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脸红了个彻底。 “这是谁给你的?” 他红着脸将兵法卷成一团,正打算用手拧碎,柳倾靠过去,伸手拦住他的动作。 “你脸这么红干什么?” 一本孙子兵法能有什么让人脸红的内容,柳倾立刻醒悟这里面写的是不正经的内容,和他大闹一顿,将书抢了过来。 内里书页上竟然全都是断袖分桃之事,有字还有图,细细描绘,生动形象,教人浮想联翩。 什么孙子兵法,分明是生不出孙子的兵法! “别看了。”陆舟还想把这本该死的兵法毁掉,“这到底是谁给你的?” 柳倾转身躲开他,边翻看边随口回答:“亓官同。” 该死的亓官同,下次见面一定要把他打到器官痛。 陆舟恼羞成怒地想着,忽然大小姐又转过身,坐到他身上,兴致勃勃地说:“陆舟,我们试试吧。” 柳倾和他亲过抱过,这种事还没做过。 不是对此一无所知,以前在亲亲的时候陆舟很容易有反应,可是每到如此时刻,他就跑出去洗冷水澡,好似这是什么很危险的事,必须得从头遏制。 但看书上,他们分明很快乐! “……不行。” 正是年少气盛的年纪,陆舟就算没看过没听过,本能也会渴望和大小姐做更亲近的事——但目前也仅限于想想。 大小姐娇得轻轻捏一捏皮肤都泛红,他哪里敢真的对他做更过分的事。 “怎么不行,哪里不行,你明明就很容易行。”柳倾不听他的,在他腰上蹭了蹭,轻轻两下,立竿见影地竖了起来。柳倾笑盈盈弯起眼睛,俯身在他耳边说:“少将军,你好行哦。” “……好大小姐,”陆舟整个人都在发烫,竭力压着冲动,扣住他乱动的手,声音都不自觉变得低哑,“……真的不行,你不要乱动。” “就要就要。” 柳倾挣脱开,解开他的衣带,坐了上去—— “——痛!” 和书里说的快乐似神仙一点都不一样,他最先感觉到的是痛,几乎是要把他劈开的痛;他红着眼睛,一爪子梆到了陆舟脸上。 陆舟怔怔地看着他,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柳倾痛得掉眼泪,梆梆往陆舟脸上打,陆舟和傻了似的,动也不动一下。柳倾发泄地打完,想要起来,突然感觉到一阵异常,他含着眼泪,再次梆梆打过去:“原来你真的不行!” 书上的时间明明都很久的! “……”陆舟终于被他打回神,紧紧盯着他,握住他的手,颤抖着搂住他的腰,“大小姐。” “我的大小姐。” 亲密无间,如胶似漆。像是要将娇滴滴的大小姐揉进骨血里。 柳倾没有维持太久的清醒,意识模糊,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不痛的,只是抱着他,和他一道沉溺下去。 从白日,到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倾终于被抱进浴桶。他昏昏沉沉,有气无力地靠在陆舟肩上,咬了他一口:“饿。” “都怪你。” “怪我。”情难自持,陆舟也知道做得太过分,任由他咬,片刻后又红着脸问,“还痛吗?” 柳倾含糊地说:“痛。” “那、那我的时间应该还算行吧?” “……” “大小姐,”陆舟笑着抱紧他,“你嫁给我吧。” “我好想娶你……等不及了,每天都很想和你成亲。” 这并非是此时的一时兴起,而是他从很久之前就生出的渴望和期想。 想和大小姐成亲,想要娶大小姐为妻,想要每天都回到他和大小姐的家里。 水声哗啦,柳倾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嘴上却说:“才不要。” …… 大将军府和太傅府本来就只有一墙之隔,陆舟小时候就不把这墙当回事,在太傅府来去自如,现在更是完全把将军府抛到脑后,从早到晚整日都在大小姐的小院子里。 他们这年纪,整日整日在小院子里不出来,都是过来人,长辈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柳惜雁一边感叹女大不中留,一边催着做嫁衣的绣娘们加快速度。 柳倾和陆舟天天黏在一起,仿佛只有彼此;与此同时,朝廷上也在明争暗斗。 郁朝本来就是大国,自从陆大将军平定边境后,郁朝开放和其他小国的商贸来往,十年积累,变得越发繁华,如今完全是这片土地上最大的国度。 庞大的国境、和太久的和平与繁华助长了野心。 十几个皇子们为了争权夺势,建功立业,纷纷提议出兵打仗,他们愿意亲上战场,再为郁朝开疆拓土。 争执数天后,皇帝点头同意了这件事。 太子为主将,陆荆山和陆舟为副将,一起出兵攻打尧国。 皇帝不是盲目的傻瓜,自然知道儿子们蠢蠢欲动,既然如此,那他就要为最器重的太子夺到最高的声望和助力。 没有比大仗凯旋更能赢得人心的事情。 陆荆山和陆舟只能听命。 郁朝积累深厚,调动兵马粮草打个最近的尧国不是难事,圣旨一推下去,不多日就准备齐全。 听命归听命,陆舟心里是完全不情愿的,他好不容易磨到大小姐答应成亲,眼看着成亲在即,却被调去打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他心里愿意才有鬼。 “大小姐,” 出征前一日,陆舟留在小院子里过夜,憋闷地抱紧大小姐:“等我回来娶你。” 这是他第一次真的出兵打仗。 “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许受伤。”柳倾没有见过战场,但知道它的凶险,同样抱紧他,闷闷嘱咐了一句又一句,“不许变太瘦,也不许变丑。” “你不许好多啊,大小姐,”陆舟低低笑出来,“要是我出事了怎么办。” “也不准乌鸦嘴。”柳倾不高兴地梆了他一顿,又钻到他怀里,“要是你出事了,那我就找十个八个英俊男宠,每天吃喝玩乐,再也不记得你。” “我不会出事的。”陆舟以无比坚定的语气说,“你也别想找男宠。” …… 陆舟离开了。 他这些年来带兵到处演练,柳倾对他真的出征打仗这件事其实有了准备,只是真的到来时,还是会茫然。 演练时,陆舟总是会告诉他什么时候回来,会给他带回来许多礼物和特产。 他喜爱宝石,陆舟给他带了很多地方的矿产宝石。 但打仗不一样,陆舟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 朝堂上的纷争还在继续,皇帝的举动加剧了皇子们的内斗,有几个皇子甚至冒险派人暗杀,然后被皇宫里的暗卫抓住。 虎毒不食子,皇帝再不忍心杀儿子,也不得不动手。 杀了几个皇子和臣子,又打发出去几个皇子,前不久还激烈汹涌的朝堂霎时安静下来。 一切似乎都平息下来。 亲手处决了那么多孩子,皇帝心里不是不受伤的,任谁都能看出来儿子刺杀他对他打击很大。 也在这时候,十三皇子出现,送上了一颗可以延年益寿的长命丹。 坐在皇位上的人,没有谁会不想长寿,皇帝龙颜大悦,对这个平时不怎么看重的十三皇子都喜悦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本以为势如破竹的出征队伍攻打得并不顺利,尧国举国抵抗,居然硬是坚持下来。 随后,沈太傅之子柳倾也在街上遇袭受伤。 十三皇子亲自去探望,隔天,十三皇子和皇帝求娶柳倾。 沈太傅断然拒绝。 而远在战场的陆舟,则收到了大小姐重伤的消息。 陆舟方寸大乱。 第40章 发如雪 郁朝和尧国的战役陷入僵持, 主要是因为太子。 太子不是皇帝的嫡长子,而是皇帝和最喜爱的妃子所生,自小深受宠爱, 今年二十三,刚成完婚, 正是满腔意气等待挥斥的时刻。 他从来没带过兵,又迫切想要取得完美的战功,一心想要速胜、还要大胜,以此来证明自己,于是他脑袋一拍,命人将尧国守将的妻女绑了过来。 他做这件事没有和陆荆山陆舟商议, 更认为大丈夫成事不拘小节, 他只是为了赢, 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不知道在战场上,士兵的信仰和士气有多重要——尧国的守将和士兵给他上了一课。 他将守将的妻女带到战场, 以此要挟守将投降,却没想到守将妻女当场自尽,死前竭力呐喊她们愿以身殉国、望大尧兵士记住身后是家国, 国破则无家, 千万守住大尧河山。 女子的鲜血似乎总是敲动男儿血性最好的悲歌。 本就是师出无名的战争, 再经此一事,尧国的泥人都被激出血性, 在战场上格外拼命。 残酷的现实和美好的设想大相径庭,太子只觉得自己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狠狠扇了几巴掌, 自尊心受挫, 仿佛谁都在看他的笑话,于是越发抱着指挥权不肯撒手, 绞尽脑汁想要证明自己。 尧国是守方,不断有兵马粮草补给,本以为轻而易举的一场战争,在太子指挥下,如同陷入泥潭。 眼看着士气消耗,兵士们情绪陷入低谷,陆舟也跟着烦躁。 偏偏在此时,他又收到了大小姐重病的消息,他变得更加焦躁,直接去找陆荆山,开门见山地说:“太子不堪大用,只会胡来,我方士气消耗得厉害,人心涣散,长久必然溃败。为了重振军心,陆大将军,我申请带兵强攻。” “胡扯,尧国士气正盛,这时候强攻又是什么好主意了?”陆荆山说,“你这样自乱阵脚,听到个消息就心慌意乱,怕是一辈子只能当个少将军。” “我连少将军都不想当了。” 陆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重重将自己的兵器长.枪甩到地上。 长.枪哐当落地,硬生生将被众兵士们踩踏夯实的土地戳穿,哗啦溅起一片碎泥,足以可见他焦虑暴躁到什么地步。 “你不想当少将军,那你还想干什么?” 一个承担守卫江山社稷重任的少将军说出这话,实在是不应该,可是陆荆山并不奇怪。陆舟和小宝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无可比拟,他能保持冷静才奇怪。 陆舟仿佛是只困兽,被困在军营里,长久凝望着南州的方向,许久才说:“我想回去,我想大小姐……我不想打仗,我宁愿和大小姐归隐田园。” “可是你的大小姐一点苦都不能吃哦。” “……所以这不是没归隐吗。” 