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柳清菡还是回国去新疆旅游的时候,被好多人认出来,那些人告诉她,她才知道的。 她满头黑线看着热搜词条,耳鸣更加厉害了。 脑袋嗡嗡地,只有捏住鼻子张嘴的时候才稍微舒服点。 她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看热闹的人,用力摁下氧气瓶,猛吸一口氧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顶着众人的目光,她坐上了一辆汽车。 这次她来新疆跟了一个全是年轻人旅行团,他们很好说话。 见她脸色不好,其中一名身形结实的男人坐到她身边,“吸氧不要吸太猛,吃点这个。” 是红景天泡的水,没什么味道。 男人叫边飞扬,见她喝了水,一路上都跟着她。 在赛里木湖边,他特意挪了自己的露营椅到她身边,好奇的盯着她,甚至还拿出相机,想拍她。 柳清菡对镜头很敏感,因为被边叙整出阴影了。 尤其是面前的男人也姓边。 她沉了脸,打掉他的手机,“你想干什么?” 他耸耸肩,“好奇而已,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和你无关的人。” 柳清菡本来以为利索拒绝,他应该有自知之明,没想到这人和边叙一样坚持不懈。 到五彩滩时,红彤彤中带着点金色的夕阳洒在礁石上,水面折射出绚丽多彩地光芒。 柳清菡好不容高原反应好点,她躺在五彩滩上欣赏美景的时候,这人又在她身侧躺下。 她换一个位置,他也跟着换一个位置,即使被她冷脸也不放弃。 于是后面就有了这样的场景: 那拉提自驾时,柳清菡沉迷于两侧绿色地草原和高耸的雪山。而边飞扬挤掉别人硬要坐她身边,不说话就纯打量。 魔鬼城徒步时,柳清菡用手机记录下满目黄土和标准的雅丹地貌。而边飞扬特意准备了面罩,强制给她带上,说是防风沙。 天山天池时,柳清菡坐在湖边,瞧着湖水晶莹如玉,湖边被群山环绕。而他主动把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让所有人坐,说是防寒。 禾木住宿时,柳清菡连住好几天民宿,她爱极了这被碧绿的山丘环抱、如同油画般的村庄。而边飞扬硬要住在柳清菡旁边,每天早安晚安的。 直到独库公路,柳清菡不再有高原反应,她坐在无人公路上,面对当下震撼的美景看出了神。 边飞扬在她身侧坐下,“旅行快要结束了。” 柳清菡侧身,看着他的眼睛,这双棕色的眼睛里,只有对她的好奇,再没有其他。 她忽的笑了,“有些故事不适合传播,有些人死在回忆里最好。” 也不管边飞扬什么反应,她迅速收拾好行李上车。 机场分别之际,她站在人群中遥看边飞扬,在他身上看出一点边叙的影子。 她翻出旅游初时加上的边飞扬V信,发过去一句话。 “不要告诉他,你见过我。” 随后删除拉黑一条龙。 回到E国海边,她接住扑过来的小女孩,宠溺的捏了捏她脸颊,“有没有听前台阿姨的话?” 女孩拿出一张画了一群人的简笔画,“妈妈!我画出了福利院里的所有人!我厉不厉害?!” “厉害!” …… 日子一天天过去,边叙老了,公司交给了边氏旁系的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和他很像。 他叫边飞扬。 他依旧睡在帐篷里,最近他总会梦见菡菡,所以他经常睡觉,只为多和菡菡相处一会儿。 三天后,边叙的尸体被边氏新继承人发现,他风光大葬了边叙。 并且按照边叙的遗言,把他的墓地放在距离E国最近的地方,连着那部《续菡》一块放了进去。 他的墓碑上没有名字。 因为,他说:“要是菡菡看见我的名字就不会回来了。” (全文完) 凌晨三点,盛唐浮光下的洛安市,仍熠熠生辉。 一栋小别墅内,破碎的酒瓶子洒了一地,沙发上躺着一具还未发凉的尸体,手工刺绣制成的闻家牌匾,高高悬挂在电视上方。 电视里发出声响:“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文化文明不能被复制盗窃,希望有更多人加入和推动保护文化传承的道路。我是修复师陈楚战,号召全民与文化传承保护携手共进。” 那副躯体逐渐开始回暖,耳朵里是熟悉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三年了,盗窃案被破了,她也回到博物馆了吗? 感受着陌生的心跳起伏,她僵硬地扭动着头部,看到眼前的画面,这感觉真的很奇妙。几分钟后,她终于意识到了—— 她是附身到了一个人类的身上! 而这个人类的爷爷,正是当年害自己在博物馆被盗走的“罪魁祸首”。 ——首章导语 001:发疯的女明星×逃跑的强文物√ 早八、挤地铁、高德导航、还得吃三餐维持体力…… 人类的生活,真的很难适应! 闻羡书艰难地喘了口粗气,带着复杂的内心戏,从地铁上挤了出来。 没想到时隔2500年,不打仗也能看到这么多人,还都拼命往一个“长盒子”上面挤! 以前的人都是骑马或步行出门,有时半里路都看不到一个人,看着眼前的壮烈场景,她觉得,做人还不如做一把剑自由……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得办正事。 三年前,它在洛安博物馆被人盗走,最近几天盗窃者不小心将自己的身体损坏,困在剑中的剑魂才得以逃出来。 大约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恰好酗酒过度暴毙,它才能附身在她身上。 反正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这机会千载难逢,她要找到那个盗窃犯,才能把兄弟姐妹们都找回来。 现在,她就要去找那个能帮她的人。