰上阴阳师的时候,不至于毫无反抗的能力。 阴阳师最大的手段就是式神,一旦攻击失效,普通人也能轻易杀死他们。 “好,那六哥就先记下来了。”看妹妹如此坦然,顾还真也不扭捏了。 “嘻嘻,这才对嘛!”幺幺软软地点头,躺靠在沙发上接受妈妈的投喂,各种莓果小食。 她吃得正高兴的时候,就见管家形色匆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褐色中山装的男人,后者满头华发,可身子骨却格外板正。 这个人幺幺还挺熟悉的,正是行动组组长--陈秋实。 他进门时脸色就一直不大好,可等看到平靠在沙发上的幺幺后,沉重的眸色微微却又亮了起来。 而他的这幅表情,让准备再吃一颗车厘子的幺幺,神情微微一顿. 她淡淡的细眉一挑,知道后者眼下上门,估计没啥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见后者焦急的声音响起。 “大师啊,出大事了,池田正荣他...死了!”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一时间都陷入死寂中,在座的所有人,没有不知道池田正荣身份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有人脸上都带着难言的震惊。 ...... “这怎么可能,他前两天不还活蹦乱跳的,出席各种活动吗?怎么会死了?” 顾还真是第一个发出不可置信的,似乎想到什么,他瞳孔此刻骤然一缩。 作为军方的人,他非常清楚,R国真正的掌权者突然死去这件事,会对全球造成巨大的动荡。 不仅仅如此,后者还是死在被自家妹妹收拾一顿后,若是被查出来,妹妹怕是有大麻烦。 而顾还真了解自己妹妹,她出手绝对是有分寸的,不可能会真要了后者的命。 那这样后者的死,蹊跷一下就多了,尤其是在整个节骨眼上。 顾还真有种错觉,这位R国掌权者的死亡,无疑会成为R国发动战争的借口。 这样看来,自己让妹妹多准备些符箓这事,可以说是非常明智。 当然,若是可以他更不想真闹起来,毕竟一旦动手,炮火殃及下的会是无数鲜活的生命。 幺幺也顾不得吃了,她脸色正了正道:“陈伯伯,到底发生了什么,麻烦您说一下。” 相对于网络上支离破碎的答案,自然比不得问后者来得准确。 陈秋实摇了摇头说道:“这事的确出人意料,池田昨天夜里突然在家里自杀了,还是最高的剖腹式。” 要知道R国自杀有许多,而剖腹无疑是最痛苦、最血腥的,因为需要把活人自己,把内脏从肚子里剖解出来。 一般来说,只有做了对国家不可挽回的大错误,当事人才会执行这种酷刑。 有人说,这是池田为自己强行排污水的罪行负责。 可那是外行的想法,陈秋实作为特别行动组最高领导,没少与后者打交道,非常明白后者怕死又恶毒的性子。 你说让他认错?他绝对比谁说得都好听,可要是让他有实质性的行动?简直比登天还难,更不要说是剖腹了。 这里头绝对不为人知的隐情,可偏偏这人死得无迹可寻。 陈秋实总有种不踏实感,总觉得后者的死是在酝酿什么阴谋,奈何毫无证据,根本无从查起。 而这次大晚上过来,也是想问问大师,看看能不能推演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同时,还抱着打探确认消息的想法,毕竟当初得知有神秘人夜袭阴阳寮,他脑海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对象就是幺幺。 倒不是他是侦查天才,而是世上能以一己之力,几乎毁掉整座阴阳寮的大佬太少了。 陈秋实扪心自问,他知道且有动机的,只有这么一个。 再有就是想看看,大师有没有没擦干净的尾巴。如果有,他立刻着手帮大师处理干净,免得授人以柄。 毕竟打了R国那群杂碎,这么爽的事怎么能出意外,要真正做到“毁尸灭迹”才行,免得那群砸碎借题发挥。 "剖腹自尽?"幺幺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她没太在意后者的试探。 因为她真正关心的是后半句,自己正面观察过对方的面相,非常明白后者的担忧。 那位阴阳师会长,的确是阴险利己的小人相。 这样的人,绝对没有所谓的家国大义,在他看来万事都没自己重要。 自己到底出手教训过对方,以防万一出现什么纰漏,幺幺还是下意识的推算起来,想求个清楚。 然而,这一开始推演后,她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因为她发现后者的过往因果,在这一刻被屏蔽掉了。 这非常的不合理,后者才刚刚去世,痕迹消散得不可能这么快,那么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就是他早死了一段时间,再要么就有修为不在自己之下的人,反向搅乱了天机。 如此,自己才会查不出来。 而这两者不管是哪一个,事情都不可能少麻烦。 第286章 “大师,您也算不出来吗?” 