陆荆山几乎被他憋闷苦涩的语气逗笑了,无可奈何地叹了声气:“我知道你的心情,小宝受伤,我也很担心,但是你和我的担心在眼下都没有实际的用处。” “你现在唯一能为小宝做的,就是带领士兵杀回去,胜利凯旋。”陆荆山走过去,拍了拍少年人不知何时变得硬朗起来的肩膀,“儿子,当你在战场上,你就不能为其他事分神,你只需要记得,你是郁朝的少将军。” …… 柳倾受的伤很严重。 袭击他的蒙面人在匕首上涂了毒药,他当场被毒到昏迷,医术最高的江太医也只能吊住他的一口气。 毒药不知道是什么制成,药性实在厉害,每日都如蚁虫般侵蚀蚕食他的生命。 眼睁睁看着心肝小宝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近乎了无生气的模样,沈太傅和柳惜雁寝食难安,两双眼睛急得通红——在这种时刻,十三皇子登门探望,并且说他有一味丸药或许可解此毒,任谁都不会拒绝——偏偏沈太傅拒绝了。 他清楚这味丸药不容易拿,第二日十三皇子在朝上求娶柳倾后,就更确认了这一点。 “幼子和陆少将军两情相悦,已经定下婚约,无福再和十三皇子结缘,望陛下原谅。” 皇帝关心了下柳倾的情况,随后看向十三皇子。 郁修远平静地说:“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强求。” 退朝后。 “你当真喜欢沈太傅之子吗?你要是真的喜欢,朕也可以为你指婚。” 郁修远献上了一套强身健体的方子,皇帝每日按照方子锻炼,再搭配上长命丹,身体明显康健许多,精神焕发,中气十足。 回御书房的路上,他没有乘坐轿辇,随心漫步走过去。 “儿子是真的喜欢他,”郁修远慢慢说,“只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儿子不强求,只希望他过得好。” 他微垂着眼,神色黯然,语气低落,似乎真的只是个被心上人拒绝后伤心失落的普通男人。 “何必如此伤心,”皇帝哈哈笑了起来,宽慰地说,“你是朕的儿子,天底下的美人任你挑选。” 郁修远说:“其他美人再好,也都不是他。” …… “他的情况很危险,等到毒素侵入肺腑,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江太医年近七十,每天守在柳倾床边照顾,形容都变得憔悴许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太傅虐待老人。 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沈太傅,下了最后通牒:“这都要一个月了,再找不到解药,你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到底怎么才能救小宝,”柳惜雁已经哭得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红肿的眼睛惶然地看向沈太傅,“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若是这样,那我就去求十三皇子——” 沈太傅拉住她:“不行,不能去。” “你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沈太傅平日沉着端方,似乎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他,现在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十三皇子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合,小宝前脚被刺客袭击,后脚他就过来说自己有解药,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 即使刺客被抓后指认了另一个皇子……可是一切当真就有这么巧合吗? 皇帝被几个猪油蒙了心的皇子暗杀、伤了心,十三皇子接着就奉上长命丹讨皇帝开心;太子刚和皇帝指派的太后母家一脉的女儿成亲,十三皇子又突然出来求娶小宝——他表现出完全无意于染指皇位的模样,但沈太傅不相信他。 枯坐半夜,沈太傅忽然想起久远前的一件事——小宝出生没多久,有个疯疯癫癫的道士来到太傅府,说小宝命数多舛,将来必逢大劫,唯有一心问道,方可化解。 当时的沈太傅可听不得这个,当然是把他赶出去了。 现在却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沈太傅霍然起身:“来人,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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