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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他根本都不用手去摸桑雨的额头,就知道,在这样低的温度下,暴雨中浇了将近四个小时,桑雨不可能不感冒发烧。 将桑雨抱进卧室时,男人本想将人放到床上,但桑雨那红色的裙子贴在她的身上,只摸着就格外刺骨的冷。 这让他不得不将人儿的衣服小心的脱下来,然后给她简单放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之后,才将人抱到大床上,简单消毒后,用纱布包扎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在司夜做这些的时候,桑雨的意识一直在昏迷着,偶尔发出些言辞不清的呓语。 司夜仔细贴上去听,想要再听到一声司先生,但没有,桑雨再也没有喊出过这个称呼,似乎刚刚在外面他听到的那声,只是错觉。 很快,姜汤被端过来,司夜垫了个枕头将桑雨扶起,一把勺子递到了她的嘴边:“阿雨,乖,张嘴。” 但是桑雨昏迷着,根本喂不进去。 司夜只好嘴对嘴来。 包括后面私人医生开的感冒药,司夜也是这样磨碎融在水里喂进去的。 “咳咳~” 桑雨不时的咳嗽一阵,这药其实也只喝进去一半,另一半都吐到了司夜的身上,这让这个洁癖的男人冷冷的皱眉。 该死的小东西,可真能造作! 不过话虽如此,司夜也不能将床上的人儿怎么着,只恨恨的捏了把桑雨的小脸,重新换了干净的衣服过来。 “冷~冷~好冷~” 他一靠近桑雨,就听到床上人儿还在断断续续的呓语。 看桑雨浑身依旧抖得厉害,司夜心疼先是将人儿的被子捂的更紧些,然后发现桑雨本能的一直往他怀里钻,便直接脱了衣服,躺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 桑雨呢喃不清的贴到了司夜的身上,终于让她冰块一样的身体有所缓解,于是在潜意识中她一只胳膊将司夜这个‘火炉’抱的更紧了。 这让男人的身体有些发僵,这还是桑雨第一次这么主动,虽然是在她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但不同于五年前桑雨总是木木然,男人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鲜动的感觉。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司夜心中无限柔软,不过他也不敢动,唯恐影响桑雨取暖,或者让她不舒服。他只腾出另一只不抱桑雨的手,轻轻的抚上桑雨的小脑袋,玩弄的抚上她长长的发丝。 五年了,这个小东西安静下来,依然那么软,像个小团子似的,总让人忍不住想要爱抚一般。 如果她是一直这样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就好了。 司夜痴痴地想着,冷冷的唇角竟逸出一丝哑笑来,随后他更是轻轻的在桑雨的唇上印上了自己独有的气息。 “这个小东西,之所以现在像个刺猬一样到处扎人,分明就是欠揍,等他在床上狠狠的将她揍一顿,她就老实臣服了。” 只是如此香甜可口的人儿就抱着自己,还不能怎么碰,让司夜感觉每过一分一秒都是难熬的。 不过十分钟,他恨不得就将桑雨的小脸额头和脖子吻了遍。 只是他这忍不住一动,不小心压到了桑雨的另一只胳膊,让桑雨立即痛的叫出了声。 “疼~好疼~司先生、不要、不要打阿雨~” 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是疼痛,桑雨的潜意识里,都是司夜在打她,在梦境里面,也都是噩梦。 桑雨这句呓语说的如此清楚,以至于司夜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她话里的恐惧。 该死的这个小东西!做梦都把他想的这么坏! 司夜瞬间生气了,不过他也是自己跟自己生气,他在恼怒这个小东西的不识好歹,下次做梦,要是桑雨不做梦跟他要亲亲要抱抱,他都不能原谅。 大概是男人身上有了寒气,没有刚刚热,桑雨明显的抱的不紧了,然后她身体蜷缩的更厉害了。 同时,还在一直冒冷汗的叫疼。 这让司夜冷冷皱眉,他快速的扫了一下桑雨身上的伤,额头上并不算严重,膝盖也只是磕的青紫,擦了碘酒后,按说不应该会多疼。 