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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夏夏一定要更优秀,否则以后就会像妈妈一样后悔…… 盛夏只哽咽着,说妈妈我错了,我会好好努力的,你别哭了。 盛夏又拿起手机,点开盛明丰的聊天界面,前阵子他给她转了一千块钱,她没有收,又退还回去了。 盛明丰留言说:在专心学习?不要崩太紧了,周末和同学出去放松放松。 盛夏打下几个字,又看了眼时间,还是作罢,关了手机,重新陷入黑暗里。 - 第二天一整天的课都在讲卷子,盛夏头昏脑涨。 语文老师在课上念了盛夏的作文,用来当做典型进行分析,最后说:“盛夏同学的作文是很有参考意义的,大家多看多分析,张澍之前作文课是不是学到不少,这次作文就考得不错。学,不是让你们学遣词造句,这个短时间学不来,但是结构、思路、主旨的选择都非常值得学学,你们……” 盛夏低着头,躲过大家的注目,不想桌上忽然跳出一个纸团。 她扭头,张澍撑着腮帮子,挑挑眉。 她双手放到桌下打开。 张澍看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笑了,这低头猫腰的动作,简直欲盖弥彰。 纸条上四个龙飞凤舞的字。 盛夏皱眉。 她回。 他又扔过来。 现在他们不是同桌,隔着走道扔纸条要比之前明显很多,盛夏不想回了,他的长腿却伸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磕她的椅子横杠。 盛夏偏头去看,他目光专注地看着老师,认真听讲的样子…… 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轻轻叹气,只能回复: 她以为这就完了,他竟又扔了过来,上面写着: 他真的好无聊啊! 盛夏把那纸条一揉,扔进自己的垃圾袋里。 下课铃刚响,就有几个人围到盛夏桌边,想看看她的作文,可卷子只有一张,有人问:“盛夏,你还有以前的作文吗?” 盛夏想了想,“都在家里。” “那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给我们看看吧?” “好。”盛夏应答,还有点不好意思。 以前在二中,她的作文也被老师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可是没有同学这么好学地请教。她也只是会写,真的要分析讲解,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上课铃快响的时候人群才散去,斜后方的卢囿泽拍拍她的肩,“盛夏,借你作文我看看?” “好。” 盛夏拿起卷子,正要往后边送,卷子的一角就被人捏住了,她抬头,就看见一张拽得二五八万的俊脸。 张澍看着她,淡淡开口:“不是说下课聊聊?” 盛夏:…… 她看了眼卢囿泽,卢囿泽露出一个谅解的表情,“你先给他讲吧,我不着急。” “嗯。”盛夏眼神感激,看向张澍的时候,神情又恢复平常的样子,“我不会讲,只会写。” 张澍皱着眉,她怎么对着他就是这副被胁迫的表情了?刚刚不是还脉脉含情? “之前演讲稿不是讲得很好?”张澍坐下,朝向她。 偶尔有同学从走道经过,隔绝了两人之间的视线,张澍就歪着头,一刻也没错过她的表情。 盛夏说:“你领悟力很强,你要不先自己看看吧。” 这是实话,昨晚她匆匆扫了一眼他的作文,真的进步很大,至少已经脱离模板化的五段三分式论证手法,遣词造句也不是生搬硬套了。 她想起之前作文课,他看了她作文很久,想必是在分析逻辑和思路。 不得不说,即使在语文这种更重积累的学科上,他仍旧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一点就通。 这就是天赋。 “你这算夸奖?”张澍问。 盛夏一愣,他重点抓得是不是有点偏,她狐疑地点点头,“嗯。” “行,”张澍拿过她的卷子,忽然很好说话的样子,“我再看看。” 盛夏不着痕迹地叹气。 他一看就是一天,到了晚修还没还给她,卢囿泽只能干等着。 盛夏问:“你看完了吗?” 张澍回:“我再分析分析。” 没辙。 考试过后的晚修,自然是王潍的知心哥哥时间,盛夏又是第一个被叫出去的。这下教室里也有了些窃窃私语。 老王好像对这个新同学格外上心。 盛夏也有些紧张,她知道王潍要说什么,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应。 果不其然,王潍先是做了一番铺垫,安慰她刚来不适应,成绩出现一些波动是正常的,不要太紧张,把心态调整好。然后开始转折,“但是”后边,就是时间紧迫,只能自己适应环境和老师此类的话。 盛夏一直轻轻点头,不发一言。 王潍问:“你觉得在学习上最难的问题是什么,可以跟老师提。” 