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大概是因为有人在,他的头低的很低了,似乎是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已的模样。 “就这样坐着?”男人看着眼前僵硬的人,冷笑了一声,“该怎么取悦客人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阮清的脸微微泛白,睫毛止不住的轻颤,最终小声道,“有……有人在……” 保镖们闻言,立马想要走出办公室,实际上他们早就想去门外了,奈何一直没说话打扰到男人。 然而他们还没动,男人就再次说话了。 “有人在不可以吗?”男人淡淡的反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显然没有让他的保镖出去的意思。 阮清闻言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乱的抬头看向男人。 然而男人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那样冷冷的看着他。 阮清顿时眼尾微红,长长的睫毛如羽般颤动,委屈和难过压的他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他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浮现出一丝挣扎,最终颤抖着开口,“可……可以……” 作者有话说: 清清:有人在(有人在不好下手,能让他们出去吗?) 男人:有人在不可以吗?(气死我了,他居然接客,我要吓吓他!) 清清:可以(等我想想办法一起刀了。) 今天写了一天的毕设题目申请,日六是极限了,怎么就撞上毕业季了,痛苦 第115章 血色爱情 ◎不知道还翘课?◎ 男人本来说的只是一句气话,只是想吓吓怀里的人。 结果却没想到他都没犹豫几秒就同意了。 可以? 男人更气了,什么叫有人在也可以? 男人气的快炸了,气怀里的人不知廉耻,但更多的却是气自己。 理智告诉他,这人就是做这个的,自然是给钱就可以。 而且他如何堕落又与他何干,他们才见面不到一个小时。 甚至是只在电梯里擦身而过了而已,说不定他都不知道他在为他心动。 可是男人就是控制不住怒火,甚至是想把那些碰过少年的人都杀光。 这股怒意来的莫名其妙,却直接烧毁了男人二十多年的理智。 男人不知道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怀里的人,就那样面无表情浑身戾气的坐着。 阮清并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他僵硬的坐在男人的腿上,有些举足无措的盯着男人的薄唇,沾着泪珠的睫毛止不住的微颤。 接着便颤抖着细白的双手,放到了自己工作服的衣扣上,缓慢的解着自己的衣扣。 男人见状怒气更盛,直接抓住了阮清的手,冷冷的开口,“不用脱衣服。” 男人说完微顿,神色晦暗不明垂眸的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少年的手并不大,但纤细修长,温润白皙。 而且明明是指节分明,应该很骨感才对,但是摸起来却软软的,让人有几分舍不得放开。 可偏偏这双手不知道‘服侍’过多少男人,甚至说不定握住过那里,只为了取悦男人。 男人握住阮清的手微微用力了几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压制住怒火松开了阮清的手,“继续。” 阮清抿紧了淡红色的唇,他僵硬着身体微微倾身,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男人。 大概是因为有人在,阮清的身体十分的僵硬,甚至是细微的颤抖着。 但是他此刻却没有任何选择。 为了自己的学业,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只能祈求眼前的这个男人。 阮清的手缓缓搭在男人的头上,垂眸看着男人的薄唇,低下了头,似乎是想要吻上去一般。 因为两人离的极近,怀里的人身上那淡淡的幽兰花香传来,男人微微皱了皱眉,理智稍微恢复了几分。 也察觉到了刚刚没注意到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动作生涩僵硬,似乎是并不经常做这种事情的人,从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这个人似乎……不太像是‘身经百战’的样子。 莫非是装的?还是说因为有人在?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眼前人干净纯洁的眸子上,眉头皱的更深了。 阮清精致的脸上依旧是一副脆弱可怜的模样,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让人忍不住升起怜惜。 然而仔细看的话,他的指间……正夹着一根微不可见的银针。 头上的死穴很多的,伪装成突发疾病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只要在刺下去的瞬间借接吻堵住男人的嘴,就没人会发现…… 就在阮清快要吻下去时,办公室门口传来脚步声,以及熟悉的声音。 “楚先生,你似乎走错地方了。”经理淡淡的开口。 