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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飒爽。 洛氏是永州的名门望族,最小的年轻一代有两个公子,三位小姐。 大公子在本家修炼,据说已有先天修为,二公子则最没出息,整天游手好闲,吆喝着狐朋狗友吃吃喝喝。 他生母是个妾室,死的早,其父心有愧疚,对其所为时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多加教导,故而此子自幼无人管束,长大了便也成一方祸害,泼皮无赖。 洛家的三位小姐各有所长,都是人中龙凤。 大小姐洛青城任职于临丹城防军,有髓元境修为在身,手上握有实权,二小姐洛青云医术精湛,是药神谷一位神医的弟子,三小姐洛青鸢则在剑神宗进修,目前已至骨元境。 前阵子洛青城与东阳山的混混结了怨,具体缘故尚无人知,但洛青城点名要抓东阳山的枫红雨,凭借洛氏在永州的势力,给各大州城的城方军都传了消息,所有客栈一律不准收留东阳山的人,否则就是与洛氏为敌。 可那枫红雨狡猾如狐,一个月过去了,洛青城还没有抓到此人。 刚才她得到消息,这枫红雨居然还敢藏在临丹,就在她眼皮底下,可真是把她气笑了。 她带人来堵,门口有个人要给枫红雨报信,被截了下来,即便如此,还是让枫红雨给逃了。 洛青城领着人离开客栈,掌柜的自认倒霉,给厅里的酒客们赔了不是,说今日的单子全当是掌柜的请的客,让诸位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乐小义几人座位在角落,没受太大影响,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了楼。 他们又路过先前那间有血腥气传出的房间,此时房门大开,地上的确有一滩血,窗户也是开着的,想必那枫红雨方才就是藏在这间屋子里。 小茹走在前面,要给乐小义开门。 乐小义倏而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小茹一惊,差点呼出声来,乐小义立即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稍安勿躁。 姬玉泫与祁剑心从后面上来,觉察异动,投来疑惑的目光。 乐小义扭头朝姬玉泫使了个眼色,姬玉泫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唇齿开合,无声道:里面有人? 我来。祁剑心亦心领神会,大步走过去,推开屋门。 地上倒着个黑衣女人,下腹处有伤,已不省人事。 小茹受到惊吓,捂着嘴退了两步。 是枫红雨。姬玉泫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下两个清晰的脚印,断定道。 只是没想到洛家大小姐抓了一个多月没抓到的混混居然是个女人。 现在怎么办?乐小义问。 需不需要把这个消息传给洛家,将此人交给洛青城? 祁剑心却说:我们不明白个中恩怨,没必要插手这件事,把她弄醒,让她自己走。 姬玉泫也赞同祁剑心的观点:她现在受了重伤,只要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好,那先把她叫醒。乐小义答应下来。 她走过去摇了摇枫红雨的肩,后者伤势虽重,可警惕性很强,哪怕她此刻累极了,闭着眼睛,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乐小义一晃她就醒了。 抱歉。枫红雨哑着声开口,先赔了不是,打扰了,在下立马就走,多谢诸位不杀之恩。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胸前的衣兜里竟落出一块黑玉牌。 玉牌咯嗒一声掉到地上。 乐小义一愣,姬玉泫挑眉。 这玉牌熟悉的样式令她们很是惊讶,此物可不就是玄天宫的身份玉牌吗? 枫红雨见玉牌意外坠落,脸上闪过一抹惊慌,立马躬身去捡。 ===第100章=== 但乐小义先他一步,足尖一挑,将那玉牌挑起,纳入手中。 此物表面光滑莹润,正面有一片枫叶,背后则是一个复杂的,独属于玄天宫的纹样。 