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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男人那只愤怒大手捏的生疼,几乎要生生碾碎。 这让她疼的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但到底也忍住没吭声,只扬起了自嘲悲凉的嘴角。 果然,只要提起任何对司念不利的话,都要得到惩罚,这点从小到大从来没变过。 也许这还是男人看在她现在几乎不能动的可怜废人份上,才只是略施小惩,不然平日里早一巴掌或者一脚踹过去了。 就这,男人刚刚还说要把两人同等对待,但他又何在心里觉得两人平等过,刚刚那些话可真讽刺。 桑雨只觉得满心溢着的都是悲凉。 接下来的日子,司夜还是照常每天来看桑雨,但桑雨又回到了‘做植物人’的样子,仿佛那天两人的对话根本不曾发生过一样。 之后第三天。 桑雨的主治医生照常来看查房,他仔细查了一下桑雨的伤势,她的断腿还需要休养个半年才能重新练习走路,她的胳膊恢复也要两月,只有脸上的磕伤好了很多,基本上淤青都已经消了。 但也就是淤青消了之后,得以看清桑雨真实模样的洪医生,越看桑雨的脸越觉得有些熟悉。 冷冷蹇眉之后,洪医生盯看了半天,终于如梦幻醒一般的想起来了到底哪里熟悉。 他几乎立即就想去向司夜去问一下桑雨身世的情况,毕竟那家老爷子对他有恩。 但是看看门口站着的几个看守保镖,又看看双手腕依旧被手铐拷在床两侧的桑雨,这是明显的囚禁。 因为不清楚桑雨的遭遇和状况,洪医生突然觉得还是先不要惊动司夜为好。 他选择直接向桑雨开口问:“桑小姐,你方便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以为又是病情的例询,桑雨顺从又木然的点了点头。 “嗯,那桑小姐你方便跟我说一下你的家世情况吗?比如你的妈妈?” “妈妈……”桑雨征征的低喃了一声,这个词离她好遥远。 从她记事起,她就没见过她的妈妈,再大一点,听孤儿院的人说,当年一场车祸,两辆车五个人,三个大人都死了,只有她和司念两个婴儿活了下来,被警察送到了孤儿院。 她从小到大也就知道,她和司念是同母异父的姐妹,至于她母亲是谁,叫什么名字,时间过得太久,孤儿院的人也不清楚了。 只知道,车祸死的那一男两女中,其中一个女人应该是她的妈妈。 因此,在洪医生问出这个问题时,桑雨几乎是一问三不知的茫然摇头,但聪明如她,很快便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您问我妈妈,是对我的身世知道些什么吗?” 洪医生却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并不确定,但是你跟大小姐长得太像了,就是帝都秦家的大小姐。” 第49章 遇到江淮北 接下来,据洪医生讲述,当年他还在帝都,是秦家的私人医生,当时秦家大小姐因为联姻的事情跟家里闹翻,偷着跟心上人私奔,结果却被家里抓了回来,得了一场重病。 当时他就是作为秦家的私人医生,被请去给秦大小姐治病的。 “她的病容跟你现在有七八分相似。”洪医生收回回忆,看着桑雨道:“你们真的很相似,让我刚刚甚至恍恍惚见到了当年的大小姐。” 长的相似……在洪医生说出这几个字后,桑雨下意识的就想要用手遮住被男人划的丑陋的脸,但是她也很快感受到了手腕上的强制禁锢。 真是不长记性啊,桑雨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这都一周了,她竟还不能习惯她是个彻底没有自由囚犯的事实。 不过,能在她如今这张划花的脸上,看出来与那位帝都的秦大小姐长的像,这位医生也是厉害。 只是这种事情,毕竟也不会被拿来开玩笑。 想到这,桑雨平静问洪医生:“如果只是长得像,您也不会问我的身世吧?毕竟秦家远在帝都,但这是云州,秦大小姐后来离开帝都了吧?” 洪医生点点头:“对,后来秦夫人实在心疼大小姐,就把她悄悄放走了,但却惹的秦董事长震怒,说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秦董事长也老了心软了,听说这几年他一直在到处派人寻找大小姐的下落。” 算算当年秦大小姐离开秦家也有二十年了。 如果今年十八岁的桑雨是她的女儿,也不是没可能的。 “所以,桑小姐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你妈妈什么样子了吗?