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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 正要起身,忽地一阵迎面春寒,穿堂风从庭院东面打进来,将方才平复的涟漪又荡漾开来。 葱指绾过飞舞的碎发,文卿凝目,看见水面一细长倒影从垂柳中缓缓浮现。 “来了,”少年扬手呼喊,“师父,这里!” 舒宜环臂闷哼,“她还知道来。” 莲青的身影从草木的间隙穿过。即便知道众人等了她足近半个时辰,她依旧从容不迫。 文卿如若未闻,只注视着对岸靠近的色彩,像魔怔了似的,心也打起鼓,直到深黑的手杖咚一声叩在青白石阶上,她轻提衣裾走入亭下,端一副仙人姿态,轻抬羽睫,眸光将他二人一一扫过。 竟然是鹤生。 文卿没想到这个“师父”竟然会是鹤生。 可是梁二少爷意外受伤已经过去了一阵子了,这么说来…… 她看向梁舒宜。 舒宜笑看她一眼,与鹤生道:“容素师父别来无恙,多日不见,您真是越来越会摆谱了。” “福生无量天尊。”鹤生微微颔首,“我本就不愿来,可是你们非要我来的,如今我来了,倒成摆谱了。” 少年殷切地迎上前,“嘿嘿,我姐姐开玩笑呢,师父,您别介意。” “梁小少爷仔细称呼,贫道说了,不会做您的师父。” “师父,您看,您还跟小徒见外。” 想来大抵少年人都对功夫心存向往的,也不管鹤生怎么说,一晚上,少年一个劲只管师父师父的叫她。 而文卿只觉心中五味杂陈,全程只埋头吃菜,也不说话。 简单用了一些,舒宜提议让她送鹤生回去,临走,还悄悄嘱咐她把握机会,“你说你都找了三年了,如今人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犹豫什么?” 机会自然是要把握的,何况,她本就打算今日去廊房找她。只是因为今日唐突的相逢,又想着梁舒宜瞒她一事,才乱了阵脚。 二人并肩走出梁府,文卿请她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 一路上没人开口说话。 文卿也没有刻意寻找话题,她知道那样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 不时,马车停在巷子口,文卿一同下车。 鹤生旋身道:“请留步,姑娘回去吧。” 文卿看着她,坚定地牵起她的手走进去,“你说来金陵是为了过去的事,不解决就没办法继续修行。” 巷子里很黑,但能看见不远处人家的灯火。文卿拉着她融入黑暗,靠着墙壁,仰面对她,“过去的事,是指我吧。” 说着,她将手顺着手臂攀上她的脖颈。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犹如春水容裔。微弱的灯光下,鹤生的神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将手臂撑在耳畔的墙壁上,以阻挡身体被牵引的靠近。 她又乱了,只能用短促的、不知所措的气音发出一声:“是……” “既然是为了我,你又为何拒绝我?”文卿益发揽紧她的脖子,将身体、将柔软的小腹贴向她,“你不靠近我,怎么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话音落下,片刻,这具明明已经逐渐妥协的身体却突然一紧,随即撇开脸去,将手抵住她的肩,试图将她推开。 “我说的不是这种解决,也不想用这种方法解决。”她的声音略带凉意。 “那是哪种?”文卿反问,却没给她回答的余地,“我喜欢你,我爱你,不论你记得什么,又忘了什么,我都想要你能重新跟我在一起。” 说到此处,文卿明显感到她的身体为之一怔,“……忘了什么?” “我都知道了,可是就算如此……”文卿引颈凑近她的唇角,柔荑从削肩缓缓滑落,拂在她跳动的柔软胸口上,柔声低语道,“感觉不到么?你的心跳都乱了,你分明就不想拒绝我。” 说实话,对于她这种读着女诫、学着女红长大的姑娘来说,说这种露骨的话,简直连脸都不要了。 但也许是这三年的磨难遭下来,让她对于颜面还是他人的眼光益发不在乎,她甚至对过去的自己感到唾弃。 她痛恨以前温吞的自己为了那些过眼云烟的东西,从而失去了那么多本就应该属于她的唾手可得的东西。 因此,即便是如此暧昧的话语,从此刻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干干净净,甚至带着哀怜。 不是引诱,她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 “鹤生,不要拒绝我,就算只是以前那样的见不得光的关系也好,只要你别将我当作陌生人……” 而这种纯粹的哀怜,对鹤生来说却很致命。 0119 第一百十九回 重蹈覆辙 h 三个月前,差不多年关的时候,道观里传来一女子冒着大雪上山,只为寻找一位名叫鹤生的坤道的消息。 “大冬天的,那姑娘千里迢迢从江南来的这里,听说这已经是三年间她拜访的第十间道观了。”小道如是说,“小师叔,你说世人为何总是如此执迷不悟?都三年了,既然找不到,不正说明那位旧人不想见她么?” “实在教人心疼,好好的一个姑娘,又大雪连天的,手上都是伤口和冻疮不说,还差点滚下山崖。” “不过好在我给她算了一卦,卦相说她身边已有一位有心人,只要那位姑娘能够放下过去,应该会过得很幸福。” “我将卦相告诉了她,劝她不要再执迷过去,她也说会多加考虑,唉,希望真是如此。” 鹤生茫然怔忡地听着。 仿佛一粒石子坠入湖水,这番话让原本波澜不惊的死湖生出层层涟漪。 良久,涟漪经久不散,她的耳边也嗡嗡作响起来。 “她走了么?” “雪太大了,天也迟了,我留她在此休息,等明日雪小一些再走。” 鹤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问。 因为她从未打算见她。 可得到这个答案,却感到无比安心。 好像有了选择的余地。 当天晚上,她躲在静室内诵了一晚上的经,翌日一早才盘算去看看她还在不在。 她依旧不打算见她,她想,自己只顺便,因为她在,所以顺便去看看她,就像看一只闯入道观避寒的猫。 可来到客堂,小道却说:“姑娘刚走,说要赶最早的船回家过年。” 这个消息让她莫名其妙发了急。 她拄着手杖,逃命似的狼狈地跑向山门的方向。 瘸腿后,她非常不喜欢疾走或者跑步,因为这样会让自己显得十分不堪。 她讨厌那种可怜的不堪,但此时…… 她见了她。 她扶着发抖的右腿,躲在山门的石柱后,看见那抹背影正钻入马车。 其实只要开口,绝对就能叫住她。 可她开不了口,也不能开口。 她不甘心,太不甘心。 明明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为什么只要她一出现,就完全没有办法,就失控地想要她。 凭什么,既然如此,这三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她难道应该妥协么?然后再次被抛弃? 最终,她也没有开口。可看着马车离去的时候,心中又涌现万分的后悔。 她不断地想,会不会她再也不会来了,会不会这就是她们见的最后一面。 这种后悔一直纠缠了她三个多月。 即便她已经千百次告诉自己不能重蹈覆辙,那种痛苦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三个月后,她的师叔看不下去了,来静室与她谈话。 这里并不是她从小长大的道观,而是她师父的。当初她师父临死之际将她托付给师叔,可她却转头回了京城。 她不该回京城的。这三年,她不断如此想着,她不该如此偏执地痛恨着过去。 她早应该放下,不然也不会遇到她。 “可是,这难道不正是另一种执念么?”师叔说,“鹤生,就算只是为了不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为了了却尘缘,你也应该下山一趟。” “我已经不叫鹤生了!师叔,您应该叫我容素,这是您给我起的道号!”鹤生恼羞成怒,红着眼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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