乐小义拿走了黑玉牌,枫红雨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但乐小义等人人多势众,而她自己则伤得不轻,正面硬碰没有赢面。 所以,枫红雨倒了一口气,好生好气地与乐小义商量:这位姑娘,在下擅闯姑娘房间的确多有得罪,若姑娘有甚不满,需得要赔偿的,尽可开个价来,如此扣留在下私物,恐怕不妥吧? 乐小义没理会枫红雨的质询,向姬玉泫头去询问的目光。 姬玉泫则朝她摇了摇头。 乐小义心下了然,姬玉泫不打算盘问风红雨的身份。 她将那黑玉牌还给对方,意有所指地说道:此物在下瞧着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不过一时间没有想起来,也许是在下弄错了,如此贵重之物,阁下还是收好为妙。 枫红雨听了乐小义这番话,瞳孔一缩,目露惊讶之色。 可乐小义不多说,她便没多问,自乐小义手中接过黑玉牌,低声道了一句多谢。 随即套上兜帽,侧身避过姬玉泫三人,快步下楼,从客栈大门离开了。 你们认识此人?祁剑心问。 乐小义摇头,复看向姬玉泫。 姬玉泫抿唇一笑:不认识,但似乎有点意思。 第134章 枫红雨走了, 姬玉泫和祁剑心各自回屋,房间里清静下来,只留下乐小义和小茹。 休息吧。乐小义揉了揉眼睛, 她身上带伤又赶了一整天的路, 现在格外疲乏, 似乎只要倒下就能立马睡着。 好。小茹乖乖巧巧的应了, 俯身铺开壁上的棉被钻进被窝里躺好, 闭上眼睛歇息。 乐小义和衣躺下,吹灭了床头的油灯。 永州的气候比较潮湿,深夜时分, 乐小义的伤口开始疼, 疼的她睡不着,又不敢翻来覆去, 怕动静太大了,惊醒小茹, 也会扯到伤口,就只能闭着眼睛假寐。 窗外轰隆一声雷响, 随后大雨倾盆而下。 乐小义紧皱的眉毛不安地跳了跳,半睡半醒之间, 神态很不安稳。 又是轰隆一声震天的雷响, 乐小义翻身坐起来, 她呼吸急促,满脸冷汗,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水湿透了。 她朝不远处打地铺的小茹看了一眼, 后者还安安稳稳地睡着,并没有被雷声惊醒。 雷声? 乐小义扭头看向窗外,似乎并未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推开窗看了一眼,外边明月高悬,云层稀薄,夜空清澈,没有雷,也没有雨。 那她听见的雷声是怎么回事?是梦吗? 乐小义于是关上窗走回去,准备躺下继续休息,她走来走去的动静惊醒了小茹。 小茹揉着眼睛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问她:易姐姐,你醒了,要喝水吗?说着就要起身。 乐小义阻止了她:你睡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小茹许是真的倦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坚持,乐小义说完,她的脑袋又磕回枕头上,然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乐小义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背上的伤疼得厉害,于是干脆坐起来,斜斜倚靠在床头,双手交叠抱着胳膊,偏着脑袋坐了一宿。 到天将泛白,乐小义才重新躺下,没让早起的小茹发现异样。 早上乐小义起来正要下床,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姬玉泫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你们起了吗? 起了。乐小义应道,你进来吧。 姬玉泫推门进屋,小茹正在收拾被褥,将棉被重新放回橱柜里。 姬玉泫从她身边过,吩咐她去下边端些饭菜上来。 小茹下楼去了,姬玉泫看着乐小义眼下两道淡淡的乌青,回想起前天晚上乐小义夜里睡不着的情形,有些担心,问她:是不是没休息好? 后半夜有点睡不着。乐小义如实回答。 似乎自从那回被剑影卫重伤之后,经过一个漫长的恢复期,她身体的确落下了一些毛病,上次在内门山门外碰见药先生,听对方的叮嘱,喝了三副药,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所改善。 姬玉泫闻言颇为心忧,若只单纯的皮外伤,用了药后不至于那么严重。 