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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两个人不分先后坠落于地,发出沉闷的死亡之声。 眨眼间连损两人,薛邵易骇然色变,小师弟愤恨地朝姬玉泫扑过去,下一瞬,姬玉泫手中剑锋便捅进他的喉咙。 没有人看清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姬玉泫有先天修为在身,这些都处于后天境界的武林高手连一个髓元境都没有,对她而言比蝼蚁强不了多少。 小师弟落地后还挣扎了好几下,扑得满身鲜血和泥泞。 他还不想死,然而当他助纣为虐,沦为傀儡时,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姬玉泫走出两步,死了三个人。 余下十余高手个个脸色如土,不约而同停下争斗,所有人心里同时浮起一个绝望的想法:这如何打得过? 姬玉泫抬头,斗笠扬起来一些,露出其下一张魅惑近妖的脸孔,笑吟吟地望向薛邵易。 似有裹着冰渣的水自天灵灌入肺腑,顿时手脚冰凉。薛邵易如见鬼似的,两条腿抖抖索索,如何都止不住。 我只要此人的命。姬玉泫抬剑直指薛邵易,嘴角笑意柔软,眼中却寒芒如瀑,你们现在一人给他一刀,对你们进犯我宫的罪责,我便既往不咎,允你们安然离去,否则 姬玉泫冷哼:此刻起,但凡敢与我动手或趁机逃跑之人,满门灭尽! 空气忽然静得可怕,唯山间的寒风与二曲桥下的淙淙流水不知恐惧为何物,仍不止不休地奔跑。 方才叫嚣着要动手的凌风殿剑客见势不妙,忽然心一横,与同门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抽身撤退。 姬玉泫嘴角笑意更深,果然有人要抢着当儆猴的鸡。 下一瞬,剑气掠空,逃跑之人惊觉杀机临身,抬手挡了一剑。 呲啦 其人手中之剑断成两截,削铁如泥的剑气毫无停顿,须臾便割掉了他脑袋。 三具尸体接连落地,鲜血四溅,身首异处。 所有人同时打了个寒战,就连砚如初身旁的贾勉和莫江流都脸色发白,他们一直都知道姬玉泫很厉害,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姬玉泫出手。 这种层次的武功,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范畴,玄天宫的少宫主,竟是一位神人么? 凌风殿已榜上有名。姬玉泫目光四下一扫,可还有别的门派想试一试我手中之剑,到底快不快? 凌风殿一共就只有三个人,这一跑居然全死了,还拖累了整个门派。冰龙门余下几个人在短暂的惊骇之后,忽然转头看向薛邵易。 更有站在薛邵易身后的一名高手二话不说,直接一刀捅进他的后腰。 只有对薛邵易下刀,他们才能活,哪怕得罪月寒宫也在所不惜。 薛邵易嘴里溢出扭曲的痛呼,紧接着,接连不断的刀锋剑刃落在他身上。 他本就有伤在身,此刻十余人合击之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不过一瞬间,身上就多出十数道伤口。 薛邵易嘴里吐着血,一身白袍尽是血污,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将刀子捅进他身体的昔日故交:你们 冰龙门的人下刀最狠,恨不得他直接死了才好,一刀送进他的胸口还用力扭了几下,暴怒而愤恨地瞪着他,冷笑道:如果不是你,我们岂会来蹚这趟浑水?!怎会死那么多师兄弟?! 薛邵易说不出话,怒极攻心,他便一口血沫吐到此人脸上。 各派聚众商议,提及瓜分玄天宫财物之时,他们可不是现在这副嘴脸。 唯利益和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方能看清人心。 薛邵易身上插满了刀剑,摇摇晃晃如一个醉酒之人,踉跄着走了几步,然后一头栽倒,再也没起来。 各派高手心有余悸,战战兢兢地看向姬玉泫,推搡了半天,才有一个人颤着声问: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姬玉泫笑:往后我玄天宫行事,诸位可还有异议? 