直到,他在检查时又再次不小心的,压到了桑雨那只脱臼骨折的手臂。 “呜呜呜~疼~”桑雨在梦呓中再次吃痛出声。 司夜这才注意到桑雨那只软塌塌的手臂,猛然想起自己为了惩罚她,竟然把她的胳膊拧脱臼了。 如果不复位,肯定很疼。 毕竟,白宋宋被他送医院时,就一直哭哭啼啼的,一直喊疼。 司夜不知道桑雨清醒的时候,是怎么忍着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阿雨,忍着点。” 司夜柔声开口,他先是抚平了桑雨梦中紧蹙着的眉,然后抓着桑雨的胳膊用劲‘咔嚓’一下,帮她接上了。 但是这一下,让梦呓中的桑雨瞬间痛呼出声,小脸惨白,眉头皱的更紧了。 毕竟,司夜这狠厉干脆的一下,不只是接好了她脱臼的胳膊,更是动了她手臂已经折了的骨头。 但,这种骨折在血肉里面,司夜是不知道的。 他见已经帮桑雨接好了手臂,便以为治好了桑雨身上最重的伤,没有多想的男人,直接将桑雨重新圈入了他的怀里。 这时候虽然是下午,但是听着外面的暴雨,让人心格外的安逸。 不一会儿,床上的一对人儿便互拥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桑雨昏昏沉沉的醒了,她一开始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觉得有一股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在她的周围缭绕。 而且这个气息……渐渐与她记忆中那个人重合。 这让她浑身一激灵,吓得猛然睁开了眼。 然后,就看到了枕边那个狗男人……以及他们两人都没穿衣服。 “司夜!” 桑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出了这个名字,她恨恨的瞧着面前与自己身体咫尺之隔的男人,一只脚狠狠的朝着那个地方踹了上去。 但却被睡眠轻,已经醒了的男人,手快的一把抓住她的小脚。 见桑雨又是毫不犹豫的踢那个地方,男人瞬间恼怒,他厉声呵斥她:“小东西,你又想要干什么!还敢这么放肆,信不信我用它让你下不来床!” 呸!狗男人真不要脸!这种话也能说的出来! 桑雨小脸顿时本能的绯红,但她的神色却又是极冷,在又羞又愤之下,另一只小脚也踹了过去,当然,还没成功就被男人的一只腿给强势压下了。 然后,接着就是那只能动的胳膊…… 很快,她几乎全身都被司夜钳制的动弹不得。 “小东西,别乱动,给我老实一点,你发烧了,需要好好睡觉休息。” 司夜冷冷开口,只是更是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只‘睡觉’二字便听得桑雨二字分外的刺耳。 只是,此时的她,也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全身的绵软乏力。 别说是现在生病了,就算是她不发烧,也不会是男人的对手。 “小东西,这么凶的瞪着我干什么!” 司夜瞧着桑雨此刻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咪,醉红的脸上,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不甘心又不服气的目光,分外的呆萌。 第98章 司夜受到了羞辱? 好想挼一下。 司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他这边手刚碰到桑雨的小脸,那边桑雨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的作呕起来。 “呕呕~” 桑雨此时刚好一股胃酸上涌,她一天没吃饭了,五年前的胃病虽然养的好了一点,但是也经不住今天的折腾。 “小东西,你是故意的!”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几乎是霎那阴沉,他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像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一样,等他生气再来捏桑雨下颚的时候,桑雨胃里翻江倒海的差点忍不住:“呕呕~” 又是一阵作呕,司夜几乎要被气死。 但看着桑雨马上忍不住要吐出来,他还是忍着剧烈跳动的太阳穴,冷冷下床将垃圾桶给桑雨踢了过来。 “呕~” 桑雨这次终于忍不住,将胃里的酸水都吐到了垃圾桶里。 这股味道,顿时熏得司夜眉头发胀。 洁癖的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立即转身,离得远远的。 只是等他稍微缓缓,睁开冷眸,却一眼扫到了垃圾桶里有一个熟悉的东西。 是那本童话书。 那本司夜没日没夜,粘了数月才粘好的童话书! 那曾经是他的精神寄托。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司夜一只手立即伸出去,将那本被桑雨已经吐上污秽的童话书拎了出来。 然后压抑着浑身怒气,转身,将书在浴室里的花洒下将污秽冲干净。 因为书是用透明胶带粘的,相当于镀了一层膜,所以,沾水无碍,但桑雨这一行为无疑激怒了男人。 “桑雨!”随着司夜一声厉喝,桑雨已经感受到了男人身上席卷着一股狂暴怒气。 她刚抬头,清冷眸子就猛地收缩,因为那本书已经狠狠的朝着她的头砸来! 男人在暴怒中下手快很准,桑雨几乎没有躲避的机会,就被这本书砸中额头,瞬间被砸的头破血流。 几乎在同时,这股剧烈的疼痛灼烧着她头部的神经。 桑雨怔愣又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上顺着流下的液体,一手刺眼鲜红的血。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一只大手已经掐着她的脖子,将她从床上的被窝里捞了出来。 男人的冷眸猩红而可怕,浑身都肆虐着狂暴的戾气。 他像是着魔发疯一样的问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扔进垃圾桶!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为了修复它付出了多少精力!” 此时的司夜只觉得,自己的一片真情被人扔在地上肆意践踏! 还从未有人让他感觉如此的羞辱! “小东西,我看你是找死!” 男人语气愈发的冷,他司夜一向高高在上,怎么能受这种羞辱! 他一瞬间甚至想把桑雨这个罪魁祸首掐死! “咳咳~” 桑雨被司夜掐的一度喘不过来气,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挣扎冷笑。 “司夜,你不会觉得有的东西能修复吧?只要是碎了的东西,都不可能还原!我就是看它不顺眼,我就是想把它扔到垃圾桶,你又能怎么样!” 是,这东西或许是浪费了男人一点点精力。 但,这能换回她的孩子吗? 桑雨看着这本童话书就能想起曾经男人逼她堕胎那段痛苦绝望的经历。 就和现在这本书一样,血淋淋的。 “我能怎么样?桑雨,你可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别以为我会一直惯着你,我现在只问你一遍,还敢不敢再扔!” 他要逼着她接着他的‘一片真心’! “呵呵……” 桑雨冷笑,接着她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 随着‘嘭’的一声,这本书被桑雨狠狠的砸向了正对面的墙壁。 “混账东西!” 司夜气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桑雨这分明不想跟他和解了。 既然如此,他还低声下气的干什么! 司夜是喜欢桑雨,但还没喜欢到让他放弃尊严的地步。 如今,那本童话书赫然已经成为了他面子受辱的象征。 他只往地上瞧一眼,就只觉得血气上涌的几乎忍不住,想把面前这个挑衅瞧着他的人儿掐死。 “好,好,很好!” 司夜连续说了三声好,下一刻,他捡起那本书发狠的朝着窗户砸去。 司夜暴怒时候用了十成力,随着一声巨响“嘭”,那本童话书直接将窗户砸破,消失在外面暴雨中的天际中。 不就是一本破书,她不在乎!他更不在乎! 之后,脸阴沉到极致的男人,一句话也没说,就猛地摔门离开了。 紧接着,桑雨就听到了门被上锁的声音。 桑雨捂着还在汩汩流血的额头,光脚下床,试着拧了一下把手,果然,打不开。 “桑小姐,司总吩咐,您求饶,才会放您出去,不然就让您这自生自灭!” 门口不知何时,又站了两个保镖。 这个狗男人是又将她囚禁了! 呵呵…… 桑雨恍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果然,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永远不会变。 