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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昭明堂众人倒是欢天喜地,虽是多多少少都受伤挂彩,却是头一回参与大型群殴,高兴快活得活像是郊了个游。 回去决计要吹牛,几十人对百人,毫发无伤,轻松俘获贼首。 至于这百人皆是些乌合之众,只怕便更没人提了。 唐南星哭丧着脸跟在后头,显然就是他责任最大,若不是沈鸢盯着,险些这匪首就要让他给放跑了,是以让同学调侃了一路。 这耻辱只怕在武将之间要传上个几十年,等他年老力衰,还是会有老将颤巍巍说:“那个唐南星啊,当年为了看姑娘……险些把贼头儿给放跑了,自己也差点被刀劈了……” 卫瓒实在没有时间去责怪他。 只将贼人和一应事务都安排好,又将一应巡逻防卫安排下去。 叫了有伤的都去包扎,沈鸢那小侍女这时倒用上了。 此时便已过了四更。 卫瓒强压着情绪,将这一套事情忙完,自己未觉着时间流逝,却见着那小病秧子渐渐松了口气,似乎是以为这事儿过去了,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就要往房间挪。 一步、两步。 好容易挪到门口。 卫瓒便幽灵似的从他身后冒出来。 沈鸢一个激灵,以咳嗽掩饰了一声,说:“忙完了?” 卫瓒冷笑一声说:“忙完了。” 便反手将那正准备开溜的沈鸢捉进了房,门一关,反手就按在了门板上。 卫瓒很难忘记他将沈鸢捉下来的时候那一幕。 他驰马上山丘。 一抬头,便见皓月当空,一片焚烧过的焦土之上,一白衣小公子手执洞箫而立,垂眸注视着战场。 风一起,便是背后未尽的火星在忽明忽灭,战场的火灰缱绻在他的袖间。 他却柔情如江南情郎立于乌篷舟头,箫声呜咽,喁喁传情。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不外如是。 他见了一眼,便心神动荡,却又叫人后怕得厉害。 是以刚一进门儿,他便一手将沈鸢扣在门上。 这姿态几乎于审问了,卫瓒忍了一口气,压着火跟沈鸢说:“沈鸢,你方才怎么敢一个人过来?”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四处逃命,我都不令他们去追。” 夜战尤其怕分散,他几番喝令昭明堂这些人不准去追逃兵,怕的就是落单遇险。 哪知一回头,他最忧心的沈鸢,就立在他头顶上涉险呢。 沈鸢却丝毫没有反省之意,反而眸底暗藏几分得色,说:“卫瓒,你未免小看我了,我是算过了地形的。” “那个位置很安全。” 说着,竟低垂着眼皮,缓声细语给他分析起地形的妙处来。 卫瓒却是连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只见那小病秧子说话间,那微红的唇一张一合,眉宇间也得意放肆。 倒与那夜客店,沈鸢有意挑衅他时几分相似。 那时沈鸢说,激了他又如何。 他怕惊了他,忍着不碰他,有意捧着这小病秧子得意些。 却现在好了。 得意了,也胆大妄为了。 沈鸢继续说:“而且夜战本就需要一个人在高处瞭望,我视力极佳,恰好该担此任。” “退一万步说,纵有险情,照霜也能听懂我的箫。” 卫瓒心里更是冷笑一声,好样的,怪不得让他带着照霜。 原来竟是那时候就想好了要跟来。 他胸膛微微起伏,已是忍气得厉害,偏偏这小病秧子还要再辩。 于是一开口。 他便吻了上去。 尾音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这是第一次发觉。 伶牙俐齿的沈鸢,却有一条笨拙又柔腻的舌。 拧巴着挣扎,捉紧着他的襟口,甚至在他唇角咬出了伤口来。 却还是被他捉着,将那柔软的一截舌尖尝了又尝。 卫瓒第一次同人这般亲密,却是着了迷似的,只分开不到一息之数,便忍不住又一次吻上去。 捉着沈鸢一次又一次纠缠。 待这小病秧子没了力气,唇已被他含吮得又湿又软。 他喜欢极了。 连那恼火劲儿都没了,像吃了满口香甜的糖果,心尖儿也跟着喜悦酥软。 却忽得听到门外轻轻的叩门声。 是照霜问:“公子可受伤了么?要叫知雪来看看么。” 姑娘的声音柔和稳妥。 却惊得小病秧子便震了一震,如梦初醒似的,下意识挣扎了起来。 却被他整个儿拉进怀里。 又一次衔住了唇。 门外照霜又轻轻敲了两下门:“……公子?可在么?” 沈鸢支支吾吾发不出声,挣扎着要推开他。 他却一只手就能将沈鸢的两只手腕制住,固定在背后。 在沈鸢耳侧恶劣低语。 “不是听得懂么,你让她好好听听。” “能不能进来救你。” 第39章 有了照霜在门外,这小病秧子一下乖得不得了,面红耳赤由着他亲,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待忍到照霜走了,却是让他欺负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他托着拥着,才没软到地上去。 卫瓒这时才觉着自己一时冲动,似乎是有些过火了。 但这事儿木已成舟,亲都亲了,他也一点儿没打算收回去。 只搂着沈鸢,自己用指尖儿碰了碰嘴角,果然被咬出血了,竟忍不住笑意,小声说:“沈折春,你也够狠的。” 却听见沈鸢咬牙切齿的声音:“卫瓒,你等着……” 仿佛连舌头都让他吃得笨了几分。 卫瓒懒懒笑道:“怎的,又要让我抄书?还是让我爹打我?” “要不你干脆说了,我照着做就是了。” 沈鸢冷笑一声:“我哪有这本事奈何小侯爷?如今你可是没什么怕的了。” “你说这话还有良心没有,”他说:“我没什么怕的?” “折春,我今儿就怕得要死了。” 沈鸢骤然一怔。 刚刚消下去的几寸红,又涌了上来。 半晌嘀咕说:“你……你怕什么?” 他见了沈鸢这反应,便仿佛让毛毛草搔了一下痒似的,又去亲了亲他的耳廓,苦笑说:“好好跟你说,你听不进去,非要我说怕了,你才肯听是吧。” 沈鸢阴阳怪气说:“我有什么听不进去的。” 又说:“小侯爷有什么指教,我用不用焚香沐浴再来静听?” 他说:“折春,你别心急。” 其实沈鸢出阻击的主意的时候,他便察觉到他的几分急迫了。 这倒不是说,这追击的主意出得不好,在那一刻,的确没有比这更能反败为胜的策略了。 但沈鸢也的确渴望着被肯定。 急着要证明自己的才能,急着要别人看见他。 甚至急到要亲自跟到险境来,验证自己策略的成功,将最后一点疏漏都亲手给填补上。 沈鸢低着头,半晌不说话,几分不甘心地咬着嘴唇,说:“你今日怎的知道我来了?” “要不是你非要上来,我一来一回的,你都未必知道。” 卫瓒自己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低声道:“我当时听见那箫声就知道不对了,以为你至少带了几个人在身边,谁知你胆子这样大,竟独个儿跟来了。” “你今儿若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沈鸢仍是嘴硬:“有你什么事儿。” “小侯爷父母有家人疼着爱着,有唐南星他们信你敬你,有什么怎么办的。” 卫瓒笑了一声,说:“你有本事,就把这话再说一遍。” “你看我亲不亲你。” “我对你,跟我对唐南星他们,是一个样的么?” “我怎样惦记着你,你心里不知道么?” 沈鸢骤然就想起他说的,梦里他们俩相依为命的事儿来了。 不知是得意还是羞窘,更多的还是莫名的暖意,就这么涨潮似的慢慢涌了上来。 却是垂着头,绞着衣裳袖子不说话了。 卫瓒这人,不是不会说话,就是傲气了许多年,不好意思多说那些儿女情长的话,可沈鸢偏偏就吃这一套。 侯夫人几滴眼泪,几句真心话,就将这小病秧子收拾得服服帖帖、指东不往西的。 到了卫瓒这儿,却是越养越难养,再让着哄着也不好使。 他便有些想得明白了。 他得学着稍微低一低头,让这小病秧子见着点儿他的真心。 这事儿其实不大容易。 他跟他爹靖安侯是一个脾气,插科打诨、装模作样都行,让着哄着也简单,只是要说句真心话很难。 但他能学着一点儿一点儿说。 沈鸢掉下来一缕发在颊边。 他慢慢挑起来,帮他掖在耳朵后头。 这小病秧子连耳朵都生得比别人好看些,流畅又秀致,耳垂软绵绵的,捏在指间便忍不住想揉一揉。 他轻轻揉了一下。 那小病秧子也没伸手拍他,想来就是哄好了一半了。 他嘴角便忍不住偷偷勾起来。 隔了一会儿,才听见沈鸢忽得说:“卫瓒,你哪儿伤了?” 他无奈说:“你又瞧出来了?” 这小病秧子眼睛是什么做的? 他一点儿动作不自然,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沈鸢说:“你回来时我就瞧出来了。” 卫瓒有些尴尬,嘀咕一声:“后背。” 又说:“不是刚才受的伤,是上山的时候没注意,后背被火燎了一下。” 当时没找凉水冲一冲,后头急着去伏击,也没处理。 回过劲儿来,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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