她走到乐小义身边坐下: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乐小义依言伸手,姬玉泫替她把脉,片刻后,姬玉泫眼露惊异之色:你服用过温心草? 嗯?什么?乐小义比姬玉泫更懵,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也许药老爷子给她拿的那株药就是姬玉泫此时所说的温心草,哦,是这样的 她把那日山门前的经历言简意赅地告诉姬玉泫,末了,不懂就问:什么是温心草?用来做什么的? 姬玉泫听她说完缘由,心有点涩。 尽管乐小义话语中没有提及她养伤那段时间的痛苦,可姬玉泫并没有真正切断她们之间的联系,仍在单方面获取有关乐小义的信息。 那些奏报上的字句,每看一次,都叫她心如刀割。 那一天灾难降临,不仅让她们的身体伤痕累累,更是在彼此心里留下一道短时间内无法彻底抹平的伤疤,每次想起来,都会酸涩难过。 可姬玉泫不是一个爱煽情的人,乐小义亦不愿意她老是为过去的事情难过,所以乐小义不提,她也没开口。 有些东西,她们心知肚明,彼此都希望对方心里的伤早日淡去,谁也不愿意拿在明面上来,再揭开了伤疤看里面的流淌的血。 连那药草是做什么的你都不知道,就煎来服了?姬玉泫一瞪眼,对乐小义的憨直淳厚感到不可思议,万一人家心存歹意要害你呢? 被姬玉泫这么一提醒,乐小义顿觉汗颜,撇开眼去:人家是内门的老前辈,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但此时想来,她那天的确迷糊,老人家是看着面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人家有心害她,她就着了道了。 你们宗主还是尉迟弘义呢。姬玉泫没给她好脸色。 乐小义讪讪,自知理亏,再辩下去就会变成姬玉泫单方面的训诫大会,于是识时务地打住,转移话题:那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害? 姬玉泫甩给她一个你现在才知道问的白眼,乐小义一声干笑,默默接下。 幸好这位老伯的确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姬玉泫松开乐小义的腕脉,改捏她的手掌把玩,葱白的指尖在乐小义掌心里勾勾画画,写下自己的名字,一边写一边继续说,这草药效如其名,温心,可以温养心脉,你受伤后血气有亏,心气不足,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但时日一久,可能落下心病。 乐小义作恍然状,姬玉泫蜷起她的五指,将刚刚写下的名字攥在乐小义的掌心里,复道:老爷子这一道温心草来得及时,你也算得了一场机缘,不仅补足了心气亏损,还巩固了一下心脉,内伤是完全治好了。 原来如此。乐小义也松了一口气。 姬玉泫眼里的忧虑也淡了几分,乐小义的脉象一切正常,也许夜里难以入睡当真是伤痛的缘故。 适逢小茹端了饭菜上来,姬玉泫松开乐小义的手:今日我来替你束发。 乐小义既惊又喜,还有一点害羞,但没有拒绝,乖巧地拿了张凳子过来,背对着姬玉泫坐好,任由姬玉泫柔软的五指抚过她的发,于三千青丝之间来回穿梭。 束发之前,姬玉泫还替乐小义梳了梳头,木梳齿掠过头皮,松缓了紧绷的心神,乐小义完全放松下来,舒服地闭上眼,甚至隐约有了两分倦意。 一个简单的束发持续了三倍于以往乐小义自己束发的时间,即便如此,她仍觉得这享受的过程太过短暂,若不是姬玉泫怕饭菜凉透了不好入口,还能再拖上一倍的时间。 姬玉泫放下木梳,乐小义回头,见小茹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发呆,眼睛里仿佛有点点星光,一闪一闪的。 乐小义没由来一阵臊,不着痕迹地撩了一缕耳发挡住微红的耳尖,提议道:吃饭吧。 好。姬玉泫笑着应了。 小茹从迷糊的状态回神,拉开凳子,摆好碗筷,三人围坐于桌前用餐。 姬姐姐,你和祁伯都不用吃饭吗?小茹见对门的房间一直关着,姬玉泫让她下去拿的饭菜也没有多少,看起来似乎还不够三个人吃,故而好奇地问了一句,昨日你们好像也没动筷子。 姬玉泫正给乐小义布菜,闻言回答:我和前辈已经辟谷,昨日只是下去坐一会儿罢了。 辟谷后不是不能吃凡人的口粮,只是吃得少,偶尔尝上一两回,品品味道。 