或者说是她的名字,她叫秦官锦。”洪医生有些着急的又向桑雨确认一遍。 “秦官锦……”桑雨呢喃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大气好听的名字,想必曾经她在秦家也是很受宠的吧。” “那当然,秦家两位公子,只有她一个宝贝妹妹,从小就被全家捧在手心上宠,她失联这些年,两位公子也从来没放弃过找她。” 洪医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桑雨讲清楚之后,是越看桑雨越像,当初秦家救过他妻子的命,若是桑雨真的是秦大小姐的女儿,那他将人找回秦家,也算是报答了这份恩情。 而桑雨,活了十八年,猛地听说自己可能是秦家大小姐的女儿,而且自己母亲那边还有亲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兴奋,激动,希望又害怕…… 反正不像她表面那么平静,毕竟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享受过有亲人是何种滋味。 尤其是,洪医生一再强调,秦家那边一直都很希望能够找到她母亲,弥补这么多年缺失的亲情。 桑雨一瞬间,竟然也对亲情产生了期待,甚至让她觉得,她的生活突然又有了希望。 就像是在绝望黑暗的土地里,长出了一颗绿色的小嫩芽。 “那桑小姐,既然你也想弄清你的身世,那我这几日就尽快联系帝都秦家你那几个舅舅,让他们来个人尽快来核实这件事。” “好,麻烦您了。”桑雨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已然不同于之前的木然和死气沉沉。 “不用客气,应该的。”洪医生客气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他回头看着桑雨双手腕上的手铐,犹豫了下,还是折返回来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桑小姐,你和司总,他对你……他没有虐待你吧?” 下意识的想到自己这一张毁容的脸,以及完全没有人身自由的囚禁,桑雨虚弱又苦涩道:“没事的,您放心,他一时半会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起码在那女人手术前十天,不会。” 更何况他就算对她怎么样,她又能如何呢!不承受,或许就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不过换种思路想,她现在毁容了,这个男人暂时应该不会再动将她卖给别人的心思了。 她一段时间内,应该是安全的。 “好,那桑小姐,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 “嗯,还是麻烦您尽快。”桑雨很希望这件事能在十天内有结果,因为她真的不甘心给司念做骨髓供体。 但她一个连走路都走不了的废人,真的很难从司夜这里逃出去了。 况且,男人不知道是害怕她再想不开,还是害怕她逃跑,不仅用手铐将她束缚在这病床上,还专门让保镖还将她看的这样严。 他,还真是高估她了。 下午五点左右。 桑雨对张嫂轻声吩咐道:“麻烦推我下楼转转吧。” 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桑雨第一次主动提出去散心,看病床上人儿似乎精神状况终于变得好些,一直照顾她的张嫂也跟着高兴。 不过刚出病房,桑雨便想起什么似的,脸色煞白的吩咐张嫂折返回去,给她戴个口罩再出门。 之后,张嫂便推着轮椅从住院部高级病房坐电梯下到一楼,到了花园里。 桑雨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后面几步外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几个保镖,这让她冷冷的笑笑,这种隐私一览无顾,时刻被人监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啊。 秋风瑟瑟,即使桑雨宽大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件大衣,腿上又盖了条毛毯,还是让她感到了马上步入初冬的凛寒。 