如果说没有,未免太敷衍,能看得出来,王潍虽然一直是老生常谈没什么新鲜措辞,但眼中的关心是真切的,盛夏想了想,说:“很多题,都是换汤不换药,还是会出错,不知道怎么办……” “这样,”王潍摸了摸下巴,思忖几秒问,“你平时有没有做错题积累?” “有的。” “一会儿拿给我看看,做错题整理也有方法的,不是抄上去就完了,”王潍说着,想起什么似的,说,“不如你问问张澍同学,他的错题集就做得很好,他高二时候做的错题集卖给北门文具店了,复印了卖给学弟学妹,紧俏得很……” 说到这,王潍笑了笑,“这小子,可真是,不知道怎么评价好。” 感慨完他又言归正传,“他那错题集,整个高二差不多人手一份了,销量这么好,应该是不差。” 盛夏闻言,脸都白了。 错、题、本?他复印的,是错题本! 不是……那什么吗? 王潍看她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了然,张澍那小子对女生确实是不够亲切。王潍语重心长道:“你别害怕,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有时候比问老师更有效,你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他,他要是不告诉你,你就告诉我,我批评他!” “谢、谢谢老师。” “嗯,你去吧,把张澍给我叫来。” 盛夏魂不守舍地回到座位,低声叫:“张澍……” 怎么语气这么幽怨? 张澍皱眉抬头。 “老师叫你。” “哦。”张澍狐疑地看她一眼,出去了。 教室里众人对这熟悉的顺序都免疫了,只是盛夏的表情实在值得推敲,好事者不由猜测起来。 “我之前听说张澍在撩盛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看王潍这操心样,还真像。” “状元苗子,能不紧张吗?” “那盛夏也挺惨的,无妄之灾。” “谁主动的还说不定呢?张澍不是一直追陈梦瑶呢?” “也可能追烦了呢,窝边草不香吗?” “复杂。” “有趣。” 他卖的,是错题本吗? 一本错题本,能值大几百块钱? 这超出了盛夏这个“文具多的差生”的认知。 如果是这样——她彻头彻尾误会了他。 那么,他看到那本刑法法条,会是什么表情? 无语、震惊、愤怒,还是当做一个恶作剧扔到一边? 她没法想象。 盛夏扶着额发呆。 “夏夏,你怎么了,王潍说什么了?”辛筱禾看见她脸色不佳,问道。 盛夏抬起头,回神,“没、没什么。” 看见辛筱禾仍一副狐疑的样子,盛夏补充说:“他让我多问张澍。” “哦~”辛筱禾了然,“哎呀你别怕,张澍拽是拽点,但他对事不对人,就那副样子,其实不可怕的,问问题的话,他还算知无不言。”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在夸张澍,辛筱禾吐了吐舌头,“没事的啊!” “嗯。”盛夏点头。 真的是她小人之心,私自给同学安上这么一个罪名。 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感在盛夏心头弥漫。 王潍和张澍聊了很久,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张澍才回到教室。他神态没什么异常,还是那副闲哉哉的模样,因为话说多了口干舌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喝水。 盛夏视线从他滚动的喉结移开,叫他:“张澍。” 张澍放下水杯,一边吞咽一边含糊答:“嗯?” “对不起啊。”她开口。 张澍:……? 周围同学:??!!! 第25章 甜死 甜死得了。 盛夏咽了口唾沫, 对上他稍显惊讶的目光,犹豫半晌,说:“我, 我想拿回我的作文。” 张澍笑了声, 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 忽然很想掐一掐。 周围同学:……嗐,还以为什么事。 张澍翻出她的作文卷子, 递过去,“要回自己的作文有什么好抱歉的?” 盛夏躲避他质疑的目光, 她也不想这样, 可是她真的很想为自己的鲁莽和小肚鸡肠道个歉。 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自我安慰了, 她说过了, 他收到了。 “王老师说, 互相帮助, 你如果还需要的话,我整理完再给你。”她拿回卷子, 小声回。 “王老师?”张澍在嘴里过了一遍这个称呼,又笑了一下,“差点反应不过来是谁。” 整个六班,私下里就没人正经称呼王潍的。 盛夏不言语,开始整理自己的作文册子。 他能不能不那样子笑,一声一声,带着不羁的意味, 从鼻息里嗤出音节,嗓子跟着哼,很短促,轻轻擦过闻者心尖, 一颤一颤。 