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一个小笼包对于楼晓实在是有些大了,楼晓差点噎死。 楼昱只好拍了拍她的背,又喂她喝了一口牛奶。 楼晓终于顺过气来,看到被自己喝了一大半的牛奶,有点心虚。 “妈妈不在家,我说我还没吃饱,张阿姨才给我的,没有人知道。” 楼昱到底也只有七岁,哪怕后期再厉害,现在也只是一个饿着肚子的孩子。 他垂下眼睑,一点一点的把小笼包吃完了,最后不嫌弃的把楼晓喝过的牛奶也喝完了。 这一下楼晓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希望。 楼晓过了一会才把餐盘端出去,张阿姨以为她就是长身体吃得多没有怀疑。 靳云心中午也没有回来,张阿姨给她煮的番茄面,加上各种漂亮的配菜辅食,很符合小孩子的喜好。 楼晓:“张阿姨多煮一点。” 张阿姨笑了笑,“晓晓今天吃得好多啊。” 楼晓心里想着以后怕是每天都会这么多。 楼晓其实胃口不大,看着眼前的餐盘她想了想,端着盘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张阿姨,晓晓想回房间里吃。” “真不用我帮忙啊?” “晓晓自己可以。” 一楼有一间她的积木房,平时她经常在里面玩,所以她走过去也不显得奇怪。 楼晓略过积木房,径直走到了底。 “哥哥开门。” 她端着盘子已经使出吃奶的劲,这次再放下可能就端不起来了。 还好楼昱及时开门,帮她把餐盘递了过去。 楼晓松了口气,看到桌上摆着的素面,表情一滞。 纯素面,连根青菜都没放。 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男主之后能长这么高也是天生奇才了。 楼晓走过去把素面推开,又把自己的餐盘放到中间,“哥哥吃。” 楼昱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番茄面和配菜,问了句,“你吃了吗?” 楼晓的肚子叫了起来。 “......” “......” “哥哥先吃。” 先把男主喂饱了才是正道,她记得她还有一整个小零食柜。 楼昱沉默了片刻,拿起筷子盛了一小碗面,又坐到楼晓面前,挑起几根喂到她嘴边。 “我不饿......” “吃。” 楼晓抖了抖,乖乖张嘴。 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主,不像男主,更像大反派。 才七岁,就这么吓人了。 楼晓没吃几口就吃饱了,开始光嚼不咽。 楼昱看了她一眼,“饱了?” 楼晓点了点头。 楼昱这才开始吃餐盘里剩下的面。 楼晓这次没有把餐盘送回去,只搁置到了积木房,摆的凌乱了一些,然后告诉了照顾她的保姆。 * 晚上楼康运和靳云心居然一起回来了,楼晓眼皮直跳,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外乎火星撞地球。 靳云心摸了摸她的头就上楼了,反而是楼康运蹲下身子看她,“晓晓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啊。” 楼晓点了点头:“开心。” 楼康运现在对他这个女儿还是很上心的,抱着她说了好一会话。 楼晓心跳漏了一拍,只希望这个便宜爸等知道她身世了,还能这么和风细雨地跟她说话。 晚上就连楼昱都被叫出来吃饭。 楼晓算是看出来了,楼康运在的时候,靳云心还是没有做得太过分。 一家人貌合神离的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饭。 楼康运将楼晓盘子里的牛肉切成小块递过去,“晓晓想不想上幼儿园,认识新朋友。” 楼晓整个人僵住了,眨巴眨巴大眼睛看向楼康运。 “晓晓不想去幼儿园,晓晓想呆在家里。” 楼康运和靳云心对视了一眼,他们在楼晓的事情上还是观点一致的。 靳云心:“那让舅舅家的小哥哥来陪你玩好不好?” 楼晓想了半天才想起这号人物来,是个欺负过男主的炮灰。 楼晓:“我想要那个乐高玩具,这么大的,自己玩。” 楼晓用手比划了一下,描述了半天,靳云心终于明白过来了。 楼康运:“好,爸爸给你买。” 楼康运明显也不想楼晓跟靳家的人过多接触,两个人就僵持住了。 过了一会靳云心放下餐具上楼了,楼康运也擦了擦嘴,“晓晓跟哥哥继续吃饭。” “嗯。” 等楼康运也走上楼后,楼晓看四下无人,用勺子舀了一大块自己爱吃的小炒肉,伸长自己的小胳膊,“哥哥这个好吃。” 楼昱看着对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眼看着肉都要掉下来了,才无奈地拿起盘子接过。 楼晓很满足得吃完这顿饭,她相信,她跟男主一顿顿饭培养起来的友谊,一定能让男主最后放她一马。 第1章 我的生日宴会上,邀请了男友陈昊的家庭成员。 没想到他妈当场骂我存不住钱,是个败家精! 她还放言要收走我的工资卡,交给她保管,让她每个月给我们发生活费! 如果不干,就不让我们结婚! 嘿,我还真是给他们家脸给多了哈? 1. 我没想到,一顿饭能让我看清恋爱三年的男友和他全家的真面目。 今天是我三十岁的生日,我虽然不想大办,但三十毕竟是个整数生日,也像是人生的分水岭。 所以我还是在平常习惯去的一家餐厅定了个大包房,邀请亲朋好友,热热闹闹地摆了两桌。 邀请陈昊他家里人,也是他百般要求的,我实在推辞不掉,想想也就几个位置,也不缺这两口饭,请就请了吧。 没想到,没想到,这场生日宴成了我人生中最难堪的噩梦。 "阿姨,您尝尝这道清蒸石斑鱼,是这家店的招牌。" 