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有缘。 她来到洛安博物馆很多年了,在陈楚战还是个高中生的时候,她就见过他。 他出身考古世家,是陈家三代单传的至宝,父亲还曾经找到主人九把差剑中除她以外的一把,并将其修复,如今在另外一个博物馆展出。 陈楚战从小就对考古与文物修复一腔热爱,只要能获得他的帮助,自己就不用在茫茫人海中孤军奋战了。 主要是现在她连银行卡都被公司冻结了,实在没有出路。 那小孩,乖得很,拿下他应该不难。 当然。 半个小时后,她就后悔自己有这想法了。 那小孩,腹黑得很,拿下他比登天还难! 洛安市山川丘陵交错,地形复杂,熙攘人群与玉楼金阙层叠融合,圣都繁华景象与当年截然不同。 好在她在博物馆里生活那么久,知道陈楚战的信息,能混进去他家小区。 进入目的地,她速度极快地连爬了十三层楼梯,甚至大气都不带喘一口。 看着眼前1317这四个数字,她喃喃道:“之前在博物馆里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比他口中说的还要繁华。” 她正准备敲门,身后的电梯门瞬间打开,方才在楼下偶遇的一个小男生胸前红领巾飞扬,正瞠目结t?舌地看着她。 突然,他尖叫着钻回了电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吼着—— “妈妈,我看到鬼了啦!” “……” 闻羡书诧异。 “鬼?”她嘀咕道,“把我放到你们这群不爱运动的人类里,我怎么着也算是尊战神才对吧。” 或许是因为小男孩吼得太大声,惊动了房内的人,她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她扭过头,一张冷峻英挺的脸赫然出现在她面前,不再只是隔着一层冷冰冰的保护罩。仔细打量,他的五官丝毫不逊于她那个时代的几位美男子。 他比电视里的,还要好看。 只是他看起来不太高兴,眉头一拧:“闻羡书,你怎么会在这?” 哦,差点忘了。 他俩还有一茬呢。 闻家曾经想和陈家定娃娃亲,却被闻家一口否决,没想到闻羡书长大后特别喜欢陈楚战,还追了他三年,差点和父亲闹翻。 这场风波不久后,就发生了博物馆被盗案,闻家失势,她为了赚钱和替爷爷洗刷冤屈,才决心逐梦演艺圈,放弃陈楚战。 但这些都是她翻闻羡书的手机时,发现她会录音记录日常生活才知道的。 但或许在陈楚战的心里,她来到这里应该就是不甘心,想要纠缠他的,她得解释才行。 没等她开口,他马上就要关门送客,幸好她反应快,手一伸堵住了门缝。 她将门推开,那股力气大到陈楚战都吓了一跳。 她一贯被闻家娇宠着,体能怎么变得这么强? 她开门见山,不兜兜转转:“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很难相信,但我不是闻羡书,我是洛安博物馆三年前丢的那把差剑。” 空气凝固了将近三十秒,陈楚战眼底掀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怒意。 “你别拿国家文物开玩笑。” “我没有,我真的是!” 喜欢弯弯绕绕是他们人类的行事风格,不是她这把风风火火的剑的性格。 看她一脸认真,不知道是娱乐圈里呆久了琢磨出来的演技,还是发自内心的情感? 但这种事,发生的机率比买彩票要小得多。 他实在很难相信。 他平静下来,缓缓开口质疑道:“既然你说你是那把王夫差剑,那么我问你,当年盗走那批文物的人,现在在哪里?长相特征又是什么呢?” “我……” 所有文物在从地下被挖掘起来的那一刻都并未苏醒,只有经过他们这些文物修复师的手精心清理、修复过的文物,才可能会产生物魂。 一旦被他人盗走,马上又会进入沉睡的状态,就像迅速耗完电量的手机。 她已经沉睡了三年。 她只记得被盗走时馆内漆黑一片,但根本没看见那些人的长相。 闻羡书支支吾吾的模样,落在陈楚战眼里,和做贼心虚没什么两样。 当年她爷爷失职,导致洛安博物馆十余件文物被盗,至今都没有下落,他们两家的关系也大不如前。 听说她现在因为这个缘故被公司雪藏,或许,她是精神上出了些差错了。 联想到她的现状,陈楚战多少也有些不忍心,最后只留下一句:“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但也请你从今以后别再讲些乱七八糟的话了。” 说罢,陈楚战无情地将门一关,把她锁在外面。 “你……” “陈楚战!” 闻羡书愤怒地抬手,气凝聚于掌心的那一刻,她冷静了,放下手来。 以她的力气,怕是随手一敲都能给门敲坏了。 “陈楚战,我不会放弃的,我还会来找你的!” 第1章 嫌命太长了! 大战凯旋,我独自骑马率先返回皇城,却被人当街拦路。 他手持我妻子的兜衣,指着我的鼻子骂。 “在这颐景街上,除了当今圣上,还没有人敢在我前面骑马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赶紧跪下来磕头,我就饶了你的贱命!” 他还说自己是皇帝亲封的威烈大将军,妻子是辅国公长女,兄弟是定远侯。 我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踹下了马。 你是威烈大将军,那我是谁? …… 那人摔了个倒栽葱,吃了一嘴的灰,手里的兜衣也落到了地上。 粉嫩的颜色是我妻子曾茗烟的最爱。 而她亲手缝制的兜衣,右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烟”字,我绝对不会认错。 我双眸溢血,强忍住杀人的欲望,想要弄清楚事实真相。 我妻子的兜衣,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啊呸!呸呸呸!” 