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让鹤生更加急躁。自从瘸了之后,但凡多走一些路程,膝盖便生疼,她烦透了这种疼痛,因此走得更快,逐渐连姿态都变得狼狈。 正要上台阶向耳房走去,谢锦玉来拉住了她,“丫鬟说文卿已经走了,是真的么?你放她走了?” 面对这个问题,鹤生不知什么心思,便答:“是,我赶她走了。” “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我对你是因为承诺,对她可没有。” 谢锦玉不懂她突如其来的愤怒是为何,看着她,有些恍惚,“你怎么了?” “没什么,天凉了,你回屋去吧。” “好……” 关于收留谢锦玉这件事,鹤生自认不曾一次阴暗地想过,即便能够让她痛苦也好,就像当初自己看着她与荣卿恩爱的时候一样。 可真的这么做了之后,却又极为不痛快。 不,应该说,与她相关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不爽。 丫鬟开了锁,门大敞,宋文卿坐在床边面对着她,地上扔着被她用剪刀剪得稀碎的帕子,而她,正一双眼眸又怨又恨地看着她,说:“承诺……我却不知原来你与她还有承诺……” 那帕子是前几日她为消遣时间绣的,每次丫鬟打开房门给她送药,鹤生便能看见她放下针线、去接过瓷碗的温婉模样。 说实话,在此之前,鹤生从未觉得她与温婉有何干系,即便有,也都是假的。假在她知道自己身为荣家的大奶奶应该是个温婉的女人,所以故作如此。 就像第一回在荣府碰见她,即便表面如何贤顺,但主动投怀送抱的那个才是真的她。 一个正经的大家闺秀,却有如此露骨与诱惑的一面,尤其是深陷爱欲与不伦时的她,更是迷人。 原本两种相悖的特质在她的身上融合得很好,可是“荣大奶奶”这层身份以及荣卿的主动却让她再次撕裂。最终,她选择了前者。 想到此处,鹤生便打心底里发起一股恨来。 她快速地靠近她,然后按着将她吻住,一面撕扯着她的衣物。 兴许是吻得过于粗暴,身下的人一直呜咽着推打她。吻了一会儿,她气得没耐心了,索性解开自己的腰带去绑住她的手腕,另一端固定在床栏上。 灼热的泪水濡湿了她的脸颊,鹤生抬起身子,一面慢条斯理脱解着自己的衣服,一面说:“有一件事我好奇了许久。” 文卿身上已经七零八落,一身弱惜惜的白肉瑟瑟蜷缩,被绑住了双手,盈盈的眸子害怕而无助地看着她,“什么……” 这是鹤生第一次在做前主动脱去自己的衣服,脱干净了,她赤裸起身下床,从靠墙的柜中取出一件物什,重新回到她的面前,目光漠然而残忍,“好奇你跟她做了几次,有几次强迫,又有几次自愿。” 她手里拿的是上次的那个穿戴式假阳具,穿上,严严实实按在那畸形的私处上,将其遮住。 文卿不忍再看,强忍着喉间的灼烧,咬唇避开视线。 鹤生掐着她的下颌面对自己,另一只手强行去分开她紧闭的双膝,视线不屑地向下看了一眼她红艳艳的牝户,继而抬睫对上她的视线,波澜不惊道:“我时常忍不住想象,你跟她做的时候,会不会更加快乐,会不会你其实比较喜欢这种东西。” 文卿红着眼眶悲愤欲绝,“我没有……” “既然没有,你为何选她!又为何怀孕!” 0078 第七十八回 强制占有 h angrysex慎入 怎么回答?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怀孕,还是说她当初并不是真的选了荣卿,只是因为那天她救了自己,加上自己当时也不相信原来她真的会走,更没有做好背负私奔骂名的准备,没有赴约只是因为心软与动摇之下的一念之差。 文卿说不出口,只能含着碎泪委屈地看她,这时,忽然一阵尖锐的刺激骤然涌上凌霄,“唔、” 鹤生将手去掐住了她腿心红艳中的花核,文卿细白的脖颈猛向后一仰,呜咽一声,积蓄的眼泪滚落而来。