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儒风门,南宫絮。今日首战,还请诸位前辈,不吝赐教。” 终辜负,少年游。 良久之后,火光熄灭,招魂台上只留下了五柄无主神武,还有一个尚未完全消失,正在空中盘旋扭动的重生之阵。 罗枫华也好,徐霜林也罢,都不在了。 薛正雍有些不可置信,茫然睁着眼睛,喃喃着:“这就……都结束了吗?” “阿弥陀佛,因果轮回,皆是报应。”无悲寺的玄镜大师闭目合十,长叹了一口气,“老僧但愿世间所有仇怨,都归于尘土罢。” 薛蒙乜眼白他,这老秃驴,一路上出力不多,倒是挺会打马后炮。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扭头问爹爹,“难道就那么下山吗?可是他还有一个同僚,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正说着话,忽然姜曦一声呼喝:“当心!都退后!” 众人猛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得半空中那个重生之阵缩小到半个巴掌大的时候,凝顿须臾,居然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扩散开来,天空中犹如裂开一道疮口,里面涌出丝丝缕缕的扭曲黑气。 薛蒙惊道:“怎么回事?徐霜林死了,这个重生阵不该跟着一起消失吗?!” 姜曦捏了捏手指,盯着那阵眼看了片刻,低声咒骂道:“不对,不对!这不是尸魔!也不是重生!我们也好,徐霜林也好,恐怕都被骗了!” “什么?”薛蒙吃了一惊,“不是尸魔,也不是重生?那会是什么!” 姜曦恼道:“是什么根本不重要,当务之急是不能让这个阵法完全成型。” 除他之外,另外几位高手亦是反应迅猛,电光火石之间,最不爱废话的楚晚宁已掣出天问,直击结界中心!岂料他虽一马当先,却有人紧随其后,人群中忽然掠出一个暗青色的影子,犹如猎豹扑杀,袖中闪动匕首寒光,朝着楚晚宁的后背猛地刺去,竟似要阻止他的行动。 “师尊!” “师尊——!!” 两声惊呼分别是薛蒙和师昧,但他们距离远,要出手相助已是来不及。 嗤的一声。 是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薛蒙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面无人色,他青白着脸朝那个方向看去。 他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有人不解罗枫华与叶忘昔不像的问题咩: 叶忘昔在众人前的形象和她在南宫驷、徐霜林面前的并不一样,这也是之前有人觉得叶忘昔为什么变的软绵绵的一个解释,她在喜欢的,亲近的人面前,自然有她女儿态的一面,她不是个固定的打了君子标签的面具人咩。 再说罗枫华,所有外人嘴里的罗枫华,都是恭谨有礼,进退有度的,而现在看到的罗枫华会害羞尴尬,木讷犹豫,一样软绵绵的样子,为什么?一个是因为年龄。给大家看到的回忆里的罗枫华年龄段处在他岁数较小的时候,而文中修士觉得他们像,那是因为修士们了解他,是在他经历了两次门派哗变,最后自己成为儒风门尊主的那个成熟年纪。如果最初青涩年纪的罗枫华就有后来的掌门风度,他又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穷苦出身的人,那我觉得是完全不符合逻辑滴……第二个原因是回忆里的罗枫华是从徐霜林的角度看过来的,罗枫华对于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和叶忘昔一样,是相对放松的姿态,会哭会笑会柔软。他当然不可能当掌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还睁着他圆滚滚的眼睛,茫茫然好脾气的样子,如果他以对待徒弟的姿态对待四方来客,这是等着儒风门被宰割咩…… 所以说,徐霜林走前,罗枫华是那个柔软的师尊。 徐霜林走后,罗枫华是众人嘴里那个君子之风的掌门。 就像这辈子徐霜林哗变前,叶忘昔是众人眼里的君子之风叶公子。 后来徐霜林露出了真面目,儒风门毁了,南宫驷孤苦无依,叶忘昔又成了愿意帮衬在他身边的柔软的女性。 他从柔和变的刚毅,她从刚毅变的柔和,两个人的人生倒过来了而已。因为是配角,我不会详写他们的每一个阶段,更无法详细每个群体眼里的他们,很多这样的配角留白就由着大家自己去理解了咩,而我就在选些觉得有必要的解释的剧情,解释一下我自己的想法吧,抠脚抠脚 第231章 药宗斗 楚晚宁竟没有受伤,千钧一发间,是墨燃反应迅速,挡在了那个暗青色斗篷飘摆的身影前。那人的匕首已尽数没入了他的肩膀,只留下一个盘踞着银色蛇纹的柄。