阮清在听到脚步声时,指间的银针就瞬间消失了,身体微微颤抖,深深的低下了头,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零零落落的滑落。 仿佛是因为有人来了,让他更加的屈辱和难堪。 经理说完看向阮清,语气少见的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下来。” 阮清听到经理的话,迟疑了一下,有些无助的从男人的腿上下来了。 男人也没有阻拦阮清,甚至是在阮清差点摔了时还下意识扶了一下,扶完便立刻收回了手。 经理见阮清下来后,看向男人温和的笑了笑,“楚先生,你既然来到了我花月,就还请遵守我花月的规矩。” “你的办公室我不能进?”男人淡淡的反问,“规则上似乎没有这一条吧。” 经理轻笑了一声,“这自然是能的。” 男人冷冷的开口,“那我违规什么了?” “楚先生可能有所不知,穿着这类工作服的员工是不可以碰的。”经理扫了一眼阮清,慢条斯理的解释。 男人并没有理会经理,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阮清,“我碰你了吗?” 阮清低下了头,漂亮的眸子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他白皙的手指微微握紧,小声的开口,“没有,是我……自愿的……” 似乎是生怕经理误会让男人恼羞成怒,阮清再次强调,“楚先生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 阮清说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显然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但他却还是固执的重复自己的话。 经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那是对男人的杀意。 刚刚因为四楼有事情需要他处理,他才让少年等在他办公室的,还特意嘱咐了少年谁的话都不用听。 他的办公室向来没什么人敢进去,他以为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在处理事情的间隙忽然想到了少年,就调出了监控看了看,结果就看到了少年被人欺负这一幕。 他甚至都不敢想自己要是没看监控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少年会哭着在他的办公室被人给进入…… 经理从未有过的愤怒,还从未有过人让他如此的生气。 男人看着阮清一副可怜的模样内心再次升起烦躁,就在他准备说什么时,办公室内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姓楚的男人的手机,男人接通了电话。 似乎是有什么急事,男人边接电话边往门口走,路过阮清时还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 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直接越过了阮清朝门外走去。 阮清见状瞪大了眼睛,慌乱又急切的想要追上去。 然而他行动不便,根本就追不上,男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阮清见状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眸子里浮现出害怕和绝望。 显然是在害怕男人会告诉学校那边,那样他的学业就真的完了。 经理走到阮清的面前,轻轻抚了抚阮清脸上的泪水,淡淡的笑了笑,“别担心,学校那边不会知道的。” “相信我。” 经理温和的语气带着安抚,沉稳的让人下意识的去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吗?”阮清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精致的脸上全是脆弱和无助。 一副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模样。 经理再次笑了笑,“嗯,我保证。” 阮清低下头避开了经理的手,小声的开口,“经理,我今天想请假。” “我早上……想回去上课……” 经理明白眼前的人是不相信他,他也清楚学业对于这个人来说有多重要。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可以,我让人送你回去。” 经理说完淡淡的扫了一眼旁边的保镖。 保镖见状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微微点了一下头后下去了。 而另一个保镖则立马将阮清的拐杖递给他,接着便送阮清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内并没有监控,阮清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用电脑查了查那个姓楚的男人的身份。 阮清先从原主的同学查起。 男人似乎并不是物理系的学生。 衡明大学十分的大,想要查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十分的难,哪怕阮清黑入了学校的学生管理系统,也没有找到男人的信息。 更何况男人还不一定是衡明大学的人。 阮清也只能作罢。 ……只希望那个经理能给力一点。 