我强撑着笑脸给陈母夹菜,她却用筷子挑剔地拨弄着鱼鳃。 "这鱼不新鲜。"她突然提高音量,"你看这鱼眼都发白了,还敢卖这么贵?" 她的声音尖锐得整个包厢都能听见,服务员尴尬地站在一旁。 陈父赶紧打圆场:"人家生日宴,你说这些干什么..." "怎么不能说?"陈母啪地放下筷子,"这一桌起码三千块吧?晓雨啊,不是阿姨说你,过日子要精打细算..."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家餐厅人均消费才200,两桌加起来不过四千出头,还是我用自己的年终奖付的账。 更可笑的是,陈母嘴上说着贵,手上却不停地把澳洲龙虾往自己碗里夹,连她女儿都没分到几块。 "阿姨,今天是我生日..."我勉强维持着笑容。 "就是因为你生日才要说!"陈母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吃痛,"昊昊说你一个月工资两万?这么能花钱可不行!以后工资卡交给我保管,我每个月给你们发生活费..."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我闺蜜小林正举着手机录像的手僵在半空,我表姐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妈!"陈昊涨红了脸,却只敢小声抗议。 "怎么?我说错了吗?"陈母理直气壮地环视众人,"你们看看这蛋糕,非要订什么黑天鹅,巴掌大就要八百多!我家昊昊从小过生日,都是我在家给他蒸个馒头插根蜡烛..." 我浑身发抖,看着陈母从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这是阿姨给你的生日红包,五百块。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的钱就是昊昊的钱,昊昊的钱就是我的钱..." 最让我心寒的是,陈昊全程低着头玩手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陈母开始翻服务员送来的账单,边看边大声计算:"酒水688?这不是抢钱吗!还有这个服务费10%,必须让他们免了..." 我终于忍无可忍,起身时撞翻了红酒杯,殷红的酒液洒在雪白的桌布上,像一滩血迹。 "阿姨,"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这顿饭是我请客,不劳您费心。至于工资卡——"我故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您儿子工作五年还住在合租房,工资卡给您保管?保管到哪去了?" 陈母的脸色瞬间铁青,陈昊这才慌慌张张站起来:"晓雨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 我冷笑一声,拿起那个皱巴巴的红包塞回陈母手里:"您的钱还是留着给您儿子买内裤吧,毕竟三十岁的人了,内裤袜子还要妈妈买,确实需要多攒点钱。"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陈母歇斯底里的尖叫:"这种败家女人绝对不能娶!昊昊你给我分手!马上分!" 走出餐厅,夜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全湿透了。手机疯狂震动,是陈昊发来的微信: 「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你就不能忍忍吗」 「她年纪大了你别计较」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抬头看着餐厅明亮的橱窗,隐约还能看见陈母在里面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而陈昊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在旁边点头。 原来我爱的从来就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被脐带勒住脖子的巨婴。 现在想来,那顿饭就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这个家庭最真实的模样。 三年来,我以为是和陈昊谈恋爱,实际上是在和他全家周旋。 那些我以为的甜蜜时光,不过是他母亲遥控指挥下的表演。 那晚我辗转难眠,凌晨三点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算账。 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Excel表格里的数字一个个跳出来,像一记记耳光打在我脸上。 大学三年,陈昊送我的礼物:一支129元的Mac口红,几包零食,一个淘宝买的毛绒玩具,加起来不超过2000元。 而我送他的:雷蛇黑寡妇机械键盘1499元,Bose降噪耳机2299元,还有那些他软磨硬泡要我送的游戏皮肤,加起来有小一万。 工作后更夸张。 我每个季度都给他买衣服,从衬衫到外套都是Selected、Jack Jones这类中档品牌。 而他呢?除了情人节一瓶爱马仕的香水,其他节日都是一朵玫瑰打发,最贵的一次约会也不过是人均200的法餐。 最可笑的是,我居然一直没发现这种不平衡。 