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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上,极冷与极暖融合交汇,晕染晶莹剔透的华光。 打那天起,楚晚宁说什么也不愿和墨燃在死生之巅私会了。 碰巧那阵子也忙了起来,各门派觉得徐霜林活一天,这安稳觉就不能睡一天。他们求助于“天音阁”——那是独立于十大门派之外的一个公审组织,擅长查办疑难杂暗,可徐霜林做事太狠绝,没有留下线索,天音阁主表示爱莫能助。 到了月末时,李无心有些耐不住了,便发了英雄帖,邀大小门派的掌门,主事长老前去灵山赴会商讨。 楚晚宁和薛正雍自然也去了。 上一回群雄齐聚灵山,还是薛蒙南宫驷他们论剑的时候,转眼修真界格局发生了巨变,原本属于儒风门的席坐空空如也,火凰阁也一蹶不振,新推的掌门是个讲话都磕巴的后生,缩在人堆里不吭声,无悲寺禅门大师们谨言慎行,绝口不提前主持之丑事…… 薛正雍回想起当日,群雄并至,融融和气的景象,竟觉得恍如隔世,不由地生出低低哀叹来。 坐上,姜曦被推为第一尊主,彻查南宫絮一事将由他筹措统帅。他这人和之前的第一尊主南宫柳完全不同,南宫柳整天笑嘻嘻的,无论地位尊卑,都是客客气气,不爱得罪人。 姜曦呢? 众掌门才把唱投的结果亮出来,请他主持,他便已冷冷淡淡,且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先前南宫柳坐的尊位上。 南宫柳坐这个位置之前,一力推辞,三番却让,多少总把谦虚恭谨的戏做足了,坐上去之后更是言辞恳切说了半个时辰的冠冕之词,承蒙看得起啊,诸君多提携啊,有错多担待啊,唾沫横飞。 姜曦就三个字。 “应该的。” 他竟然说这个位置应该就是他坐的。 姜掌门,富是真富,狂是真狂,脾气差是真的差,脸皮也是真的厚。 薛正雍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声和楚晚宁咕哝道:“灵山大会他没来,不止一次。” 楚晚宁对这些权谋争端不了解,微蹙黑眉:“怎么说?” “我是说,自从南宫柳当了第一尊主,儒风门被公认为第一大派,姜曦就没有来参赴过任何掌门会……” 楚晚宁打量了姜曦一会儿,说道:“此人心高气傲,看得出来不愿屈居废物之下。” 薛正雍有些冤枉:“我也不愿意屈居废物之下啊。” 楚晚宁淡淡笑了:“尊主是隐忍,不算屈居。” 正说着话,忽有一个孤月夜的随侍小趋而至,在他们案席旁停下,作了一礼,而后捧上一只锦盒。 薛正雍回头道:“怎么啦?” 那随侍摇摇头,指指耳朵,又指了指嘴,竟是个不能说话也听不到声音的聋哑之仆。 楚晚宁留心看了他一个来回,发觉此人和普通的孤月夜弟子不一样,颈部绕着一个银色的蛇形项圈。 “寒鳞圣手……?” 哑仆发觉楚晚宁在看他的项圈,连连点头,又鞠躬,把盒子举过头,呈递给他。 那盒子上头也有精致的蛇形纹章,薛正雍看了,对楚晚宁说道:“他应当直属于寒鳞圣手门下。” 他说着,便往孤月夜的席坐那边看去,果然瞧见天下第一药门大宗师——寒鳞圣手,华碧楠,正戴着面纱帽笠,露一双眼,静静地凝视着他们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回复有很多都木有回,因为昨天的章节从上午九点多一直被锁到了下午四点多,无法点进单章进行回复,不好意思嗷,么么哒~ 今天的小剧场《被锁》 二狗子:为啥昨天要锁185?因为亲了嘴吗? 管理员:不,因为你摸了他的腰。 二狗子:……你就看我老实,你等着,下次我换0.5那套装备上线,保证不打死你。 第187章 师尊,你是我的灯 见楚晚宁转头,华碧楠眼里似乎有一抹笑意,他从宽大的青碧色真丝袍袖下伸出一只洁白细腻的手,柔和地往前摊了摊,示意楚晚宁手下面前的锦盒。 楚晚宁点了点头,对那哑仆道了句:“多谢。” 哑仆见他收了盒子,这才低低又鞠一躬,回到主人身边去了。 薛正雍惊讶道:“玉衡,你认识寒鳞圣手?” “不认识。”楚晚宁看着面前那个盒子,“认识我就不需要在轩辕会花上两百五十万金,去买他的貘香露了。” “那他给你这个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楚晚宁说,“打开看看。” 锦盒打开了,里头居然整整齐齐地,又码了五瓶色泽温润的貘香露,还有一封信函。 