就连压制她的手段都没什么创新。 这让桑雨不由不屑的冷笑了两声,想让她低头,做梦! 还有两周,她只需要再撑两周! 在回国前,帝都唐老爷子就点名让她设计一款珠宝,当初商定好的行程就在两周后。唐家实力不可小觑,较司家还更胜一筹,到时候只要唐老爷子开口要人,就算司夜也不能阻拦! 不过,眼前的难关她要度过去。 还好,昨天司夜给她处理伤口时的医药箱还在,桑雨先是给自己的头部简单的包扎一下,止血,然后又检查了身上的其他伤口,忍着疼换了药。 之后,她就躺在床上重重喘气。 也不知道是血流的多了,还是因为发烧的原因,桑雨只觉的头越发昏沉。 但偏偏,头上的神经和胳膊上的骨折的剧痛,让她被折磨睡不着。 到最后,桑雨索性一直盯着她的右臂看,真的是越发严重了,必须要尽快去医院动手术,不然这条胳膊可能就废了。 但是,让她去求司夜,显然也不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桑雨最后还是睡着了,只不过小脸被烧的通红。 现在不仅仅是因为淋雨的原因,还因为伤口感染,她发烧几乎快到了四十度。 整整一天都没有人来看她。 她也没下床。 桑雨现在都烧糊涂了,睡着的时间比迷糊醒着的时间多的多。 只是她现在身体疲倦的很,手指头连动一动都没有力气,饿了两天的胃早已受不了,她口干的厉害,想去喝口水,从床上爬的都非常艰难。 一路摇摇晃晃的几乎栽倒,桑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喝了点水的。 随后,她回床上前,还特地往自己脸上拍了点冰水,想要清醒清醒。 因为她的脑子一团乱,只要一动思考的念头,几乎都要疼的欲裂,她无法对自己现在以及接下来的状况做出一个评估,也无法去想自己下一步怎么办。 经历了这一天,她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只觉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否则,以那个男人的狠心程度,估计她发烧烧死在这,都没有人知道。 她只是想跟这个男人玩玩,可还不想死。 但是求饶的话,她却宁死也开不了口。 该怎么办…… 桑雨扶着欲裂的头,将房间全扫了一遍,她看到了被单窗帘……以及想起来抽屉里还有一盒火柴。 若是她都点着的话,外面守着的保镖肯定能闻到浓烟的味道。 她就能出这个房间了。 想着想着,桑雨就想要实施,但突然头又一阵晕眩传来,她使劲的晃了晃脑袋,但没有用,再睁眼,视线越来越模糊。 随即“嘭”的一声,桑雨不受控的直愣愣的朝前栽去。 头刚好磕在了洗手台上。 顿时,再次血瞬间流下来,桑雨直接被撞昏迷。 第99章 男人又发疯了 ‘哗啦啦~’ 洗手台水龙头的水,还在开着,桑雨头上的血,正好与水流在了一处,变成了被晕染的刺眼鲜红。 与此同时,一个英挺的身影正在门口站着,站了好一会儿。 旁边佣人手中的托盘里还端着晚饭和药。 佣人手都酸了,这个男人也没说让进去。 “今天这里面一天都没有动静吗?”男人冷冷问守在门口的保镖。 “没有。”保镖恭敬的回:“桑小姐没有来敲门。” 司夜下意识的紧张这卧室里面有没有人,但想着这窗户下面也让人守着了,桑雨不可能逃跑,才放下心来。 “你们继续守着,她一旦敲门,就立即通知我。” 司夜到底还是没进门,这是场拉长的‘战争’。 他势必要将桑雨重新熬成他的家鹰。 “你们也不必进去了,才两天,她也饿不死。” 司夜冷冷挥手让佣人退下,然后自己也转身离开。 “不知好歹的小东西,那就看谁熬得过谁!” 事实上,到现在司夜心口的那股怒气都没消,人在怒气中总是丧气理智,进行无谓的赌气,司夜也不例外。 只是,要是他知道,卧室里的人儿生命在一点点消逝,还会不会在赌这口气。 又是不知多久过去了。 “嗡嗡嗡~” 桑雨洗手台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江淮北的电话。 一阵接着一阵,一阵比一阵急,像极了那头正在打电话人的心情。 但是桑雨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昏迷,直到手机的电量耗尽,她也没能醒过来。 夜晚再次降临。 若是没有外面轰隆了两天的雷声,其实还是很安静平和的。 只除了另一间大卧房内。 