小厮连忙去扶他,“公子!公子!您没事吧?” 我翻身下马,注视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锦衣少年郎。 长相倒是颇为俊俏,就是打扮得油头粉面的,一看就给人一种娘们唧唧的感觉。 一想到被这种人冒充身份,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少年郎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过来就想把我推到地上。 我一动不动,平静地仍由他在我身上使劲。 只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撼动我分毫,反而往后仰倒,摔了个四仰八叉。 小厮只能又去扶他。 少年郎失了面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冲我怒声吼叫,“可恶!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大将军府门前,不允许平民骑马!” “你这刁民不仅骑了,还屡次越过我,走在我前面,我看你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 我冷冽地瞥了他一眼。 我外出打仗三年,平定蛮夷,好不容易战事大捷。 因为思念家中妻子,我并未随着军队一起回来,而是独自启程,没想到还能被这人说成是刁民。 真是活久见了! “嘿!你还敢瞪我!” 见我不说话,少年郎更是嚣张,嚷嚷着要把我送官查办。 我冷笑一声,“平时你就是这样借着将军府的名头,欺压百姓的吗?” 我三年没回家,倒是今天才知道有人借着我的名头,在这颐景街上横行霸道。 少年郎梗着脖子,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 “什么欺压百姓?我都城望为国朝立下了赫赫战功,算得上一代名将。” “区区的特权而已,难道我不该有吗?” 我扫了一眼围观的百姓。 他们尽皆瑟瑟发抖地缩在街道两旁,大气也不敢喘。 明显是怕殃及到自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都将军?” “我可以为他证明!” 一道激昂的声音由远及近。 很快,一个浑身绫罗绸缎的富态中年男人跑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少年郎身边帮腔,“我见过将军夫人和他同进同出,还举止亲昵。” “试问,如果他不是威烈大将军,将军夫人如何会跟他如此亲密?” “至于你,一个胡子拉碴的臭乞丐,你还敢对大将军不敬?” “真是乡下的泥腿子,没有点见识!” 我的心一瞬间凉了下来。 茗烟她竟然…… 我的脸色变幻不定,少年郎一看就乐了。 “现在你知道后悔了?晚了!” “谢风回,赶紧去通知衙门的人过来,把他给我扔进监狱,牢底坐穿!” 我听着耳边急匆匆的脚步声,气定神闲。 “不用去了,他们已经来了!”第2章 你们休想无法无天! 我们在街上的这番动静,早就引起了石知府的注意。 他派了几个衙役前来。 衙役们还没到近前,少年郎就开始大声叫嚷。 “你们来得正好,赶紧把他抓起来!” “他一个平民当街骑马,坏了国朝的律法,该斩!” 衙役们看也不看我,为首的那个对着少年郎厉声训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但凡进皇城者,都要在城门口接受盘问。” “此人既然能够骑马入城,就必定是经过了查验,身份绝对不是平民。” “如今你说他是平民,是在说知府大人麾下的人办事不利,放一个平民骑马入城吗?” 少年郎被衙役的气势所慑,声音小了下去。 但是他仍旧觉得不解气,“你们看他这身打扮,不是平民又是什么?” “哪个有身份的人会像他这样?胡子也不刮,脸也不洗,头发也不梳理,活脱脱的一个流民!” 我冷眼看着他为自己找补。 我是行军打仗之人。 有时候战事吃紧,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生活再寻常不过了。 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仪容仪表? 再加上这一次我思念妻子心切,又是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一路上风餐露宿,自然更没有条件打理自己。 结果这反而成了他攻讦我的说辞。 为首的衙役摆摆手,“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说他是平民,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你若是拿不出证据,只是空口白牙的污蔑,就别怪我们带你回衙门打板子了。” 少年郎又被气到了。 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指了指自己。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就敢说打我的板子?” 为首的衙役不耐烦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你是谁,你都得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要么拿证据,要么去衙门,你选一样吧!” 少年郎有些慌了。 不过他仍旧是输人不输阵,“好啊你,你们一个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等我娘子来了,看她不把你们全部抓进去!” 