但刺激并未停下,鹤生拨开贝肉,寻了狭窄的口子,将两指打横插入幽穴之中,没给人喘息的机会,便没丝毫预料地突然狠戾抽插起来。 里面尚且艰涩,刺痛接连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文卿几乎全身都战栗起来,疼得她头皮发麻。可是紧接着,牡蛎肉核心的花蒂被快速地搓揉摩擦,痛苦与快感交袭而来,将她整个人拖入暴风一般的旋涡。不一会儿,文卿便听到腿心传来捅咕出的粘稠水声。那水声是失控的前兆,她害怕哭叫,“嗯、哈啊、不要、你不可以……嗬!啊啊啊……” 鹤生毫不留情地不断提速,动作粗暴而快速,穴中柔软而紧致的媚肉被刺激得收缩,她的身体也随之扭曲抽挺,两只手激烈地挣扎,乳房与双腿皆花枝乱颤,白生生的花朵身似被拉满的弓一般极致张弛,不足百下,便蓦地泻了过去。 鹤生瞬间抽出湿淋淋的手,一股液体喷涌而出,拉满的身子也蓦地瘫软。狼藉的湿意中,花唇软烂外翻,随着微敞的穴口一同颤抖张阖。鹤生一手按着她的大腿,将假阳具送往她汁水淋漓的软穴中,一面俯身凑过去,使她浑噩的眸子面对自己,“本想当作给你今日不听话的惩罚,但是你应该很喜欢才对吧。” 才入了一个头,文卿立即呜咽着抽了一下身子,高潮后的阴处极致收缩,再次被强行打开,使她不住簌簌地流下泪来,“我没有……鹤生,不要这样……我受不住的……” 即便以往她们之间的爱欲总有出格之处,却也不曾毫无丝毫爱抚便如此粗暴地占有她,好像对待一个玩物,仅仅只需用最粗暴的法子将她侵犯至无力挣扎即可。 “为何受不住?”鹤生怒极,将胯重重往里一顶,那假阳具亦复如是顶在自己私处上,私处刺激的快感于她而言只是各般噩梦般的回忆,她厌恶这种滋味,因此折磨自己一般又重了几分力道进去,狠狠道:“你受得住她,为何受不住我?” “唔!”冠头顶住了花心,深而重地在她小腹深处研磨着,花心的软地太过娇柔脆弱,文卿禁不住如此折磨,登时浑身无力,酸软且触疼的快感潮涌一般拉扯着她的神经,带来一股尖锐至极的几乎失禁般的刺激,更是教她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两眼伤心而迷乱地看向她,“你既然已经有谢锦玉了,又为何在意我与他人的过往……你大可以将我赶出去就是了……” “我会的,等哪天我玩腻了,”鹤生抓着她的双膝往下压,抽出一些身体,再次重重捅入,并自上而下欣赏着她因为瞬间的破入而崩溃抽噎的模样,沉声道:“玩到你下一任丈夫都能在你这牝户上看出被我肏干过的痕迹为止,我才甘心,不然等你再嫁为人妇,那我宁可现在就杀了你。” 说罢,她便狠狠挺腰将她身子捣着,稚嫩柔软的花心被百般蹂躏,快感跟冰雹似的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地胡乱击打着她的身体,凶狠而暴力,就连以往最为销魂的情欲,此时也跟要了她的命似的汹涌冲刷着她的身体,加上她的话是如此伤人,冰锥子似的直往她心口上插去,将她整个人逼得火烧火燎的,不过几十下的捣杵,文卿便受不住地哭叫起来,但再也无法开口去向她求饶,不一会儿,双眼一阵厮迷,便要再次泄去。 这个关头,胸腔中一阵气短,咳意突然涌了上来。 这些日她已不怎么咳嗽了,高潮的一瞬间,她却几乎连哭叫与呻吟都被堵了住,只能无声张着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拱起,脑袋极致向后仰去,几乎将天灵盖垂直顶住床榻, 片刻,一片鲜红如血花瓣吐了出来,滑至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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