捻灭了一支又一支烟屁股的男人,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安。 “司先生~” 外面白宋宋敲开门,一进门就被这缭绕的烟味,呛的几乎想要立即转身出去。 当然,她虽然皱了下眉,但是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司先生,宋宋见您晚上都没吃饭,特地给您熬了点清淡的粥。” 白宋宋一起端来的还有几样简单却精致的小菜。 每样都是按照司夜的口味做的,可见对这个男人她是下了苦工夫的。 司夜却根本没有什么胃口。 但,白宋宋已经将菜摆上了,她的托盘上甚至还有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 “司先生,您公司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您能不能告诉宋宋,宋宋或许帮您出不了主意,但却是可以做一个倾听者。” 白宋宋在司夜面前声音永远都是柔柔弱弱的,她挑今日这个时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特别是还拿了瓶红酒。 见司夜没有反应,白宋宋再次撒娇般的叫了声:“司先生~” 司夜这才瞧了她一眼。 白色的裙子,卑微却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极了曾经的桑雨。 “过来~” 司夜玩弄般的朝着白宋宋勾了勾手指,然后又让白宋宋坐在他的腿上,轻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嗯,真乖,比她乖多了。” 司夜此时的目光有些痴,他又想起桑雨来,曾经那个小东西也这样乖,给他揉小脑袋,给他抱,给他亲,还会冲他笑…… 司夜好想找回小时候那个乖乖听他话的桑雨。 但现在—— 司夜不由将目光重新看向了怀里的白宋宋,但分明又是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司先生~”白宋宋再次对着司夜乖巧开口:“今夜,就让宋宋好好伺候您好不好?” 白宋宋说话间,已经将一杯红酒恭敬端给司夜。 但男人却眼眸微冷:“宋宋,我是不是教过你,红酒只需要倒三分之一满,你怎么还这么没规矩!不像她……” 司夜没有说下去,但却冷冷的一把推开了腿上的女人。 他最讨厌没有规矩的人。 这个女人跟他家那小东西的领悟能力简直差得远。 当初,他教桑雨吃西餐和红酒的时候,那些用餐礼仪,他只演示一遍,桑雨就记住再也没有错过。 跟在他身边十年,桑雨是他完全按照贵族名媛的标准培养的。 不像是现在身边这个,即使他用金钱堆也堆不上台面! 察觉到男人明显的嫌弃怒意,白宋宋数秒才怔愣的反应过来,其实,她是记得的,只是今天为了让男人多喝点酒,紧张的忘了。 “司先生,宋宋错了,宋宋下次一定注意,您别生气~” 白宋宋小心翼翼的向司夜撒娇认错,但却只收到了男人一声厉喝:“出去!立即给我滚出去!” 司夜脾气喜怒无常,翻脸起来向来不认人。 白宋宋不敢不从,她慌张又不情愿的离开,临走还看了那瓶红酒一眼。 手中没有了东西玩弄,男人越发烦躁。 瞧着白宋宋留下的红酒,他开始倒了一杯又一杯。 很快,他的心头便有些燥热。 身体里还叫嚣着某股无法宣泄的欲望。 这让他不由去浴室冲了凉水澡,但是用处并不大,此刻他的脑海里都是那个小东西。 几乎是控制不住的,他穿了浴袍,再次来到桑雨的卧室门口。 终究还是他先忍不住。 “打开!” 司夜冷冷命令保镖,他一双冷眸里压抑不住的急切。 满心里,都是他今晚一定要‘吃掉’那个小东西。 “阿雨。” 司夜一进门就去寻找桑雨的身影,但目之所及,床上并没有! 地上也只有散落的一些都是血的纱布。 “阿雨!” 司夜又叫了一声,但明显更急切了,而且声音里还有着一丝颤抖,他已经从心底恐惧,桑雨是不是又逃走了! 就像五年前那样,人一下就失踪到无影无踪! “出来阿雨!”司夜又叫了一声,情绪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他几乎就要立即喊外面的保镖去搜人,但这时候他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听到了一股细细的水流声。 是浴室里的声音! 司夜几乎立即就要去开浴室半掩着的门。 但,只一眼,便让他浑身血液冰凉。 “阿雨!阿雨!快来人,快备车!” 司夜从浴室里抱出桑雨的时候,浑身颤抖,双眸血红,几乎都要疯了。 很快,整个别苑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轰隆隆——” 外面依旧是暴雨天,一道闪电下来,照着此时抱着桑雨的男人脸色煞白,惊恐不安。 “司总,伞!” “滚!” 保镖尽职尽责的还想给他打扫,但却被他一声厉喝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混账!车呢!车!” 司夜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样,看的不远处的白宋宋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怨毒,如果司夜现在回头看,还能在一道闪电下,看到她嫉妒的几乎扭曲的脸。 “司先生~你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宋宋呢~这个女人可真该死!” 白宋宋此刻,已经将桑雨列为了阻挡她成为司夫人的头号敌人。 但她依旧不明白,明明前天司夜从桑雨房间里出来气的半死,还命人将桑雨锁在房间里不给吃喝,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的表现。 但,那个女人出事,他为何又发疯呢! 白宋宋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在司夜心中,桑雨的位置可能要赶上她了。 该死!她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三十分钟后。 桑雨被一辆飞速行驶的跑车,送到了云州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室。 “快,快救救她!” 第100章 谁要和你赌气 司夜几乎是看着,桑雨从急诊室又被推着进了手术室。 他再次看着手术中的灯亮起,然后不知所措的,手颤抖的从身上摸出烟来。 自从五年前,桑雨失踪后,他就是靠着这东西麻木神经,度过一个个难熬的日子。 只是还没等他点上火,就有一个护士过来阻止:“先生,这里是医院,禁止吸烟。” 这让司夜木然的将烟扔进了垃圾桶。 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完全是靠着本能动作。 怔怔的盯着自己这双沾满血的手,他突然很痛恨自己,要是桑雨有个三长两短,他…… 一旁的管家和贴身秘书就恭敬地立在不远处,男人此刻失魂的样子,比愤怒时还让他们不敢靠近。 只是,这手术室他们都跟着来好几次了,送进手术室的还是同一个人。 他们不明白,看起来明明在乎,为什么每次还要将人弄得一身是伤! 不知又煎熬了多久,桑雨手术结束,被推出来送进了高级病房。 “阿雨,阿雨~” 司夜看着正在输液的桑雨,小脸煞白,嘴唇干裂,依旧紧闭着眼。 他先是喂了点水,帮她润了一下唇,然后轻轻的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 五年过去了,桑雨的小手还是那么软,只是太冰了,冰的像是要失去温度一样。 这让司夜总是恐惧害怕,时时刻刻的担心要失去她。 桑雨是第二天才醒过来的。 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她的右臂已被夹板固定,胳膊是废不了了,但她还是头疼欲裂,发烧烧的没有任何力气,脑子也不太清醒。 “阿雨,你醒了。” 她一睁眼,首先听到的就是这道惊喜低沉的磁性嗓音,嗓音嘶哑中还带着十分的紧张。 是司夜,他昨天没合眼的在这守了一夜,此刻一双幽深冷眸中满是红血丝,桑雨正好对上的就是这样一双红通通关切的眼。 这让她立即又把眼闭上了,这个男人真是她逃不开的宿命。 “阿雨,你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男人嘶哑的声音中带着点小心翼翼。 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桑雨,他想在桑雨的小脸上看出一点除冷漠之外不同的情绪,但是他失望了,桑雨对他只有这一种表情和态度。 就在男人目光渐渐黯淡的时候,桑雨突然冷淡开口:“我饿了。” “好,饿了好。”