没有没有。高手们一个个摇头如拨浪鼓。 姬玉泫仍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又问:可要找皇城之军镇压玄天宫? 众高手毛骨悚然:不找!不会找的!就算他们心里本来有这个想法,现在也不敢了。 那好。姬玉泫收剑,三息之内,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唰 前来讨伐玄天宫的高手们立时做鸟兽散,顷刻间走了个干净。 别说三息,连一息都不到。 姬玉泫朝薛邵易走过去,人还没死透,吊着最后一口气。 他圆睁的双眼里满是血丝,除了惊慌恐惧,还有被疼痛和慢慢濒死的感觉所折磨的绝望。 姬玉泫的剑尖游走在他脸上,肆意割出一道道皮开肉绽的伤口:你现在所经受的一切,不及当初那些受你凌虐的幼女所尝苦痛十之一二。 当她剑锋停止,薛邵易的脸上显出个血淋淋的耻字。 ===第82章=== 薛邵易嘴里溢出两道怪声,随即头一偏,瞪着眼屈辱地咽了气。 姬玉泫剑尖一抖,血顺流而下,剑锋纤尘不染。 她闭上眼稳住气息。 五内俱焚,迈不开脚步,便不能转身,也不能往回走。 砚如初耳尖一抖,竟比贾勉二人更先发现她的异样,正要让莫江流过去看看,便听一道风声掠过,轻软温柔的女声随即响起,带着三分嗔恼和七分心疼:伤还没好就逞强! 乐小义轻轻扶住姬玉泫的肩膀,让后者可以借力倚靠在她身上。 斗笠扯着发带一同掉落,长发散了开来。 姬玉泫嘴里呼出一口浊气,心里绷紧的那根弦一下子松了,她偏过头埋进乐小义的颈窝,不顾身后还有旁人,贪婪地嗅息乐小义身上的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气,然后面不改色地倒打一耙:你怎么才来? 第107章 乐小义瞥了一眼某个将脸埋进她颈窝里遮住自己的眼睛就肆无忌惮耍赖的女人:难道不是你让砚姑娘叫我不要露面的吗? 可他们都走好半天了。姬玉泫小声哼哼, 说得煞有介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乐小义所作所为多么惨无人道, 一点也没有之前是她先躲着对方的自觉。 她的内伤还没完全压下去, 乐小义扶在她肩头的手掌缓缓朝她体内渡入真气, 替她缓解五内烧灼的不适感, 闻言笑出声:你管三息叫好半天? 才笑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生气,于是又板起脸,用空出来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姬玉泫的耳朵, 哼道:回去罚抄千字文, 伤好之前都每天抄一遍。 姬玉泫感到震惊,一下子抬起头来。 乐小义瞥她:怎么?不服? 服。姬玉泫立马服软, 声音里带着笑,故意瓮声瓮气地说, 我认罚。 她感觉腹内好一些了,身体也能动了, 然后在乐小义看不见的角度弯了弯眉眼。 借着乐小义肩膀的遮挡,她猝不及防地伸出舌头扫了一下乐小义的脖子。 唔!乐小义猛地一抖。 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脊背骨呲啦一声蹿上天灵盖。 大庭广众的, 姬玉泫怎么敢?! 等她反应过来, 又羞又恼, 要找姬玉泫算账的时候,姬玉泫已笑嘻嘻地退出她的怀抱,然后仗着自己修为高轻功好, 一下子拉开和她的距离:哈哈哈,你逮不着! 姬玉泫!乐小义怒火中烧,你再敢运功试试?! 两个人你追我赶地踏过一地狼藉往回跑,如两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黑一白,将身后鲜血淋漓的尸体和苍莽的天地都衬出了几分浩荡的味道。 玄天宫众目瞪口呆,贾勉和莫江流脸皮发僵,这还是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宫主么? 砚如初也一脸震惊。 