现在想来,陈昊太会画饼了—— “等发了奖金给你买那个包。” “下个月项目结束带你去三亚。” “生日送你更好的。” 这些空头支票像糖果一样撒在我面前,让我误以为他真的很在乎我。 实际上呢?他的奖金永远在下个月,旅行计划永远在“安排”,生日礼物永远是“惊喜”。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我关掉电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突然笑出了声。 这他妈的叫谈恋爱? 我去他祖宗! 2. 第二天一早,我被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 窗外天色刚亮,闹钟显示才六点十五分。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我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 "晓雨啊,起床了吗?"电话那头传来陈母刻意拉长的声调,甜腻得像是泡在糖精里。 这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瞬间从我耳道钻入,让我浑身一颤。我猛地睁开眼,后背绷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阿姨这么早有事?"我强压着火气,嗓子因为昨晚哭了一宿而有些嘶哑。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昨晚的眼泪似乎还没有流干。 "哎哟,年轻人就是爱睡懒觉。"陈母的笑声像指甲刮擦玻璃,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阿姨就是想问问,你们平时约会都去哪玩啊?花多少钱?" 我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阳光,那束光线里飞舞的灰尘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呼吸变得困难起来。"阿姨想问什么直接说吧。"我的指甲已经陷进掌心,但声音保持着可怕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海面。 "哎呀,我就是觉得你们年轻人总在外面吃不好,又贵又不健康。"陈母的声音突然压低,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你知道昊昊最爱吃红烧排骨吧?你会做吗?要不今天来家里,我教你几道昊昊爱吃的菜?" 我简直要气笑了,眼前浮现出陈母那张总是带着审视的脸——那双微微下垂的三角眼,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算计;薄薄的嘴唇永远抿成一条线,好像随时准备吐出什么刻薄话。 第一次去他们家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边挑剔我切的土豆丝太粗,一边"不经意"地提起邻居家媳妇多么贤惠能干。 "人家小芳啊,每天五点就起床给公婆做早饭..."她当时这样说,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新买的Gucci手袋。 "阿姨,我每天上班很忙的。"我盯着墙上我和陈昊的合照,照片里他搂着我的肩膀,笑容灿烂。 现在想来,那笑容里有多少真心?或许就像他送我的那些礼物一样,不过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我记得他送我香水时说的话:"这可是花了我半个月工资..."后来我在他手机里看到购物记录,用的是信用卡积分兑换的。 "再忙也要吃饭嘛!"陈母不依不饶,语调突然轻快起来,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对了,要不你搬来和昊昊一起住吧?反正你们迟早要结婚..." 我猛地坐直身体,照片框被我碰得晃了晃,在墙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您的意思还是陈昊的意思?"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冰碴子,冷得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呀!"陈母得意洋洋地说,背景音里我隐约听见陈昊含糊的抗议声,但很快被盖过,"昊昊最听我的话了!从小到大,连内裤袜子都是我给他买的!上个月我还给他买了十条内裤呢,纯棉的,比你们年轻人买的那些名牌舒服多了..." 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照得我眼睛发酸。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在流泪。泪水滑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最后滴落在被子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梳妆台上,那瓶陈昊送的爱马仕香水在晨光中闪着金光,现在看来不过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就像他每次吵架后送的花,每次冷战后的烛光晚餐,都是为了让我继续扮演那个听话的女朋友。 "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清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是陈昊,您也不是我妈。我明确告诉您,我不会上交工资卡,不会搬去同居,更不会让您插手我的财务。"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顺便说一句,昨天,我和陈昊就分手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回—— 他妈妈"偶然"出现在我们约会地点时的尴尬。那天我们明明在看电影,她却突然出现在影院门口,说是"刚好路过"; 每次吵架后陈昊总是说"我妈觉得...",好像我们的感情需要第三方裁判; 他工资到账第一时间告诉的人永远是他母亲,而我连他具体收入都不清楚; 去年我生日,他送了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项链,却在微信里跟他妈抱怨"现在的首饰怎么这么贵"... 手机又震动起来,屏幕上"陈昊"三个字不断跳动。我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它最终归于沉寂。 这个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名字,现在看起来如此陌生。 但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猛然发觉,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月经了。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我,让我浑身发冷。 我连忙起身,腿却软得差点跪倒在地。 跌跌撞撞地冲到楼下药店,我买了三支不同品牌的验孕棒。 等待结果的那五分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当看到那淡淡的第二条线时,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第2章 结果是弱阳性。 3. 我当场哭着联系了我妈。 我妈昨天亲眼目睹了陈昊他妈在生日宴上的丑态,气得直拍桌子:"这种抠门算计的家庭,嫁过去就是跳火坑!" 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医院冲。 在医院走廊,我妈紧紧攥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闺女,要真有了,妈养得起。但要是嫁进那种人家..." 她没说完,但我懂她的意思。 检查结果出来时,我两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没有怀孕,是激素紊乱导致的假孕现象"。 医生的话让我如释重负,却也让我心生一计。 就让我看看陈昊他们一家真正的嘴脸吧——也好让我彻底死心。 毕竟是三年的感情,一万多个日日夜夜,我真的很难说放下就放下。 我颤抖着手指给陈昊发了验孕棒的照片: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打来的。 陈昊的声音激动得变调:"真的吗?我要当爸爸了?晓雨,我们结婚吧!"那语气,活像中了五百万彩票。 我强压着恶心,冷静地问:"彩礼和婚礼怎么办?"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隐约能听见他压低声音喊"妈"。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个...我得问我妈。"陈昊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不过你放心,我妈最疼我了..." "如果你妈不同意呢?"我故意追问。 "不会的!"他像是被踩了尾巴,"我妈可喜欢你了!知道有孙子肯定高兴!" 他说得斩钉截铁,我却听出了心虚,"对了,我妈说了,怀孕期间不能化妆,那些化妆品对胎儿不好,你赶紧都扔了吧..." 第二天,陈昊兴冲冲地打来电话,背景音里能听见他妈妈尖利的指挥声。 "我妈明天就过来!"他喜气洋洋得像在报喜,"她特意去算了黄道吉日,说下个月初八最适合结婚。对了,我妈说了,也不用办什么婚礼了,这次在家吃就行,正好让她看看你的手艺..." 我握手机的手开始发抖:"陈昊,你知道怀孕前三个月要避免劳累吗?" "啊?做饭很累吗?"他语气诧异得仿佛听到天方夜谭,"我妈说这时候跟没事人一样,她怀我那会儿还下地干活呢..." 我的心彻底死了。 没等他说完,我就狠狠挂了电话,随即发了条消息: 没想到,当天下午陈昊他妈就杀气腾腾地找上门来。 "晓雨啊,你怎么能分手呢?"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你都怀了我们陈家的骨肉了!"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阿姨,我没怀孕,检查报告都在这儿,您自己看。" "不可能!" 