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给你买了最爱吃的东西!” 柳清菡瞧见他求夸的表情,“柿饼。” 他夸张震惊,“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 认识的三年里,她每次不开心,就会吃柿饼。 因为这是她妈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了。 什么都没有这个好使。 可边叙却觉得她太好哄。 她当时就说了,“只要我还爱你,这柿饼就是你的免死金牌。” 可现在,柿子树,她也砍了。 免死金牌也没用了。 边叙摸了摸她的头,拿出香甜的柿子饼,“我的菡菡最爱我了!” 柳清菡呲笑,没有回答。 瞥见她的笑容,边叙兀的慌了。 他正想询问,可手机突然振动,只看了一眼,他便仓皇出门。 边走边解释,“菡菡,你先吃,我去车里看两个文件,等下就回来!” 话说完,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 柳清菡来到停车库,熟悉的黑色林肯里面,副驾坐着燕玟。 边叙有些生气,“我说过无数遍!这栋别墅是你绝对不能来的地方!你没长耳朵?!” 燕玟被他吼得身子一缩,立马抱着小腹,“今天宝宝好像踹了我一下,我兴奋想要告诉你,就忘了……” 边叙脸上的冷酷消散了许多,可依旧警告她,“你先回去,我等下就来陪你,听话!” “我不!在家妈妈会说我!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在妈妈就不会凶我了!” 说着,她身子往边叙怀里钻,还抬头小心翼翼吻上他的喉结。 边叙立马抬起她的下颚,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许久,边叙才下车。 柳清菡先一步回到别墅,边叙一看见她便说:“菡菡,我预定了一整天的游艇套餐,但我现在公司里有事,你找两个朋友陪你玩好不好?” 她哪来的朋友? 边叙等待她回答时紧盯着她的眼睛,这一看,惊住了。 那双大眼睛里再也看不见对他的情谊。 他下意识上前,想要攥住她的手。 柳清菡反握住他,语气冷静,“去吧,我等你回来。” 她和往常没有一丝不同。 边叙这才放下心来,拎上外套往外走。 柳清菡收敛笑容,抿紧唇瓣,把柿饼丢进火桶,离婚证放在床头柜的礼盒里,给边叙发送消息。 “今天你生日,可以看床头的礼物了。” 边叙秒回:“晚上回来,我们一起看,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从此都只有你,没有我们。 柳清菡自嘲笑笑,把旧手机也放进礼盒。 拿起新手机,拎起放在门口的行李箱,转身离去。 飞机起飞的瞬间,她泪如雨下。 边叙,再见了。 9 柳清菡这一个月内把妈妈留下的遗产全都换成了存款。 她在E国买下一栋小院,并装修成只给女性住的青旅。 而陪燕玟做完产检的边叙想要回家时,却被她用各种理由拦住。 甚至他妈也和燕玟一块劝他留下来吃晚饭。 “柳清菡又不会跑,晚点回去也没事,吃饭!” 燕玟乖巧的递上一杯酒给他,“阿叙,这是你最喜欢喝的酒,我可找了十几家才买到,你喝点。”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让他喝酒了。 他心口总坠坠地,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你和妈妈喝吧,我先回去了,菡菡还在家等我。” 他捞起外套准备起身离开,他等下还得买盒柿饼。 最近他都没有回家,菡菡肯定要生气。 他得好好哄哄她。 想到她乖顺的样子,他嘴角翘起。 他们还得一块拆礼物呢! 燕玟眼珠子一转,和边母对视一眼,端起酒递到他嘴边。 “那你喝完这杯酒再回去,助理可以开车。” 边叙急着回去,没多想,一饮而尽。 可才走了几步,忽的浑身发热,而恰好燕玟扭着腰肢往他怀里钻。 她吐气如兰,娇声喊他,“阿叙。” 他有瞬间的迷茫,以往只有柳清菡才会喊他阿叙。 “是菡菡吗?” 回答他的只有女人温柔的触碰,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直到第二天凌晨他拎着柿饼赶回家,在门口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样,才推门进去。 “菡菡,我给你买了新款柿饼哦……” 后面的半句话被他吞回嗓子眼。 他惊愕的看着空了的客厅,他们的婚纱照呢? 边叙慌张的推开卧室门,期待柳清菡在里面等他。 可没有。 他跌跌撞撞把所有的房间打开,没有! 他的菡菡不见了! 他慌乱的大喊:“菡菡!别吓我好不好?我回来了!” “我知道昨天没回来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你在哪里?!” 边叙抓狂的揪着头发,都不见了! 所有和菡菡有关的东西都不见了! 他们辛苦打卡了好几年的世界地图也不见了! 他撞开后院的门,院子中心一个硕大的火桶摆着,最显眼的还属围墙边的一个大坑。 那本是他们亲手种下的柿子树的位置! 他气红了眼,揪住一个铺草皮的佣人喝斥,“柿子树呢?!结满了果实的柿子树呢?!”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揪着佣人。 佣人哆嗦回答:“夫人前几天让我们砍掉了,还特意盯着我们尽数烧掉了,我们以为是您的主意……” 后院的佣人全都冲过来,弓着身子,害怕的交换眼神。 “盯着烧了……” 边叙踉跄几步,差点跌倒。 他僵着身体,走到大坑旁,几颗熟透掉落下来的柿子,在他脚边烂成一滩烂泥。 他走到火桶旁,一盒完整的柿饼躺在里面。 灰烬中,隐约有些没烧完的照片和书信。 他颤抖着手,拿出那书信的边角。 上面是柳清菡的字迹。 ‘阿叙,今天是我确诊怀孕的第二天,你送了我……’ 而照片只剩下柳清菡的脸,她头上还带着头纱。 边叙心中悲怆,“啊!!” 10 边叙腿一软,跌倒在地。 佣人连忙扶起他,“总裁,昨天您走之后夫人就离开了,我们还以为她是和您旅游去了。” 边叙将照片和书信摁在心口,眼眶通红。 柳清菡真的走了。 可她能去哪里? 她爸妈都去世了,因为患病的原因,她连朋友都没有。 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她妈的墓地。 他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墓地管理员的电话。 “喂,我是边叙,柳清菡在她妈墓地那里吗?” “夫人?夫人前几天把她妈妈的骨灰移走了,您不知道t?吗?” 令人窒息的绝望将边叙笼罩。 菡菡连妈妈骨灰都移走了,她就这么不想跟他有半点联系。 他好似看见刚认识时的柳清菡,她一脸决然的说:“我不可能会和你这种人有关系的!” 明明他已经改变了她,明明她爱上了他。 他呜咽着大口喘气。 “菡菡,你在吓我对不对?这是对我没有陪你的惩罚是吗?” 他悲鸣着,脖颈青筋蹦起,像一头濒临崩溃地雄鹰。 忽的,他想到了一件事,手脚并用爬上楼。 床头柜上,一个礼盒突兀的摆着。 他又哭又笑,“菡菡,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你留了信息给我?” 边叙急切的拆开礼盒,大堆的拉菲草被他扯出,一个小本子和一个小瓶子以及一只手机落在地上。 “不!!这不可能!!” 他凄厉的尖叫,死死盯着面前的离婚证和胚胎标本! 这不是他们的孩子! 菡菡不会和他离婚的! 他猛地摔掉礼盒,怒吼,“是谁?是谁乱动了菡菡的东西!” 边叙坐在地面上连连后退,不敢触碰地面上的东西。 一众佣人冲上来,被他吓到。 他们扑通一声跪下,“总裁,您和夫人的卧室一向都是夫人自己打扫的,我们不会进来。” “总裁,我已经把监控调出来了,请您一看。” 他们七嘴八舌,难掩脸上的害怕。 监控里,边叙看见他拒接她电话的那天,他的菡菡攥着一张流产报告单,握着小瓶子哭了一晚上。 他看见自己丝毫没发现她红肿的眼睛。 他看见自己无数次在菡菡和燕玟之间选择了燕玟,而他的菡菡…… 他的菡菡无助地捧着那个小瓶子痛哭。 边叙再也安慰不了自己。 他的菡菡离开他了。 他们的孩子也死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 边叙抖着手捡起离婚证,浅浅的钢印好似烙在了他身上,密密麻麻地疼。 他不敢想象,孩子去世的那天,她发现了什么,又是怎样熬过这段时间的。 是他教会了她爱,也是他让她体会了痛。 