她从未听见过姬玉泫如此畅快的笑,哪怕先前梅大人在姬玉泫身边,姬玉泫也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砚如初还以为,这个人时常满目深渊般的忧愁,忧思极重,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有松懈的时候? 竟不曾想,原来姬玉泫也会这样笑。 昨日还躲在梁上偷偷哭。 姬玉泫的心早随着乐小义走远,不在自己身上了,也就无法体会完整的喜怒哀乐,只有乐小义带着她的心回到她身边,她才能有一个完完整整的自己。 乐小义能给她做回自己的空间和余地,只有这时,她才不用考虑对方的目的和真假,是不是别有用心。 她什么都不用想,可以安安心心地享受属于她们彼此的快乐。 只一瞬间,砚如初就喜欢上她们的欢笑声,她看不见,也能想象那副画面的灿烂美好。 没人知道她多期望姬玉泫能获得幸福。 七年前,是姬玉泫如神明降世救她脱离苦海,给她希望,陪她度过最绝望艰难的日子,让她找到自己苟活于世的价值,如今她所得的一切,皆姬玉泫之功。 对姬玉泫,她有一种比恩义更深,似依恋却更加复杂的感情。 或许早年间曾有过炽烈的爱慕,但极度的自卑和过分的理智将那份本就不该存在的感情生生熬成了一壶烈酒。砚如初不期望自己拥有姬玉泫,却求有个人出现,将遗落的快乐和璀璨的笑脸带给她。 这愿望比复仇更浓厚,她等了七年之久。 一时间,早已流尽的眼泪竟濡湿了她的眼眶,藏在白巾之下,无人觉察。 姬玉泫二人朝砚如初走去,玄天宫众人开始自发地打扫一片狼藉的二曲桥。 不介绍一下吗?砚如初听着走近的脚步声,笑盈盈地开口。 乐小义原本抓住了姬玉泫的衣袖,听到这话立马松了手,忽然生出一种紧张的情绪,须臾濡湿了她的掌心。 不止是为刚才与姬玉泫旁若无人的打闹,还因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正式通过姬玉泫的引荐认识姬玉泫的朋友,虽然之前她已经和砚如初见过面了,但由姬玉泫向别人介绍自己,还是让她心里忍不住激动。 乐小义觉得砚如初和她之前见过的金银二使不一样。 她既想知道姬玉泫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会不会直接对砚如初摊牌,又担心若真袒露她们的关系,是否会对姬玉泫造成不好的影响。 在姬玉泫主动开口之前,她还是要适当克制自己的举止,以免被旁人看出什么,落人口舌。 自己人。姬玉泫开口,我曾与你说起过的,玉葫芦。 乐小义:原来她的代号叫玉葫芦。 是根据那只紫玉葫芦起的吗? 说起来,她好像忽然想起点什么,似乎,自从紫玉葫芦被姬玉泫拿走后,她就一直没见到它了,被姬玉泫藏起来了? 乐小义眼里转瞬即逝的疑惑被姬玉泫分毫不落地捕捉,姬玉泫一瞬间就明白了乐小义的心思。她好笑地抿起唇,果然看起来变聪明了只是看起来,这姑娘还是和原来一样傻。 可她没做解释,待乐小义回神,就见砚如初朝她弯了弯唇,笑意柔和:幸会,玉葫芦姑娘。 乐小义嘴唇一颤,随即恶狠狠地瞪了姬玉泫一眼,这才应了砚如初:砚姑娘别听这个坏心眼的女人胡说八道,我叫乐小义。姬玉泫面不改色,但眼里藏着笑。 有友千里来会,幸甚!砚如初笑言,今日砚某做东,请乐姑娘移步前堂,饮一杯温酒暖暖身子。 乐小义又偷偷瞥了眼姬玉泫嘴角笑意,回道:乐某却之不恭。 回程的路上,姬玉泫和乐小义说起这片村庄里玄天宫据点的由来,还有七年间的发展历程,在此之前,姬玉泫从未与乐小义聊起过玄天宫,也从不提及她们分别那十年,她曾经历过什么。 虽然现在姬玉泫主动提起的也只是迢迢星河中的一尺银辉,却是姬玉泫放下心防,让乐小义了解她的过去,分担她肩上压力的表现。 那伤在哪儿?乐小义问。 姬玉泫抬手按住左侧肩膀,往后压了几分,指尖点在后心向上两寸的位置:那一剑捅进这个位置,在肩后留了一道寸长的疤,可疼了。 乐小义皱着眉小声埋怨:知道疼你还冒险?双眼里有疼惜流淌,夹杂着无法陪伴那时的姬玉泫经历这一切的遗憾。 她对姬玉泫说的那道疤有印象,她曾亲手抚过姬玉泫身上每一道或鲜明或晦暗的伤疤,有多少条疤痕烙印在姬玉泫身上,就有多痛的伤口刻进乐小义心里。 她当然知道姬玉泫为什么要去冒险,如果不是为了活着,如果不是为了让自己变强,不受迫害,谁不愿意好好享受生活? 那些她未曾参与的日日夜夜,便是耗尽余生,也补不回来,就像那些破碎的棋子和带血的磕损,永远地留在那里。 