这外面除了空气新鲜些,雨色风景桑雨是一点儿也看不到的。 不过,她能想象的出来,大概就是万物凋零,冷风卷着落叶的场景。 在外面挨了一会儿冷风,桑雨便冻得浑身冰凉。 张嫂也看出了轮椅上的桑雨脸色越来越差,赶紧开口:“二小姐,不然我们回去吧。” “嗯。”桑雨点了点头。 不过,也就在轮椅转弯的刹那,桑雨突然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叫她。 “桑雨小姐?” 这是一个温润儒雅的男声,桑雨立即听了出来是江淮北。 但与此同时,却也心下疑惑,她现在脸上戴着口罩,只露了一双瞎了的眼睛,他竟也能认出她? 让张嫂停下,桑雨睁大那双空洞的眸子,面对了声音的方向,客气礼貌道:“江先生,好巧。” “倒也不算巧,我每天都在这边工作。”专门等在这的江淮北笑着道,但等他走近真正看清了桑雨全身不是缠着绷带就是纱布,语气瞬间变得有些低沉:“你的腿和胳膊怎么了?” “不碍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了。” 桑雨回答的平静,但江淮北看了一眼她轮椅后面几步远的保镖,又看了一眼她被拷在轮椅上的双手,却并不信。 他问她:“怎么这么不小心,能将腿都摔断了?” 桑雨只是淡淡的笑笑,并没有回答,她想把这个话题止住。 但,一向谦谦君子的江淮北这次却打算刨根问底:“桑雨小姐,是那个男人干的吗?说起来,前些天那次的晚宴很抱歉,我在顾阮当众为难你的时候去了洗手间,听说你的背上……” 江淮北到底还是没有说下去,却惹的桑雨此刻心头却满是苦涩,情绪也明显低落了下来。 “那你的背…现在还疼吗?” 江淮北不过一声轻问,却让桑雨眼眶猛地一酸。 还疼吗?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疼吗? 跟着司夜那么多年,每次他惩罚完她,不仅从来没有问过她疼不疼,还总是厉声让她记住这次疼,以此恐吓她下次不许再犯。 现在有人问她疼不疼。 疼,怎会不疼。 她是水肉做的,又不是钢铁做的,怎么可能会不疼。 鞭子打在身上,血液飞溅,就像是针扎一样,让她每寸血管都是疼的。 第50章 司夜狠揍江淮北 不过,她也习惯了,习惯了新伤叠着旧伤,反正她现在也看不到,倒也不用在乎后背上一条条蜿蜒的丑陋疤痕。 “谢谢江先生关心,已经不疼了。” 桑雨轻声又客气的说完这句话后,特意对江淮北善意的弯了弯眼眸笑笑。 “那就好,桑雨小姐,若是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知会在下一声就行,在下将不胜荣幸。” 江淮北语气既绅士又礼貌,总是让听者心中产生好感。 桑雨也不例外。 只见她对他再次笑笑表示感谢,便准备结束这场对话。 不过巧的是,也就在桑雨的轮椅再次准备转身之际,一只枯黄的落叶落到了桑雨的发间。 “桑雨小姐,等一下。”江淮北说着,上前一步,将其从桑雨头上轻轻摘了下来。 这突然的肢体碰触,让两人一瞬间都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是,这一幕被刚好赶过来的司夜看到。 “阿雨!” 司夜看到竟然有男人这么亲密的碰桑雨,顿时一双凌厉冷眸漫上一抹猩红。 快速几步走到两人面前,看清江淮北的样子,司夜立马认出是那天晚宴上邀请桑雨跳舞的男人。 心怀不轨!不怀好意! 这几乎是司夜不用想,就对江淮北给出的评价。 “怎么又是你?谁让你碰她的!我警告你,我们家阿雨跟你不熟,以后离她远一点!” 司夜一句话便直接替桑雨将她和江淮北两人的关系定了性。 说起来,桑雨和江淮北才见过两次,确实不熟。 但这次桑雨却没有顺着男人:“司先生,您别这样,江先生是阿雨的朋友。” “呵,朋友?”司夜没想到桑雨竟然会当众反驳他,一双猩红的冷眸瞬间增添了几分阴骘,一句冷厉质问脱口而出:“我看是男朋友吧?” 司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着分明的怒气,和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 毕竟,那个江云疏都是桑雨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搞出来的。 这个男人,很难保证不是。