毕竟衡明大学是整个副本的事发地,如果失去衡明大学学生这个身份的话,调查起来肯定就更加的困难了。 阮清查不到什么东西后就休息了。 但因为是他一人独住的原因,阮清也不敢睡的太深。 衡明大学早上第一节课是八点上课。 阮清看时间差不多了后,就戴上口罩打车去学校了。 因为原主工作的原因,实际上周三早上的课基本上都是翘掉了的。 毕竟‘花月’早上五点钟才下班,原主回到出租屋大概就已经六点多了,根本没有精力去上早上的课。 阮清到的有些早,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在,阮清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 等待着上课。 这堂课是物理系的基础课。 在上课铃声响了后,阮清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脸色有些惨白,似乎是腹部带着伤,但他依旧走的笔直挺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 就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而那男人正是晚上在‘花月’遇到的姓楚的男人。 阮清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黑入衡明大学的学生系统找不到人了,这人竟然是物理系的老师! 怪不得他认识原主。 怕是原主从来没有来上过课,已经被他给记住了。 也怪不得原主根本没有关于男人的记忆,因为原主从开学到现在,这节课一次都没来上过。 王清每次的班都在周三到周日,而周三早上正是这个老师的课。 阮清低下头,拿出手机查了查这节课的老师是谁。 楚逸,衡明大学物理系的……院长。 院……院长? 阮清沉默了,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被开除后,他该用什么正当的理由回来了。 他只是为了调查凶手,也不一定非要是学生的身份。 讲台上的男人翻开了点名册,已经开始点名了。 “李文。” “到!” “曾闻浩。” “到!” “盛嘉。” “到。” …… “王清。” 阮清听到原主的名字并没有答到,反而头低的更低了。 而阮清旁边的同学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似乎是在疑惑这人到底是谁,也似乎是在疑惑……这人为什么不答到。 “王清。”男人点到的声音加大了几分。 这下教室里的同学都有些疑惑了。 对于王清这个名字他们所有人都十分的熟悉,院长的课一般是没人敢逃的。 但这位王清同学不一样,他自开学起就没有来上过院长的课,也是唯一一个不来上这节课的人。 楚院长显然也习惯了这人的嚣张,每次都快速点一次就略过了。 可是今天……怎么点了两次? 而被点的阮清则是低着头,假装没有听见。 这个到……还是不答比较好。 估计就算是原主在这里大概也是没脸答的。 而且院长这个身份甚至都不需要上报,直接就拥有开除他的权利。 他还是早做打算吧…… 然而讲台上的男人在没有听到‘到’时,也没有继续往下点名,而是抬头看着角落里低着头的人,淡淡的开口道,“怎么?王同学好不容易来一次,不答一下?” 教室里的同学闻言一惊,顺着老师的视线看向了角落里,不过可惜那同学头低的太低了,有些看不清楚。 阮清抿了抿唇,知道楚逸已经发现他来了。 他并没有抬起头,而是有些慌乱的出声,声音都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到。” 阮清答完到后似乎是害怕楚逸说些什么,泪水盈满了眼眶,死死捏紧了手指,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死亡宣判。 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了,不愿面对现实的趴在了桌子上。 不过就算是趴着,阮清的身体也嘴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哭一般,单薄纤细的背影脆弱的宛若精致的陶瓷美人,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好在楚逸并没有再说什么,收回了视线继续点到。 阮清旁边的同学见状一顿,他看了看讲台上正在讲课的院长,又看了看旁边脆弱不安的同学,默默撕下一张草稿纸,写下一句话后递了过去。 但阮清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给他递了字条。 那同学轻轻用笔戳了戳阮清。 阮清被戳的一顿,微微抬头看向戳他的同学。 那同学本来是想将纸条递过去的,结果就看到阮清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微微颤动,湿漉漉的眸子因为泪水的缘故,光折射进去,就仿佛里面有点点流光宛转散开。 宛若夏天夜晚漫天闪耀的星光。 看起来漂亮惊人。 同学的手瞬间就僵住了,还是阮清再次低下头他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 [你怎么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阮清看到纸上的话后微顿,没有理会,继续趴在了桌上。 那同学见状抿唇,有些不死心的再次撕下草稿纸,写上几句话后递了过去。 [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你可以告诉我。] [我可以帮你的。] 