没有哪一刻,他这么恨自己。 他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疼痛唤醒了他一丝理智,菡菡又怎么会知道他和燕玟的事情呢? 他逐帧翻找自己的回忆,寻找柳清菡不对劲的地方。 也许,那天被拒绝的电话,就是契机。 也许,那天他的菡菡就在别墅外看着他和燕玟亲热。 他忽的心口剧痛,痛得他几欲昏死过去。 “菡菡……” 他学着菡菡的样子,将小瓶子摁在心口,泪如雨下。 11 边叙以为自己能平衡好燕玟和柳清菡之间的关系。 毕竟柳清菡一般不去边家老宅,边母也不喜欢她,往往都是他带她回去。 换句话说,燕玟基本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她也不查他手机。 可怎么会呢? 她怎么不说一声就决然离开呢? 边叙忽的想起那天她在车上说的话。 所以那个时候她就在告诉他,她发现了吗? 偏偏他还信誓旦旦说自己爱她,爱孩子,他摸她肚子的时候,她又是什么心情呢? 边叙不敢想。 都是他的错。 是他禁不住燕玟和边母的诱惑。 每次回家,边母总会把他和燕玟关在一起,而那时的燕玟总是穿着清凉。 再加上交友圈里大家都玩这种,每每他对柳清菡好的时候,他们都会嘲讽他妻管严,说得多了他也恼了。 于是在又一次被下药之后,他和燕玟发生了关系,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发生关系之后,他总会给柳清菡买柿饼,她从不骂他,还说他很好。 久而久之,他便不内疚了,他开始频繁出轨。 可他忘了,柳清菡一向不是温顺的人,是因为爱他,才变得温顺。 她能够因为不想有父母那样惨痛的爱情,逼自己患上情感障碍,又怎会逆来顺受呢? 所以知道他出轨之后,她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转身就走。 她也知道边叙不会轻易让她离开,所以她瞒着他。 捋顺这些之后,边叙重重锤了几下墙面,拳头尽是血迹。 “菡菡……” “来人!去找!找到任何有关夫人的消息都上报给我!” “把所有人都派去找夫人!” 他死死攥着小瓶子和离婚证,“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边叙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别墅里翻找,试图找到一点关于柳清菡的东西。 可什么都没有。 就连一块设计的沙发罩都被她丢掉了。 就在这时,助理的电话打过来。 “总裁,在某鱼上看见了您设计的奖杯胸章,是否回收?” “胸章?!” 边叙猛地回想起他亲手给柳清菡别上的奖杯胸章,好像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在她身上看见过了! “买回来!全都买归来!无论多少钱!” “好的总裁,还有其他您送给夫人的珠宝需要一块购回吗?” “买!买!” 好一会儿,助理回了电话,语气有些忐忑。 “总裁,这些都是诈骗的,他们也不知道原件在哪里……” “那就找!” 边叙浑身脱力,颓丧的窝在沙发里,嗅着仅存的一丝气味。 他的菡菡真狠呐! 他们之间的爱情回忆,她尽数烧毁,就连他送的所有东西也都卖掉。 她一点都不爱他了吗? 她是不是爱上了别人? 不! 不允许! 手机兀的振动,边叙猛地坐起,顾不上看名字,接听,语气欣喜。 “菡菡,是你吗?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出燕玟哭泣的声音,“阿叙……” 边叙怒气上涌,“别叫我阿叙,你不配!” 用力砸掉手机,他看着桌面上的柿饼,抓起一个又一个往嘴里塞。 菡菡,柿饼怎么会是苦的呢? 12 边叙的眼泪混着柿饼塞进嘴里,苦的他想吐。 可他却不愿意吐,这是菡菡最喜欢的东西了。 他把小瓶子用根红绳挂在脖子上,正摩挲间,柳清菡的手机忽的亮了。 他打开一看,是燕玟。 她发来一张老宅的床照片,上面还有一套性感睡衣以及凌乱的纸团。 随后,一句话弹出来。 边叙气到把手机掐变形。 他周身气压降低,本想打电话过去骂燕玟,手指却碰到了屏幕。 燕玟这一个月来发的那些挑衅照片和浪荡话语尽数映入眼帘。 他浑身止不住发抖,一条条看过去,脑袋里一片白。 