楚晚宁拆开看了,信上内容倒也简单,说是知道楚宗师在轩辕阁花了高价拍了露水,自觉貘香露不值这个价,一直想再奉五瓶,但一直不得机缘与宗师相见,如今灵山一会,得此良缘,望君收下。 薛正雍当即道:“我看他是想结交你。” “……” 这种礼物,若是不收,便是拂了对方面子,楚晚宁遥遥谢过了华碧楠,却将锦盒底下交给了薛正雍。 薛正雍喜道:“给我?” “……给贪狼长老。”楚晚宁道,“我总觉得这个华碧楠有点儿怪的,轩辕阁每年拍出他那么多高价药品,都是虚高,他难道一个一个地补偿过来?” 薛正雍嘀咕道:“我觉得不奇怪,毕竟高价是有,高的像你这么离谱的,头一回听说。” 楚晚宁面有薄怒,说道:“不过有所需而已,有什么离谱的。总之你把这五瓶都给贪狼,我想这里头毒什么的,应当是没有,但让贪狼学些貘香露的配制之法,倒也不算浪费。” “你不需要了?” “我……” 说来也觉得奇怪,那些荒诞不经且有真实无比的梦,最近越来越少了,除了刚从儒风门出来的那几天,偶尔梦到些支离破碎的场面,其余夜晚均是好梦。 再喝貘香露,也是暴殄天物,楚晚宁觉得没必要自己再留着这样好的药剂。 灵山待了两三天,再回死生之巅时,墨燃却不在了。 薛蒙道:“除妖去了。” 楚晚宁眉心起了一道薄痕:“又有妖?这个月第十九只了。” “都是儒风门金鼓塔里跑出来的。”薛蒙叹气道,“抓了好多,都关到了咱们的通天塔里,但是通天塔不比金鼓塔,塔身小,镶嵌的灵石符咒又没有儒风门的厉害,再这样下去怕是塔先受不住了。” 薛正雍道:“下回李无心再来,让他带一点到碧潭山庄去,镇在他的圣灵塔里。” 薛蒙笑了:“这倒也是个好主意。” 薛正雍道:“孤月夜也可以分一点,听说他们的摘星塔比儒风门的金鼓塔还要大上一圈儿……” 这回薛蒙不愿意了,竖着漆黑的眉毛,怒道:“不要!” “怎么了?” “我不喜欢那个姜狗,他特讨厌,通天塔塞爆了我都不愿意把自己门派抓着的妖怪送给他!” 楚晚宁摇了摇头,不愿再听他们父子嚷嚷,便先行离去了。 他回水榭睡了一觉,果然又是一夕好眠,再无旧梦打扰,到了一觉睡醒,已是残阳如血,夜色浸满了大半天穹,唯有一丝晚霞血痕弥留在天边。 这个时候孟婆堂已经没有饭了,但他有些饿,收拾衣冠,推扉出去,准备到无常镇转一圈,吃些点心。 结果正巧看到墨燃除妖归来,走在通往红莲水榭的青石长阶上。 一见他,墨燃笑了:“师尊,听伯父说你在睡觉,正想来唤醒你。” “有事?” “没事。”他说,“只是想来找你,一起走走。” 倒也真是凑巧,楚晚宁因他们之间的凑巧而感到些微的欢愉,情意之中,一点点的投缘都是值得人心情舒畅的。 “去哪里?” 却是一齐问的。 楚晚宁怔了一下,墨燃也怔了一下。 随即道:“听你的。” 又是一齐说的。 楚晚宁的十指在衣袖里有些赧然地捏紧,指缝里有汗,眼睛黑而热,却那样平静而安定地看着墨燃。 墨燃忍不住咧嘴笑了。 “哪里都好。” 楚晚宁其实很高兴,但他依旧习惯于淡淡的,即使他的高兴不淡,很浓郁,像枝头淡绯色的西府海棠花。 他说:“那走吧,去镇上看看,吃点东西。” 他甚至没有问墨燃除妖如何,顺不顺遂,他们之间如今有缘而有意,很是默契,当他站在竹扉外,瞧着墨燃黑衣猎猎,暗金色卷草纹的边沿在夜色里潋滟着微光,他就明白一切安好,无需多言。 他们一同来到无常镇上。 这些年无常镇越来越好,从原本的三横街三竖街,扩至了如今的六横街五竖街,差不多大了一整圈儿。 “刚来死生之巅的时候,这里尚未入夜就已家家户户柴门紧闭,院外洒着香炉灰,门上悬挂八卦镜,檐下系着镇魂铃。”楚晚宁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华灯初上的景象,如是说道,“如今除了这小镇名字没变,其余的,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墨燃笑道:“有死生之巅在,以后只会更好。” 两人沿着镇上重新铺设过的青石主街走着,一路上吹糖人的,拉皮影戏的,支出摊子卖小食烧烤的,吃咕咚锅的,琳琅满目,沸反盈天,天街悬挂一排排灯笼,照着夜市热闹,人间烟火。 墨燃见了那咕咚锅的摊子,想起了自己、薛蒙还有夏司逆曾经一起在这里吃过,便笑着拉住楚晚宁:“师尊,吃这个吧,这家有你最喜爱喝的豆奶。” 他们在吱嘎作响的小竹椅子上落座,天很冷,但是配菜炒菜的大师傅却热的厉害,他光着膀子,擦着汗,挪过来问:“两位仙君,要些什么?” 楚晚宁道:“鸳鸯锅。” 墨燃说:“菌菇清汤锅。” “……你不是要吃辣么?” 