不过这次不管他怎么戳,阮清也没有再抬头看他了。 那同学见状想了想,拿出自己包里的巧克力,就在他准备递到旁边的人手中时。 “盛嘉,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楚逸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拿着巧克力的同学闻言直接一僵,迟疑的站了起来,“……老师,您刚刚问了什么?” 楚逸冷冷的开口,“出去。” 那同学有些不甘心的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巧克力,但也只能往教室外走去。 其他同学也没有丝毫惊讶,毕竟院长一向十分的严格,再则刚刚的问题再简单不过了。 “王清,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教室里所有同学微愣,下意识的朝角落里的人看了过去。 有人回想起昨晚舞台上的画面视线微顿,也有人因为没去晚会,眼底带着幸灾乐祸。 阮清听到楚逸的话后身影一顿,以趴着的姿势擦了擦眼泪,接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他的头微微低下,似乎是怕别人发现他哭了一般。 阮清似乎是不安极了,精致的小脸泛白,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身体也微微发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我不知道……” 楚逸放下书,淡淡的反问,“不知道还翘课?” 阮清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滑落,声音充满了哽咽,“对……对不起……” “下次再翘课这门课你就别想过了。” 阮清闻言一顿,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了讲台上的楚逸。 楚逸看着瞪着漂亮眸子看着他的少年,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改口。 只是挂一门课就意味着并不会开除他。 阮清见状露出一个激动的笑容,直接朝讲台上的人狠狠鞠了一躬,有些哽咽的声音充满了感激,“谢谢,谢谢老师。” 楚逸视线落在阮清微红的眼尾和泪痣上,“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阮清顿了一下,立马再次开口道,“好的,老师。” 其他同学见状有些惊讶,就这? 旷课那么久,还回答不上来问题,结果就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前一阵子不是还说因为对方旷课太多,要将人给直接开除吗? 这次阮清再也没有趴在桌上哭了,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思考着一会儿该怎么办。 楚逸不开除他不代表就放过他了。 原主在‘花月’工作这件事永远就是一个致命的把柄。 就在阮清准备收回视线时,窗外忽然砸下来一个人。 阮清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坠落的人瞳孔微缩。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阮清在看他,眼里带着痛苦和绝望,他张了张嘴。 是……? 虽然阮清会读唇语,但是那人下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阮清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人后面在说什么。 他立马站起身打开窗,看向坠落的人。 他们教室是在二楼,那人已经砸在了地上,身体都被摔的有些扭曲,大量血迹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显然是已经死了。 并不只是阮清一个人发现了有人坠落,有人发现后直接尖叫了起来。 “啊!!!有人跳楼了!!!” “死人了!!!” 因为昨晚看过整个物理系的学生,阮清对这人依稀有些印象,就是他们物理系的学生。 和宁沐风在同一个班级。 凶手跳过他朝下一个人动手了? 更或者凶手杀人本身就没什么顺序,没先杀了他不意味着就放过了他。 阮清现在是王清,王清绝不是那种有人跳楼会去围观的人。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学着其他同学表现出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实际上却仔细的在观察着尸体。 好在二楼的高度算不上高,还是能清楚的看见楼下人的状态的。 尸体裸露出来的身体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勒痕,也没有什么痕迹。 是被人直接……推下来的? 阮清想都不想就直接排除了跳楼自杀,这人刚刚那个眼神绝不是跳楼自杀会有的眼神。 因为有人坠落的缘故,哪还有同学有心思上课。 不少同学都趴在窗户面前往下看去。 就在阮清准备再仔细的看时,他忽然被人捂住了眼睛,接着便被拉入了一个怀抱中。 “不用害怕。”楚逸轻轻拍了拍阮清的头,状似是在安抚他一般。 阮清微僵,假装被吓到了一般身体微微颤抖。 因为被楚逸拉回来的缘故,现在就是余光也看不到楼下了,阮清只能作罢。 