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只狗舔他十个八个来回。 心跳也快了。 就这么搂着,喂了两三勺,便停了,将冰酪搁到一边儿去。 沈鸢有些不满地看他。 他说:“你别吃太急,凉着肚子。” 沈鸢说,不凉。 他的手掌便隔着薄裳,贴在柔软的腹。 笑着说:“是不凉。” 非但不凉。 沈鸢整个人都是有些微热的,耳廓都粉了几分。 就是再不知事的闺中少女,也该知道,这一刻有多逾越。 更何况沈鸢。 卫瓒忍不住笑了一声,啄了啄耳廓,又细密地,顺着颈项轻轻碎碎的,轻轻地吻。 脸颊,微颤的睫毛,颈项,朦胧薄衫下的肩颈。 一下一下,缠绵得像是没有尽头。 他猜沈鸢是喜欢的。 比那两只恶犬蹭他的手心还喜欢。 所以直到他将手探进衣襟,沈鸢才几分恼几分威胁地喊了他一声:“卫瓒。” 卫瓒低低笑了一声。 那碗冰酪已经融了。 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团。 卫瓒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在沈鸢耳边儿轻声喃喃:“若知雪要是知道我拿一碗冰酪把你勾坏了,她一定气死了。” “没准儿要拎着扫帚把我打出去,让我不许再进你院儿来。” 沈鸢轻哼一声,说:“你也知道啊。” 又往小姑娘那边儿看了好几眼,皱着眉,怕被人发现他俩这样不成体统的模样。 沈鸢推了他一下。 却又被他圈着不放。 他笑着哄沈鸢说:“沈哥哥,再待一会儿。” 又继续吻了下去。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轻狂孟浪。 ——他本就不是那些酸唧唧的文人秀才,能耐得住寂寞吟诗作对。 他渴求的太多,贪念也与日俱长。 沈鸢不甘给他。 他便哄着骗着去抢。 —— 松风院这日熄灯很早。 知雪一面收东西,一面问他:“今晚怎么不读书了。” 沈鸢在床帐里“嗯”了一声,说:“有些累了,早些休息。” 知雪笑着说:“这就对了,越是睡不好,才越容易病呢。” 知雪又跟他说闲话:“对了,我们不是想在自己院,也弄个秋千么。” “小侯爷临走前,帮我们把秋千给弄上了,就是绑得远了点儿,说是离院子近的那两棵树不大牢靠,怕挂不住。” 沈鸢心里冷笑一声,这人巴不得把你们支远远的。 他才好胡作非为。 偏却没有拆穿,只嘱咐:“他弄得牢靠么,你们明儿再找人看看,省得跌着了。” 知雪笑嘻嘻说:“牢着呢,照霜说那结打得很好,跟军营扎帐子用的一个结。” 沈鸢“嗯”了一声,说:“玩的时候小心些。” 知雪高高兴兴应了一声,熄了灯,便去了偏间。 沈鸢侧躺在床上。 夜间的热意怎么也散不去。 他恍恍惚惚,像是躺在廊下,白天的烈日把廊前木板晒得微热,到了晚上都透着几分暖意。 密不透风的吻,嘴唇柔软的触感。 卫瓒素日傲气,那一刹那却动情了的眸子。 他攥紧衣袖,却是皱紧了眉。 卫瓒刚洗过澡,发没有束起。 低头吻他时,那些微湿的发梢有生命似的,钻进他的衣领,搔在他的肩上。 沈鸢蜷缩成一团,越是挣扎着,想把一切逐出自己的脑海,越是只剩下了细细密密、亲昵的吻。 他恍惚间听见有人在敲他的窗。 顿时耳根红得厉害,心道这王八蛋吃甜头没够么,又要做什么。 张嘴想叫知雪,拿着笤帚把他扫出去。 却还是没出声。 蹑手蹑脚跳下床,去开窗。 没人。 扑面而来只有夜间微微的风,拂过微热脸颊,吹起发来,带来几分凉意。 沈鸢竟说不出此刻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垂眸。 却发现窗沿下放了一只白绒红眼的小兔子球。 跟箫上挂的一样,只是要大一圈,毛茸茸圆滚滚的,也是胖成了汤圆。 但神态不知为什么,是不甘心又凶巴巴的。 却又凶得憨态可掬。 ——居然嘲笑他。 沈鸢抿着唇。 气得把那小汤圆兔子攥紧了。 忽然就想到那小侯爷灯底下,小姑娘一样做针线的样子。 他想,卫瓒还做上瘾了么? 放架子上太蠢,放桌上难看。 随手扔到床头,却是对着那兔子的表情,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觉得气。 最终一脚踢到了脚底下。 打算梦里把卫瓒跟他的兔子一起踩扁。 -------------------- 作者有话要说: 沈春卷(认真计划):策略是,打一杆子给个甜枣。 小侯爷(拿起杆子啪啪啪打三下自己,眼巴巴):枣呢枣呢枣呢枣呢枣呢? 第51章 这夏天漫漫地过去,日子一晃就到了入秋。 每至三年一次的秋闱前,京城里便要涌进许多书生学子来,走在路上,时不时就能瞧见书生背书背了个昏头涨脑,一不留神就撞了树。国子学附近的坊市,往日都是些卖糖水点心的居多,近来也渐渐改了书市了。尽是卖些笔墨纸砚,名师押题,几家茶楼也渐渐热络起来。 一楼请了几个说书先生,时而讲些才子登科的旧书,时而讲些小侯爷探案的趣事,山火那一节沈鸢近来已听得腻了,可仍是在二楼包了屏风后的一张桌,听个热闹。 这会儿讲的是甲胄案。 甲胄案前后,外人不晓得内情,说书先生尽是胡编乱编,讲得那叫一个九曲连环跌宕起伏,卫瓒小侯爷先是一人一枪血洗了死士魔窟,又是使了一招杀人不见血的奇招斩落了乱贼匪首,最后在魔窟中众多少女爱慕的眼神之下,一人一马翩然离去。 听得下头那叫一个叫好连天。 沈鸢听得嫌弃,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给撑着下巴听完了。 心道是真敢胡编乱造,若非是卫瓒不在意这些,嘉佑帝对这些闲谈也宽厚,这茶馆只怕早已让人给掀了。 知雪在边儿上小声嘀咕说:“我听府里头的人说,小侯爷早年已来掀过一次了。” “那会儿是天天胡说八道他穿人头当糖葫芦串儿,说得跟真的似的,京里小孩见了小侯爷就走。” 卫瓒就带着昭明堂的一群人过来,天天听,天天叫好,还给人家说书先生出主意,说穿脑袋不能从正当中,得从太阳穴。 一边儿讲一边儿盯着人家先生脑袋看。 几次下来,说书的天天做噩梦,再不敢说他了。 只是这几年脾气好了,便故态复萌,又开始给他编故事。 沈鸢轻哼一声,淡淡道:“眼下编得尽是些好事,他自然是不来上门了。” 魔窟里那么多姑娘等他小侯爷一枪一马去救呢。 知雪便笑说:“怎么就没把咱们也加上,其实甲胄案那阵法不也是咱们公子破的么?” 话音未落,却忽得听见另一个男声温和道:“的确如此。” 沈鸢这般一怔。 一个斯文俊秀的成年男子,着一身道袍,立在他面前。 眉目间压抑着几分郁郁,眼睛轻轻掠过他的身上,却是笑了一笑:“百闻不如一见,沈公子。” 安王。 ——整个二楼寂然无声,仿佛刚才还在说话闲谈的一众人,此时都静了下来,一副面无表情的、冷肃的面孔。 只有安王在微微地笑。 而一楼一无所知,随着说书先生口中的小侯爷在夜中奔命,叫好声一番赛一番的高。 便见安王斯文儒雅,静静地瞧他,喊了一声:“沈公子?” 沈鸢垂眸,便慢慢的行礼:“草民沈鸢,见过安王。” 安王便笑了笑,一手将他扶起说:“不必多礼,不过是瞧见有人听书,便上来坐坐,你只当寻常有人拼桌便好。” 沈鸢道了声“是”。 刹那脑子已转过了好些圈。 甲胄案中连云阵,他是协助公案破的。揣着名单的卫瓒,没人知道是他劫的。望乡城山上以火攻火,是被迫自保,至于之后引导梁侍卫查到安王身上,他们做得也很是隐蔽。 卫瓒查案,是公务在身,而他是协助公案,并非有意针对。 一切是只有他和卫瓒才知道的秘密。 从始至终,他们没有暴露出马脚,一切都更像是安王和嘉佑帝双方角力的结果。 安王如今已被嘉佑帝怀疑,此时若真的对他动手,才是不智之举。 与他碰面,是试探而已。 沈鸢如此一想,心便略略地定下了几分。 便松开了攥紧的衣袖,却是如寻常读书人一般,殷切热络笑了笑,喊了一声:“安王殿下。” + “卫二哥!卫二哥!” 卫瓒在金雀卫府衙撑着下巴,一页一页翻过那些文书的时候,便听得唐南星连个通报的人也没有,只一声一声在外头大呼小叫。 他懒洋洋走出去:“怎的了?你让狗撵了么?” “还是又惹什么祸,等着我去收拾烂摊子了。” 唐南星说:“我刚刚跟晋桉在昌宜茶楼那边儿转悠的时候,瞧见沈折春,正在二楼,跟一个男人私下会面。” 卫瓒哭笑不得:沈鸢跟男人会面有什么,若是跟姑娘私下会面才是事儿大了呢。 半晌拧着眉毛说:“唐南星,你再没事找事,我就把你扔出去。” 唐南星急忙忙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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