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两人刚刚那岁月静好的动作,他心中就特别烦躁,那股即将狂暴噬人的气息让正对面的桑雨下意识的害怕。 她几乎是立即颤着声音否认:“不要误会、司先生、阿雨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我们到今天才见面两次,都是偶然遇到。” 桑雨尽量说的清楚些,他实在是害怕江淮北再被这个男人像对待江云疏一样无辜受连。 “哦?是吗?”司夜心中虽然已经信了八分,但下一刻还是将一只手冷冷的抬起桑雨的下巴,另一只则放到了桑雨泛白的鹅颈上轻轻摩擦,阴沉着声音问她:“可是小东西,我允许你和这个男人做普通朋友了吗?” 桑雨心中苦笑,这个男人一向都是这样的霸道不讲道理。 她习惯于不违抗他,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江淮北。 却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金丝镜框,温和质问司夜道:“司总,您这话就不对了吧,桑雨小姐是个独立的个体,她和什么人交朋友,是她的自由,为什么需要要经过你的同意?” 呵呵…… 江淮北的话让男人冷笑了两声,下一刻,他看向桑雨:“来,阿雨,你告诉这位江先生,需不需要?” 几秒种后,没听到桑雨立即听话的回答,男人再开口语气便已经有些不耐:“我叫你说话!” 这样又是发怒前上扬的威胁尾音,不出意外的再次激起了桑雨心底下意识的害怕和顺从:“需、需要。” “嗯,阿雨真乖。” 司夜很满意的揉了揉桑雨发颤的小脑袋,然后冷蔑又挑衅的看了眼江淮北后,便推着桑雨转身离开。 却不料,江淮北在背后叫住他。 “司总,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桑雨小姐太过分了吗?你不许她与任何人交往,就是在控制她的人生,她不是你的附属品,她应当有自己的自由和思想,而不是一味只需要听从你的话!” 背后男人的话,可谓是句句戳中司夜的心思。 江淮北说的没错,他现在确实有把桑雨困在他的身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的想法,毕竟外面都是坏人,就像这个男人,就是来拐他家阿雨的。 他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特别是一想到桑雨可能要脱离他的掌控,他就会十分的心慌和暴躁。 这不得不让他对江淮北强势的宣布自己的主权:“这是我的家事,江先生管得未免太宽了,我告诉你,这个小东西就是我司夜的,她什么时候都是属于我的,这点永远不会变!” 这些话说完,司夜觉得自己的耐心也到了极致。 说起来,他今天的脾气可真好,没对这个男人动手,都已经是看在现在桑雨不易受刺激的面子上了。 在回病房的一路上,司夜都一直在亲昵的揉桑雨的小脑袋,桑雨没有躲,但却也没有做出什么愉悦的回应。 她似乎习惯并默认了男人的对她的为所欲为。 在之后的几天,桑雨每天下午都会让张嫂带她下楼转一转,因为只有刺骨的凉风吹到她的身上,她才能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特意,她经常会碰到江淮北。 江淮北同情桑雨,会经常带给她一些解闷的小玩意儿,但桑雨为了避嫌总是会拒绝。 直到这天,江淮北给她带来了冰糖葫芦。 “桑雨小姐,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吃甜食,我下午出去吃饭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家喜串店,就给你买了山楂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桑雨因为因为天天输液,嘴里发苦,倒是没拒绝。 “那桑雨小姐,你现在吃吗?不然,我帮你把包装袋撕开。” 桑雨本身就喜欢甜食,加上医院都是冰冷消毒水的味道,她已经太久没尝过甜味,条件反射带给她的味蕾刺激让她点了点头。 于是,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便认真的给桑雨撕开了糖葫芦外面的包装纸,然后半蹲下身子,温柔的递到了桑雨的右手中。 桑雨这个唯一没有受伤的右手,虽然被拷在轮椅上,但是她低下头,还是能将一串长长的冰糖葫芦递到嘴里的。 