他垂眸视线随意的落在了桌上。 凶手很聪明,按照凶手的手法,尸体上应该也不会残留什么痕迹,看了应该也没什么用。 就像当初那个吊灯砸下来一般,如果砸死了他,他的尸体上肯定也不会有任何的线索。 最好是找个机会去天台看看。 还有那个会场。 …… 校长办公室内。 阮清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楚逸十分的不理解。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院长不去处理事情就算了,为什么还有心情拉着他在办公室谈他旷课的问题。 楚逸看着眼前的少年,猝不及防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去‘花月’工作?” 阮清微顿,漂亮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微微低下了头,小声的开口,声音几乎快要听不见了,“……我需要钱。” 楚逸眼神一暗,“你在那边工作多久了?” 阮清无助的咬了咬下唇,张了张嘴,有些难堪和羞耻的开口,“……一年了。” 楚逸放下手中的钢笔,状似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王同学你应该知道,大学是绝不会容忍一个在‘花月’工作的学生。” “把那工作给辞了。” 就在阮清准备开口时,楚逸继续开口道,“不然要是被其他人发现这件事,我也保不了你。” 阮清低下头,眼泪直接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脆弱又无助的开口,“辞不了,我签了五年……” 第116章 血色爱情 ◎我和楚院长正在交往◎ ‘花月’酒吧是不允许员工违约的,除非支付天价的违约金。 原主肯定是支付不起的。 就算是支付得起,现在那个经理估计也不会轻易放他走。 阮清在经理看到他坐在楚逸的腿上时就注意到他的反应了,虽然经理的神色依旧温和,但眼中的戾气完全就藏不住。 显然是不可能轻易放弃他的。 毕竟变态偏执人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但…… 阮清微微垂眸,余光落在了楚逸受伤的腹部上。 经理肯定是知道楚逸的身份的,经理昨晚却肯定的对他说学校这边不会知道他在‘花月’工作。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去。 经理最后的那个眼神极有可能就是让人杀掉楚逸。 楚逸身上的伤大概就是这样来的。 不过显然经理的人失败了。 能毫无准备的从那个经理手中活着回到衡明大学,应该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物理系院长这么简单。 如果这两人狗咬狗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时间再关注他了。 而他也就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凶手。 阮清掩下眼底的神色,手握紧放在合并的腿上,都握的有些泛白了,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越发的弱小可怜。 就仿佛他没有任何办法一般。 楚逸看着沙发上脆弱无助的人嘴角微勾,下一秒便神色淡淡的开口,“我倒是有能力帮你。” 阮清闻言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了楚逸,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带上了点点希冀。 然而还不等阮清脸上浮现出激动,楚逸的话音就一转,“不过……” “我为什么要帮你?”楚逸扯了扯自己的西装领带,靠在了椅背上,目光深邃的看向阮清。 “你又不是我的谁?” 阮清精致的小脸瞬间就白了,眸子里的泪水再次零零落落的滑下。 “只是单纯为了个爱逃课的学生与‘花月’对上……”楚逸拿起桌上的笔转了转,似乎在掂量这样做的得失一般。 楚逸迟疑了很久,久到校长办公室直接陷入了沉默。 阮清白着脸,一颗心几乎吊了起来,呼吸都下意识的停滞了,就那样僵硬的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楚逸就仿佛没看见阮清的神色,最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不值得。” 阮清的脸色更白了几分,他低着头,死死咬紧自己的下唇,仿佛是怕自己哭出来一般。 实际上他的泪眼早就出卖了他,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浸湿了他长长的睫毛,也浸湿了他精致的脸颊。 整个人脆弱的的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 “当然。”楚逸轻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笔轻轻点了点桌面,“如果我们有关系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阮清闻言一滞,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楚逸,精致脆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似乎是没有听明白楚逸的意思一般。 