新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 难怪菡菡这么绝情离开。 他光看见这些信息都感觉窒息。 刚刚失去孩子的菡菡又怎么受得了! 他捧在心尖上的菡菡。 她这段时间看见他数次撒谎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 边叙心脏被紧掐着,喘不上气,眼前发黑。 他根本不敢换位思考。 如果菡菡这般对他…… 他会死的。 他剧烈咳出声,咳的脸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气绝身亡。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像尊雕塑般,僵坐在沙发上。 直到夜幕降临,助理进来,他才回过神来。 “总裁,夫人转了好几趟机,我们目前还找不到她确切的位置。” 边叙深吸一口气,面色冷的可怕。 “那就接着找。” 他霍得起身,驱车前往边家老宅。 一路上,他闯了无数个红灯,用最快的速度到达。 别墅里。 燕玟心口直跳。 她慌张的握着边母的手,“妈妈,我很害怕,阿叙不接我电话,我心口不安的很。” 边母拍了拍她的手,往一杯开水里加了双倍的药。 “别怕,今天过后你一定会怀孕,到时候,边家就是我们的天下。” 话音刚落,边叙带着满身寒气冲了进来。 他蛮横推开边母,一把掐住燕玟的脖子,不顾她涨红的脸。 “谁给你的胆子发那些信息给菡菡?!” “我给你脸了是吧?!边家养的狗而已!” “竟敢挑衅菡菡?” 他字字句句都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满脸的杀意一点不遮掩。 燕玟第一次看见他这般恐怖的模样,害怕的浑身发抖。 她缺氧的厉害,不断抓着边叙的手,试图逃离他的钳制。 可他却越收越紧,眼看着燕玟就要被掐晕过去。 砰! 边叙突然应声倒下。 他身后的边母满目戾气。 边母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掐着边叙的下颌,将加了药的水灌进他嘴里。 13 燕玟还没从窒息的阴影里缓过来,边母低声喝道,“过来搭把手!” 她手都是软的,不敢碰晕倒的边叙。 “妈,这样真的可以吗?等边叙醒来,我们会死的!t?” 边母皱眉,“这药有断片的作用,你快点!” “等他缓过来真就完了!” 燕玟迟疑的看着即使昏迷中都还在呢喃柳清菡名字的边叙。 边母恨铁不成钢,“你不想当边家少夫人了?边叙上千亿的财产你也不想要了?!” 这一声厉喝彻底喊醒了燕玟,她一咬牙,拖着边叙的身体往卧室去。 边母看着两人进去,用钥匙锁上门,把摇椅拖到门口守着。 一夜过去,边叙揉着后脑勺推门而出。 他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可仔细回忆却又记不起。 他明明记得前一秒他还在找菡菡。 对!菡菡! 他随便套上衣服,给助理打电话,“还没有菡菡的消息吗?” 助理没有回话,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边叙感觉脑子都是晕的,他拧紧眉头,疑惑的打量有些奇怪的燕玟和边母。 最后视线落在燕玟身上,他警告道:“从今天起,你只能呆在老宅,你敢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他匆匆上车。 “总裁,你问过燕小姐吗?燕小姐给夫人发了那么多消息……” 边叙后知后觉,电话没有挂断。 听见助理的话,他更觉脑子痛,他来老宅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他瞥见门内的燕玟一脸心虚。 “你接着找夫人的一切消息。” 他则转动方向盘来到医院,检查身体,他怀疑燕玟给他下药了。 医生看见他的报告时,脸上尽是纠结。 得到边叙的允许后才开始解说:“边总,你这是第四次被下药了,再多来几次,身体会受不住的。” 第四次? 第一次是和菡菡的第一次,最后一次是昨天晚上,那中间两次是?! 他瞬间想到菡菡离开那天自己身体的异常和燕玟几次三番让自己喝酒。 边叙狠狠拍桌,“燕玟!” 都是因为她! 他恨极了她。 强烈的愤怒中,他带上一群保镖冲进了边家老宅。 