只是临要递到嘴里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为了掩饰脸上的划伤,还戴着口罩,这让她本来抬起的手又迅速的垂了下去。 一旁的江淮北也看了出来。 “我来帮你吧。”江淮北温和的说着,便要伸手帮桑雨去摘脸上的口罩,但却被轮椅上的人儿反应很大的慌忙拒绝:“别、别摘、江先生,外面太冷了,我,我回病房再吃。” 桑雨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个丑陋的样子。 江淮北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曲绕绕,他见桑雨拒绝,也没坚持,只是他又拿出两串带着包装袋的糖葫芦。 “其实桑雨小姐,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口味的,就顺便买了葡萄和橘子味的,你都一块带回去吃吧,下次还想吃什么口味的,都可以告诉我。” 江淮北温柔仰头对桑雨说完,低头便将这两串也一并递到了桑雨的手中。 司夜下楼来找桑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几乎在瞬间,司夜就觉得自己心中就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不舒服的厉害。 这明明是曾经只属于他和桑雨的场景,现在竟然…… 这个男人真是找死啊! 此刻看着银杏树下有说有笑的两人,男人冷眸中顷刻蓄着的阴骘怒火,恨不能将周围的冷空气都燃烧掉。 “司总。” 就在片刻后,张嫂恭敬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桑雨心中一颤,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狂暴气息朝自己身边袭来。 几乎在瞬时,随着“嘭”的一声,司夜直接一拳狠狠揍向了江淮北。 第51章 司先生,求您饶了阿雨 江淮北毕竟只是一个斯文的医生,跟司夜这个从小就训练过的男人力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司夜揪着衣领按到了地上,几拳下去,墨金丝的眼镜片都碎了,哪还有什么还手之力。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桑雨便听到了地上江淮北的忍耐闷哼。 只听拳风也知道男人用了几分力气,这个男人根本就没留手,这让桑雨吓得声音都是发颤的:“司先生,别这样!求您,别这样!” 桑雨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司夜一肚子的怒火瞬间爆发:“好啊小东西,都敢求情了,还说不是情郎!” 男人厉呵间,猩红眸子中翻滚着的戾气几乎要将地上的江淮北活活吞噬,紧接着,桑雨只听到咔嚓一声,这个疯子竟然把江淮北的胳膊给生生卸了! 与此同时,江淮北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忍耐的呻吟。 桑雨怕的浑身一抖,豆大的泪珠无声往下滑落,却不敢再出声求情,因为这样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 果然,看到桑雨没有再发声,男人的怒火才消退些,也似是觉得给够了地上江淮北教训,司夜终于松开了他的衣领。 这期间,他始终都没有对江淮北说一句话,直到看到痛的浑身冒着虚汗的江淮北,捡起了地上已经碎掉镜片的眼镜,他才暴戾的说了句‘滚’。 江淮北也一直紧咬着牙关没开口,只是临离开时,他回头担忧的瞧了桑雨一眼。 但他却知道,自己救不了她。 或许,他不应该接近这个女孩的,但那日晚宴上的一舞倾城让他一见难忘,再加上她的遭遇让他心疼怜惜,让他总也忍不住想靠近。 这还是江大公子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动情,只可惜,他却保护不了她。 冷冷看着男人走远,司夜回过头,看向桑雨手中紧攥着的三串冰糖葫芦,眸子越发猩红。 “阿雨。”只见下一刻,男人狠厉抬起轮椅上人儿的下巴,在她耳边冷笑问:“这是他给你买的,好吃吗?” 桑雨闭上眼睛,一行泪滑下,没说话。 “我在问你啊阿雨,好吃吗?” 司夜开口间,越发的没有耐心,越发的看那三串冰糖葫芦刺眼,让他忍不住一把掰开桑雨的小手,要将其扔掉。 