有关系的话就另当别论? 关系? 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 阮清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人想要的是什么关系。 但是一个是从事那种‘特殊职业’的学生,一个是衡明大学‘德高望重’的院长,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宛如天壤之别。 原主肯定是不可能一下子往那方面想的。 甚至是想都不敢想。 毕竟在原主的心里,老师还是非常令人尊敬的存在的。 所以原主要是听了楚逸这话,第一个排除的就是那种关系。 大概也只会觉得这位楚院长只是想拯救失足的学生。 阮清轻轻抿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试探的小声开口,“……哥哥?” 楚逸脸色未变,就那样直直着看着阮清,并没有接话,也没有应下这声哥哥。 显然对于‘哥哥弟弟’这个关系并不是满意。 阮清放在膝盖上的细白手指微微蜷缩,他想了半天,脸上带着犹豫和迟疑,最终鼓起勇气开口,“……爸……爸?” 阮清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但楚逸还是听见了,他的笑容瞬间就凝固在了脸上,就连他手中的笔都差点被他折断。 爸爸? 他有那么老吗? 他就比他大六岁而已! 楚逸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站起了身,朝沙发上坐着的人走去。 大概是阮清没想到楚逸忽然站起来,宛如受惊般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楚逸高大的身影站在了阮清面前,投下的阴影将他笼罩,带着一股令人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阮清抬头看着的眼前人,漂亮的眸子被水汽氤氲,带着一丝明显的不安和不知所措。 楚逸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双眼微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楚逸的视线让阮清再次往后缩了缩,他白着小脸低下头避开楚逸充满侵略性的视线,身体微微的颤抖。 楚逸见状掩下眼底的神色,坐到了阮清的旁边,直接拉起了阮清放在腿上的手,“知道吗?” “我从第一眼见你就为你心动了。” 阮清闻言错愕的抬起头,带着几分茫然的看向了楚逸。 楚逸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歉意的开口,声音放缓了几分,“昨晚吓到你了,我很抱歉。” “我只是太生气了,生气自己心动的人曾经属于别人。” “也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出现在你的身边。” 楚逸的语气充满了懊恼和后悔,但他的视线却直直的盯着手里白皙细长的手指。 少年的手指十分的好看,指若削葱根,而且大概是因为刚刚太用力,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色情。 让人想要含在嘴里轻轻舔抵。 也十分的适合用来……做一些其他更加让人舒服的事情。 楚逸的喉咙控制不住的上下动了动,但他却掩下眼底的神色,不动声色的开口,语气甚至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能原谅我昨晚的无理吗?” 阮清闻言抿了抿唇,有几分受宠若惊,他连忙摇了摇头,小声的开口,“我,我没有生气,是我自己不对。” 大概是极少被这样温柔的对待,阮清有几分不知所措。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别人的道歉,也是第一次收到别人的告白。 阮清一时间身体僵硬,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那就好。”楚逸见状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他执起阮清的手,带着不容眼前人拒绝和逃离的姿态,缓缓与他十指相扣,仿佛要将眼前人禁锢在牢笼里一般。 “王清同学,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阮清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了楚逸,清澈灵动的眸子带着一丝震惊和不敢置信。 甚至是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楚逸看着阮清郑重的开口,“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已经在幻想我们的未来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你的过去不属于我,但我希望你的未来只属于我。” “这就是我想要和你建立的关系。” 阮清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下一秒他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带着几分自卑的开口,“可是,可是,我之前是做那种……” “没关系。”