下晚修后,盛夏从北门文具店买了一本张澍的错题集,十五块一本,王潍说高二几乎人手一本,这么一算老板给张澍那几百块还给少了。 回到家,王莲华如往常一样在客厅等她,还做了一碗鸡蛋羹给她当宵夜。 “妈妈,我们月考成绩出来了。”盛夏端着碗说。 王莲华点点头,“我在校园管家上看到了。” 盛夏没从母亲脸上看出什么表情,只“嗯”了一声。 吃完宵夜,盛夏说:“我去学习。” “夏夏。”王莲华叫住她。 盛夏重新坐回座位上,听候母亲表态。 王莲华叹了口气,“高中的学习内容,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觉得,需不需要课外找个机构给你补补课?” 以前这种问题,王莲华根本不会问她,直接就决定了。许是近日她的努力王莲华看在眼里,知道不是态度问题,能力摆在那,再多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盛夏被母亲无奈的眼神刺痛,吸了吸鼻子,“妈妈,我现在感觉时间不太够用,如果补课的话,时间会不会……”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有什么措施吗?”王莲华说,“如果现在不抓紧,下学习会更加被动。” 盛夏喉咙哽住,“我向那位第一的同学要了他的错题本,我学习学习。” “管用吗?”王莲华语气急切。 “我也不知道。”盛夏觉得很无力,未知的东西,她没办法保证。 王莲华忧心忡忡,可也不好再多说,最后决定:“那再看看下次考试吧,如果不行,就早些安排补课,时间不多了。” “嗯。” “好孩子。” “我去看书了妈妈。” “嗯,去吧,别太晚了。” “嗯。” 这一晚,盛夏两点都还没睡,把张澍的错题集看了又看。 - 月考后就是国庆中秋假期了,附中还是那个安排:组织集体“自习”,爱来不来。 盛夏自然是每天都到,盛明丰想带她出去吃饭,她也拒绝了。 王莲华说,她的时间不多了。 倒计时牌上鲜红的数字也是这么提醒着她。 假期里的午饭,午托加了餐,给大家发了月饼,在店里吃饭的不多,大伙一块谢谢老板娘,气氛像极了团圆。 盛夏坐在张澍和侯骏岐中间,默默吃饭。 她已经适应了这种配置,不会像之前那样刻意吃得很快,侯骏岐知道她吃饭不爱说话,也几乎不会再刻意cue她。 大多时候,她只是听着他们聊天。 “阿澍,一会儿小卖部去不去?”侯骏岐问。 张澍说:“不去。” 侯骏岐说:“想喝汽水,这不发了月饼,太干。” 张澍说:“哦,喝汤不行?” “不是吧阿澍,你上次说戒汽水和零食是说真的啊?我不信,就你吃糖那个瘾……” “真的。”张澍淡淡答。 侯骏岐觉得大可不必,“这也省不了几块啊?” 张澍说:“能几块是几块。” 侯骏岐看了眼张苏瑾,见她不在附近,低声凑近张澍,“你真要买那条项链?靠,超贵!” 张澍睨他一眼,不回答,专心吃饭。 侯骏岐又瞥一眼盛夏,才意识到有别人似的,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闭嘴了。 盛夏有点不自在。 为什么就不能干脆当做她不存在,说悄悄话说到一半才注意到要防着她,这真的好吗? 不过,她想起张澍自习课总叼着个棒棒糖的样子,他好像,真的挺喜欢吃糖。汽水更是,他桌面总有汽水罐,几乎每天一罐,他不怎么爱喝水。 最近好像,还真是一直喝水。 为了给喜欢的姑娘买项链,要省钱戒零食戒饮料啊?挺不容易的。 想起自己曾经的误解,盛夏心里有了补偿的办法。 - 接连几天,张澍抽屉里都放着棒棒糖和汽水。 棒棒糖是他平时都舍不得买的不二家,汽水五花八门,也都是他平时喜欢喝的。每天一袋棒棒糖一罐汽水。 张澍刚开始以为是侯骏岐买的,没多想,等过了一阵他渐渐觉得不对劲,问侯骏岐:“你可怜我?” 侯骏岐一头雾水,“什么?” 张澍从桌肚里摸出棒棒糖和汽水,“今日投喂?” 侯骏岐更懵了:“什么啊?” 侯骏岐这人,如果说谎张澍一眼就能看出来,还真不是他? “不知道谁放的,吃了好几天了。”张澍说。 侯骏岐惊喜地说:“靠,暗恋者啊,兄弟!” 张澍想想,也只有这个解释了,他点点头:“麻烦。” 这段对话盛夏并没有听到,她去接水了,回来的时候辛筱禾搂着她胳膊神秘兮兮地说:“哎,张澍又有追求者了。” 盛夏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应和道:“是吗?” “对!还很傻,每天都给张澍买东西吃,可张澍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还差点以为是侯骏岐送的,哈哈哈哈哈哈!” 盛夏:…… 额,这…… 她每天都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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