但此时的桑雨却执拗着死攥着不撒手,但她这一举动却彻底惹恼了男人。 只见他直接用一只大手用力捏紧桑雨攥着糖葫芦的小手,便让里面的三道竹签狠狠的扎进了桑雨手心的肉里。 一瞬间,桑雨手心流出的血便浸染了竹签并顺着其滴落了下来。 “嘶~”桑雨猛烈吃痛,咬的苍白的嘴唇都出了血,在司夜松手的瞬间,三串冰糖葫芦也随之啪唧落到了地上。 此时再去看桑雨的手,就会发现她靠近手腕的掌心处竟被竹签戳了三道刺红的血口。 但还处于怒火中的男人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去,给二小姐买几串糖葫芦来。”下一刻,男人阴着脸吩咐一旁张嫂道。 “是,司总。” 二十分钟后,在张嫂带着几串糖葫芦慌忙跑回来时,司夜正半蹲在地上,给桑雨认真的包扎着小手。 而桑雨,早已闭上了眼,任凭男人的摆弄。 张嫂走近时,司夜才刚轻轻给桑雨吹过伤口,如果不是她离得近,恐怕都感觉不到男人平静的外表下,还隐忍着没有退下的怒火。 “阿雨,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吗?我也可以给你买。” 男人说着从张嫂的手中接过其中一串,并细心的揭开糖纸,递到桑雨嘴边。 也就是这时,他才注意到桑雨脸上的口罩。 几乎没有思索的,他便要给桑雨摘下来,但一直静静不动的桑雨却突然开始惶恐摇头:“司先生,不要,不要摘下来,求您。” 桑雨想求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留最后一点自尊心。 “怎么?该死的东西!他买的你就吃,我买的你就不吃!” 几乎是瞬间,男人本来就没有消下来的火气再次被烈油点燃。 只见他一把撕了桑雨脸上的口罩,强迫的掰开桑雨的嘴往里面塞。 “你怎么就那么贱!你这么喜欢他,是不是在计划着和他私奔啊!腿都断了还想着跑,看来是把我对你的警告都忘了是吧?你信不信,你再敢见他一次,我就让他永远消失!” 桑雨脸部被猛地暴露出来,本就已经瞬间绝望,结果下一刻又被司夜掰着嘴强行往嘴里塞冰糖葫芦。 几乎来不及咀嚼,颗颗滚圆的糖葫芦卡便在她的食管里,男人还一直薅着她的头发,让她脖子上扬,想呕吐都不被允许。 “咳咳~”她猛烈又痛苦的咳嗽了一阵,难受的几乎窒息。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阻止男人的动作,使得自己能够喘过来气,但是挣扎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拷在轮椅上。 任凭她一波剧烈的挣扎将自己的手腕磨出血,男人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反而是见手中的小东西,竟然还敢反抗着往外吐,男人冷眸中的猩红又浓烈了几分。 “阿雨不好吃吗?你倒是往下咽啊,甜不甜啊,啊?你不是最爱吃甜食了吗?” 司夜冷笑说着,还不忘用冷白的手指去替桑雨擦拭眼泪,只是再开口的语气却已是烦躁不堪。 “你一直哭什么意思,我喂你吃你就哭,他喂你吃你就笑,你是不是诚心给我找不痛快啊!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现在我让你笑,听到没有!小东西!我要你对我笑,立刻马上!” 此时发狂的男人,宛如一个恶魔。 “咳咳…司、司先生……饶了阿雨……求您……饶阿雨……” 桑雨本能的哀求男人能够放过自己,她为此甚至真的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却使男人感觉越发的烦躁。 不过好在这时候,男人终于后知后觉的注意到手中的人儿似乎是真的要喘不过气来,这才让他赶紧松手。 桑雨也才得以喘口气,将口腔中的山楂球全呕吐了出来,上面甚至还沾上了淡淡的血腥。 看着轮椅上的人儿脸色十分的难看,猛烈喘息后平缓下来的气息变得有些微弱,男人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他刚刚真的是被一时刺激的发了疯! 才会对桑雨做出这种伤害的事来。 “阿雨。”下一刻,男人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给桑雨擦拭嘴角,却在刚碰上就被人儿惊恐的躲过,让他瞬间又无端烦躁了起来。 收回手指,他冷冷问桑雨:“阿雨,以后记住今天了吗?