她突然拔高嗓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你肯定是想把孩子打掉!" 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嘴里喷出浓重的大蒜味,"我认识个老中医,把脉就能看出男女。要是男孩,彩礼我给你加到十万!" 我恶心得后退两步:"阿姨,您听清楚,我没怀孕!没怀孕!" "少糊弄我!"她突然从布包里掏出一沓发黄的纸,"你看,这是我特意去求的生子秘方!每天喝一碗,保准生大胖小子!" 她抖着那些泛黄的纸片,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了,"结婚后你先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孩子我带,你的工资卡也交给我管..." 我看着她唾沫横飞的样子,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这个掌控欲极强的老女人,已经不满足于掌控着自己的儿子了。 她一边算计着我的工资,一边还想掌控我的子宫。 "您儿子三十岁了内裤还是您给买的,"我冷笑,"现在连生孩子都要您做主?" 她脸色瞬间铁青,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没天理啊!现在的姑娘怀了孩子不认账啊!"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打胎的女人要遭报应的!生不出儿子!死了要下十八层地狱!" 走到拐角处,我回头看了一眼 陈母已经利索地爬起来了,正拍打着裤子上的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阳光照在她身上,投下的影子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老妖怪。 4. 本以为事情就到此结束,没想到九个月后,一个闷热的周六下午,门铃突然炸响。 透过猫眼,我看到陈昊他妈穿着件褪色的红褂子,活像过年没舍得扔的春联,旁边站着蔫头耷脑的陈昊。 陈母手里还抱着个扎眼的红色襁褓,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长命百岁"。 "晓雨!开门!我来接我大孙子了!"她扯着嗓子喊,吓得对门邻居"砰"地关上了门。 我攥着手机准备报警,没想到陈母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喇叭——就是菜市场清仓甩卖用的那种,对着我家门开始广播: "各位邻居评评理啊!这女人偷偷生下我陈家独苗,藏着不让我们见啊!" 陈昊在一旁拽她袖子:"妈,您别这样,咱们不是说好好好谈吗..." "闭嘴!"陈母一胳膊肘把他怼到墙上,"要不是你王姨在超市看见她买奶粉,我大孙子就要被这女人偷偷养在外头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拉开门:"疯了吧你?我那是帮同事代购!" 话音未落,陈母一个箭步冲进来,跟扫雷似的在我家四处翻找:"孩子呢?藏哪儿了?"她掀开沙发垫,又趴地上看床底,最后居然要开我的衣柜。 "够了!"我拦住她,"九个月前就告诉过你,我没怀孕!检查报告你们不是都看过了吗?" 陈母突然从那个红色襁褓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胖乎乎的男婴。 "你看,昊昊小时候多可爱!"她激动得声音发颤,"我孙子肯定也长这样!" 陈昊这时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把抓住我的手:"晓雨,我知道你生我气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的眼睛里居然还泛起了泪光,"我发誓会当个好爸爸..." 我震惊地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疯了吗?哪来的孩子?" "别装了!"陈母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包用过的尿不湿,"这是我从你家垃圾桶翻出来的!" 她得意洋洋地晃着那个脏兮兮的尿不湿,"证据确凿!" 我差点气笑出声:"那是我帮闺蜜照顾孩子时用的!" 陈昊却突然跪了下来,声泪俱下:"晓雨,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吧!没有爸爸的童年多可怜啊..." 他边说边偷瞄他妈的反应。 陈母见状立刻帮腔:"就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心理都不健康!"她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结婚后我一定把疼我的好大孙!" 我冷冷地问:"那彩礼呢?婚礼呢?"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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