陈秋实得知推算后的真相,浑身忍不住一震,他还是头次碰到还有幺幺也料不准的事。 本来就担忧的情绪,一时间更加紧张了。 幺幺解释道:“陈伯伯,您也别太害怕,后者有图谋,死后肯定还会有行动哒。” “您只要仔细监督,然后找到一些证据,幺幺就有法子重新推算的。” 现在都是凭空推算,又有疑似对手捣乱,幺幺算不出来,其实很正常的。 此话倒是让陈秋实心头微动,慢慢地平静下来,他缓缓地点头应道:“好,我们会加大力度监督R国动作的。” “这么晚叨扰大师了,还请大师勿怪。” “没关系哦,这件事大伯伯你没做错的。”幺幺轻松地摆了摆手。 R国的无耻,幺幺是有目共睹的,这次连掌权人都死啦,按老道士说的,坏人从来不会憋什么好屁的。 所以提前准备,一准是没有问题的。 而看着大师如此神态,陈秋实长长松了一口气,他微微退后一步,躬身行了一礼。 这礼除了谢对方眼下的指点,更谢大师为华国出手,击溃阴阳寮的力量。 这可以说是为往后交手,解决了大威胁,因为阴阳师的威胁比普通人强出太多了。 更何况,阴阳寮里的阴阳师,九成都是天赋异禀的存在。 是的,陈秋实方才看似慌神无措,可实则已经试探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这整个过程幺幺都没避让,也没有说什么,这点更让陈秋实笃定猜测。 一大一小就这样秘而不宣,互通了消息。 陈秋实回去的时候,背影高兴得恨不能飞起来,哪里还有半点行动组领导的样子。 …… 等后者走后,顾家大厅也静了下来。 坐在上首的顾雪松沉默半晌,沉声说道:“不管结果如何,顾家都会留手应对。” “还有这段时间,大家就尽量少离家,入夜必须回来。” 青天白日的人多眼杂,危险倒是不大,可一旦入夜,尤其是阴阳师能役使式神,可谓是防不胜防。 即便闺女给了许多护身的宝贝,但他们说到底都还是普通人,谨慎些总没错。 万一真出事了,还得闺女来捞想想就有够对人的,上一次的情况他还记忆犹新,可不想体验第二回了。 顾家其他人也有此想法,一个个的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总之小心为上吧!” 顾雪松也不想把氛围弄得太紧张,话也就点到为止,想了想他跟着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既然要加重在家里的比重,有些事就得跟秘书公司通知清楚,不然自己那天突然没去,会弄得公司人心惶惶的。 “妈妈不要怕,幺幺会贴身保护你的哦!” 幺幺其实是不大紧张的,到了九阶,她已经能冥冥感应天地。此次天地没有大预警,那就说明应该不是大问题。 而转头就看到陈惠皱着眉,幺幺愣了愣,以为后者是担心,随后软软地握住陈惠的大手,奶声奶气的安抚起来。 这不是说她偏心,只保护妈妈一个人,而是爸爸哥哥们老是在外头跑,幺幺只有一个根本分不过来。 但是妈妈嘛,有自己就够啦,反正她走哪里都会带着自己,没那么多麻烦的。 不过,爸爸他们也有行动组的哥哥姐姐们兼顾,不会出问题的。 要知道在这段时间,自己时不时的指点下,所有的哥哥姐姐都进步了,走在最前面的宣晖,已经踏入五阶。 那些厉害的阴阳师都被自己收拾掉了,当初处理得也很干净。 他们拿不出来证据,偷渡入境本来就艰难,所以肯定不会明目张胆的来找麻烦。 行动组的哥哥姐姐,完全能够应对的。 “谢谢宝贝。”陈惠感受到闺女软乎乎的小手,眼里顿时柔和下来。 越是这样,对于有好日子不过,非要捣鼓的R国,她更是打心底的厌恶。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如幺幺推算的一样。 R国掌权人的自杀,像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就这样平淡的揭过去了。 两国也没有爆发械斗,原本的剑拔弩张,也渐渐平息。 直到新阴阳师会长被选出,成为R国真正的话事人,这事也彻底画上句号。 不知道是不是权利更迭,R国开始大批量的人口失踪,有说是黑-手-党作乱,也有说是那位新上任的话事人,他在清扫余孽,扫清阶层。 特别行动组,办公室内。 “部长,这些是我们利用潜伏的暗子尽力搜集来失踪人名单。” 一个年轻的部员手里托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他站在办公桌前,神色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部长,真的还要再麻烦大师吗?那头的探子不是说,R国境内没有动荡,失踪一些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小部员觉得部长有些多此一举了。 要知道大师只是对他们有好感,并不是他们部门里的人。 这一次次上门,弄不好前头积累的人情,很快就耗尽了,这可是能吊打玄门的大佬啊。 说句不好听点的,这人情像上次太苍门一样,关键时候是能救命的。 