还敢不敢再跟那个男人见面?” “不、不敢了、司先生。”桑雨回答的顺从又麻木。 “嗯,阿雨乖,外面风大,我们该回去了。” 男人说着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桑雨披上,并拢了拢,才推着轮椅往高级病房那走去。 一阵深秋的寒风朝桑雨刮过来,桑雨只感觉冷,非常冷,尤其是她那一张冻的毫无血色的小脸和已经痛到麻木的心口。 她此刻忽然恍恍惚惚的觉得,这个男人现在越来越陌生。 从偶尔的温情变成了毫不怜惜再到现在的肆无忌惮,现在桑雨突然不那么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在这个男人手中活到自己得知身世那天。 而此时的男人,也还不知道,他已经渐渐从桑雨心中的‘光’变成了桑雨的‘噩梦’。 第52章 司念与帝都秦家认亲 此后两天,桑雨没有再下过楼,也没有再见过江淮北,到第三天,她便被司夜办了出院手续,搬回了别苑。 其实,她身上的伤是很重,但需要休养,至于每天都需要的输液和检查,司夜专门给她请了私人医生来上门负责。 但是她还不知道就在她出院当天帝都秦家的人找过来来了—— “司总。”简单陈述了事情后的秦家二爷客气交涉道:“我们需要带桑小姐测一下DNA,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不方便!”司夜几乎是立即阴沉了脸:“来人,送客!” 紧接着,男人迅速让人给桑雨办了出院手续,快的洪医生甚至都没来得及见桑雨一面。 因此,还在期待洪医生消息的桑雨,并不知道她心中唯一的希望-认亲,就这样被男人冷血的阻拦在了外面。 直到第二天,张嫂给她送饭的时候,无意说漏了嘴。 “二小姐,这两天我们别苑的外面,一直有几个自称是帝都秦家的人要见你,你认识他们吗?” 桑雨这才猜到了大概。 于是,等晚上司夜再过来的时候,桑雨第一次壮着胆子质问他。 “司先生,您明明知道外面的秦家人很可能是阿雨的亲人,为什么不让阿雨去见见他们?” “您不能那么自私,就因为害怕阿雨若是跟秦家人有关系,不愿意给你的好妹妹捐献骨髓,就断了阿雨的念想!” 桑雨的质问让男人沉默。 “司先生,您就不能尊重阿雨一次意愿吗?”此刻桑雨突然很愤怒,同时还有着一腔的委屈。 “从小到大,阿雨都一直按照您的规矩和意愿做事情,看在阿雨曾经听了千百次的份上,您能不能也听阿雨一次?” “不能!这件事没得商量!” 司夜直接拒绝了桑雨的请求,他甚至没有给桑雨接下来说话的机会,便直接起身从她床头离开。 这个小东西,竟然想要借助秦家人离开他,简直是做梦! “桑雨,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掌心!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胡思乱想,老老实实做你的供体,不然想多了痛苦的是你自己!” 司夜字字残忍的话,像是一根根细碎的冰凌,扎的桑雨一颗心鲜血淋漓。 他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他为什么不能为她着想一点,哪怕只有一点,也该稍稍顾及一下她的思想她的感情。 可是他没有。 他拿她永远都只当可以随意拿捏的宠物! 感觉人生最后一丝希望也要被男人残忍抽走,此刻桑雨那棵绝望土地中长出的幼苗仿若被人拿锤狠狠重击,心神剧烈荡漾间,她喉咙中猛的一口血气上涌,吐出一口猩红来。 随后,她的四肢百骸更是如一片枯木般的彻底凉寂,一颗心也坠入了万丈冰窟,让她冷的浑身发抖颤栗。 闭上眼睛,桑雨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恨这个男人,是真的恨啊! 在接下来连续三天,或许是不想面对桑雨,司夜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第四天,他带着司念一块过来了。 男人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小东西,这下你可以死心了,小念已经跟秦家带来的样本进行了DNA比对,她才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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