墨燃肩头的衣服瞬间被鲜血染红,他压低眉峰,咬着牙槽,眼中闪动着泠泠锋芒。 那是鹰隼终于扑杀狡兔时的狠辣眼神。 “华宗师。”他蓦地攥紧了华碧楠还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忍着痛楚,将短刃从自己血肉里噗地拔了出来,他额头有细细的冷汗,却咬牙嘲笑道,“你在背后偷袭我师尊,当我是死的吗?” 夜风吹过,拂动着华碧楠重新戴起来,遮住自己丑陋容貌的青纱,华碧楠沉默片刻,道:“墨宗师怀疑我多久了?” “从你中了蛇毒,留在山腰开始。” 华碧楠轻笑:“唔……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我原本指望着在大殿内就放倒一批人呢。” 墨燃咬牙道:“你先前阻止徐霜林,又是为了什么?” “不然呢,由着阵法变化,让他发觉自己辛苦布下的重生阵竟是假的?那岂不麻烦大了。” 楚晚宁此时已将天问击落,直劈这个神秘的阵法中央,但一落之下,他惊觉那阵法灵气之强,竟非轻易所能遏制的。再回头见墨燃挡在自己身后,肩膀被华碧楠匕首所伤,不由急火攻心:“墨燃——” “不必管我。”墨燃道,“毁去阵法要紧,这里有我守着。” 楚晚宁没有办法,那秘阵里流淌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凶恶灵流,竟连曾经的彩蝶镇天裂都望尘莫及,他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入天问之中,只能阻止这个阵法继续演化下去,却完全没有办法令它粉碎消失。 另一边,姜曦此时也蓦地明白过来了,但他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门下第一圣手居然背着自己另有所图,不由地脸色灰败,半晌才道:“华碧楠,你……” 华碧楠的手此刻正被墨燃紧捏着,他没有回头,听到姜曦的声音,倒是微微一笑:“掌门,不要轻举妄动。孤月夜有一条门训——凡事都要留个心眼,我自然也铭记于心,所以这一路走来,我找机会在许多人身上,都落了一只我精心饲育了多年的钻心虫。” “!” 众人悚然色变,静默须臾,刹那间乱做一锅沸粥。 寒鳞圣手在他们身上放了虫子? 明明既不痛也不痒,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他们忽然就觉得全身都刺痒地厉害,仿佛每个犄角旮旯里都藏匿着一只能夺人性命的钻心虫。 “华碧楠,你这个疯子!” “你好歹毒的心思!” 更有人急的哭了出来,满身地摩挲着:“在哪儿?在哪儿啊?我中了吗?我根本没有跟他有接触,我身上应该没有吧……” 还有人脾性刚直,最看不惯华碧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便怒喝道:“姓华的!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胡乱言语!在场那么多修士,都是各个门派数一数二的好手,你以为会怕你这种威胁吗?!” 言语未落,华碧楠轻轻挥了挥手。 那出言挑衅的男子忽然身形一摆,继而双目暴突,扼着自己的喉咙猛地栽倒在地,不住打滚,口中嚷着:“啊!啊——!” 脓血迅速从他的鼻腔,眼睛里涌出来,他翻着白眼,剧烈抽搐痉挛,屎尿失禁流了满裆,散发出一股恶臭,他很快就不动了,瘫软在地,肌肤迅速失水下瘪,嘴还狰狞地张着,里面爬出来一只吸饱了人血的红虫,状若蜘蛛,但两边各有十只细腿。 这一惊变,让许多原本都还义愤填膺,要声讨华碧楠的人,都纷纷色变,俱是面色灰败,无声地瞪着眼前这一切。 “虫子虽小,却能在瞬间要了人的性命。”华碧楠和声温语道,“诸位若是不想重蹈儒风门一夕覆灭的惨案,最好还是站在原处,不要急,也不要闹,乖乖听我吩咐就好。尤其是孤月夜的人。” 他的视线落在姜曦身上,又往姜曦身后那群作淡碧色装束的药宗修士看了一圈,微笑道:“看在同出一门的情面上,华某做事,绝不会伤及你们。” 姜曦铁青着面庞:“华碧楠!你竟有如此狼子野心?” “狼子野心不敢当。”华碧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姜曦道,“对了,掌门,你身上也落了一只钻心虫呢,其他人修为浅薄,虫子索命只在眨眼之间,但掌门修为深厚,我想总能撑过个十天半个月的。” 姜曦齿冷道:“孤月夜这十余年来未曾薄待于你,你所谋究竟为何!” “我当然有我的目的,但我未必就得告诉诸位。” 他回头看了一眼楚晚宁,又看了一眼与自己对峙的墨燃,而后重新转过了脸。 “好了,诸位如今也闹不清楚谁身上有虫,谁身上没虫,但这一半可能,事关生死。我想你们要是足够聪明,也当清楚该站在谁这边。” 死寂。 