姬玉泫自己不吃,就给乐小义夹,乐小义碗里的菜堆了高高一摞,顿时哭笑不得:吃不了那么多,可以了。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姬玉泫收手,放下筷子,交叠双手笑吟吟地看乐小义吃饭。 上次和乐小义坐在一桌用餐还是大半年前,在济州的时候,两人在一起无忧无虑地过了两天。 想想真是怀念。 眼前的姑娘肤白如玉,眉目温软,看着就乖乖巧巧的,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不愠不火。 乐小义从小就听她的话,她再怎么欺负她,她都不会生气。 当她任性耍大小姐脾气,乐小义拿她没有办法的时候,她着急,却不会粗声吼她,顶多红着一双兔子眼,围在她身边絮絮叨叨地乱转。 她笑起来也软软的,很甜,像兰亭轩卖得最好的梨花膏。 乐小义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那里,便像一块糖糕嵌进她心里。 那双柔唇也是绝世无双的美味。 她家的小傻子可真好看。 乐小义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 一开始一切正常,不多时,一抹红霞慢慢爬上她白皙的脸颊,渐渐的连耳朵也红了。 旁边一双明眸笑眼弯弯地看着她,直看得她心里痒痒的,浑身不自在,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或者开了花。 乐小义咽下嘴里的饭菜,眨巴着眼看向姬玉泫:小泫。 姬玉泫偏头,眉眼含笑:在呢。 软而柔的一声在呢听得乐小义心都酥了,下半句便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顾不得小茹还在,她红着脸埋下头,飞快扒拉碗里的饭菜,不时又偷偷瞄一眼姬玉泫笑吟吟的样子,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偷偷摸摸,半喜半羞地彼此试探。 小茹瞅着面前这两个人,心道:姬姐姐说得果然没错,易姐姐就是一个小媳妇! 两情相悦难能可贵,她得替姬姐姐看好,哦不,是照顾好易姐姐,顺便盯一盯觊觎易姐姐的坏人! 姬玉泫带钩子的眼神撩得乐小义心痒难耐,陷入羞涩的心情难以自拔,便也没发现姬玉泫嘴角勾起的笑容越来越有深意。 第135章 用过早膳, 小茹将碗碟送下楼,祁剑心的房间门适时打开,彼此点头示意, 便算打过招呼。 乐小义与姬玉泫前后脚离开客房, 找客栈掌柜付了房钱, 车夫已经在约定的时间将马车停在客栈外。 一行人启程继续赶路, 马车摇摇晃晃离开客栈, 出城前在城门外的小摊贩处置办了些干粮,随后顺利通过城防军的盘查,出了临丹城。 马车离开后不久, 洛青城领着一小队人巡查至此, 手下的侍卫与守城的士兵了解上午城门处的守备情况,是否有可疑人员出入。 得知过往除了商客和一些修为低微的江湖人, 并没有发现枫红雨的踪迹。 昨天客栈里打扮怪异的那一行四人,今天上午也乘坐马车出了城门。侍从在洛青城身边垂首而立, 汇报方才得到的消息。 洛青城俯身,指尖在地面上两道车辙之间捻起一小撮深红色的泥土, 追问: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一炷香之前。侍从恭恭敬敬的回答。 洛青城冷哼一声,对身侧的人吩咐:带队拦下那辆马车。 马车在官道上摇摇晃晃地行进, 渐渐远离临丹, 驶进偏僻的郊区后缓缓停了下来。 阁下既已出城, 为何还不离去?说话的人是祁剑心。 乐小义闻声一愣,看向姬玉泫,姬玉泫便朝她眨了眨眼, 手指向下,提示乐小义有人在车底。 车底下什么时候藏了人? 乐小义满脸惊讶,她一点也没有发现。 正在此时,窸窸窣窣的声音自车下传来,一道黑衣人影攀着车轱辘下了地。 乐小义掀起车帘,果然见枫红雨站在马车旁,朝众人拱手鞠了一躬:多谢前辈大人大量。 谢倒不必。祁剑心板着脸,你自己惹来的麻烦事,还是自己解决为好。 乐小义正疑惑祁剑心这句话的意思,就听远处传来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她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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