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练习,若你教授有功,说不定他能赏了你的。” 射术……会倒是会一些,不过还未到能显摆的地步,何况她现在的腿……只怕上马都艰难。 公主见她面露难色,便笑:“真是不好意思,本公主差点忘了你现在是瘸子,没事,这不是还有本公主在么?交给我就是了。” 鹤生瞪她。 她连忙摆手,“我知道你着急,但你先不要着急,本公主绝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是么?” “你要不信,就自己去好,到时疼死了你的,我可不帮你烧香。” 如此这般,鹤生只得安下心思静观其变。 晌午,二人聚头吃饭,期间,公主想到了什么,咬着筷子问她:“诶,你那两个嫂子呢?叫出来一起吃啊。” 鹤生脸色不善。 “你这就没意思了,你也知道我并不是真的打她的主意,玩玩儿嘛。” 鹤生头也不抬地细嚼慢咽着饭菜,“贫道没空陪您玩,公主,草药的事情我是认真的,请您务必放在心上。” 公主闻言,不甘地连应了许多个知道了,挤兑道:“嘁,宝贝得什么似的,却又不让人家好过,你是人格分裂么?” 鹤生懒得理她,喝了茶水清口,便安箸起身,“我吃好了,您慢用。” 美食不可辜负。公主气她,但还是骂骂咧咧地继续吃。 这厢鹤生出了厅堂,便径直来到耳房。 文卿醒来不久,尚未用食,软软倚着床栏出神,一旁的兰芝正给她的身体擦药。 她身上的红痕褪成了粉色,淡淡的,像桃花烙。见她进来,兰芝停了动作与她行礼,鹤生吩咐人下去,自个儿接过膏药向她走去。 文卿拢了拢衣裳,鹤生抓住她的手,解开衣襟,亲自为她上药。 屋内雾霭流玉,静谧万般。鹤生一面将清凉的膏药擦在她的肌肤上,一面低声说:“公主就在外面,你想去找她么?” 文卿不作反应,只当没她这个人。 “不点头也不摇头,也就是说,并不是不想?” 文卿恼了,红着眼瞪她,“我分明说过了不想,为何你还要几次三番问我?” 鹤生凤眸微弯,笑道:“嫂嫂在床上说的话,难道是能当真的?” 文卿心中一刺,狠狠咬唇,“你既根本不信我,何必还要浪费口舌?” “好,那我便不与你浪费口舌了,今晚我会来找你,不要睡,等我。” 说罢,放下膏药便走了。 门重新落了锁,公主正过来,二人的身影从门上略过。 文卿望着光发了良晌的呆,适才艰难地合上衣襟。 到头来,公主并未来找她。自然文卿本就不打算真随她去,只是一想到公主说的那些好言好语皆像利用一个贱奴一样,一想到她是那么被世界轻贱,便让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难堪之处。 就像一重魔障。即便她的世界也不过只是小小一个宅院,甚至只是一个耳房。 晚上,那人如约来了。 依旧是淫乱的一夜。 而此后的几天亦复如是。 这样的生活不得不让她感到麻木,感到无边无际的灰暗的绝望,偏偏这是她最爱的人给她铸就的牢笼,让她无从挣扎。 于是,她只能亲眼看着自己在几次挣扎无果之后,逐渐沉沦其中。 灰暗的绝望让她万分疲惫,身上像拖着一块巨石,甚至不愿多走一步,不愿多做一事。整日困在这房中,反而让她感到舒适与安全。 刺绣也不做了,有事无事便看着阳光反射在屋梁上的斑驳光圈随风晃动。 她的身体也随之摇曳。她感受着销魂的快感延绵不绝地涌入身体,揽着身上那人的背,一面欲罢不能地春叫,一面执着地望着那光圈,看着她从梁头缓缓往屋里滑,直至湮灭。 一次又一次,她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好像也随之消亡。 “文卿、文卿?”谢锦玉急唤她。 文卿惊觉回神,“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谢锦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并无异常,“你最近总是如此,没说两句话便发起呆来。” “我没事……” “人常说孕妇才会如此魂不守舍,怎么你比我这大肚婆还像个孕妇?”谢锦玉皱眉,“我看就是整天关在房间里关的,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出去走走!你看看你这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真是要死了!” “我真的没事……”文卿想拒绝,但无力挣扎,最后半推半就也就同她去了院子里。 今日依旧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院子里的海棠花开了满满一树,但也许是昨夜下了一场雨的缘故,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花瓣。 谢锦玉望着,颇为心疼地叹息,“再不出来走走,海棠的花期都要过去了,且看且珍惜吧。” 文卿则望着原本落英缤纷、如今已是一树绿意盎然的桃树,发了许久的怔,“……桃花谢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早谢了。” “我以为……” 谢锦玉想说这些花的花期十天都算长的,大多是五六天便开始凋零,可旋首见文卿怅然若失,便安慰:“没事,明年还会再开的,到时你可不能再整日待在屋里了。” 文卿默默点头,喃喃:“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一日……”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说的什么话这是!” 文卿心中实在无趣,冲她笑了两回,又走了片刻,便回屋去。 门一关,她兀自坐在床边,继续出神。 0090 第九十回 娇花糜烂 几天后,公主派人递话来,说她哥没答应,“三皇子请道长亲自去说。” 啧,果然不能指望她。没成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她给卖了。她心中如此腹诽,转与递话的丫鬟点头应是。 回到屋里准备行装,这厢兰芝又匆匆过来说:“不好了,道长,宋姑娘又不肯吃药了!” 鹤生一怔,看着兰芝掌心的一粒丸药。 “奴婢方才打扫屋子发现姑娘把这个扔在床底下。” 这药丸三天一吃,只是有这一回,指不定被她扔了几粒了。 鹤生怒极,抓过药丸匆匆赶去耳房。 自己累死累活为了这药,她倒是扔了便不管了。 她心中发了狠,然而耳房的门一打开,见那人痴痴倚在床边,闻声,满面无望地抬睫看来,“桃花谢了……鹤生,桃花谢了怎么不与我说……” 鹤生一怔,半晌,想来因为她咳的花瓣的形制与桃花最为相似的缘故。 她款步靠近,但是怒意未消,质问她道:“为何不肯吃药。” “桃花谢了……”文卿颓然道,“其实我知道我也已经、命不久矣,所以不太想吃,那玩意儿太苦了……” “你既说爱我,如今我便在你的身边,为何还要害相思?” 而面对鹤生的愤怒,她依旧平静。鹤生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我百般想要你活下来,你却不想活!事到如今,你依旧不愿顺我的意,不是说爱我么?你若爱我就必须活着!” 说罢,也不管她意愿,便命兰芝将药喂她吃下。 这回倒是不用逼就吃下了。茶水送服,她解释道:“也不是我不想活着,只是……近来我这喉咙跟火烧似的,你瞧,”是三片血红的花瓣,“虽然吃药延缓了病症,但是前些天我一口气咳了三片出来。” 鹤生脸色陡然一变,肃然道:“你只管吃药,其他我会想办法。” 她不吭声,也不点头。 当夜,鹤生难得温柔,并且没有玩其他的花样,只是温柔地与她拥抱亲吻。 兰芝说她这些日精神不好,她也发现了,但她只以为是自己教她寒了心,可如今一想…… 在生死面前,她不得不服软。她想,即便这人对她的情谊是假,可这个病总归是自己欠的她,其他的恩怨……暂且忍却罢。 这厢文卿以为是这温柔缠绵是同上回一样的前戏,可等她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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