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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想说什么,高俅一时没听懂,但心头也隐约觉得事情好像不妙,“殿下到底想说什么?”、 赵楫也就不卖关子了,直接给高俅致死打击,“今年元宵节,本王看到花荣在街上亲高铭,而高铭可没拒绝的意思。” 高俅脑袋嗡嗡作响,好像那日的烈酒上头,有点头重脚轻,恼然道:“胡说!”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咬牙对赵楫道:“当日街上人多,肯定是人影相错,叫殿下看错了。他们彼此间情深义重,殿下怎么能误解他们?” 赵楫淡定的冷笑,“是么,难怪都瞒着你一个人。你想想,连本王在街上都目睹过,别人岂能看不到,你不如回府问问下人。或者你自己留心点。” 高俅不想再跟赵楫说话,这个人着实可恨,自家儿子救了他,他非但不念好,还诋毁他,“殿下自便,告辞。” 这种疯言疯语似的诋毁,别想动摇他对儿子和花荣的信任。 一定是赵楫自己病秧子没朋友,嫉妒自己儿子跟花荣。 高俅坐在轿子里,恨恨地想。 但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一幕幕,儿子跟花荣相处的画面,如何说笑的,如何对视的,还有那次狩猎他们在林子里以及元宵次日,两人睡懒觉被他撞见的样子…… 啊!高俅好似脑袋被人桶了一刀,虽然痛,但好像瞬间打通了思路。 轿子回到太尉府,才一停下,他就撩起衣摆,发挥当年踢蹴鞠的能耐,一溜烟跑回后院,大叫道:“衙内呢!叫衙内过来!” 老都管听闻太尉叫喊,上前道:“太尉,衙内还在皇城司没回来。” “花荣呢?” 老都管不待见花荣,表情别扭地道:“应该还在军中吧,反正今天没来。” 高俅之前不曾留心下人的表情,现在一看老都管的样子,立刻警觉起来,“你跟我说实话,你怎么看花荣?”见老都管不回答,又想起赵楫的话,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狠狠问道:“跟我说实话,衙内是不是和花荣有问题?” 老都管不会主动说,但被高俅质问了就不想隐瞒了,痛苦地点头,“太尉,您终于发现了。” 高俅登时恼火,见他一推,指着他气道:“你这厮怎么不告诉我?!” 老都管悲痛地看着太尉,“怕您受不了,再说,衙内恐怕只是一时兴起,过几日就腻了。” “这种事就不能开先河!”高俅气得头晕,但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那就是说不定他俩刚有苗头,情况并不严重,“你看到他们是怎么样的情形?是不是你看错了?” 都这份上了,太尉还心存幻想呢,老都管残忍地打破他的幻想,“在花园内,我见看到花荣和衙内吃糕点。” 高俅竟然松了一口气,原来两人只是吃糕点,这有什么了不得的,弄不好赵楫是看错,老都管是草木皆兵,可能都是误会。“吃糕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花荣是用嘴叼着喂衙内吃的。” 高俅只觉得心口一闷,死死揪住老都管衣襟,“你——你——” 你怎么不上前阻止?! 可是这句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千言万语都堵在心口。 接着,一口气上不来,双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 高俅醒了,见床榻旁边围了许多仆人,一想到这人都晓得衙内的事,却单独瞒着他,不禁怒道:“都给我滚!” 这些人麻溜下去了,唯有老都管却留在跟前,“太尉,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高俅见天色通亮,想必自己没晕过去多久,他嘴唇直哆嗦,“呃……呃……”呃了好久,才组织好语句,“拿、拿地图来。” “地图?这里没地图啊,白虎堂才有。” 高俅便撑着坐起来,“扶我去白虎堂!” “您都这样了,公务就先放一放罢。”老都管劝道:“就别去白虎堂了。” “不,一定要去白虎堂,白虎堂有地图。” 老都管都快哭了,“您要地图干什么啊?” 高俅愤则是欲哭无泪,当然是在上面找个偏远恶州,把花荣那厮调过去了!自己真是看错他了,好好的儿子被他带坏了。 