他朝小厮招了招手,“谢风回,你去把我娘子喊过来,让这些人知道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谢风回得了令就走了。 我不慌不忙地等着。 正好,我也想看看,等崔茗烟来了,她要怎么跟我交代! 谢风回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趴在少年郎的耳边小声说。 “公子,夫人她进宫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大概是知道自己找不回场子了,少年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清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这个那个,你们既然觉得他不是平民,他可以骑马上街,那就可以吧。” “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为首的衙役沉下了脸。 他大手一挥,少年郎就被两个衙役给架住了。 少年郎的双腿还在不停地扑腾。 “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这里是天子脚下!你们休想无法无天!” 为首的衙役冷声喝道,“你还知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你在此地胡言乱语,一会儿说这人是平民,一会儿又说他不是平民。” “你真以为我们都和你一样没有王法,任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你和他都跟我们一起回衙门,到知府大人跟前辨上一辨!” 少年郎不想去,但是他直接被衙役们拖着走,全程都在骂骂咧咧的。 谢风回见状也只能跟上。 我不用衙役们开口,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走着。 到了衙门前,少年郎索性也不嚷嚷了。 他安静地站在大堂里等着。 直到石知府出来。 他一见我就惊呆了,脱口而出地喊道。 “将……”第3章 咱们可就都没命了! 我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 石知府意会了过来,没有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他扫了一眼衙役们。 “这是出了什么事?” 为首的衙役一五一十地汇报着。 石知府沉吟片刻,看向了少年郎。 “那这样吧,你既然说他一介平民骑马上街坏了我朝律法。” “那你就签字按下手印,确认你的说辞。” 说完,他让人准备了两份承诺书,分别交给我和少年郎签字。 我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便悠然地坐下喝茶。 少年郎冷哼一声,却是别过了脸。 “你们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本将军!” “本将军定要让你们衙门上下上百口人,通通被拖到东街闹市口处斩!” 石知府眉心一跳,慌忙看向了我。 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石知府显然放松了下来,含笑道。 “年轻人,你说你是将军,不知你是本朝的哪一位将军?” 少年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傲然道。 “本朝最厉害的还有哪一位将军?不就是从未打过败仗的威烈大将军吗?” “你们冒犯到本将军头上,简直就是找死!” 我唇角微弯。 这小子什么本事都没有,底气倒是足足的! 崔茗烟,是你给他的底气吗? 我真的很好奇,等你来了,你又要如何在我面前自圆其说。 吃了我给的定心丸,石知府一点不慌。 “你说你是威烈大将军,有什么证据?把你的将军令牌拿出来看看!” 他朝少年郎伸出手,少年郎自然是拿不出来的。 他瞪了石知府一眼。 “你没事吧?谁会出门带令牌啊?” 石知府收回手,皮笑肉不笑。 “没有令牌,那本官是不能认你这个所谓的将军了。” 少年郎也不再恼了,只是胸有成竹地撂下狠话。 “等我娘子来了,自然就能证明我的身份!” 他吵吵了一路,似乎觉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个位置打算坐下。 只是他的屁股还没有坐下去,石知府便是一声厉喝。 “谁允许你坐下的!大堂之上,没有官职在身的人只能站着!” 少年郎指着我,气急败坏。 “那他怎么就坐下了?” 石知府淡淡回应,“他能骑马入皇城,那就足以证明他是有官职在身的。” “如果你和他做一样的事情,你的马头就会被当场斩落,连同你的人头一起挂在城门口。” 少年郎打了一个寒噤,似乎是被吓住了。 但是很快他又镇定了下来。 “我是威烈大将军!怎么就没有官职在身了?” “谢风回!赶紧回将军府把本将军的尚方宝剑取来,本将军要砍了这群有眼无珠的贼人!” 我笑出了声。 石知府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 “尚方宝剑是当今圣上赐给威烈大将军的,只有他本人才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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