司夜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和桑雨交流的开关一样,关切问她:“饿了我们马上吃饭,不知道我们阿雨,想吃点什么?” 但是司夜这句话音落了好久,病床上的人儿都紧闭着眼睛,都没有再开口理他的意思。 “那阿雨,你现在适合吃点清淡的,我们还是喝点粥吧?你想喝什么粥?” 桑雨紧抿着唇线,依旧没有开口。 司夜只好落寞起身,自行命人去买些米粥和鸡蛋羹之类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 司夜将桑雨扶起身,在背后垫了个枕头。 “来,阿雨乖,张嘴。” 司夜端着刚买来的鸡蛋羹,轻轻吹了吹,将勺子伸到了桑雨的嘴边。 但却被桑雨冷冷拒绝:“不麻烦司总了,我自己来。” 桑雨说着,就要自己去端碗,但是右臂上着夹板,左手上又扎着针,她只动了一下,就扯着了手。 “小东西,逞什么能!” 司夜冷着脸,强行将她的左手摁了回去。 “听话!我喂你!你要真想跟我赌气,也要把自己身体养好,有力气才行。” 男人一向强势,说一不二。 “谁要跟你赌气!”桑雨毕竟发着烧,说话总是不自觉的带着委屈的尾音。 话虽如此,但桑雨确实自己吃饭不方便。 她也本来还想坚持一下,但是被男人强势到不许违抗的目光一扫,也老实了点,随他去了。 “嗯,这样才乖,我们阿雨以后都要乖乖的。” 男人很满意。 而桑雨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瞧他,只低头吃饭。 她确实饿了。 因此这一顿饭吃了许多,只不过胃还是很难受,中间吃着还吐了几次。 吐得溅到了司夜一丝不苟的白衬衫上,让他微怒的冷眸上,皱着的一双剑眉越发的深。 也就是这个小东西,换个人,他绝对忍不了。 他的目光依旧很嫌弃,只是语气中有的尽是担忧:“阿雨,你胃病还没好吗?” 只要一想到五年前,桑雨将一床白色的被单吐得都是血的场面,司夜就浑身发僵发冷。 无论什么时候,他心中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 “阿雨~” 司夜又担心的叫了她一声。 “没事,死不了。” 桑雨心中冷笑,这个男人现在又在这假慈悲了,明明知道她有胃病,还两天都不给她饭吃,这种结果难道不应该在他的预料之中吗? “阿雨,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司夜语气是罕有的商量讨好。 但这并没有在桑雨的心中泛有任何的涟漪,她直接冷冷赶人:“司总,若是没什么事,请出去,我要休息了。” 桑雨生病下的语气,就像是在闹小孩子的脾气,司夜尽量耐着性子:“你睡会吧,我就在这看着你。” “外面不是有保镖的吗?我没那么大能力,就不劳司总亲自看着了吧?” 桑雨每句话都带刺。 刺的司夜恼怒的同时还心痒痒的,这个小东西的小脾气,现在还真大啊。 不过,看在她生病的份上,他不跟她一般见识。 但—— “小东西,别以为我忍让两步,就会随着你的性子来,无论什么时候,你还是听我的,知道吗?” 司夜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 这让桑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正要不服气开口,司夜已经先一步俯身堵上她的唇。 “唔~” 桑雨清冷美眸猛地睁大,她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去推司夜,但却被司夜早一步按住:“阿雨还想说什么?既然你还有精力跟我犟,不如我们亲热亲热好不好啊?” “滚!” 桑雨猛地狠狠咬了一下那紧贴着的薄唇,司夜才吃痛起身,他也不恼怒,用纸巾擦掉那点血之后,再看向桑雨的一双冷眸中有着几分玩弄:“小东西,现在肯让我呆在这儿了吧?” 桑雨赌气般的转过身不理他。 司夜唇角泛起了一丝宠溺的笑,这个小东西,还和小时候一样,每次闹不愉快都是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过过了一会儿,桑雨突然又重新转过身,没好气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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