而老宅里,刚拿到今早做的报告的燕玟脸上喜悦甚至刚浮上来。 就被冲进来的边叙掐住脖子摁在墙上。 他满眼厌恶。 好似面前的是和自己有深仇大怨地人而不是情人。 她艰难扬起手上的报告单,“阿叙,看看我们的孩子啊!她已经有了生命迹象,是双胞胎!你看看啊!” 边叙冷冷挥掉她的手,收紧手掌。 “是你,是你把菡菡逼走的,她那么爱我!” “都是你!我说过,你要是舞到她面前,我会让你尝到应有的代价!” 他嫌恶的将她甩在地面上,漠视着她痛苦的脸庞。 燕玟紧紧护着肚子,连连后退。 “可我有了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浑身冰冷,瞥见被保镖架住的边母,满心绝望。 “柳清菡是你爱的人,那我呢?那我们的孩子呢?你难道都不要了吗?” “孩子们都有名字了啊!你怎么忍心?你忘记了多少个日夜,你揽着我看婴儿用品的时候了吗?!” 她哭喊着,却换来的依旧是边叙冰冷的眼神。 14 “你还敢提孩子!我的孩子,只有菡菡才配怀!你不过是我泄欲的工具!” 边叙拳头捏的嘎吱作响,往日隐藏的狠辣一览无遗。 “无论你肚子里是一个孩子还是两个孩子,哪怕是个哪吒我也不认!” “把她给我拉下去,打掉孩子!” 他语气阴冷的可怕。 燕玟害怕了,她拼命往边母身后躲,踩着高跟鞋踹保镖。 保镖顾忌边母,不敢动手。 边母趁机挣脱保镖,死死将燕玟护在怀里,“我看谁敢动玟玟!” 她像头护犊子的母狮,凶狠的朝他人呲牙。 燕玟肚子里的孩子不仅是她自己抢夺财产的工具,也是她的! 她怒视边叙,“边叙!我是你妈!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来人!把少爷请出去!” 保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听谁的。 边叙被气笑了,撸起袖子,一把揪住燕玟的头发,往门口一甩。 边母连滚带爬跑过去,“边叙!你敢!你敢动燕玟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她摸出一把刀抵在脖颈间,一脸视死如归,死盯着还要动手的边叙。 边叙神情更冷了,看燕玟就像在看死尸。 以往边母偏心燕玟,他只觉得是因为她没有孩子,所以怜爱燕玟。 可现在,这个好继母的表现实在不像是在保护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尤其是她眼底的贪婪,他看的一清二楚。 商场上,这种人多了去了。 她以为瞒得过自己。 以前他完全信任她,没有发现,可现在只多看一眼,便发现这两个女人不止眼神相似,就连外表都格外相似。 他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嗡鸣了许久。 深吸一口气,一手抓住一个人的头发,揪了好几根下来,丢给保镖。 “拿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边母这才开始慌张,燕玟更是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 “边叙!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第一次给的是你爸啊!我半老徐娘了你还这么污蔑我!你让我怎么活啊!” 见边叙冷着脸无动于衷,她顾不上保护燕玟,掏出手机慌忙给边父打电话。 “老公啊!你儿子这是要逼我死啊!他,他,他竟然说燕玟是我生的啊!我不活了!老公,下辈子再见,啊!” 对面的边父吓得连连安慰。 可保镖一点没管她,抬步就往外跑。 边母脸色立马灰白几分,她阴沉的看向边叙。 “活该你这种人没人爱!” 这句话一说出来,边叙几欲抓狂,猛地将一个杯子摔在她脸上。 边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老婆脸上带着血迹,而一旁的燕玟哭得眼睛都肿了跪着。 自己的儿子一根接一根烟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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