这不是没事嘛?姬玉泫蓦地抓住乐小义的手,打断乐小义的思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姬玉泫认真地凝视她,两眼深邃,乐小义猛地惊醒,从郁郁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轻嗯了声,回握姬玉泫,小声道:已经没事了。 昨日之日不可留,来日之日尚烦忧,惜念当下,彼此珍重,才不负过往坎坷。 乐小义的声音很软,既轻又柔,轻轻浅浅的一句话,蓦地撞进姬玉泫心口,竟叫她鼻间一酸。 她明白乐小义那句话是对她说的,已经没事了,那些独自苦苦挣扎的日子已经结束了,纵使苦痛还在继续,可她已不再是一个人了。 哪怕她们分隔两地,交汇的真心也不会远离。 有一道不算宽厚的肩膀容她倚靠,容她放肆猖狂,容她痛了就哭,累了就躺,不会拿刀刺她的心窝,逼她一刻不休地朝前走。 乐小义一路小声和姬玉泫说着话,没注意到她们身侧不远处,砚如初脸上不加掩饰的惊讶。 姬玉泫这一天说的话,似乎比过往七年加起来还多,只要乐小义问,她什么都说。 明明昨日来时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姿态,因为今日多了个乐小义,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姬玉泫像一夜之间活过来似的,会朝乐小义撒娇,会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肆无忌惮地使坏。 唯有这个时候,她身上才有那么一点年轻人的朝气和光彩,才会让人恍然意识到,她其实只有二十四岁,是一个明丽又寻常的女人,而不是玄天宫那位机关算尽,运筹帷幄的少宫主。 砚如初轻笑着垂下头,她怎么也忘记了,姬玉泫当初救下她的时候,其实比她大不了几岁。 乐小义趁着砚如初在门外向莫江流二人吩咐事情,她与姬玉泫二人独处于室时,小声问道,昨天夜里我来的时候,屋里突然一声响,是你弄出来的吧? 姬玉泫眼神一飘,抓起两粒花生塞进嘴里,故作不知:你在说什么?什么声响? 乐小义发现了她心虚的小动作,唇角一勾。 恰在此时,门帘掀起,砚如初推着轮椅进屋,姬玉泫眼皮一跳,隐有不好预感,果然,下一瞬,乐小义的声音响起来:砚姑娘,问你个事儿,昨日我与秦姑娘来时,姬姐姐藏哪儿了? 为了不让姬玉泫打岔,乐小义还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姬玉泫的嘴。 砚如初眼盲,自然看不见姬玉泫疯狂挤眉弄眼的样子,闻言笑吟吟地回答:你们来之前她还坐那儿饮酒,听见你的声音吓了一跳,像只老鼠似的蹿到房梁上去了,后来你们走了她下来说话声音都是哑的,估计待梁上的时候一直在哭。 第108章 房梁上? 乐小义万万没想到, 下意识抬头瞅了一眼头顶的房梁。 昨夜,姬玉泫就藏在那里,偷偷听她说话, 怕被发现所以蜷缩着身子, 忍痛低泣也不敢发出声音。 姬姐姐何故要在梁上垂泪?乐小义眼里有笑, 心却在疼。 姬玉泫两眼一翻, 朝后倚靠在卧榻上, 喝一口酒嚼两粒脆花生,一副你们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拒绝承认现实的表情。 她嘴里嚼着花生米,嚼着嚼着忽然眼珠一转, 笑着说:我为什么哭你不知道啊? 乐小义一愣, 她还想多看两眼姬玉泫破罐子破摔的娇横模样,怎么突然又如此坦荡, 摆出一副要算计人的样子?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乐小义打算看看姬玉泫到底究竟要如何歪曲事实,说出什么样的惊人之语来。 这么近的距离你都没发现我, 还问我为什么哭?姬玉泫开始耍赖,一句蛮横无理的质询被她说得掷地有声。 乐小义:若不是姬玉泫的修为高了她好几个大境界, 她就要相信真的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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