啊——我的铭儿——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花荣这厮没安好心! 第129章 花荣做出这样的事, 对得起谁? 亏自己还把他当做亲儿子一般的疼爱,没想到,竟然是引狼入室。 他不管, 他一定要把花荣送得远远的,绝不叫这只狼叼走自家的宝贝儿子。 高俅挣扎着半坐起来,就要往白虎堂去。 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 花荣已经被官家委派一同出使辽国, 至少眼下并不能将他发配边疆。 “啊——”才坐起来的高俅,遭受打击, 身子一斜, 重新倒回了床上。 “太尉——太尉——”老都管惊得直叫, “您稍安勿躁,您好好劝劝衙内,衙内一定会迷途知返的。” 高俅狠狠地握拳, “他必须迷途知返。” 为了不把自己气死, 他也在心里自我开解。 没关系的,儿子之前的荒唐事也不少,这一次应该只是许多荒唐事中的一件,加以劝解, 一定能够将他拽回正途。 等他回来, 好好跟他聊聊。 —— 高铭一进府邸门, 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遇到的每个人都侧目偷偷看他,而且总觉得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压抑的死亡气息。 他继续往后院走, 还没等进入自己的卧房,就听一声怒吼, “臭小子,你终于回来了!” 他一惊,就见他爹怒气冲冲的站在身后,他手撑着墙壁,看来是被气得不轻,都没多少力气站着了。 旁边的老都管痛心疾首地看他,不忍的朝他使眼色。 他看出来了,老都管的意思是叫他跑。 但高铭并不慌,因为他已经听说父亲今天进宫找皇帝求情的事了。 他没听从父亲的叮嘱,反倒主动请缨去辽国,肯定把他气坏了。 高铭赔笑道:“爹,您听我解释,我也是没办法。” 官家都叫他去辽国了,他推脱不了,只能答应。 高俅鼻孔喷火,“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没办法的?” “都怪王黼,他叫官家动了这个念头,我不答应也不行啊,与其吃罚酒,不如吃敬酒。” 可他解释完,他爹的脸色不见半点好转。 “你不说这个,我都差点都忘了,还有这笔账没跟你算呢。”高俅被儿子玩断袖的事,气得不轻,竟然把他主动去辽国的事情忘了。 高铭一听,诶?不是这个么?那是什么事触怒了父亲? 高俅呵斥道:“你给我滚回去书房!” 高铭是不会去的,“有什么事您就在这里说吧?” 老都管捂着眼睛,他是真的不想看到父子俩因为这样的事动肝火。 “衙内,太尉叫您去书房,您就去吧,有些事情不方便在这里谈。” 高铭一愣,不禁暗暗咧嘴,不方便在外面说,又叫父亲这么动怒,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他和花荣的事情曝光了。 高铭就试探着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高俅怒道:“你以为我要说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以为的是不是您知道的。” 高俅闭了下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准备跟儿子对个暗号,“花荣?” 那就是了!高铭嘿嘿笑了两声,指了下他爹身后:“花荣,你怎么来了?” 趁着高俅回头去看,高铭撒腿就跑,比被老鹰追赶的兔子跑得还快,他对这天早有预料,逃跑路线都计划好了。 “抓住他!拦住他!” 可谁敢拦着,下人们都试着去追了下,因为没尽全力,都没拦住。 高俅只能自己亲力亲为,但今天频遭重大打击,站多站不稳,何况还追儿子,眼睁睁看着儿子逃出生天。 他料想这臭小子又去找花荣了,立即派人去花荣那里追他,不过,到了地方,自然是门厅紧闭,花荣那里也是没人的。 当夜高铭失踪,不知去了哪里,高俅一想到肯定是去找花荣,两人又在一起就气得肝疼。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第二天高俅早早地去皇城司堵截儿子。 —— 时迁左顾右看,趁人不备,拐进了皇城司附近的胡同内,对着马车上的高铭道:“衙内,您说得没错,太尉在里面等您呢。” 高铭直咧嘴,“真是,也太顽固了。” 