墨燃垂眸微笑,嗓音温和低缓:“想戒。” 楚晚宁怔了一下,隐约明白过来墨燃为何忽然不愿再吃辣的,似是湖水里有鱼游曳而过,在心池里咕嘟冒了个泡,水波微荡。 “你没必要戒……” 墨燃道:“没有,我只是喜欢。” “……” “喜欢戒,想要戒。”他看了看楚晚宁,浓深的睫毛帘子簌簌而动,落在了对方微红的耳尖,笑了。 后半句就再也没有说下去—— 想要和你一样,吃火锅的时候,两双筷子可以伸进一个热闹的锅里,不再是一红一白,泾渭分明。 墨燃又点了些炒菜,可惜小摊子上不做精致的甜点,他就要了三罐胖瓷壶装着的豆奶,而后坐着等菜上来。 周围都是吃饭的人,男女老幼,乌发白霜,汤锅的蒸汽滚滚升起来,锅镬的火光腾腾升起来,吆喝和划拳,说笑与私欲,都在这鼎沸的烟火热气,菜香酒暖里汇聚成一湖一海的温柔。 人间好平凡,红尘好热闹。 墨燃十五岁之前,饥馑难当,吃不到这些好酒好菜。 当了踏仙帝君之后,万人之上,却也依旧得不到这般真切的安宁。 现在都有了。 忽地火舌腾起,原来是掌勺的汉子掂锅落菜,大火从大锅内簇地卷了上来,映得那赤膊汉子浑身一层细腻的铜色油光,油盐酱醋依次下,遒劲的臂膀筋肉抖动,一盘爆炒顷刻出锅。 正是热乎时候,立即端上桌来。 “油爆双脆!”打下手的小二哥吆喝道。 前世的踏仙君,诸般佳肴讨好不得,却不知为何,竟被这“油爆双脆”惹得笑出声来,他修长十指交叠,点在线条流畅的下巴处,一双纤长浓深的睫毛微微动着,五湖四海的光华都在此刻汇集于那两帘墨色上,把黑暗,染得很明亮。 楚晚宁问:“你笑什么?” “不知道,就是很高兴。” 楚晚宁就不说话了,但对面那个英俊男人的笑容那样迷人,莫名的,就让他的心底也明快起来。 吃过饭,仰头看了看天色,觉得似乎要下雨,但下头的人们似乎浑不在意,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消遣着这灿烂的夜晚。 他们走过一家灯笼铺,墨燃忽然停下脚步来,站在那边看。 楚晚宁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原来那老手艺人正在悉心地裱糊着一盏宝塔灯笼,有另一盏很相似的,也已经做好了,底下有座托,是河灯。 “老伯,劳烦,请给我拿这一盏宝塔灯。” 没有问价,也没有问墨燃喜不喜欢。 楚晚宁走过去,将金叶子递给了耄耋之年,佝偻着身子在认真做灯的老人,而后把那盏河灯随意地递给了身后立着的徒弟。 “拿着。” 墨燃惊且喜,甚至还有些茫然:“给我的?” 楚晚宁没说话,提着吃饭时未喝完的半壶酒,左右看了看,视线落在远处的潺潺小河边,他向那边走去。 灯火一明一暗,复又灼灼亮起,灯花璀璨,赢得浮屠庄严。 墨燃捧着河灯,喃喃道:“从小就想放一次,每年都没钱。” “是啊。”楚晚宁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最穷了。” 墨燃笑了。 河水在静谧平缓地流淌着,楚晚宁不愿下到石阶上去,他懒,于是就那么闲适地抱臂靠在廊桥之下,白衣道长靠着深黑色桥柱,握着系有鲜红穗子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而后微微侧过脸,檐角红灯笼朦胧微光洒在他瓷玉般细腻的脸庞上,他神情淡然,目光却有藏不住的温度,就这样看着河岸边那个开心的、捧着河灯、手脚略显笨拙的男人。 傻子,这有什么好玩的。 但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墨燃走到河边,絮絮叨叨地和宝塔灯说了许多话,最后俯身将它轻轻搁在了河面,一缕金红光辉倒影在粼粼河水中,墨燃划动了两下水面,送浮屠远行。 那天,墨燃在漆黑的河边立了很久。 不是节日,除了他,河上没有其他人放灯。 只有那一盏小小的宝塔灯笼,散发着微弱而固执的光辉,在漫无边际的长夜寒水里行远,行远,继而变成一点颤动萧瑟的星火,最后被黑暗吞噬,消失不见。 墨燃就默默地站在那里,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看到了最后。 直到泱泱河面,再也没了光明。 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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