而后人群中忽然响起了一个温润清冽的嗓音。 师昧站在薛蒙身边,说道:“钻心虫趋火,只要诸位在手中引燃火咒或者火符,能看到皮肉下面有一个凸起游过的,那就是中了虫咒的,其余人便是安全的。” “……”寒鳞圣手蓦地眯起眼睛,“师明净,你窃读我的经书?” 师昧的脸似乎有些红了,但那红晕并不明显,他是个不习惯成为众之焦点的人,如今被那么多人注视着,神情都有些僵硬。 “在下曾求于师尊闭关那五年,求学孤月夜,并没有读前辈的经书,而是无意中发现过这种虫子,所以……所以做了些钻研……” 华碧楠怒道:“窃人所得,你好不要脸!” 薛蒙竖着黑眉,立刻帮腔师昧:“跟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有什么颜面可谈的?”说着便立刻照师昧所做,见自己皮肉之下并无异样,便喜形于色,拉着师昧道:“太好了,多亏你,你看,我身上没虫子!”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招魂台上此起彼伏的都是:“我没有!”或者是“怎么办,我身上有钻心虫!”。 华碧楠闭了闭眼眸,而后冷笑一声:“就算能辨出哪些人有,哪些人没有,那又如何?那些中了虫蛊的人都给我听好了!都到我这边来,替我拿下楚晚宁,击败墨微雨。我自然不会薄待尔等,否则——”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受钻心虫噬咬而死的术士。 “有如此人。” 威慑之下,第一个倒戈的是孤月夜的一个女修,她在众目睽睽中掠到华碧楠身边,微微昂起头,神情竟似有些傲气。 墨燃也是惊叹,做了叛徒的人,居然还有脸傲气。 “抱歉了姜掌门。”她说,“我站在圣手这边,并非全是为了自保,乃是我素来仰慕圣手贤能,之所以在孤月夜求学,也都是慕他之名。今日且不说中没中蛊虫,哪怕没中,我也甘为圣手的马前卒。” 她说着,乜了一眼华碧楠的表情,见华碧楠虽在与墨燃缠斗,脸上却笑眯眯的,显然对她的言语颇为满意,不由地心下大安,加力怂恿道:“圣手前辈也已说了,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他不会为难我们,诸位应当清楚该如何抉择。” 她等了一会儿,孤月夜却只来了三个修士,站到她旁边。 其他人则朝他们愤然怒视,横眉冷对。 那三个修士各有一番言辞:“这些年姜掌门将孤月夜打理得越来越差了,江河日下,要不是冲着寒鳞圣手在,我早就离开了。” “圣手有本事,我们只跟着有本事的人。” 有孤月夜的人受不了了,恼怒道:“叛徒!你们可真说得出口!” “就是!叛徒!” “毫无气节,滚出孤月夜!”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即便中了钻心虫也不肯就范,那女子一时间面色极为尴尬,但依旧涨红着脸,强自镇定道:“不用你们说,我们早就不打算待在这破门派了。你们跟着姜曦,就是孤魂随鬼!” 她又转头,瞪着自己的前掌门。 “我凌璧苒,从此与孤月夜,与姜曦,我一刀——” 两断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姜曦打断了。 姜曦面无表情,眼神极冷,他睥睨她:“别一刀了,你谁?” “我——我凌璧苒——” “你这个名字每天在我跟前念上百遍我都记不住。”姜曦道,“滚吧。” 那女药宗极是羞恼,咬着下唇半晌,仍是愤愤不平:“呵,想不到一派宗主,就是这种风度。” “你今天才见我?”姜曦冷笑,“不过说起来,孤月夜门徒数千余人,我倒是第一次见你。说句实话,若不是今天这个场面,就凭你,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与我言语。” 说罢已是衣袖拂落,一道香雾风起,姜曦竟已出手与华碧楠一方打了起来。 华碧楠眼前已有一个难缠至极的墨燃,此刻再来一个姜曦,显然吃不了兜着走,情急之下他催动一波钻心虫,在场所有身藏蛊虫的人立刻万蚁噬心,痛苦难当。 “啊——!” “救、救命!” 姜曦的身形也是一顿,但他不愧是孤月夜掌门,立刻在自己的数个要穴上点落,暂缓剧痛,依旧白着脸上去与墨燃同战华碧楠。 华碧楠也不傻,勾了勾手指,将那三个孤月夜叛投于他的人解开钻心蛊虫之痛,厉声道:“应战。” 痛楚之下,有些心智本就不坚定的人看到归降华碧楠可免受此罪,都纷纷地涌过来,霎时间人群中竟有一小半跪落,朝华碧楠喊:“求求圣手!解咒!我等愿效力于圣手!” “受不了了,太痛了……求求华前辈……” 华碧楠便在激战之中微微一笑,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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