所以,大师的人情,不是部长一个人的人情,而是行动组共同的“财富”,怎么能让部长随意糟蹋了。 “平时让你多读点书,你愣是不听,现在连这么明显的问题摆在面前,你都看不出来,真是给我行动组丢脸。” “我现在也没工夫跟你解释,麻溜的跟我走一趟。” 陈秋实听下属嘀嘀咕咕不停,顿时火冒三丈,倒不是气底下人议论,而是气人办事不认真。 这些失踪人口的生辰八字,共性实在是太刺眼了,女命全是阴年阴月阴时,而男命全是阳年阳月阳时...... 要知道女主阴、男主阳,但因为出生时辰的偏差,很难做到八字上全占阴阳的,说是千里挑一也并不夸张。 现在失踪的全是这些千里挑一的,用脚趾头想都不正常啊! 偏偏自己手底下的人,愣是没发现这一点,还在这里劝自己不要滥用“人情”。 简直是愚不可及! “这...”小部员没想到领导会突然爆发,吓得脑袋一瑟缩,不敢说话了。 虽然领导平时和颜悦色,并不代表对方没有威严。相反,这种笑嘻嘻的人变脸,比起常年冷脸的还要吓人。 这意味着,后者是真的心情糟糕。 深谙职场小技巧的小部员,非常清楚此刻不能触领导霉头,所以老老实实的捧着资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因为去顾家的路,早就轻车熟路了,这一路上可谓是畅通。 陈秋实如愿的见到幺幺,后者正跟着陈惠踢毽子,看到自己来了,不得不停下来招待。 而陈秋实也顾不上道歉,他简单的把查到的资料情况,一五一地给幺幺说了。 “大师,R国弄走这么多命格有异的普通人,您能推算出来,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嘛?” 陈秋实不擅六爻,他能看出不对,但再多的就不行了。 至于利用那些暗棋继续打探?先不说能不能查到,光是时间也来不及。 这么多失踪人口,对方真要做什么,怕是也差不多凑够了。 幺幺快速的看完资料,眉头一点点的皱了起来,很显然这个端倪她看出来了。 她毫不犹豫的从包包里逃出五帝钱,飞快地推算起来。 可这不算不知道,一算之下却猛地发现,天机不知道何时变得非常的紊乱,好像被人彻底搅乱了一样。 “陈伯伯,我也算不出来啦!”幺幺声音有些沉重的说道。 这种情况幺幺是第二回遇到,上一回是出在那只不化骨布下的“笼”上,隐隐间幺幺觉得两者莫名的相似。 “您也算不出来?那这下要出麻烦了。”陈秋实脸色变了又变,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大对。 R国最强的那位,无疑就是已故的池田,后者这会儿骨灰都不知道进那只鱼肚子里了。 整个小国内最强的都不是大师一合之敌,谁又有能耐阻断大师的卜算?他脑海里闪过一片电光火石。 下一刻,他猛地意识到一点,那就是池田的死,本来就不对劲儿...... 一位自私狭隘的会首死了,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目光,不自觉都会聚焦在这话题上。 这个时候,国内的小打小闹就引不起注意了,从而很顺利的办成事,而谁会有这个动机? 陈秋实反向思维一想,无非就是池田死后的最大受益人。 这个人的名字直接呼之欲出,那就是如今阴阳寮新会长藤原建一,当初的三位副会长之一。 陈秋实说道:“大师,我这就发出一级调令,让R国内所有暗子尽全力监察“藤原建一”” 他倒要看看,后者究竟要做什么,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就看到大师脸色一变。 “来不及了!”陈秋实闻言一愣,他顺着大师的目光看去。 随后,就看到原本澄澈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撕开一道血红的天裂。 猩红的血雨,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冥冥中,还有一道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哭声回荡。 第287章 “血雨天哭?这…这个方向,是R国?” 陈秋实眼底倒映出一片赤红,他整个人忍不住发抖,虽然早知道R国在憋着坏,可完全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此等异象,上一次出现,还是在R国坑杀数十万华国子民,血染古城的时候。 眼下变故却发生在R国境内,他们到底在做了什么? 就在此时,他手机疯狂地发出动静,他连忙掏出来。 然后,就见上头弹出一条条急讯…… 这些信件的发件方,他们全都是埋藏在R国境内的暗子,平时偶尔给自己传递消息。 如此,大规模发信息也是第一次,作为暗子,走到这一步,其实也意味着最后一次… “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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