楚逸直接打断了阮清的话,他看着阮清沉稳的开口,“没关系,只要你的未来属于我就好。” “而且只要你成为我的人,我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了你和‘花月’对上。” “你……真的不介意吗?”阮清咬了咬下唇,有几分忐忑和不安,也有几分期待。 楚逸闻言顿了一下,看着眼前人笑了笑,“不介意。” “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阮清这次连耳根都有些微红了,他有些害羞的抬眸看向眼前的楚逸,小声的开口,“我……愿意。” 系统看着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忍了忍,没忍住,在阮清脑海中冷冷的开口, 阮清一顿,淡淡的开口, 系统:“……”呵。 玩计谋的人心都脏。 楚逸听到阮清的答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握着阮清手的手直接用力,将阮清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接着他松开阮清的手,双手握住阮清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用力,直接将阮清提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且做的十分轻松,仿佛阮清没什么重量一般。 等阮清反应过来后,他已经坐在了楚逸的腿上。 不属于他的体温传来,让阮清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目光幽深的楚逸。 这个人不会是想在办公室…… 阮清低下了头,身体微微轻颤着,细白的手指捏紧了自己的衣袖,似乎是在害羞一般。 楚逸看着怀里的人,少年的脸明显更红了。 仿佛是第一次主动与人这么亲近,红润的脸恍若滴血一般,潋滟无比。 楚逸的呼吸一滞,声音带着几分低哑,气息带着灼热和隐忍,“你知道吗?昨晚你坐在我腿上时,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 楚逸直勾勾的盯着怀里的人,握着阮清腰的手微微往下滑了几分,“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上了你。” “我甚至想了一晚上,梦里都是你。” “想的快发疯了。” 楚逸的话十分的直白,丝毫不像是一个物理系院长会说出来的话。 而且因为他的容貌和声音,就算是说这话也不会让人觉得下流,反而给人一种撩人的感觉。 而阮清察觉到楚逸不规矩的手后更加的僵硬了。 系统见状无情的冷笑了一声。 阮清并没有理会系统带着嘲讽的笑声,而是在思考解决的办法。 如果是之前阮清可能会选择直接下手,可现在不同了。 他要是下手的话,就没人会为了他和‘花月’那边对上了。 以他这个诡异的体质,就算是单纯的送酒,估计也会招惹到更多的变态。 更别提‘花月’还有一个对他同样有想法的经理了。 阮清余光看向窗外的同学,心里有了主意,他借着衣袖的遮掩,将手放入了衣兜里。 楚逸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只以为他是在害羞。 他的视线从阮清潋滟的眼尾移开,最终直直的落在了眼前人红润的薄唇上。 阮清的唇色很淡薄,唇形却很漂亮,因为刚刚被他咬过的原因,此时正似日暮的晚霞染红了天边般艳丽。 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让人想要……浅尝辄止。 楚逸喉咙再次上下动了动,他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人,声音低哑性感,“你可以……继续吗?” “就像昨晚那样。” 楚逸的话似在祈求,又似在命令,他华丽低沉的声音因为压低的缘故,带着几分勾人的磁性,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阮清瞪大了眼睛,往后缩了缩,“可是,这里是……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来,而且门已经关上了。” 楚逸说完一顿,俊美的脸上带着失落,“不可以吗?” “是我……比不上那些人吗?” 阮清身体再次微僵,他瞪大了眼睛,慌乱的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 “嘘。”楚逸伸出食指放在了阮清的唇前,阻止了他的话,“不要解释。” “如果不是,就做给我看好吗?” “而且我们现在本来就是情侣关系,做什么都可以的。”楚逸目光灼热的看着怀里的人,带着一丝鼓励。 似乎是在鼓励阮清大胆的继续昨晚的事情一般。 阮清的脸直接红成了一片,大概是被楚逸的话蛊惑了。 他鼓起勇气,将双手搭在楚逸的肩上,微微朝楚逸靠近了几分,眸底泛起一层水光,带着青涩诱人的气息。 楚逸并没有动,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阮清,等待着阮清的动作。 也期待着阮清的动作。 他刚刚说的也不全是假话,起码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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