他昨天晚上在燕青那里将就了一晚上,至于花荣那边,他已经派人递信过去了,叫他不要去太尉府自投罗网。 高俅在皇城司内来回踱步,不时问旁边的人,“你们的提点来了没?” 虽然大家素知高太尉最疼爱这个儿子,但今日见他语气不善,心想肯定是自家大人闯祸了,都不敢透露高提点的行踪,纷纷摇头。 高俅就知道这臭小子,料到他会来皇城司堵截,故意玩失踪。 那好,抓不住自家儿子,就去抓花荣,逮住一个,另一个就不难找。 高铭忐忑地等待着,过了半个时辰,时迁来报,说太尉走了,才贼兮兮地返回了皇城司,沏茶压惊,派人随时侦查他爹的动向。 高俅逮捕住儿子,不意味着他逮捕住花荣,当即下令,叫禁军的花荣来见。 而这边厢,高铭听说他爹派人去军中叫花荣来见,不禁一滴冷汗流下来,这就是在他爹手底下做事的坏事,想跑都没地方跑。 想到他爹陷害林冲持刀进入白虎堂,高铭犹豫了片刻,决定露面,别他一激动再来这招。 高铭在家里一露面,老都管就上来劝道:“衙内,您怎么还敢回来,太尉还没消气呢?” “我看花荣的马在外面,他来了?”高铭见老都管痛苦地点头,问清楚他爹跟花荣都在书房后,就蹑手蹑脚的走近门口。 “花荣,我对你不薄,你却这么对我?你若是有良心,你就想想,你对得起我吗?这些地方,你自己选一个!别以为叫你出使辽国,你就高枕无忧了。告诉你,你早晚得去!” 高铭推门进去,就见地上扔着一张地图,而花荣正弯腰去捡。 花荣回头见高铭,既高兴又担心,“你来了?” 高俅见了儿子,指着门外道:“你还回来啊,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赶紧走!不抓你的情郎,你就不露面?” 高俅这么一说,花荣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 高俅说完,自己就后悔了,怎么听起来,自己仿佛在见证他俩的感情似的。 高铭苦着脸道:“爹,您要棒打鸳鸯吗?” “你俩屁的鸳鸯,你俩是鸳鸳!”高俅也顾不得粗不粗口了,他现在只想发泄情绪。 “爹……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高铭道:“花荣被官家指派随我去辽国,不管你叫挑什么地点,他都不能成行的。” 他有点庆幸是这个节骨眼上暴露关系的,否则的话,他爹要调走花荣,他还真不好办。 真是老天保佑。 “有这个依仗,难怪你们有恃无恐!” 没错,儿子要去辽国,而去辽国就需要花荣保护,出使辽国已经不可能更改,那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俩携手出东京。 高俅七窍生烟。 花荣冷静地道:“其实您没发现,等从辽国回来,我也会向您摊牌的。不过,您放心,不管从辽国回来您怎么对我,我都会保护衙内的安全。” “闭嘴!你对他有贪图,才愿意舍命保他!”高俅一提起来就气,指着花荣,痛心地道:“花荣,我以为你一身正气,还对铭儿交了你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结果呢,你就这样?说,是不是你主动的?” 花荣不否认,点头认了。 高俅想到曾经种种,除了自家儿子被他拐坏的愤怒外,另外加了一层被蒙蔽的愤恨。 花荣还管他叫父亲大人,这厮是想叫岳父吧? 高俅随手抄起桌上的镇纸,便要打花荣,高铭见了一惊,他迈出一步想拦下,却发现父亲高高举起的镇纸,没有落下,而是停留在半空中。 高俅下不了手,他对花荣虽然不如儿子好,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也有感情。 他除了愤怒外,还有心酸。 怎、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 高铭上前拿下他爹手里的镇纸,道:“爹,您听我解释……” 高俅咬牙道:“如果是你们真心相爱这样恶心人的鬼话,就不要说了!” 高铭摇头,低下头,半晌抬眸,眼中已有雾气,“其实是这样的,杭州之时,我受了伤,见到花荣之后,他安慰了我许多,处着处着,然后我们就……当然,也是因为在梁山的时候就有感情基础的……” 高俅听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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